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82、零五情绪多变 零五毫

　　零五毫无歉意的说自己没去看。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得你自己去看。毕竟我是快死的，而你会活很久很久。”
　　小小表里如一的平静，把自己去看望天花板角色后记下的给了零五。
　　零五非常认真的看着，但给小小一种装模作样的感觉，眼睛周边肌肉太用力了，问了对话框后知道零五是在强迫自己认真看。
　　为什么？
　　小小无声的问了对话框。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恶劣。但零五也没有多做努力。
　　“还你。”零五正好把记录还给小小，看没看完先不说，零五直接躺靠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嘴里叼着肉干，颇像个十年八年不出门的宅女。
　　小小坐过去看零五在玩什么，是个挖矿游戏，初始送一个挖矿角色，通过领取体力和完成任务解锁更多挖矿角色和工具。
　　“好玩吗？”小小觉得这游戏很无聊。
　　“还行，主要是为了凑角色。”零五声音因无感而微冷，就这么一会，她就仿佛用光了活力。
　　“你好像很累，为什么？”
　　小小平静的声音让零五恼怒，她刮过风的伸出手，声音一下严苛起来。
　　“来！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小小没有被影响，顺然的把手放下去，零五用力握住的一瞬间后它仿佛也置身在了噩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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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你说你是平庸的阴郁。”
　　“但如果发生什么都是平庸的阴郁，这还能叫平庸吗？”
　　“就那你最常说的性别来说吧，偶尔一世也就算了，但你每世都是深陷性别灾难之中，在一个明面上人人平等的大环境里，你却每一世都诞生在极其糟糕的环境里。”
　　“你常常以孩子总得照顾才能活下来来全自己仍把对方视为父母，但十一，我告诉你，你活下来不是因为受到了照顾，而是你就没有死。”
　　“所以你想说什么？零五。”
　　“……我想说你不普通，也不平庸，老实说，我觉得十一你是怪物。”
　　“十一你对性别的在乎是不想在乎，你对女的非常苛刻，对男的则是极度漠视，但你几乎又是善良的，因为对恶的仇恨。”
　　“我觉得这很可怕。”
　　“而你还有很多可怕的点，十一。”
　　“被困在废墟里时，你能砍下自己的手臂，到后面被分食了，但你却没有留下阴影，这可能吗？”
　　“所以有的时候，不，很多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十一你是不是活的？”
　　“……”
　　“说点什么？十一，不要沉默，这比直接杀了我还过分。”
　　“……零五，我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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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醒”后，小小再度看见零五，短短一会就因为梦里强烈的情绪，对这里产生了陌生感。
　　“十一活着的时候我并不会做这样的噩梦，她一死就导致轮回里看见的全都以噩梦朝我袭来，就好像下一秒BE就会来临。”
　　“……哈。”零五擦了擦湿透的眼睛，“对十一的死可以阻挡灾难的庆幸，现在都变成了十一真死了后的害怕。”
　　“对十一来说，真的是没谁救得了她，也没谁阻止她啊……X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零五视线模糊。
　　但小小不合时宜的问：“为什么十一会让你对她说那些话？”
　　“你为什么觉得不是我自己要说的！”愤怒蒸发了眼里的泪水，零五冷冷的注视小小。
　　“因为你爱十一。”
　　“什么？！”小小平静的一句让零五顿时惊讶又困惑，紧接着怀里被塞进一个玩偶，柔软又厚实。
　　“那些话里没有关心。哪怕你憎恨十一，但面对十一那样危险却又得依靠的存在，也会有虚假的关心。”
　　“所以我认为是十一让你这么说的，她在这方面前科严重。”
　　“……算了，这么明显。”零五泄力的把头埋进玩偶里，她没让小小等太久。
　　“在那场投票后，十一说自己走向了恶，虽然她不觉得有问题，但她也觉得要阻止，所以她准备针对性的杀死自己。”
　　“这样也方便获得在乎。”
　　“……所以她让我攻击她。但最后也没有多大作用，灵魂还是那个灵魂，力量还是那个来源于在乎的力量，所以还是十一。”
　　零五无意识抓了抓头发，“不过那锁链很奇怪……如果十一有了爱，她为什么毫不犹豫的自我毁灭？”
　　“可能是因为她爱的对象是假的。那个安现在是新生的，没有任何经历小说的痕迹，对十一的爱自然也是没有。”
　　嘭！心脏被直击了一样，短暂的停顿后失去了稳定，紊乱的跳动让零五哽住般无法呼吸。
　　“出去。”
　　小小还没反应就被零五一把推出了门，踏入不毛之地的瞬间，房子就消失了。
　　问了对话框后知道零五去了玄幻小说封闭自己，小小感到可惜。
　　但既然零五选择一直做噩梦，它会尊重一段时间，直到它觉得情况严重。
　　之后小小就去见混种了，而零五睁着眼睛在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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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你的力量来源于在乎的话，你大概没有体会过绝望。
