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81、零五情绪多变 “女生

　　“女生和朋友是假的。”
　　说完这句，零五就开始流泪，泪珠一颗一颗的流出，清晰明了从脸上滚过后掉下。
　　一旁的小小瞥了眼零五憔悴的神色，思索着要不要开口。
　　“女生是十一连自己都不爱的证明。”
　　“十一，明明是天花板角色里最强的，规律和王族之力同在，经历众多小说，刚开场就杀遍世界的“恶”，即使流泪也没停止。”
　　“但相比之下，女生特别弱。”
　　“这是十一故意的。”
　　“为了让女生在乎，利用这在乎获得力量，做完了事，一下就自杀了。”
　　“而朋友是世界设定的，这是十一的决定，最后又由她消除。”
　　“最终还是做了背叛自己的事。”
　　零五张嘴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让自己不要崩溃大哭，眼睛疼死了却还是管不住流泪就已经够烦了，它不想再哭到狼狈。
　　“还是悲剧，这个世界也是，天花板角色就是用来转化王族能量的工具。”
　　“没有一个世界是好的。”
　　泪水灼伤皮肤，零五起身去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露奇怪的摸自己的脸，像验证自己身份时那样眨眨眼、往左看、往右看，镜子里的动作现实一致，但脸不是自己的感觉却更强烈了。
　　不过这只是日常疑惑，零五再次洗了把脸，心里平淡的嘟囔：认知影响五感，与真实总会有距离，加上我对自己的脸一直都是空白的，突然有了五官，难免觉得有画上去的虚假感。
　　然后就是这张脸……
　　零五冲出厕所，向还在思索的小小发问，“小小，我的脸漂亮吗？精雅吗？”
　　“漂亮，零三零七那种动起来惊艳的类型吗？零五你明显不是。”问的突然，但小小顺然的认真回答。
　　“精致优雅，零四零六那种面容，零五你也明显不是。”
　　“当然，零五你也不丑，比我好看。”小小在评价容貌后跟上一句安慰，它最近在练习说话的方式。
　　“……算了，天生没有好脸，给自己造了也不会习惯。”
　　零五环顾了下四周，警惕的扫视，小小不太理解她这跟穿越到陌生地方的行为，这地方不是她自己造的吗？
　　“零五，你在担心什么？”
　　“突变。”第六感没有启动，零五暂时安心的卧在沙发上，拉过毯子裹住自己，空调加棉被让她舒叹。
　　“零三说它会一直警惕十一，因为十一有可能自杀前把我们都干掉。而这不是无来由的感觉，是已经发生过的可能。”
　　“有十一选择过独裁，有零十毁灭过世界，也有规律灭绝的世界、王族灭绝的世界，或者两个都灭绝的世界……轮回时经常只能看到结局。”
　　“看多了后我有了一个计划，一个王族，一个规律，十一个天花板角色，一个小小，一个拯救世界的模板。”
　　果然，零五已经用完了轮回，小小平静发问：“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吗？”
　　“都有猜到吧，所以零三很讨厌我。”零五歪头蹭蹭毯子，“不过零三讨厌的家伙多了去了。”
　　“说起零三，它有救过一个重复小说的角色，叫秦书，秦书后面又遇见一个角色，叫简青，带着一个系统，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小小的玻璃眼睛不悲不喜的盯着零五，“当时是你给了我袍子。”
　　“……黑雾机制启动后，为了格式小说世界会制造更多憎恨世界的角色，这个时候就需要快穿小说去抑制。”
　　“灾难，但十一解决了。”小小注视大半张脸埋在毯子里的零五，很突然的，“你不相信十一能解决吗？”
　　“是的。”零五轻叹道，“没有具体在乎对象的十一无法阻挡黑雾时代，我不会赌这个。”
　　“所以十一背叛了自己，一下解决了黑雾时代和其它事后自杀了。”
