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02、小小永远活下去 雷电没

　　雷电没有活到这个小说时间。
　　他因为林萧才有活下去的意愿，林萧对此堪称深恶痛绝，三番两次、直言不讳的强烈拒绝。
　　简言就是：“雷电，你别为我牺牲。”
　　好吧，雷电想，那他就找找其它活下去的理由。
　　但越是寻找，雷电就越是想死。
　　也不是想马上去死，生活没有这么糟，但不想活过这个小说时间。
　　因为十一，当然是因为十一，还能是谁呢？
　　上一世的时候就非常突然的像星星爆炸那样去死了，然后就如她所说的重置回了丧尸爆发的那天，那是与记忆中不同的，幸运的一天。
　　同时所有女的都有了一点水，这从根本上改变了性别，十一做到了她说的。
　　只是他以为十一会把所有人都变成一个性别……看来他还是不知道十一如何在乎性别。
　　所有人也都记得十一，这很重要。
　　但很快的，他从林萧那里得知其它人都不在的坏消息。
　　九班长、十班长、恶魔、苏总、玖先生……安，记得十一的有那么多，但能跟他怀念十一的只有林萧了。
　　而林萧说完就出发去寻找，雷电等它等到死，直到下一世他才知道林萧出去两个月就葬身于海底了。
　　不过他在一年后也死了，当游艇脱落砸来，他的下意识不是扭转方向盘，而是使用异能，结果可想而知，游艇直接刺穿了车子和他的身体。
　　死的太早，惯性够大，下一世的时候雷电五岁的时候就在恢复记忆，陆陆续续、一年恢复一年。
　　上高中遇见林萧时还没恢复到上一世相遇的记忆，但随着接触和那些二创，雷电高二时就恢复了上一世的全部记忆。
　　与此同时他也知道了很多十一的事，跟他认识的十一相比，有种更为年长的感觉，几乎没有困惑和犹豫，也好像更为冷漠……不，感觉更像是疲惫。
　　还有与他认识的十一相比，其它十一都没什么活力，她们在有力量前过着怎样的生活，为什么一有力量都想着去死？
　　雷电关于十一的疑惑有很多，但他并不主动还有些躲避的去知道答案，他不希望他的记忆混乱。
　　本来就没多少相处的记忆了。
　　“……”雷电常常因这个陷入沉郁，但他觉得按理来说不该这样的。
　　生活那么多年，也见了不少人，全都关系浅薄。抛去合不来、烂货的，合得来的也是这一秒相谈甚欢，下一秒离开了就不会想起对方。
　　关系基于需求，但谁不是谁的不可或缺，离开了就会被遗忘。
　　唯一说爱自己的，重置后因为家人的哭闹逼迫、因他而受到的大众关注等等原因放弃。在丧尸末世爆发前他就知道会是这样，所以并不意外，既然离开了，雷电也就抛之脑后、不再想起。
　　所以一直想起十一让雷电苦笑，但他为自己找补，认为这是因为十一没有彻底的离开。虽然他是没有遇见十一的恶有恶报，但他毫无疑问生活在这个环境里。
　　伪装精神病钻法律漏洞逃离牢狱的，都会被恶鬼缠身折磨成精神病，上一世他会当做是小说情节，但这一世他是当做常识。
　　所以不以林萧为理由，他不想活过这个小说时间。
　　“我明白了，那你要毁灭自己吗？这样可以去那片星空。”
　　听完雷电讲诉的林萧露出手腕上的菱形印记。见到传闻中零十的毁灭选择，雷电好奇的戳了戳，没反应，细看就看出不一样了，黑的很平很均匀，看不到一点皮肤纹理。
　　“不，这对我来说就过了。”雷电摇头拒绝，平和但坚定。
　　“那你收好这些钱。”林萧拿出一张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到雷电口袋里。
　　“！”惊讶的雷电拿出卡微张嘴一脸无语，看这高贵的光泽黑色，这应该就是小说描述里的黑卡了。
　　他还给林萧，严声拒绝：“林萧，我们是朋友，我不会拿你的钱。”
　　“而且我不缺钱，所以我们正常点相处，不要搞得像包养。”
　　林萧歪目，它不愚钝，而是非常聪明，但它缺乏经历：“什么叫正常点相处？”
　　“像这样坐在一起聊天吃东西。”电视上放着作为背景的美食纪录片，雷电正在沙发上按照记忆将前世的OC画出来，是个女生外表的怪物强制或攻略各类XP男的GB情节，现在在画的是可以发到网上的日常。
　　林萧在一旁看，突生了点好奇，“雷电，你取向是女还是男？”
　　“……你很想知道？”雷电神色为难，他不太喜欢这种侵入私密的聊天话题。
　　“还行。”看雷电为难，林萧打算慢慢来，雷电至少还有50年，它指了指平板，“你都画触手了，也画产蛋呗。”
　　“这个不行，他会崩溃的。”雷电坚决拒绝。
　　林萧眼一亮，它忽地就觉得雷电画的有趣了，倾身坐斤，安静的看着雷电一笔一画、一涂一抹的描绘。
　　雷电从十八岁到七十七岁，是不想画了就写，不想写了就画，不想写不想画就做动画。
　　他二十岁的时候开始接小小需求的做天花板角色的二创，一直做到七十七岁，寿命之限。
　　雷电在睡梦里死去，结束了自己第二世的人生。
　　……
　　时间不会因为悲伤停止，新的小说时间无缝链接。
　　小小吞下所有星星后，准备完成它诞生的意义：包围世界。