　　努力的家伙们起早贪黑，身体没有一处不经过锤炼，即使这样，能做到的事情还是那么少。
　　无论多么在乎，哪怕头发变白、眼睛流血，做出多么极端的事也无法抵挡，只能眼睁睁看着，等待灾难降临，你有体会过这样的绝望吗？
　　十一你不用狼狈的哀嚎、卑劣的行事，你能纠结在乎和不在乎，面对灾难思考着自身要怎么做，这样你都还觉得自己弱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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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你明明要炸了也会忍耐，为了不让自己对性别的愤怒和厌恶影响到其它家伙的这些理由。
　　你经常有这样的行为，又有突然的一脚踢开的行为，所以我在想十一你是不是从没跟具体的家伙相处过？
　　比如贱人、死八婆、老毕登、神经病、不要脸的X子……能骂出这些的对象，目之所及的并没有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且她也可怜，在宿舍哭啊，因为得给孩子还网贷两万还是多少，还有给丈夫买衣服，因为颜色吵起来……是个不每天跟亲戚打电话、跟隔壁宿舍咒骂就活下去的家伙。
　　但这个死八婆每次都打电话到十点，声音大到雷劈都盖不住。
　　沙子一样的折磨，当真实且一分一秒都扎实的忍受那死八婆的双标、把宿舍当自己家、有嘴说就觉得自己有理……不知不觉的就变得针对性的恶毒了，希望对方倒霉，最好摔烂那张破嘴。
　　这叫什么？现实的悲剧吗？
　　受苦的家伙，却想到就是厌恶，看到脸就觉得恶心，没有一点同情和理解，对那死八婆没有一点善意。
　　遇到这种烂人，十一你会抓着大妈撕开跳出父亲丈夫儿子还是什么，仍有一份善意。
　　但如果那八婆逼女儿结婚，拿彩礼钱给儿子付首付，你对她的恶意就会直线飙升。
　　这倒没什么，只是这种情况无一例外，十一你跟眼睛似的黑白分明，常常以一件事就把对方判死。
　　有时是出于保护，有时是恶心过头，有时是躲开麻烦……无论哪种，无论之后改变了多少，都没有回转的可能。
　　所以要怎样不小心翼翼的跟你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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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你说自己没有那个力量的话，就是一个普通的阴郁的女生，我希望这句话你不要再说了。
　　首先严苛点，这世界上只有零十才一直是女的，十一你当过Beta、雌虫……也当过无性别的物种，你还当过一颗椰子树，所以你是内心认同的性别为女。
　　虽然你常常有你的可能不是女的可能这种想法，但这不影响你觉得你是女的。
　　其次，你普通个屁啊？
　　因为你长得一般？因为你没有能让生活轻松的才能或天赋？因为你处理不好交际关系？
　　但十一，你没有显露过一点力量，当危险或灾难来临，信任的首选无一例外的都是你，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特别啊。
　　我X的就没有过这样的经历，都得我自己主动跳出来。而且在一个小说里我的力量明明比你强，我的道德三观也没有特别有问题吧，但我死活经历不了帅气的情节。
　　我也想单手握住光箭，对挡在自己面前的绝望美人说才不会发生这种无聊情节啊！
　　还有十一你那明明是修罗场好苗子却不会修罗场的关系，我好嫉妒，还有十一明明身高一米六，看起来可可爱爱，结果却下手果断，明显的C位，可恶！好嫉妒！
　　十一你要是小说角色，就是我推的女主，但你真实存在就真的好嫉妒，太嫉妒了。
　　所以根本无法接受你说自己普通，这算什么？难道我在嫉妒一个普通的家伙吗？怎么可能啊？
　　你好歹也注意下周围吧，嫉妒你的不只我一个啊！
　　“……停下吧，零五你保持不了攻击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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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能帮到你吗？”零五面无表情得像是刚刚的激动都是演出来的那样看着十一，因为十一笑了又多了疑惑。
　　“确定了一些事情，知道该对你说什么。”
　　零五竖起耳朵好奇不已，紧接着十一拿着平常无比的语气对她说：“零五，你别爱我了。”
　　“我要杀了“我”，然后让之后的“我”重复早死但自杀的命运，让世界创造出爱“我”的角色，以此获得在乎。”
　　“……哇，背叛自己啊！”零五惊叹不已，她这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只有对背叛自己来获得在乎、完成改变世界的自杀计划的十一的想要鼓掌。
　　十一似乎挺气的，所以零五放下了要鼓掌的手，但十一低目后，可能是因为发丝垂下的原因，零五感觉是无奈。
　　“零五，我不喜欢你，因为你把发生的当做小说来对待，但一码归一码：辛苦你了，谢谢。”
　　“哈哈，那你听完我的二创。”零五拿出杂乱的笔记本，她随时记录了自己感兴趣的情节、设定和想要改变成什么样。
　　十一没有留下，对她来说，有了力量和记忆后就没办法停下来休息。
　　零五看着十一往前走去，想起了零十往前走的背影，顿时心塞了起来。
　　为什么都不愿意留下听她的笔记呢？
　　把自己封闭在秘境里的零五蛄蛹着爬到笔记本前，翻开一本后眉头和嘴皱起，嫌弃了自己的笔迹后一字一句的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