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78、零四超级在乎秀美” 零五所

　　零五所在的世界对它极其偏执和顺从，但即使这样，它也不会零五说要让穿越者被认出就去做。
　　如果是让这个小说那个小说、这片小说那片小说，或者这个小说时间内让穿越者被认出，世界都会去做。
　　但想把这个定下来，世界不会去做。
　　世界期望变动，因为变动才有可能脱离小说世界，成为独立的世界。但更抗拒变动，变动很容易导致体系崩坏，届时被小说世界回收。
　　涉及到存亡，旧的时候和新的时候，世界都并不会主动去做真正的变动。
　　在让穿越者被认出这件事上，零四遇到很多困难，说给秀美听却只得到嘲讽，零四哭了一场后又去跟着零十了。
　　但这次被零六抓住肩膀按在原地，白发绿眼的零六凶恨起来有浑然天成的高傲，零四常常觉得零六更像个精灵。
　　“零四，做个交易吧，我帮你让穿越者被认出，你不要再跟着零十。”
　　“零六，我想要的不是这个，而是秀美和我成为唯一的好朋友。”
　　“……”零六无语哑然。
　　“而且你本来就会做这件事，怎么可以用来跟我交易？”零四接着道，语气微微指责却不尖锐。
　　“我没有本来就会做这件事。”零六咬牙切齿起来，“你不知道十一自杀所带来的可能能量更多吗？”
　　零四不受影响，以反问直言：“我知道，但我以为你是在铸造反抗的星海？”
　　“……零四你说话真有意思。”零六扯唇一笑，抬手扫雪成衣。
　　“我给你个建议，如果你想让秀美好过一点，那么就把它放到零十身边。”
　　零四瞳孔惊讶的放大，抗拒的脱口：“零十会毁灭秀美的！”
　　“现在不会了，零十答应十一要毁灭就以小说为最小单位毁灭，所以零十只会杀死秀美。”
　　闻言，零四的表情就像在说这就难道很好吗？
　　“零十的终路是自杀，如果你一直囚禁秀美，等零十自杀后，秀美会陷入你绝不想看到的绝望。”零六抓住零四肩膀，声音郑重而严肃，警示和劝告意外满满。
　　“……”零四沉默，而零六接着劝道。
　　“现在把秀美放到零十身边，久了后，零十会处理它对她的幻想和期待，秀美也才有可能抛下因痛苦而对零十的偏执。”
　　“而零四你也该离开秀美去找点事做了。”零六嫌弃的道，“我想起你时想到的都是秀美的爱哭跟班，一点都不具体。”
　　“……那我要做什么？”零四的反问还代表了它会放秀美到零十身边。
　　零六劝它时它想起一件事：秀美在零十身边不仅不会听到声音，还不会想抽烟。
　　秀美不爱零十，但秀美偏执的对象是零十，零四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所以接受了和秀美暂时的分开。
　　“你得自己去找。”零六自然翘唇笑了一下，“但也可以去问问十一。”
　　零四想起了零二，觉得问问十一是个好建议，它道谢后先回去把秀美放了。
　　秀美警惕的看着零四，零四依旧倾情而出，最后总结说这是为了我们都变得更好。
　　“……”秀美无语的跑去追零十了。
　　意料之中，但零四还是无法避免的感到难过，这难过当见到十一后一哄而散。
　　……
　　“等到了时候，倾世，你来设计“我”的小说。”
　　“让“我”在乎，在乎的越多越好，我需要这些在乎来获得力量。”
　　“尽可能杀了我，让之后的“我”不受惯性影响，回到心有渴求的时候。”
　　“违背法则规律的创造角色也可以，一定要让之后的我有想要为它改变世界的存在。”
　　“十一，你不需要改变世界。”
　　零四看向倾世，倾世是很常以角色身体出现的世界意识体，但零四今天首次看见它。一般来说，魅力代表了世界的强弱，而倾世长的非常美丽，声音也非常好听。
　　但十一从来不被样貌影响。
　　所以她转身直接打了倾世一拳，猩红的双眼显示着她失控边缘的愤怒。
　　“你以为你在安慰我？你不明白，如果我不能改变世界，那么我就会毁灭世界。”
　　“当我发现生育者总是弱势，你说是因为灵魂从无繁衍，落到角色里不可避免的产生排斥，说每个角色都有可能和都已成为过生育者。”
　　“但我仍然愤怒和厌恶。”
　　“所以如果不能消除这排斥，如果不让生育者弱势成为可能而不是必然，如果不能让灵魂诞生之初即为同一，我除了毁灭世界还能做什么？”
　　十一冷声说完，抓住倾世往旁边一砸，砸到无形墙上后角色身体失去连接瘫软在地，快速的焦化碎成灰尘。
　　这时十一看向不远处的零四，零四也看向她，发现这次的十一年少又修长，眸子照常漂亮又坚韧，站在荒野上徒增了清冷的氛围。
　　像一草一木里长出的精怪。
　　“零四，你不跟着秀美，找我做什么？”
　　是有记忆的十一，零四松了一口气但又感觉不应该松的。
　　“跟零六谈过后，我觉得应该让秀美去跟着零十，我找点事做。”
