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70、零二想看到个HE 刘志雄

　　刘志雄，刘佳丽的爸爸，最近过得惨。
　　倒不是因为刘佳丽多次谋杀他，吸入花粉而过敏窒息这件事，他认为是意外，之后的也被王泽宇阻碍，他的惨还没与刘佳丽有关。
　　他因为王雅，小三怀上儿子而离婚，机缘巧合下发现王雅和情人李广振打电话，得知儿子不是自己的，一怒之下殴打王雅，致使其流产。
　　王雅和李广振报警后对刘志雄进行多番骚扰，最终私下和解，刘志雄赔偿王雅十一万八千。
　　没了一半积蓄后，刘志雄想找李丽，前妻复婚，被公司的完善保卫下，不吵不闹的离开了。
　　一番折腾后，老实顺从的妻子没了，一向渴望的儿子没了，因为赔偿存款大幅缩水，因为多次请假被辞职，重新找的工作扣除房贷、吃饭、保洁等基本花销后就没了，新工作也不如原先舒适。
　　但也还过得去吧，刘志雄打算靠房子相亲，不要求女的学历和家境，只要求年龄三十岁前，合眼缘的可放宽。
　　被大骂，于是一气之下去做检查，意图证明自己四十五还是一只虎，查出精子向前活力小于25%，病名为弱精症。
　　因为做不到医生要求的戒烟戒酒、健康饮食、锻炼身体……于是逃避去信了老家母亲的偏方，从弱精症吃成无精症。
　　这时他想起刘佳丽了。
　　想起自己的一生，无愧父母、兄弟、亲戚、朋友，唯独亏欠自己唯一的女儿。
　　刘佳丽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李丽，她妈妈替她完成了房产转移，具体内容李丽没告诉她，零二告诉了她，通过手机非常恰好的告诉了她一切。
　　“……”刘佳丽沉默的时候，李丽说该拿的拿，反正他也是怕老了你不养他。
　　当时是，刘佳丽忍不住笑了，现在这个时候你给我说这些了，一副多清醒的样子，是忘了你为了讨好老公怎么虐待我的了？还真以为你那些都是为了让我好好学习吗？
　　嘿，刘佳丽，你可别参与进去。
　　在刘佳丽忍不住说出你也该怕的时候，零二发了消息过来。
　　如果你参与进去，你只会惹得一身烦，交给恶有恶报吧。
　　这是恶有恶报？刘佳丽嘲讽回去，不过是后果罢了。
　　你仔细去看，就会发现都有后果，无一例外，这怎么不算恶有恶报？
　　“……”
　　而且你有想过吗？为什么只在历史书上有战争？
　　“！”
　　刘佳丽久久的陷入震颤，但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了没有过的情绪。
　　那为什么我要挨饿、挨打这么久？
　　我无法回答你，创建这恶有恶报的家伙已经毁灭了自己。
　　“……是吗？那与其恶有恶报，还不如给每个家伙报复彼此的力量。”白日之下，黑影从刘佳丽瞳孔里扩散。
　　佳丽，你最近的成绩单呢？
　　李丽一边催促一边打开了刘佳丽的房门，进门就看见房间里伫立的修长黑影，突然的朝她袭来，李丽尖叫着抬手闭上眼睛，但一声更大的声音传来。
　　王泽宇从窗户冲进来，用身体把黑影往墙上一砸，抓住一块就捏碎。
　　“你恨成这样吗？刘佳丽，大白天的就变成恶鬼……！”
　　突然的一砸让王泽宇整个人撞到柜子上，抬眼看去是李丽，而刘佳丽趁机跑了，王泽宇不敢相信到愤怒，她就这么丢下保护自己的母亲？！
　　刘佳丽，你已经完全被恶鬼侵蚀了吗？
　　另一边，小说之外。
　　零二看着久久没有消息的手机界面，抬目问小小，“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刘佳丽变成现实里的恶鬼一员，王泽宇决定由他来除掉她。”
　　“那还行。”零二松了一口气。
　　“确定？”小小再看了眼对话框的回答，补充道：“按现在的情况，百分之九十刘佳丽会死。”
　　“你有把我算进去吗？”零二小小又看了一个方向一眼，然后就道歉了。
　　“抱歉，把你算进去是还行，但这样刘佳丽还是会痛苦。”
　　“我知道，所以才不能阻止她。无法改变时间和最初，就只能看着她在出生、成长、生活的世界里找到答案。”
