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84、零五情绪多变 这一天

　　这一天，小小闯进了秘境里。
　　写着杂乱文字的纸张散落一地，小小一眼看到“你想拯救世界吗？”这句后，边走边捡起来。
　　把所有纸张都捡起来后，小小怀里抱着厚实的一堆，看见了一团的零五，勉强有个形状的坐在地上，看着好像有点忧郁。
　　“零五，你还好吗？”
　　“一般，还有我这样才是平常的。”零五抬手扫过脸，扫下时小小看见了憔悴的双目，扫上后还是一团模糊。
　　“你找我做什么？”
　　“零三有个孩子叫林萧。”小小把纸张放进空间里，空间里一柜子的本子让零五无意识的惊叹，但它太累了，淡淡的问了句：“所以呢？”
　　“林萧画了它跟十一的GB本子。”
　　“！！！”巨大的惊讶让零五被电击了一样，大脑一下活跃了，“哇，好大胆，零三要疯了吧。”
　　“没到这种程度。”小小简短的给零五讲了下零三养林萧、林萧和雷电关于十一的二创、林萧现在在世界随机游历……
　　“林萧每年回家一趟，回来后先跟零三打一架，年年打输，也年年变强。而今年，林萧从比零三矮长到比零三高了。”
　　“所以零五，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好吧，感觉会很有趣。”零五Q弹的弹起来，它是在用两条腿走路，但小小看见的是果冻那样的鼓动往前。
　　这是可爱的模样，小小平静的想道。
　　但当零五看见林萧大半身体靠在零三身上，零三明显的坏心情但全身都在隐忍，模糊的一团瞬间变黑，猩红的两个圆点睁开，咧开了大大的邪恶的笑容。
　　这也还是可爱的模样，小小回目，让林萧拿出手机，它轻轻一碰，屏幕亮起，自动播放起了视频。
　　林萧顿时泪如雨下。
　　“……”黑化的一团零五呆滞，很快的变回原先的模糊，它看了看零三和小小，表情都很习以为常。
　　而林萧表现得更习以为常。
　　除去流泪并没有呼吸困难、发冷发麻、缺水等其它身体反应，抛去泪水，零五都看不出林萧看的是什么视频。
　　“它要哭很久，你们两个先进来坐着。”零三顶着个洒水器带零五、小小去客厅坐着，把林萧送进房间后它简单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湿气出来。
　　看了眼零五，零三就叹气，“养孩子都是这样吗？”
　　“……哈哈，有点可怕了……”孩子，零三的孩子，零三有了孩子，天，真可怕，零五惊愕的捂嘴，而且零三的孩子还对十一……为什么突然间变成这么复杂的关系了？
　　“零五你再一脸这是不幸的表情，我就把你丢下楼。”零三语气平常的警告道，说完零五变得更模糊了，这下零三稍微能忍耐了。
　　“你总是在快乐的时候不快乐，不该快乐的时候快乐，看多了BE，让你觉得痛苦才是安全，而快乐顷刻就会变成灾难吗？”
　　“……我们也并不是HE吧，零三。”零五的声音如同被剪切下拼接的文字，让零三听到就心烦。
　　“零五，你爱的零十和十一，自杀对她们来说才是HE。”
　　“我知道这个，但零三，我们是工具啊！”零五咆哮着，“用来转化王族能量的工具！如果没有那片天空，我们算什么？就这么努力那么久，最后连理秋说几句话，然后我们去死！我们就这么死去还不算BE吗？！”
　　“不算。”零三斩钉截铁，“对我来说，十一能够自杀就是HE的象征。”
　　“……你居然把这个当做HE？零三，你都没想过救一下十一吗？”
　　“没想过。”
　　“！”零五猛然站起，愤怒的神色一会模糊一会清晰，杂乱而可怖。
　　“即使到了那片天空，我也会讨厌你的。”
　　“……我要去做饭了。”