　　秀美成为了世界管理者，管理的范围日益增大，它觉得自己要成为小说世界的世界管理者了。
　　佩术无所事事的待在世界晶核里，用枯燥乏味的时间消磨自己。
　　林萧则去找了安。
　　安还是安，温和大方，容貌雅致，资质上乘，品性坚定。
　　林萧看见她后难掩喜悦的上前，距离靠近，迈过挡住视野的花丛，它看见安身边有个女孩。
　　“！”
　　嘭！
　　激动的林萧撞到无形的屏障，因巨大的反弹力倒地，不疼，但脑里嗡嗡直响。
　　“哈……”林萧苦笑，情绪复杂的轻声自语：“是十一啊。”
　　之后小小找到林萧，它看了看林萧，转目看了看安，这个安不是林萧认识的安，她不知道十一，也不会对十一这个名字有反应，但她可以变成林萧认识的安。
　　但这不是十一希望的。
　　林萧也因此沉默的跟着安，积累着痛苦，却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哭，这会出事。
　　再这样下去，林萧，安，托付给它的这两个孩子都会出事。
　　于是小小伸手邀请林萧，“林萧，在我扩展自己的时候，我需要守卫。”
　　“……”林萧看不出小小是不是真的需要它，但它也觉得要停止自己的行为，现在它所感受的、甚至有被背叛感的混乱感受，它知道在安成长到不受它影响的时候，就会无药自愈。
　　所以它握住小小的手，它们一起离开了这片小说区域，稳步推进空间包围世界。
　　已被包围的小说世界随着时间，迎来了新的一轮变化：第十个世界和混种角色。
　　秀美对新生的第十个世界很是在意，它不希望这个世界太强大，也不希望太弱小，它希望这个世界和谐的与其它九个世界共存。
　　至于混种角色，它不喜欢。
　　写下的文字成为现实、以游戏改变现实……这些改变小说的力量，违背了本生小说的定义，秀美想要抹除这力量。
　　它对小小说了后，小小说第十个世界是多个世界合并而成，融合并不容易，各个部分持续在呼唤曾经的世界意识体，渴望独立。
　　“回应呼唤的混种角色，彼此之间最终只会剩下一个，成为第十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体。”
　　“那没回应的呢？总不能任由它们肆意改变小说。”
　　“力量会消失，那不是属于角色的力量。”小小看着还在皱眉担忧的秀美，它劝道：“秀美，请不要干涉正在发生的小说。”
　　“那我就只能看着吗？”秀美十分不悦。
　　“让能量失衡、溃散等破坏的行为是恶，你可以去抹除行恶的存在、修复能量体系。”小小平静的一一举例。
　　“也可以确认本生小说的壁垒是否足够稳固、监督世界间的穿越小说是否都出自角色自身的意愿、重生小说是否贯彻了复仇的意义、扼除快穿小说的诞生。”
　　“还有，比起担心混种角色对本生小说的干涉，我觉得你更该担心九个世界会不会对它们动手脚。”
　　“也许它们会合作，使得第十个世界没有世界意识体，然后趁机瓜分它。”
　　“！”
　　“或者以混种角色为媒介，夺取第十个世界的部分。”
　　“……你说得对。”秀美感觉自己还是太过浅薄，过分拘于角色自身，忽视了巨恶的可能。
　　小小注意到秀美眉宇间的疲惫神色，它刚刚举的例子正是秀美正在做的，虽说九个世界都配合，但秀美自己一个还是一直都超负荷，加上待在这个世界也会让其它世界忌惮。
　　“秀美，我想给你推荐一个角色。”
　　“什么角色？”秀美有些好奇，它没想到小小还认识了其它角色。
　　“他叫秦书，书本的书，重复小说的角色之一，体内有个自杀核弹，做过零三助理一段时间。后面我把他送到零五计划里的快穿司，和一个叫带着快穿系统的混种角色简青，青草的青，他们一起管理。”
　　“现在因为零五预想中的时代没有出现，所以快穿司没有启动，秦书一直很闲，想找点事做。”
　　“你要不要改造那个快穿司，和让秦书做你助理？”
　　“这可不好吧，那不是秦书和简青的地方吗？”秀美的抗拒之意让小小不语了下。
　　然后声音虽然还是平静，但总有些不管不顾的意味：“那就等他们两个死掉，变成无主之地后再改造，和把佩术找出来做事。”
　　秀美咬了一下牙，没笑出来，“我之后去看看再做决定，最近我得盯着有毁灭选择的角色，队长不在了，它们陆续选择毁灭。”
　　小小点头，给了秀美一个按钮，说它要和林萧去包围世界，如果出事了就按按钮。
　　秀美收下按钮后，小小和林萧离开小说世界，它按照零十选择毁灭前给它的名单去确认有毁灭选择的还有多少个活着。
　　选择毁灭是左下线，结束重复是右下线，各式各样的名字，大部分是左下线，右下线穿叉其中。
　　当最后一个名字“白云深”被划去，秀美将名单收起，它打算等小小回来后给它。
　　然后它去见了海登，和这个魔法师始祖朋友探讨一下午魔法后出门参加了花火聚会，最后在二层露天餐桌，它们两个遥遥看着璀璨烟火，享受着短暂的休息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