　　“不全对，十一背叛自己的时候不知道黑雾时代……也有可能知道。”零五不确定的道，唇角自然翘起弧度，怀念又悲伤：“十一下决定后总感觉她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零五，你为什么不像小A那样燃烧自己？”
　　“……”零五顿时哑然。
　　小小露出不理解的表情，“你之前还说想再见十一，然后跑到玄幻小说里待了很久，情绪稳定点后回到这个平均寿命70的小说，每天还是流泪。”
　　“如果这么想念，为什么不燃烧自己，去那片天空？”
　　“……”小小的直白让零五一噎，摇摇头后答道：“因为对十一的感情没到这程度。”
　　“哦。”小小平静应了一声，让零五再次一噎，“但秦书和简青已经存在了，现在要怎么处理？”
　　“可以用小说时间轮替杀了它们。”零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说世界小说里的永恒是不存在的，下个小说时间一到，角色会无知无觉的死去。”
　　“小说时间一到，角色就都会死去吗？”
　　零五看了眼小小，不理解小小明明有挂还问她做什么，但零五当做聊天回答了：“不是，一般是进行小说到生命尽头或设定为没有尽头的角色会死。”
　　“每个小说时间跨度都一样，但在每个小说里时间就很扭来扭去了，能有越扭来扭去的小说，世界就越强。”
　　“所以只剩下一秒生命的角色，穿梭小说后可以获得千万年？”
　　“理论可行，也有这样的两个小说，重点是角色本身能否承受……但你别做这种研究，很危险。”零五随口警告了下后回到正题。
　　“因为旧时的残留，小说世界的管理者跟萧末一起死了，其中也包含十个系统，所以减轻的系统是什么？”
　　“是简单的简，青色的青。”
　　“我说的就是这个。”
　　小小跟零五对视，零五情绪多变，现在却是毫不心虚，平静坚定的模样让小小问了对话框刚刚是不是因为零五发声不准。
　　对话框：没有，零五说的是减轻。
　　“……我猜那个系统是世界意识和角色的混种，这样的混种我还见过一个，叫萧未，可以通过文字改变小说。”
　　零五歪头，建议的问道：“一起杀了？这样就好管了。”
　　“这是个好方法，但我更喜欢发现有能力的角色后找地方用起来。”小小停了下，觉得自己这样说话不错，坚定表达自己观点的同时也很委婉。
　　“小小你说话直接点。”但零五感觉很不舒服，“你这样我觉得你有病。”
　　“……我要把混种变为协助无世界意识体的世界的成员，现在需要一个快穿司司长，你记忆中有没有谁合适？”
　　“有点点过于冷漠，小小你说话不要用力。”说完，零五回忆起轮回。
　　“我见过最合适当快穿司司长的是莫央，有它的话很多特别的角色都姓莫，它还开了个莫氏。但莫央是旧的小说世界为了拯救世界创造的角色，现在这个时候创造不出莫央了，如果能像平行世界设定那样拐一个就好了……”
　　“em，你告诉我名字，我去看一下后告诉你，你去看看其它家伙后告诉我，互换下信息怎么样？”
　　零五眼睛亮晶晶的兴奋起来。
　　“就这样。”小小伸手，零五别扭的跟它握手后，小小留下名单和简要信息就离开了。
　　这风格格外让零五熟悉，安心不少，她拿起名单查看，名字她不熟悉，但其它的她都熟悉。
　　世界意识体啊，零五思索着，这种存在随着世界变强就会出现。
　　它们有灵魂，没有懵懂，诞生后就已经是成年体，有在担负让世界存活的基础上让世界独立的天性。
　　一般来说，小说世界本身不会干涉所含世界的生死，主要负责回收后创造新的世界、维护小说时间、抵御外界等，它本身已经具有完善又强大的循环功能，足以一直存活。
　　但可惜，小说世界没有一般的时候。
　　刚被创造出来的时候，不能产出吸引连理秋小说的本生世界会被回收；再后面，不能杀死王族的世界会被回收；到最近好一些，但完不成爱情小说指标的世界会得不到净化，累积下去也会被回收。
　　这对于九个本生世界来说这不算难事，但对于被萧末放出来的未被完全回收世界就难了。
　　不久前，连理秋毁灭爱情机制，小说世界现在就是一般的时候了，但挺过去的小本生世界却会进入生死存亡期。
