《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86、零六爱而不得 在杀死

　　在杀死世界前，王族自杀计划又跑了出来，零九因为朴凡受伤而崩溃，要毁灭世界到只剩它们两个。
　　零十跟被抢了工作似的说零九和朴凡也得被毁灭。
　　而剩下的也跟配对一样。零三跟十一、零二跟零四、它跟零八，不过这也很常见，在性别选择后它们之间就经常打起来。
　　只是这次比较激烈，导致零五那个消极分子都帮零七用出了天平。
　　抢按钮的时候因为在零五的小说里，大家都乱七八糟的，最后很意外但想想也不意外的，是朴凡捡到了按钮。
　　朴凡当即给了零十，零十眼一扫毁灭了按钮……零十在想什么呢？拿着按钮不是可以做交易吗？
　　零六停顿了一下，而在这停顿里，零三抓住十一肩膀就砸向零十，巨响让零六回神，当即就造出铁棍把零八的头敲了360度。
　　而其它家伙也够果断的，零二一剑捅穿零四，零九又要发疯，被零七用高尔夫球杆打出脑浆后不吼叫了。
　　零五看到这个画面哈哈大笑，笑完躺在地上说不仅要杀死世界，还要让世界感到恐惧，这一次由它们来设定新的世界。
　　可扶着十一站起来的零十突然笑了声。
　　“自我折磨的爱哭鬼、□□的恋母癖、懒惰的跟班、旁观的暴力狂、一坨难过的呕吐物、没主见的可怜家伙、偏执到没边的自私者、装无力的废物、虚假的恋爱脑、只有憎恨的精神病。”
　　“由这些家伙来设定新的世界，怎么能想到会这样呢？”
　　“十一，你要自杀就得是现在了。”
　　没有转接的，零十对异常疲惫的十一道，感觉到不对的零六往前一步，但十一缓缓跪坐到地上，头和手都无力的垂下。
　　“零十，我累了。”
　　“它们也累了。”零十倾身对十一说，零六从没听到她这么和缓的声音。
　　“所以十一，不要为它们选择毁灭自己感到绝望。”
　　“……没什么好绝望的，我又不是个可以活下去的家伙。”十一抬手，向零十要自杀的帮助。
　　“这一天，我要看到受害者和将要受害者都回到安全的地方。”
　　“这一天将不会有任何坏事发生，每个生命都度过幸运的一天。”
　　“即使之后也会饥饿，也让饿肚子的生命今天不会饥饿；即使之后仍然继续，也让战争停下一天；即使无数的坏事仍会再发生，但这一天不会发生。”
　　“零十，帮我把这愿望变成可能吧。”
　　“好。”零十手覆上的瞬间，十一如同融入空气的那般消散了。
　　这一瞬间，零六觉得零十要哭了，但凝目看去，零十还是面无表情的。
　　十一自杀后，大家各自朝不同方向的离去，零六则是跟在了零十后面。
　　“零十，要怎样我才能和你在一起？”
　　“你到现在都还在想这件事吗？”
　　“是的，因为这是我唯一的缺憾。”
　　“那你该放弃了。如果我要谈恋爱，只会和小A。”
　　零六一僵后无法再迈出脚步，瞳孔震颤的喃喃道：“零十，你是说真的吗？还是这也是为了利用而说出的话。”
　　“我不会告诉小A的你知道吗？”
　　“这种话怎么能告诉她？”
　　“零六。”
　　零十装作不理解的嘲讽声音飘来。
　　“你到底是活得多好？才能这种事都痛苦的说出来。”
　　“！！！”零六完全噎住了，但难以言喻的怒火拖着它去抓住零十的手臂。
　　“我到底哪里活得很好了？！零十，难道只有你的痛苦才是痛苦吗？！”
　　“我没有痛苦。”零十扯下零六的手，面无表情的但力气大到零六去看零十的眼睛，凉薄依然的黑白分明，不是纯黑的眼睛。
　　什么时候零十力气这么大了？
　　“你想得没错，我选小A不是因为我对她抱有情感，是因为她有让我跟她谈恋爱来获得的价值。”
