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79、零四超级在乎秀美 再次回

　　再次回到那颗苹果树下时，秀美只打算看着，但零十却转过了身，一眼看透了她。
　　接着零十转回往前走。
　　秀美恐惧的后退一步后掉落进深渊，累积的高度让秀美越来越痛苦，它感觉自己会死在掉落中时突然重重砸到地上。
　　“！”秀美猛然惊醒。
　　梦里太过痛苦，反倒让现实更像是梦境，秀美反应了好一会才完全醒过来，它这才感受到身上的重量。
　　眼珠往侧边移去，看到那张黑夜里都熠熠生辉的高级精灵脸，秀美顿时怒上心头。
　　一把推开零四，秀美什么东西都没带上的离开，刚出门就碰上一个对它咆哮，嘴裂到脚后跟的怪物。
　　秀美站住，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掉了大半个下巴，怪物一愣后呆呆的去拨弄摇摇欲掉的下巴。
　　“蠢东西！”秀美轻蔑的嘲讽。
　　自从零十死后，秀美的脾气不仅恢复到遇到零十前，且它的戾气被压制多年，一举达到了顶峰。
　　于是零四带着秀美到了这个只有怪物的末日小说里。在这里，还有自我意志行动的只有它们两个外来者，其余的都是怪物。
　　所以秀美可以肆意的破坏。
　　但事实上，秀美来到这里后一直在做噩梦。
　　零九向连理秋要的不改变结局的回到过去，其它三个家伙不知道，但对它来说没有用。
　　不改变结局，回到过去有什么用？
　　包括它爱队长这件事，都已经跟队长聊过有了结果。队长不是早死的十一，一直活着而有大量的时间，因为无聊，会抹除身边所有家伙的期待和幻想。
　　连同这个回到过去，队长都说过了，所以哪怕没有不改变结局的限制，也无法改变的，都会是这样，队长就是这样的。
　　秀美吸了一口烟后吐出一圈烟雾，看着这个，它扯了扯唇角。遇到队长后它就不再抽烟，时隔这么久再度抽起来，竟没有一点生涩。
　　看来跟队长聊的一样，它因为想要爱她而不抽烟，但心里一直念着。
　　秀美稍微低目，泪珠过于顺滑的掉在地面砸出深色的突兀的痕迹。
　　“……”秀美熟练的吐出一股烟雾，然后胸腔鼓动的发出阵阵笑意。
　　它的神色眷恋，又充满了对零四来说过于遥远的柔情，太陌生了，秀美还在吗？零四从背后一把抱住秀美。
　　虽然突然，但秀美似早有预料的抬手，空出一只手接着抽烟。它看起来脾气很坏，却对零四禁锢般的拥抱没有反应。
　　零四以前觉得这样就好，但刚刚看见秀美笑容后，它宁肯秀美打它一拳，于是它脑子都不带思考的拱开秀美衣领往肩膀上咬了下去。
　　牙尖嘴利的一下就咬出了血，秀美一声不吭，等零四咬完，它才看了眼，看着零四因嘴唇染血徒增了艳丽，言语简短的嘲讽：“高级精灵。”
　　零四神色凄然，它说：“秀美啊，你不能跟我一起死吗？”
　　这突如其来的邀死，秀美只是抽了一口烟，缓缓却无可回转的道：“不能。”
　　零四顿时快要哭了。
　　……
　　零四一直以来对秀美都有着让其它家伙都惊讶的好脾气，好到让它被称为秀美的跟班。因为都看过秀美没说一句，零四就会主动站起来，当个黑发红眼的恶鬼后盾。
　　零五对此问过零四，在它所经历的轮回里，零四并不是这么具有辅助精神的家伙，精神状态跟它的力量一样。
　　折断、撕开、割裂……血肉和骨头都乱七八糟却还是站着，黑发红眼的恶鬼在原地便可跨越空间，不管是王族，还是别的世界，都逃不过零四的攻击。
　　而这是因为零四睚眦必报。
　　零四对于自己在其它世界里是个报复心强的家伙一点都不意外，对于为什么对秀美好脾气，它的回答是：“因为活着。”
　　“我所在乎的活着，这就是我好脾气的原因。”
　　零五一下想到了糟糕的事情，虽然之后它还是没有好脾气，零五就不是能好脾气的家伙，但这时它的确有种对所有家伙都生气不了的感觉。
　　至少都活着，还都活蹦乱跳的。
　　虽然都会死，但这已经是好结局了，零五收拾好心情后提醒了零四一句：“如果哪天你要死，而秀美活着，我希望你不会带着秀美去死。”
　　“不要把你们的关系变得这么扭曲。”
　　“……我不会的。”零四不太开心，但好脾气的没骂回去。
　　但到了现在，零四明白了零五为什么说。
　　流泪的零四抱紧秀美，声音脆弱却执拗：“秀美啊，我死了后你要是受伤怎么办？”
　　“我知道怎么包扎伤口，零四，别把我当孩子。”秀美没好气的肘击零四，零四吃痛但没松开秀美。