　　“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就去做善事或消除恶。”十一抬头看着照亮荒野的轮月，她觉得很不舒服，荒野冷得要死，她也很饿，之前的生活包括恢复的记忆更是一塌糊涂，但“她”有个自杀计划，所以她不用活下去。
　　“恶，太多太多都是恶。”
　　“因为朋友跟别人玩的好嫉妒是恶，培养动物做医药实验是恶，拔除院子里的杂草是恶，在森林里放火残杀是恶……恶是无法消除的，与之对立的善同样。”
　　“只要这个世界存在，你就一直都能照自我意愿的去做善事和消除恶。如果其中有你感到特别疲惫，不想再做的，那零四你就找到事了。”
　　“那十一找到的事是什么？”其实今天是零四第一次跟十一聊天，它从秀美等其它家伙那里听到的十一是同时存在两种极端性格的家伙，懦弱和坚定、自卑和傲慢……
　　另外就是十一恢复记忆后很快就会去死，因此，零四之前都没机会认真看过十一。
　　“……”十一不喜欢零四看她，“不要看我，零四。每次有谁认真看我，等我死后都会恨我。”
　　“我知道十一的终路也是自杀。”零四注意到十一发青的手背，要走前给零六做的披风时十一用凌厉的眼神制止了它。
　　“你知道的就这么点吗？”十一声音是特意的平静，但盖不住冰冷的底色。
　　“我自杀是因为我没有选择独裁。”
　　“如果我选择独裁，我就绝不会把这个世界给任何家伙，我要是死，就会带着它一起死。因为我绝不会让我记忆里的恶再度发生。”
　　“阻碍我选择这个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因为不爱。”
　　“！”十一如同被枪击一样，但转而她笑了，漂亮眼睛里是闪闪发亮的绝望，零四有点明白那些它不知道的家伙为什么在十一死后会恨她了。
　　“是的，就是因为不爱。”
　　很突然的，十一走向零四，零四歪目疑惑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一个胖胖的星星，感觉像是能吃，所以它低目咬住星星。
　　口感和味道像由糖水凝结的冰，要是天气热一点应该会更适合。
　　“……零四，这是给秀美的。”零四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到在十一摇摇手摇出完整的星星后，这次放到手里都不敢握紧了。
　　“给秀美时告诉它：这是个祝福。”
　　然后十一看着零四，直言：“你该走了”。
　　还算温情的氛围戛然而止，零四抑制住了冲动，它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荒野。
　　……
　　秀美抗拒使用星星。
　　“……”零四劝说之前，坐在石凳上的零十说：“你现在是在害怕你对我的感情会被十一的善意破坏吗？”
　　秀美难受的抿紧唇，看着零十，为了证明一口把星星吞了，刚入口就跟没电一样倒了下去，一旁的零四连忙接住。
　　从房子里端出饮料和零食的一团零五看见这画面，往下一跺，饱和度很高的绿草占满庭院，零四脚后侧冒出一朵大蘑菇，正好托住它和秀美。
　　“别担心，零四，噩梦要在梦里解决。”随口安慰完皱眉担忧的零四，零五把饮料和零食放在桌子上。
　　零五播放了悬疑探案集后独自吃喝起来，零十单手撑脸在假寐，以往都是看到零十往前走，零四好奇的问零十来这里做什么。
　　“零四，我不喜欢说话。”
　　“……哦。”零十的确寡言，零四也安静下来，在探案解说的背景下看着秀美，平静的氛围让它大脑放空。
　　不知过了多久，零六和小A来了。
　　零六直奔桌子，歪身看着零十一分钟后抢了零五手里的糖，自己不吃给了小A，小A没什么表情的吃了。
　　虽然零五是模糊的一团，但也能看出它很无语。
　　接着它们聊起了可能星云，零五用自己轮回的经验帮零六做判断、给出建议，但零六压根不采用。
　　聊完后零六又看着零十，很突然的，小A感知到什么一手挡住零六，一手拉起它往庭院外离开。
　　然后零三和零七一起进来。
　　真新奇，它不记得它们两个有什么交际。
　　零七单纯扫视了一圈后走向零五，零三一进来就看向了零五，露出讨厌的眼神，接着看向零十，露出更加讨厌的眼神。
　　它们都让零五快点说完，于是有点生气的零五直接说让零七把心脏给零三养。
　　很短暂的无声后零七切开胸口，挖出心脏后它的皮肤变得灰白，零三接过心脏后塞进了自己体内。
　　做完后零三和零七又一起离开了。
　　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零五看完了探案解说，把垃圾往旁边一扫，掉落时变成了温润光泽又五颜六色的石头。
