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69、零二想看到个HE 在刘佳

　　在刘佳丽和王泽宇的欺骗下，不想力量被世界全面压制，选择承受一次一次的反噬来进入小说的零二，信息的闭塞和过往小说给它的滤镜，零二虽有些惊讶，但选择相信刘佳丽和王泽宇会有着特别的一辈子的关系。
　　“真的吗？”刘佳丽无所谓的问道。
　　“命运如此，因为你们都没有放弃彼此，所以生生世世的成对。”
　　“……”刘佳丽沉默，心想这是个机会，她问：“就现在的我和他而言，你觉得也应该成对吗？”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糟了，她没控制住情绪，但零二没有察觉，思考后诚恳回道：“都行，只是和一同经历许多的人一起生活是幸运的。”
　　有难以言喻的东西出现了，每当那些无语的情节发生，就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不一定导向BE，但一定会带来伤害。
　　刘佳丽现在就觉得荒谬极了，血液沸腾得大脑充血，愤怒到想哭的她声调不大却破了音：“你希望我和一个男同性恋在一起？”
　　即使语气听起来像在开玩笑，零二也意识到了。
　　“这句话是不对的！我是希望你和王泽宇在一起，但这个“在一起”不是你理解的“在一起”，你听我说，我都会告诉你的。”
　　零二着急的想要解释，它都想从想象一个圆开始，从头到尾的解释，但刘佳丽不想听那么多，她听得已经足够了。
　　“你不知道问题在那里，王泽宇是男同，这是一个大问题没错，但他是异性恋，或者是个女的，女同还是什么塑料袋，这些都只是表面的问题，本质的问题是：”
　　“我为什么一定要跟谁一辈子在一起？”
　　熟悉的感觉袭来，零二本能的不言不语，可这只让刘佳丽扯唇嘲讽的一笑，但偶然一瞥她看见了手上的针孔。
　　一时沉默，终是决定再问一次，她问：“你要一句话都不说吗？”
　　“……我一般什么也不说。”
　　“为什么？”
　　“没认真想过，说了也会被骂。”
　　“？”刘佳丽看着零二，像是什么与自己完全不一样的物种一样从头到脚看了一便，满腹疑惑汇聚成一个问题：“零二，你是女的吗？”
　　“不算是，我第一世的时候是男的。”
　　“所以你是男的，难怪。”
　　“！”这种讨厌至极的感觉又出现了，零二强忍怒气的问道：“什么叫是男的就难怪？”
　　“我为什么要向一个希望我跟男同性恋在一起的家伙解释？”刘佳丽显然嘲讽的一笑，零二瞬间捏紧了玻璃桌角。
　　“我没希望这个。”
　　“你也没希望我一个人一辈子一生安乐。”
　　“如果你想要”
　　“瞧瞧，如果我想要，你都不相信我想要这个。”刘佳丽阴阳怪气极了，而零二也有些生气了。
　　“刘佳丽，你真的想跟我谈谈，还是单纯的拿我撒气？”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刘佳丽歪目一下后咧嘴无声大笑，状似癫狂，目却如寒星，阴影从瞳孔里扩散。
　　零二没有阻止，静静的看着。
　　“我也没认真想过，没有时间好吗？我几乎每天都在手疼里睡着，只要给我一个趴下去的机会我就能睡着，但这是我去想不想的问题吗？”
　　“每个人都肆无忌惮的对我说话……我是个女的这件事如此明显，跟我说话时却都要强调一遍吗！真是一群神经病！”
　　刘佳丽抬手碰，看着变黑的手，越发感受到阴暗的侵蚀，但怎么说？感觉自我也没有消失。
　　“零二，你相信恶有恶报吗？”
　　“！”零二虽已知道，但还是意识一颤，因为没有预料的想到了选择毁灭的十一，“…算相信。”
　　“我不信。”
　　“所以我要自己来。”刘佳丽的身体拉长，双腿合并成一团，双手长长的垂下，瘦削又高大的黑影伫立在客厅里，很容易就忽略了过去，唯一的亮光是双眼处，是咋看下还有些呆萌的纯白。
　　但很突然的，就变成一片浓稠的血红，双手也变成了剪刀的形状。