　　“你知道吧？秀美，我恐惧着留你在这个会让你受伤的世界。”
　　“还有小小在。”
　　“……我不知道你跟它，建立了，如此，友好的关系？”零四缓缓又停顿的道，总有些阴阳怪气的。
　　“不要这样，好奇怪。”秀美不舒服的皱眉，反手推开零四，零四双目猩红，黑发无风自动，几乎要失控的模样，而秀美看到后反而刺激零四。
　　“你想怎样？囚禁我吗？”
　　“……等等啊，秀美。”零四歪目笑笑后朝着游荡的怪物袭去，跟灾难一样肆虐，视野里的怪物都被撕开躺在地上刷新，残骸遍体后零四飞回秀美身前。
　　“好了。”零四温良的问，“秀美，你为什么突然说起小小？”
　　“我想看到它打通世界。”零四正要神色一变，秀美挥挥手否定，“我对小小不是对队长那样的感情。”
　　“只是对小小有这样的期望，我自身打算活下去。”
　　秀美抬头看了天空，说了句下个苹果，世界，然后一个完美形状、清甜香气的苹果从天掉到秀美手中。
　　秀美丢给零四后解释道：“世界邀请我成为世界管理者，这些世界完全改不掉利用角色的本性。但我也想做这个，所以我答应了。”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你不如想想你想做什么。最后一个小说时间，我能答应你很多事情。”
　　零四歪目，一脸认真的问：“上床也可以吗？”
　　“可以。”秀美毫不犹豫，“但为什么？”
　　“好奇。”零四咬了口苹果吞下，“但真的可以吗？大家都不同程度的讨厌这种事……”
　　“零九不讨厌啊。”秀美的话让零四讪讪，“秀美啊，零九那也不是喜欢吧。”
　　“……我不想聊这个。”秀美转身正对零四，在脆弱的断崖上和炙热的十阳下，它问：“我们要在这里做还是回去？”
　　“哈哈，我要的可不是这种。”零四轻笑两声，低身轻吻秀美，通过舌尖将苹果的味道传了过去。
　　“亲吻和触摸，身体交缠的律动，追寻和给予快乐，秀美，我要的是这种。”
　　“……零四，你这是□□，不是上床。”秀美无语极了，虽然它没经验，但它经历的小说又不是一个两个，怎么会区分不出来？
　　“？不可以吗？我爱秀美你，秀美你也爱我啊。”但零四不太明白这两个词的区别。
　　“但零四你不是我的伴侣。”
　　“所以？”
　　“所以连X器官都没有的我要怎么做到你说的那些。”
　　“我也没有啊，但我可以做到。”
　　“……你不把我当朋友吗？”
　　“秀美，你生气了吗？不要说这种不可能的话。”
　　“呃呃呃，零四，朋友是不可以做你说的那种事的”
　　“谁定的？”
　　“……”秀美沉默的看向零四，零四很平和，看秀美紧张还安慰道自己不会做什么的。
　　“所以谁定的？”
　　“……没谁定的，这是关系的常理，不照着来就会混乱。”
　　“秀美啊。”零四神色无奈又柔和，“你说这话不心虚吗？”
　　“……”秀美抿唇不语。
　　“不过无所谓，想和秀美你做的事有很多，这只是其中之一。”零四拿起苹果接着吃，已经想好了下一件事。
　　“秀美，世界管理者要做什么？”
　　“世界管理者啊……”秀美苦恼的想了想，回了个两面都有的答案。
　　“可以什么都不干，但要想干就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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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秀美成为世界管理者后，来看望的小小给它讲了世界结构、往程和现状，秀美再一次有了以前跳出小说看小说的感觉。
　　讲完，小小把模型和本子复印件给了秀美，“世界管理者，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不论能力只论意志的话，做到小说世界的程度。”秀美把模型放在桌上当摆设，本子放到右侧柜子里以便随时查看，做完接着在纸上画画。
　　小小看了下，没有林萧画技好，但内容更加五花八门又纯色。
　　“你为什么画这个？”
　　“画给零四看的。”秀美接着给小小讲了它跟零四关于上床和□□的事，“因为没办法实际做，所以我打算画本子给它看。”
　　“画完能给我收藏吗？”
　　“……”秀美抬头看了看小小平静如防弹玻璃的目光，它觉得这有点奇怪，但看着小小又觉得没什么。