　　话不对话的，零五却是呆愣在原地，低喃：居然心情还挺好……
　　闻言，小小握住零五的手拉它坐下。
　　……
　　饭桌上，零五盯着林萧。
　　脸挺像零三的，但感觉不一样，年轻啊，从身体到灵魂都年轻，看着都觉得自己老了。
　　“五姨。”
　　“？叫我？干什么？”零五心想零三什么都跟林萧说了吗。
　　林萧翘唇，年轻又漂亮，明媚得让零五抬手捂眼，“有能让灵魂延续的气运吗？我一个朋友想要。”
　　“有。但让零二加强你朋友灵魂会更好。”
　　“零二说加强灵魂会注定轮回或灵魂消散，还会累积痛苦。”
　　“啊，也是……但你为什么叫零二零二？”林萧耸耸肩没有回答，零五冷冷扯唇就算过去了，从身体里挖出一颗珠子给林萧。
　　“等等。”突然的，零五握住珠子，“让你朋友来见我，我当面给它。”
　　“还有，你知道这代表我可能不会给你朋友吧。”
　　“都可以。”林萧不在意，给小小看了下手机后，小小从旁边抓出个眉清目秀的雷电。
　　“？”雷电眨眨眼，很难不一下看向大型果冻样的零五，看了眼觉得不礼貌，他走到林萧背后，双手搭在椅子上。
　　站了两秒后太过无聊，低目问林萧：“林萧，有点无聊，我想给你编个发型。”
　　“你等等。”咔塔一声，林萧把自己脑袋摘了下来，插到小小拉出的架子上推给雷电。
　　“好了，你想做什么发型。”架子上的头睁开眼睛说道，唇与唇的缝隙里雷电看见了顶住上颚的架子。
　　“……”
　　嘭的一声，雷电两眼一闭倒了下去，碰到墙上后被林萧接住，这时零三以一种再也忍不了的语气，低沉无比的道：
　　“林萧！”
　　“别对我大声说话。”说完林萧就把头拿在手里朝零三一砸，小小和零五全都低头，零三抓住头往旁边一拉，避免了林萧那长到地上的头发盖在桌子上。
　　怒火攻心的零三看看无头林萧，又看看手上的头，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你……！”
　　林萧直接拆下左臂又砸了过去。
　　零三顿时懵了，疲惫又不可置信，还有无措。
　　零五一下无声咧开大嘴大笑，看到小小在看它后又收回笑容，故作平静的夹菜吃饭，但根本忍不住，笑倒在桌子下面。
　　“……”小小心情有点复杂，它觉得吵闹，但感觉十一会喜欢。
　　呆滞的气氛里，林萧把雷电放到沙发上，再走到零三那里把头放回脖子上，手咔塔装回，动动脖子后它坐回椅子，往嘴里塞进一口后雷电醒了过来。
　　看了眼后就明白了，不由得心里叹气，林萧也不是讨厌零三，好感也有，感情也有，但不足以支撑相处。
　　落到每一分一秒、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又没有明确的“正事”作为连结，林萧是不会让自己不开心的。
　　因为处理好了其它关系，虽然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所以在家庭关系上，林萧就像是有原生家庭大问题一样。
　　不仅是父母跟孩子、稍微带点血缘的，或者因为家庭而有的关系，一概糟糕。
　　因为不是自己完全选择的吗？
　　雷电走到林萧身后，抓起一把头发开始编辫子，拿出丝巾编进后，精巧又美丽的将发丝束在背后。
　　“你脾气真好。”
　　雷电闻声望去，看见果冻人说话了，“这就算好了？”
　　“当然，所以再想想吧。这个小说时间的确还好，但之后对于你来说可能更好，也可能更糟。而且感觉你也不是喜欢被保护的家伙。”
　　“的确，但我也想活下去。”雷电声音平静而散漫，“在乎的家伙有点多，想等它们在时间里一一死去后再死。”
　　“……给我你的手。”