　　“要是改变世界会怎样？”小小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怎样，接着活下去，但一辈子都会是自己一个，这就BE了。”零二用手指转动手机，这是它自言自语时的习惯，看着稳定运动的物体。
　　“零二，你是在代偿吗？”小小用平静的声音直击零二。
　　零二听到后顿了一下，没有生气的摇摇头道：“不，我只是喜欢强大但痛苦的家伙，它们很有魅力啊。”
　　“当然，零十、十一是我印象最深刻的。”零二回应了小小的好奇，“比起痛苦的明显的十一，我也的确更容易被看不出痛苦与否的零十吸引。”
　　“但她们选择了自杀，一下子就感觉没有魅力了。”
　　零二眼睛冷冷，很突然的，一拳砸碎了手机，无视手上的伤口将碎片扫进垃圾桶，它的声音分毫未变，“这点十一有够奇怪，爱也是爱的，去死也是马上的，比零十更过分。”
　　“我不觉得十一有爱，我觉得她连自己都不爱。”
　　小小这一句后眼见着零二生气了，但气到狰狞后它什么也没做的收回了，所以小小明白了这是个零二不想承认的事实。
　　“刘佳丽，你希望她结局是什么样的？”小小不打算惹零二难过，它已经惹了零五，零五一下子就把自己关在玄幻小说里了，说是要在那个小说里待上三百年平复心情。
　　“不要自杀，不要牺牲，刘佳丽这样就可以了，王泽宇就别长成一副开朗温柔的样子。”
　　“至于结局……”零二想了想，虽然它会尽可能救它们的命，但并没打算帮它们做事，总的来说还是个旁观者。
　　“都可以。”于是零二这样说。
　　……
　　刘佳丽逃走后的当天晚上，从缝隙进去了王泽宇的房间，房间里，一身在月光下淡淡发光，看起来高洁雅正的王泽宇正坐在房间中央。
　　“我就知道你会来。”
　　刘佳丽看了下床上的“王泽宇”，问：“我要拔了她的舌头，你确定要阻止我吗？”
　　“你还有理问了……！”刘佳丽直接刺向床上的身体，王泽宇也瞬间一踢，接住不明物质后捏碎。
　　“刘佳丽！你真的要当恶鬼吗？”王泽宇没再做攻击，而是劝道。
　　“停下吧，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已经拔了她的舌头。”刘佳丽从中撕开黑影，黑影里王泽宇看见言语变成了剪刀，把李丽的舌头剪碎，然后李丽尖叫着从梦中醒来。
　　“……”王泽宇一时沉默，刘佳丽直言：“你觉得这是小打小闹，但这样的噩梦，我在一天，她，他们就会一直做。”
　　“只要睡着了，就无法逃离。”
　　“……我不否认我现在无法杀你了。”王泽宇当真没了杀意，身影如烟散去，床上的身体缓缓起身，没有主人样的坐在床上看着刘佳丽。
　　“刘佳丽，我想去求零二结束这恶鬼横行的灾难。”
　　“去呗，不行也不吃亏。”刘佳丽游动式走到书架前，眼角余光看到王泽宇嘴被胶水粘上了，开开合合的发出一些要说不说的烦人嗫嚅声。
　　“……我也会求零二的，至于我会不会死，无所谓，反正活下来了也不会活好。”
　　刘佳丽无意义的用剪刀手划过书本，想着前世那些长大的“自己”，长大了能工作，手里有自己的钱的确很好，但长大后的生活并没有吸引力。
　　看完前世，她就只有一种感觉：以前、现在还有未来，哇，真的，真的活一天，就受一天的苦啊，没有希望啊生活。
　　而且还苦的，男同性恋的妻子，之前的自己都是傻逼吧，活成这样不如去死算了。
　　房间里黑影蔓延，王泽宇把手怼到眼前才看得清轮廓，但他还未出声，黑影连同刘佳丽都消失无踪。
　　之后刘佳丽没有再出现。
　　一开始，王泽宇通过观察李丽等人有没有做噩梦判断刘佳丽是否还活着，但当它们找人做法后，噩梦也不再继续了。
　　王泽宇看了全程，所幸驱散的只是残留的黑影，刘佳丽应该还活着。
　　但她没有出现。
　　零二也没有出现，那些老术士预感中的灾难也没有出现，变化还是有的。
　　恶鬼的数量比以前多了一阵子，古老又封闭的术士们暴露，与政府人员发生了很多文争武斗，但这些不影响到大部分的人。
　　所以王泽宇回去学校接着上课了，周六的时候去见一次成为自己老师的那天那位，上完课兼工作后休息一天。
　　术士这份工作比他想象中的赚得多，成年后也可以打工了，确认自己不需要金钱支持后，王泽宇直面了自己的内心。
　　叔叔一家是他的家人，这是从血缘和社会关系上无法否认的关系，他也感恩他们在自己父母车祸去世后对自己的照顾。