　　“只能你自己看。”秀美拿出画完的一本CG杂图给小小。
　　“当然，这是我的收藏。”小小把本子放进空间里，秀美偶然一瞥看见至少有百本以上，不由感概小小挺厉害的。
　　“小小之后想做什么？”
　　“做我该做的：包围最外层，禁止能量流出；再包围各个世界，防止它们碰撞。”小小抬右手，手上浮现一个不规则透明薄膜，秀美凝视其中，一眼注意到一个圆球。
　　“做完这些，以世界不能掌控角色，角色不能毁灭世界为原则，促进能量循环。”
　　“不太懂，但我会优先捍卫这个世界。”小小认同的点头，回：就得这样才行。
　　秀美轻笑，心想开端还不错，“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其它世界？”
　　“我没打算，先把这个世界的信息录进我的挂里，共享给所有小小后再考虑。”小小收回模型，再拿出一罐星星糖，轻轻一摇沙沙的声音传来。
　　“这是我加工后的星星，秀美你定期吃一颗，能增强你对世界的作用力。”
　　“谢谢，我会努力的。”秀美收下糖罐后小小就走了，一旁吃饼干的零四看着秀美吃糖的快乐表情。
　　“秀美啊，你要拥有我的力量吗？”
　　“小A给过我了。”
　　“……又来个小A了。”零四嘟囔着，秀美听见了但它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它和零四又不是什么事都在一起的朋友。
　　“别误会，小A是为了队长，她觉得给了我力量，我就会离开队长。”
　　秀美把糖罐放到左侧柜子里后起身，闻了闻空气中一楼熬煮的骨汤香味浓度，它把零四手中的饼干随手放到柜子上。
　　“零四，吃饭了。”
　　零四乖巧的跟着秀美下楼。
　　成为世界管理者后，秀美要了一处空间，环境按照自己第一个小说所住的沼泽和森林设置，它重新建了自己的屋子，学起了做饭。
　　时隔这么久，秀美完成了自己的梦想，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温暖干燥，有很多书，跟朋友围绕着火堆。
　　“秀美啊，你不吃吗？”
　　“不吃，这样能空出时间去做其它事。”
　　“……秀美要做的其它事就是看着我发呆吗？”零四喝了口醇香热烫的骨汤，韧筋和食材揉在其中增加口感，比秀美做的速食产品更让它有满足感。
　　而且秀美只看着它，零四很喜欢这个。
　　“零四，十一选择背叛自己后，倾世创造了一个叫安的角色去爱她，但最后十一还是说那句：你不必爱我。”
　　“……”现在又来个十一了，秀美什么时候能提到我一次？零四默默的吐槽道。
　　秀美则戳了戳火柴，看火星上扬在空中暗淡，“小小去看了下，在这个小说时间，那个叫安的角色是新生的，没有任何惯性和经历小说后的痕迹。”
　　“但其它角色还都多少对十一有感觉，十一唯独特别针对了安。”
　　“为什么恢复记忆的十一会做出这种举动？安又没做过她会杀死的恶，我都觉得她爱安了，所以才愿意承受这杀死的行为。”
　　“没有吧，十一大概是觉得自己消除了一个枷锁。”零四淡然的喝汤，眼角余光注意到秀美神色非常不好，就跟它侮辱了十一似的。
　　“秀美啊，十一要是会爱的话，早就跟零七相爱了。”零四无奈的为自己辩解。
　　“……为什么就没有相爱的？”
　　“我和秀美就相爱啊。”秀美一脸无语，零四则危险的笑了起来，“秀美你老是这么轻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其实真的很生气。”
　　“在恐怖小说里，你明明说了那又怎样，我有零四这句话，难道只有那种下一秒就可能死、各种危险和艰难的环境里，你才会重视我吗？”
　　“因为我对你最大的感情就是信任。”秀美往零四碗里添了一勺，零四心想这算不算讨好和自己要不要现在就接受。
　　“以此为基础而产生的爱，使我觉得你应该去爱其它家伙。”
　　“……”零四现在在想要不要倒回去了。
　　“所以我打算画个二创。”秀美递过手中的本子，它刚刚写了些它们之前经历过的小说。
　　“恐怖小说里一见钟情的你和我，但我想恐怖就恐怖，想色情就色情，结局全是幸福的在一起，二创就是可以这样。”
　　“……”零四喝了口汤，提议道：“都是二创了，我们大胆点吧，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