　　为了强大世界会本能的进行扩张，世界与世界间发生碰撞，最后那片区域只会剩下一个世界。
　　这样一想，快穿司司长似乎不太合适了。
　　既然混种都有干涉小说的能力，那么把它们分到小本生里去，以游戏的形式让它们争第一名……不行，这是没必要的凶残。
　　再想想其它方法吧。
　　咚咚咚咚，零五手指规律的在扶手上敲击，她做完决定才会去见名单里的角色。
　　而她面临的问题就是：要怎么对待混种和小本生世界？
　　听小小说的像是期望混种成为快穿者，帮助小本生世界，但就这点目的不能让快穿出现。
　　快穿啊，世界内部多的是多世界、带任务的快穿小说，但世界间的快穿小说，出现就代表世界需要角色去平衡光暗。
　　而且增大角色接触世界本源、获得跨越小说力量的可能，不出事是不可能的，世界间的快穿是要阻止其发生的。
　　“……先去看看小本生吧，世界间的碰撞反应到小说里会有很多战争。”
　　零五去到小本生后，看见了一个白发垂落像银河的背影，它俯身摸了摸，感觉自己从未摸过这么好的东西。
　　但这是零六。
　　零五平静得只能感概：果然，即使清楚好看，这些家伙的容貌对自己也没吸引力。
　　避开白发，零五走到零六身边坐下，头靠在膝盖上看向零六，没有形如枯槁，但因为悲伤看起来很美。
　　坐在世界间，绘制出世界相通的道路，这是零六得心应手的领域，但零五看出零六动作的不连贯。
　　随口猜测一句：“你已经习惯零十帮你切割了？”
　　“……零五，帮我切割的是小A。”零六淡淡的道。
　　“哈哈，爱真是珍贵，还有死亡真是深重。”零五从体内拿出一颗流光溢彩的珠子递给零六，零六顺然的接过放到道路里。
　　作为代价，零六就没有怼回去。
　　“零六会怎么处理世界意识体和角色的混合？”
　　“混合是个错误说法，世界意识体也是角色，有灵魂的都是角色。”
　　“照这么划分，王族也是角色不成？”
　　零六侧目与正襟危坐的零五对视，一个互换视线的瞬间后朝对方打出一拳，嘭的一声后零六打碎了零五肩膀，零五打碎了零六下巴。
　　零五抓住肩膀一提，忍着疼痛面无表情的修复，“它们有干涉小说的力量，比如写下的文字会牵引未来、玩的游戏是某处的真实……有些还有看见时间的白眼。”
　　“所以要杀了吗？”零六抓住下巴一按，轻松恢复了。
　　“不。每个阶段都有些能对抗世界的角色是最好的，只是在想怎样才合适。”
　　“这不是小小考虑的事情吗？”
　　“你要这样？”
　　零六当即收到了零五的白眼，忍了忍后它接着道：“可能跟那些家伙产生关系的是小小，会成为世界守护者的也是小小。所以快死了的你应该要有不做决定、给给建议的自知之明。”
　　“说话有够难听……”但零五听了进去，声音越来越无忧无虑起来。
　　“零六你接下来打算去做什么？”
　　“连接完这些世界后去死。”零六平静又单调的道。
　　“哇哦，真果断，那你知道吗？我画过你是零十家里的妻子，然后小A是诱惑零十出轨的小三，家里的解语花和外面的野玫瑰。”
　　“……”太过无语，以至于零六都不想说话。
　　“但后面我意识到不对，小A才是妻子，而零六你对感情的多变、真挚和天然的扭曲，你才会成为小三，插入到一对妻妻之间，爱这个又爱那个，将原本的关系毁灭殆尽。”
　　“……我快死了，所以不对此做什么，但零六你偶尔活得真实点吧。”零五说的对零六没有任何攻击力，它只觉得零五脑子多少有点病。
　　“才不要！幻想可是我活着的动力来源。”零五抚胸感叹，“要是没有小说，我就不可能老死了？”
　　“你开心就行。”零六敷衍的道，它喜欢安静的在一个地方做自己的事，所以主动去其它小说，甚至为此封锁记忆和降低力量的零五，零六觉得她太爱玩了。
　　零五大致知道零六是怎么想自己的，但她不太在意，她知道不这样就活不下去，其中所包含的卑劣也只能她自己知道。
　　“当然！我开心最重要。”零五笑的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