　　这时零二走进了庭院，看了眼秀美后说了句：“它的灵魂在变得完整。”
　　“而你需要一点补益。”零二伸出手，零四没想什么的放上去，一阵灵魂漫出的热流让身体每一处都清晰感觉到。
　　同样的事它也对零五做了。
　　它来的目的是这个，但转向零十那边后停顿了好一会，零四感觉它想伸手又不伸的，最终做好了难堪的准备问了句：
　　“原本的世界，你想杀死吗？”
　　“自己的事自己做。”零十闭目说了这句。
　　零二明显松了一口气，笑了笑后走出庭院，看见零八后停下握手。
　　零八摇摇头拒绝后，手臂往后一拉朝着零十就轰出一炮。
　　攻击力一如既往，所以对零十没用，零四静静的看着，却突然看见零五挡在了零十前面。
　　哎！这可不行！零四急忙咬断了舌头，席卷庭院的蓝光突然消失，只留下一条深不可底的断渊。
　　“谢了零四！”零五一边道谢一边回头看零十，看到零十还是闭目后它从竖直的一团变扁了。
　　零四能理解这个，零十的毁灭才刚刚结束，发生得很快，结束得突然，世界少了三分之一。
　　但它也能理解零八。
　　之前如果零十进入自己所在的世界，零八会一直跟着她，除了毁灭的手段都用上，如此久的没被零十毁灭过一个角色一个小说。但在最近，也许就是昨天，所有世界都少了三分之一。
　　所以零八开完一炮后竟没再继续，零四惊讶不已以至于舌头掉了出来，掉在瞬移过来的零八手里。
　　“……”一脸怒气的零八眼神冰冷，动作却轻柔掐开零四双颊，手指拿住舌头往嘴里塞，麻痒的感觉从断口处圈圈激起，汇聚成点后零四不舒服的动了动舌头。
　　接好舌头后，零八接过零五扔过来的湿纸擦干净手指和零四。
　　“没有下一次了，零十。”零八平静又单调的说完警告后离开了。
　　而这时，秀美睁开了眼睛。
　　不是零四所熟悉的，里面没有了痛苦，是澄澈但极深的潭，足以淹没了它跟秀美经历的一切。
　　零四喉咙发紧，不清楚的恐惧让它无法说话，不自觉的抱紧秀美，但没有紧到秀美挣脱不开。
　　秀美直直走向零十，在距离一步时跪了下去，双手抓着零十的袖口，挺直的腰背与眉眼一同低下。
　　“队长，星星驱散了噩梦的迷惑，我终于看清了我所经历的所有，确定了目标。”
　　停顿一秒后，秀美用坚定又不激昂的声音向零十“告白”。
　　“我想要爱你，队长。”
　　“……”好吧，这也是无法阻挡的，零四忍着心痛默默的看着。
　　“你在深情什么？”零十抬眼，普普通通的眼睛，但瞳孔的一点黑都让零四和零五本能的警惕。
　　“不是在深情，是下结论。”秀美抬头对零十对视，“队长，你活着就是我的行动准则，等你死了，我会痛苦一段时间，然后去做下一个我要做的事。”
　　“也许是让小说结局不确定，也许是其它，但总能去面对各种善恶行动。”
　　“……你现在可以开始想我死后的事了。”
　　零十说完这句，秀美翘唇后就哗啦啦流泪，声音颤抖，难过无地可藏。
　　“队长，我真的想要爱你。”
　　零十还是面无表情，但她习惯了。零四和零五都感觉到这点，不由得感概真的很难分辨零十的面无表情是天性还是经历使然。
　　“我不是。”零十休息够了，站起身来，那一片袖口从秀美手中扯出。
　　零十看着前方，以终战或毁灭终于来临的语气道：“时间到了，该开始杀死世界了。”
　　当世界都将被杀死时，遵循效率最大化的世界本源会待在居中的位置，在那水晶上留下永久的刻痕是零十最后要做的事，也是旧的时候要结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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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天花板角色杀死各自的世界，小队杀死了零一，零十在世界本源留下永久刻痕，连理秋因对零十的尊重和封闭小说世界留下了黑雾机制。
　　新的时候开始后，旧时罪责让萧末出现，与世界所创造的世界管理者、快穿系统一同覆灭，重创让小说世界开启以大量失败换取爱情机制一点触动的爱情时代。
　　R文时代让零二出手，以此为契机接连让其它天花板角色聚集。背叛自己的十一一击让吸引了连理秋前来。
　　十一消除黑雾机制和给了小小一堆星星后选择毁灭，零十一同。
　　十一不在后规律出现，天花板角色们各自做出选择，将自己的能量都给连理秋，说出自己所要的。
　　连理秋轻松却不会轻易的改变了小说世界，规律则在一气之下创造了如星光消散的灵魂相遇的天空，天花板角色分离后去度过最后一个小说时间。
　　在这其中，因零九而有了不改变结局回到过去的小队成员，它们没有一个选择回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