　　“零二，我要去拔了他们的舌头。”
　　“加油，别被其它恶鬼抢先了。”零二顺然无比的鼓励道，真诚的让刘佳丽沉默。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刘佳丽以黑影的方式离开了，零二也起身去找了王泽宇。
　　……
　　在刘佳丽变成恶鬼的时候，王泽宇杀死了恶鬼。
　　似是杀红了眼，在零二开玩笑说这句话的时候，王泽宇追问：“它现在在哪里？”
　　“……你不可以杀了她，她是刘佳丽”
　　“正因为它是刘佳丽，我才要这么干。”王泽宇让零二不解的道。
　　在零二看不见的最近，王泽宇父亲向他介绍了李阿姨，相处一段时间后王泽宇见她想要弥补，问刘佳丽要不要见一面。
　　这句话后，刘佳丽来了一句：啊，当男的真好啊。
　　当时是王泽宇是懵的，无法理解刘佳丽说出这句话的意思。
　　她说为了我和你相遇，命运让我们都受苦。刘佳丽苍白又阴郁的在嘲讽和愤怒。
　　可你受苦了吗？
　　她阻止了你的，说也在阻止我的。
　　所以当男的真好啊，刘佳丽面无表情的感叹，都是受苦的命运，竟然差这么多。
　　原来我现在的生活还是好的，哇，我怎么没生下来就被溺死呢，因为时代变好了吗？
　　“别再阴阳怪气了。”王泽宇抓紧桌子，忍耐着怒火。
　　因为我没有像她那样哭出来，所遭遇的如此普遍，所以你觉得我在阴阳怪气吗？
　　“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没受苦？”王泽宇也以发问怼回去，“你了解我吗？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乱说。”
　　你又了解什么？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说我应该和她见一面。
　　王泽宇恍然，怒火消失一半的别扭道：“你不想见她就不能直接说吗？”
　　“我知道她对你不好，出于你们以后还要相处几十年建议见面，但不想见面就不见面。”
　　……我要杀了她，但要先杀了他。
　　王泽宇当这句为气话，但第二天就在厕所救了一个差点窒息身亡的中年男人，救护车拉走后他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的刘佳丽。
　　心有预想，王泽宇跟踪在中年男人后面阻止刘佳丽，但无论阻止多少次，刘佳丽都是淡淡的，疯了的只有他。
　　……你为什么要杀他？
　　疲惫不堪的王泽宇请刘佳丽吃蛋糕后问道，刘佳丽还是淡淡的。
　　我不会告诉你，因为你不会在乎。
　　我要是不在乎你，我早就报警了。
　　不是这种在乎。
　　什么这种哪种！王泽宇小声的怒吼。
　　我不会解释这个，你想报警就报警，我只想说，很突然的，刘佳丽把切蛋糕的塑料刀扔向王泽宇。
　　不疼，但刘佳丽扔到了王泽宇眼睛上，甜腻的奶油沾在眼皮上，还掉落到睫毛上，视野里模糊一块，王泽宇心脏也一颤。
　　别多管闲事，我并不觉得杀多一个两个有什么区别。
　　“……那我就告诉你区别。”王泽宇神色也变得淡淡的，“刘佳丽，你惹到我了。”
　　“……所以你们吵架了。”零二些许无奈的道。
　　王泽宇忍不住嘲讽的笑了，“等她杀个人，你就知道这是什么吵架了？”
　　“杀人的确不行，这会腐蚀刘佳丽的心。”
　　“现在是在乎这个的时候吗？”王泽宇感觉要疯了，没有人觉得这是错误吗？
　　“对我来说，是的。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跳楼自杀了。我能快速修补她的灵魂，治愈她的身体，但触碰不到的精神要慢慢来。”
　　“那我的精神呢？”零二看向王泽宇，刚刚还一直凶恨瞪着它的王泽宇正在翻弄恶鬼留下的一团不明物质。
　　“……事有轻重缓急，她要是不看着，下一秒就可能去自杀了。”