　　“我作为她的队长死去后，她会随之死去。但如果是作为恋爱的对象后死去，她产生的憎恨会成为继承我力量的关键。”
　　“什么？！”零六不可置信的后退，它太过惊愣以至于猛地跌倒在地上后表情僵硬的卡住了。
　　“你一副世界上还有这样残忍的事的表情。”零十声音里有淡淡的嘲讽，“零六，你活得太好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些角色都答应交易？在我告诉它们杀不了你们的前提下。”
　　“因为我给了它们毁灭自己的选择，而今天快要过去，明天将要来临，你觉得有多少角色已经毁灭自己？又有多少在明天选择毁灭？”
　　零十观察着零六吓呆般的模样，继续言语攻击着。。
　　“徐江眠，常常以坚强努力的模样遭到强制，但这不是她的重复，她的重复原因是她不原谅家暴自己的家伙。”
　　“这就是为什么你说终究是养自己长大的血亲后，徐江眠把你从她的生活里排除。”
　　“还有特奥.斯特拉。”
　　“因为你说不要为了垃圾弄脏自己的手，他觉得你会妨碍他，转身就对你捅刀子了。”
　　“当然还有更多家伙，你接近那些重复小说的家伙，不加思考的说出傻话，然后难过的去找下一个。”
　　“既没有看清对方的能力，也没有坚定的自我，零六你就是个半吊子。”
　　“但不可否认一件事。”
　　零十低身，朝零六伸出了手，学不会教训的零六犹豫着还是把手放了上去，手与手的温热交汇，它控制不住的脸红。
　　零十只是看着它，习以为常的，“没有你，所有除我外的重复小说的角色都会被我毁灭。”
　　“所以它们选择毁灭，你得知道与你无关。”
　　零十拉起零六后，她的背后是一片黑暗，直视的零六反手抓紧了零十，再一次的乞求。
　　“如果我让性别消失，你会活下去吗？”
　　“要……”零十刚吐出一个音，零六的泪水就掉到它的手上，“么毁灭世界，要么毁灭自己。”
　　零十眼一扫，切断了自己的手后转身一脚踏进黑暗。
　　从这后，零六所认识的越来越少。
　　随之着目睹所认识选择毁灭的场景越来越多，所积压的难以说明的情感在零十自杀后崩溃而出，零六也自杀了。
　　新一号的零六深受惯性的影响，小A一直陪在它身边照顾它，但要是零六想去找零十，小A就会杀死零六。
　　照顾它，要是它要来找我，就杀了它。
　　小A执行着零十对她说的最后一个要求，但逐渐的她感觉到零六对她的情感变了，有接近于爱恋的爱。
　　“……”小A初始没觉得有什么，但越想越觉得奇怪。
　　虽然零六这家伙爱队长爱得乱七八糟，但零六不会爱上其它家伙的感觉还是显然的，它只会对队长脸红。
　　可这个零六对她脸红了，在看到她换衣服的时候。没有对队长那么夸张，只是一些目光的躲闪和薄薄的红晕，但好可怕。
　　小A当即就把零二拉了过来。
　　“零六的灵魂好像因为自杀残缺了。”
　　“……”零二无奈的定睛一看，神色一下变得为难，它一边说不严重一边把小A推了出去。
　　然后它看着平静到纯真的零六，善意的劝道：“不要把小A当做恋爱对象，你已经没有了爱情的爱，再乱搞友情的爱也没了。”
　　“为什么我没有爱情的爱？”零六问零二，绿眼里难过又疑惑。
　　“……”真的有点可怕啊，零二悄摸摸移开视线，“因为你只会爱零十，但零十不会爱你。”
　　“为什么她不会爱我？”
　　“零十无爱啊，你都不知道自己爱的家伙是怎样的吗？”零二惊讶到说完就无语了一会，但抬眼就看见零六平静的掉眼泪，它跟不知道自己在哭一样，执拗的道：
　　“不是没有不可能的吗？”
　　“是啊，也是有可能的，等十一不再在乎了，零十说不定就会爱了。”
　　零六的眼泪戛然而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充满了谴责和难过，指责着零二怎么能这样说。