　　雷电把手放在果冻上，但触感温热坚韧，与自己一样的五指手，除此外没什么感觉，很快的就结束了。
　　“行了，前世的记忆你会获得全部，你也会有一个漫长的告别，但孩子。”零五想着雷电所在乎的，决定先给他砍一刀适应下。
　　“你所在乎的爱着十一的安，已经死去了。”
　　“零五，你一定要说这么多吗？”
　　零三带着无奈的发问让零五注目，再看向雷电时，他已经惴惴不安了，真相可能会让这个孩子陷入阴郁，但要跨越小说的角色，第一步就是看清自己所经历的小说。
　　“安连同她对十一的爱是世界所创造的，而这是十一的选择，最后十一选择消除了这份爱。”
　　零五一口气说完，雷电怔愣后看向林萧，林萧毫不惊讶，“你早就知道？”
　　“没有啊，只是不惊讶。”林萧语气轻松，看雷电皱眉安慰道：“不管怎样，去给你挖骨灰的十一是真实的，没有什么秘密，只是为了安慰你，所以去挖了骨灰。”
　　“……也是哦！”雷电恍然大悟，看向果冻零五，“请问，是哪个十一做了那样的选择？目的又是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她陆陆续续都有在说，而且现在想想，说清十一要花不少时间……”零五用果冻手摸摸下巴，灵机一动，从肚子里挖出一颗跟林萧头差不多大的流光珠。
　　直接塞给小小后道：“小小，拜托你了。”
　　小小顺然的收下了，转头给了雷电一本书，也给了零三和零五。
　　“趁你们还活着，帮我看看有没有漏。”
　　“……哇，好奇怪。”零五快速翻页，有关自己和熟悉的内容不是手写，而是被打印在纸张上，感觉像是自己已经死了一样。
　　“嚯，零三你打架不穿衣服。”零五兴致勃勃的指着插图给零三看，疲惫的零三看了眼，不理解的问：“画烟遮住做什么？”
　　“因为少儿不宜。”
　　“没有的东西，遮住了才少儿不宜。”
　　“有道理。”零五随机翻页，翻到了尸体尽头流泪的十一和一旁的零三，默了默往前翻，惊讶的眨眨眼后接着翻，翻了十三页后表格回到开始。
　　“十一是还是个能量就在想得杀谁吗？”零五感叹不已。
　　再随便一翻，零五看见一页黑暗里的几缕发丝，忍不住笑道：“小小，当时可啥也没看见。零十的毁灭洞穿世界，游走在世界间，毁灭了三分之一。”
　　再往下翻，零五看见零十对海水淹没小腿的角色说话，莫名的不太舒服，看到那句：你想看我变成说活下去，因为死了就什么可能都没了的家伙吗。
　　“呃！”零五发出难以言喻的杂乱声音。
　　不能它自己一个难受，零五挤到决定先吃完饭的零三旁边，指着每一句咚咚的示意零三看。
　　“......我在吃饭。”零三看了眼后推开零五，身体形状扭曲变形了都能看出零五笑得多开朗。
　　“零十好恶劣一个女的是不是？她完全就是故意的。”零五随机翻页，小小事无巨细的都写下了，所以它知道了其它家伙在那时、那时、还有那时具体去做了什么。
　　但知道得太多，心里会不舒服。
　　“零三，你有想要重来的事吗？”
　　零五说得惆怅又绵长，叹意流转万千似的，零三对此无语的停顿，然后短短两字表明态度：
　　“没有。”
　　“……真没有？！”零五不可置信，不想重生能理解，但重来的事情都没有怎么可能啊？！
　　“零五，你看着我的脸。”
　　“？我看着了。”零五懵懵的看着零三的脸，“然后？”
　　“这是一张没有过缺憾的脸。”
　　“……我X……”零五看看林萧、雷电忍笑到身体颤抖，再看看一脸堪比小小那般平静淡然的零三。
　　是该笑的，但实在是太无语了，零五发现自己完全笑不出来，只有种原来我朋友是这样的无语。
　　还有，它身边自恋狂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