　　王泽宇捏碎手中的物质，将心里的留恋也放下了，“零二，全心全意站在刘佳丽那边吧。”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我以为我是来助攻的。”
　　“别这样，被恶鬼侵蚀的梦里，我有看过那些前世。”王泽宇走到阳台，他看见恶鬼围绕在这座城市里，寻找着合适的猎物，而有一个衣服飘飘的“人”飞天走地的在消除。
　　孤军奋战却熟练自如，看来恶鬼一直都在，并没有突然降临，而是突然爆发。
　　“不管是怎样的内容，但形式就是她做了男同性恋的妻子，这简直可怕到荒谬，让我厌恶自己，生出愧疚心。”
　　“但我对她并无任何形式的好感，所以别把我跟她凑到一起了。”
　　“……”零二沉默不说话。
　　“命运就是用来反抗的。”王泽宇最后看了眼零二，他觉得以后看不到了，而他所显露的这种一切都走向分离的感觉让零二难受。
　　因为担心刘佳丽，它暂且压了下去，但找到刘佳丽的时候，首先看见的就是一整栋大楼被覆盖了不明物质，然后就是不成形状的刘佳丽。
　　“我真的是受够这些了。”
　　零二一边修复着刘佳丽的灵魂，一边以下一秒就会掐死她的语气道。
　　“你们这些女的，你们能不能选择一次不去自杀？”
　　“我知道你们痛苦，我不知道那痛苦是怎样的，因为我是男的，好吧，好吧，但我也不是过顺遂日子长大的，事实上我就没有过顺遂的日子。”
　　“但我绝不会自杀。”
　　“……真的不觉得懦弱吗？只有想活的家伙选择去死才叫牺牲，你这叫自杀，最糟糕的。”
　　“不在乎的连一句感谢都不会有，只会庆幸。在乎你的会一直痛苦，心想是不是自己哪句话哪个行动做错了。”
　　“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就这么抛弃一切去自杀？”
　　“哈啊……零二，你别把别的女的套在我身上，我可没打算死。”一团修长黑影的刘佳丽嘴巴裂开，裂开，裂开到零二都没办法难过的地步后，刘佳丽从里面拿出了一辆车，再一辆车，第三辆车……
　　然后像摆玩具一样放在马路上。
　　“好了，我现在要去拔了他们的舌头。”
　　“我跟你一起。”
　　“零二，你救了我那一次就足够了，现在你也救了我第二次……”
　　“我会救你第三次的。”零二看着高如路灯，眼睛血红，黑影高垂的刘佳丽，“而且，其实你阻止不了我在你身边，我还是挺强的。”
　　“……那也不见得你随心所欲了。”刘佳丽怼回一句后自顾自的往前。
　　“我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能随心所欲的。”
　　“是是是，你活得最久了。”刘佳丽敷衍的回道，因为被恶鬼侵蚀，所以脑子里一直都有声音。
　　但刘佳丽正是最烦别人告诉她怎么做好的时候，所以这些声音对她来说只是烦。
　　“你想知道世界之初是什么样子吗？”
　　“不想，谢谢。你不用什么都告诉我，知道太多会虚无的。”
　　“好吧。”能重复小说的角色质地都是坚韧的，不然也不会重复小说了，“那你想知道什么？”
　　“你为什么来这里？”看过前世后，刘佳丽感知到零二的特别，但比起强大，更像是隔阂，有种玩不到一起的感觉。
　　“最近一切都解决了，在这最后的时间，我选择来这里。”
　　“那你真的得想想是不是想来这里了，既然是最后的时间，就别浪费了。”
　　“刘佳丽。”刘佳丽猛地一顿，听见零二无奈但又威压得吓人的道：“我没有在浪费时间。”
　　“……总之你想做的事肯定不只这里。”刘佳丽梗着脖子道。
　　“我想做的其它事死后才有可能实现。”
　　来这里之前零五急忙忙的说星光汇聚的天空，零二觉得这很蠢，提醒零五它已经结束了，而且星光是会损耗的，但零五突然哭着来一句：那我也想再见十一一次，你就不想见零十吗？
　　这真是个蠢问题，零二嘴角上扬，嘲讽的笑了，零五这家伙爱来爱去的就以为它也这样吗？
　　“……”跟朋友吵架了吧，刘佳丽无语的想道，挺好的，还以为在乎的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