　　“啊，又说错话了，不该拿十一做例子的……那就你什么时候不爱零十了，零十就会爱了，我也不是为了嘲讽你才这样说的。”最后一句让零二重新坐回椅子上，但它面相变得可怖了。
　　“简单来说，就是把你负责爱的那部分灵魂移植到零十灵魂上，当然失败率很高，你也会死的干干净净。”
　　零二拍了拍心脏的位置，“我们诞生时并没有爱的空间或者能力随便哪种说法，唯一都有的本能是生存，爱是后天学会和拥有的。”
　　“生命通过时间成长的不仅是身体还有灵魂，情感和记忆组成了代表你自己的灵魂。”
　　“而零十，她的灵魂上全是憎恨。”零二每次看零十的灵魂都感觉看见了深渊。
　　“或许其中有其它的情感吧，但绝没有爱。”
　　“而老实说，零六，你的爱也不可能让零十产生爱的。”零二欲言又止，在零六坚决的请求下叹气。
　　“那次零一给我们配对的时候，零十让我修复小A的灵魂，那时她对小A说：”
　　小A，你的痛苦证明了你不是世界创造给我的，你是自己长成了这幅让我怀疑的模样。
　　真是个奇迹。
　　“我很难说清楚，但就是零十要谈恋爱，就是跟小A了。”
　　“而且零六啊，你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吗？你遇见零十时是男的。”
　　“是男的啊！”零二因为零六一脸懵再次重复一次，但零六还是一脸懵，于是零二脸色超沉。
　　“只能说有时候，爱是不能跨越性别的。”
　　“……总之劝你别把小A当恋爱对象，但你要自作孽，我也不会拦你。”
　　零二转身气呼呼的离开，门口遇见小A后停下，三言两语说完情况后跑开了。
　　小A进去看了眼时间后去做饭了。
　　白水下面，煮熟后往碗里加生抽、老抽、猪油、盐水和白糖，热水混开后把面倒进去搅拌。
　　陪伴为主的挑出一小碗，小A把大部分面都放到对面，再把思索得脸皱在一起的零六按到餐桌前，小A让它边吃边想。
　　“比起想爱与不爱，你更该想队长选择毁灭了、我选择毁灭了后你要怎么办？”
　　“……”零六卷起面吸入嘴里嚼嚼不语。
　　小A已经懒得嫌弃了，“吃完面后我教你画画。”
　　这个时候，零六第一次看到小A画的零十和其它家伙，以时间为顺序放在空间长廊里。
　　“等队长和我选择毁灭了，我会把这里给你。”
　　“……感觉你明天就要选择了一样。”零六歪目笑笑，而小A没有回应，带着零六去了终点的画室。
　　而最后小A选择时也在这里。
　　她放恍惚又呆滞的零六到长椅上，一句“这里是你的了。”，黑色的纹路从她指尖蔓延，一路往上，绕过眼睛一圈仿佛簇拥。
　　“把王族能量给我。”
　　平静到有点冷冷的声音传来，小A笑了下，拆下右手放到零六腿上，而零六看了眼后看向虚空处，重新变得恍惚。
　　小A走出画室，有着玻璃一样眼睛的小小突然出现，拿着本子和笔。
　　“走吧。”小A自若的转身，邀请小小跟她一起。
　　它们一起走过长廊，小A一一回答了小小的问题，走到最后一副画：零十看着镜子里自己纯黑的眼睛，小A也变成了全黑，小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觉得这是BE吗？”
　　“不知道，我没有遗憾和后悔，也不觉得开心。”
　　小A踏出长廊，小小抬头看去，世界之间多了团可能星云。
　　每团星云的诞生都来自一个角色，星云只要存在，就会牵扯到了众多小说和角色，小小也将这些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