　　但从现在开始，不要再见面了。
　　之后时间照常流转，王泽宇走出高考考场后去考了驾照，工作时因为意外而开了车，他对于自己无证驾驶一直有些不安，拿到驾照后自欺欺人的心安了。
　　三个月暑假里他照常周一到周五学习，周六工作，周日休息，休息的时候一般都是看书。
　　再之后四年过去，王泽宇接受华伦公司的邀约，成为一名技术顾问。
　　他看着像是个把实验室当家的，但一到下班点就跑了，加一点班王泽宇就会瞬间阴沉，因为打乱了他给自己安排的娱乐计划。
　　这份工作干了一年后，新上任的太子爷对王泽宇一见钟情，对他展开了追求。
　　不是没有感觉，但不激动，在太子爷帮叔叔一家的儿子私下跟被他霸凌的受害者和解，王泽宇关于这段关系会带给自己的利弊权衡结束了。
　　结果是不行。
　　太子爷没有纠缠，爽快批了王泽宇的辞职申请后问了句：你之后打算做什么？
　　“卖东西。”
　　说完这句的王泽宇，把一个诅咒娃娃送了出去，不久后叔叔一家的儿子摔破了脸、跌进河里……直到被刀差点戳瞎眼睛，人变得安分后，一连续的霉运才结束了。
　　二十五岁的王泽宇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全身心和把全部时间都投入了其中。
　　林文雯。
　　她是王泽宇的客人之一，跳楼后后悔了，被王泽宇一手拽住往垫子一扔缓冲。
　　待她心情平复后，王泽宇对她说：“林文雯，来做个选择吧。”
　　“你想走法律途径，还是私下解决？如果担心留下痕迹，我也略通恶灵之术。”
　　“无论哪种，我都只收你一万。”
　　林文雯拿到三个月押金后加上存款给了王泽宇一万，她没有做选择，让王泽宇替自己选。
　　无论哪种都可以，她这样说。
　　于是王泽宇惯常先走法律途径，被告以精神衰弱逃脱后，王泽宇面对对方的嘲笑不为所动，当晚拿出了一个娃娃。
　　一个月后，被告砍伤父母后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林文雯找了另一份城市的工作后向王泽宇道别，精神状态还是挺差的，但有在继续生活了。
　　“对了，律师，你知道“刘佳丽”吗？”
　　“！”猝不及防听到这个名字，王泽宇一愣，林文雯不觉，接着道：这是个恶鬼，听说在无力的时候呼喊这个名字，就可以跟她做交易，用寿命获得力量。
　　“我曾呼喊过她，但她没有出现……律师，你觉得“刘佳丽”存在吗？”
　　“我不知道。”王泽宇低目收拾着资料，顺然的又说了句：“但我希望她存在。”
　　之后由于王泽宇格外关注，他有再听过两次“刘佳丽”的传闻，但仅限于此了。
　　王泽宇没有特意去找，不知道是不是刘佳丽的“刘佳丽”也没有出现，他过着自己找客户，优先法律，其次私下，最后的最后用恶灵之术的生活。
　　时常突发危机，但王泽宇回首一看又觉得一成不变，不知不觉的他就成为了四十三岁、腿脚不便、独自生活的中年人。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不年轻了，当车子急刹之下仍然猛烈撞来，脑袋空白的王泽宇将刚刚在想的名字说出。
　　然后他怀里的孩子被一脚踹开了。
　　时空在这一瞬凝滞，修长黑影进眼里一瞬后轮胎摩擦路面的尖锐声音传来，王泽宇被爸爸打孩子的一巴掌和孩子猛地大哭的声音唤醒。
　　看了眼擦着脚边扭曲前行的轮胎痕迹，王泽宇起身，拦住了要抱孩子离开的爸爸，检查一番后他拆开拐杖临时包扎。
　　“快打120！这孩子骨折了。”
　　等这件事结束，疲惫至极的王泽宇给零二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零二出现在眼前，背躺在椅子上一副悠然的模样。
　　“真感动，这么多年来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竟是为了刘佳丽。”
　　但王泽宇下一句让零二坐直了腰。
　　“是啊，她在哪？我要去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