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01、小小永远活下去 零三猛

　　零三猛地睁眼。
　　一话不说的就往外走，挡住零四的攻击后抓着零六从阳台上用力砸向零七。
　　突入的惊响让零二呆愣在原地，抬目看了眼零三，被它眼里的厌恶刺到。
　　这时零三说：“我不是在看你。”
　　“你和零四差点成了它们自杀的工具。”
　　“但零三，你站出来了……也许死了就死了会更好，我们都太难理解对方了。”零二艰难咽下流进嘴里的血后，踉跄的往外走去。
　　“！”刚出来的林萧连忙下楼，但被零五抓住，它劝林萧：“零二现在不想要安慰，它想要自己待着。”
　　“这并不妨碍我送它回家。”林萧抱了抱零五后从阳台上一跃而下，追上零二强硬的搀扶。
　　它们身后，零六撑地起来，它意识清醒，只是刚刚站不起来，但它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否退缩了，想要去死。
　　应该是吧，零三都站出来了。
　　零六低目呼气，它从没如此累过，然后它背起零七后从空中离开了。
　　接着秀美收起平板，抱起零四道别后也离开了。
　　“……”沉默一秒后零五问零八不带着佩术离开吗。
　　“我和佩术是来吃晚饭的。”零八说完问站栏杆上的零三什么时候做饭，没心情做它就去做了。
　　零三看着林萧，“零八，你们都回去。”
　　“我讨厌这个……”佩术连忙戳了戳零八坚硬的脸，零八的声音戛然而止，看了看佩术后把机器管家和组件收拾完。
　　“下次再见了，零三，零五，小小。”佩术挥手道别后拉着零八走了。
　　“……”零五纠结了三秒左右，然后它坐回沙发上。小小也坐到它旁边。
　　零三没有赶走它们，跳下栏杆后热了牛奶、三明治和香肠卷，放到桌上后它回卧室，零五和小小都能看到它腰间重新渗血。
　　“……”零五抓起牛奶喝了一大口，然后拿起三明治三口就干掉了一个，再喝一口牛奶，往嘴里塞三个香肠卷。
　　味蕾的感受一闪而过，肚子一下有底了，零五的速度慢了下来，喝了口牛奶后往里面倒了砂糖后重新加热，小口小口的抿吸。
　　小小看零五挺放松的，便说：“我以为你会难过得吃不下东西。”
　　“我希望我如此，但我不是。”零五往嘴里丢了一个香肠卷，外面绵密，内里筋道，零五通过咀嚼将香气全都逼出来品尝。
　　“而且现在也不糟，没一个独自的不是嘛。”
　　“零九是独自死的。”
　　“……”
　　零五一噎，小小这么说，它也无话可说了。走向就是这么个走向，说不上要死要活的那种悲伤，但结局是它们都死了。
　　于是零五沉默的吃吃喝喝，小小也随之不说话，将自己的一份推给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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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二，我明天去死，你觉得怎么样？”
　　回到家门口，零二看见像是等了很久的零七，它清洗过也换了一身衣服，伤口还没有愈合，血肉明晃晃暴露着，触目惊心却又异样漂亮。
　　“……为什么？因为十一？”零二拍拍林萧示意它可以离开了。
　　“因为无聊。”零七看着血液干结成块的零二，这是它们之间最激烈的打斗，但结束后却没有以往的感觉，空虚，还有觉得自己是愚蠢无脑的暴力狂。
　　“所以我要去找待在一起，我就不会无聊的十一。”
　　“……那你养好伤口，漂亮干净的去见十一吧。”
　　走过来的零二握住零七的手，零七瞳孔微凝，笑道：“你不害怕看我的灵魂了？”
　　“我现在眼睛肿的看不清。”零二并非看不清，看灵魂时它用的是心眼，但它的眼睛的确肿到视野只有一条，要看见什么都要转动脖子来定位。
　　“对了，把能给的都给小小。”
　　“我知道。”零七起身，挥手道别后披着月光离去。
　　它身姿修挺，光是背影都自成风景，而一瘸一拐的零二看着这个，陡然生出点怨气，脱口道：“这个时候为什么不下雨？”
　　“噗。”林萧因它这句笑出声，零二听见了也不理，只让它赶紧回家。
　　“今天不回家，我要去找零七，趁它死前聊聊本子。”
　　“……那你去吧。”零二不适应的抿唇，声音细听还有些磕磕绊绊。
　　“零二你会什么时候死？”
　　“当看到刘佳丽、王泽宇的结局后。”这个问题，零二倒是答得自若了。
　　“我可以去见见吗？”
　　“不可以。”零二摇摇头，平和但坚决，“也不可以说给你。”
　　“嗯哼。”林萧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它侧身看向零二，像是在邀请似的，“零二，有时间跟我聊聊零十吧，比如你把她当姐姐吗？”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环境里，我不是做为她的弟弟出生的。”零二声音不自觉的冷淡，“我也没有愚蠢到不知道她看我的眼神。”
　　“……你走吧，我累了，之后再聊。”沉默后零二突然疲惫的道，它扶着门墙走进咖啡馆，林萧眨眨眼后也转身追着零七踪迹而去。
　　第二天，林萧拉着行李箱回了家，进门后它看见小小和躺在它腿上睡觉的零六。
　　“小小，这是零七给你的。”
　　林萧递过行李箱后不发一言进了卧室，小小无言的看着两个行李箱，心想零六也快死了。
　　它等待着第三个行李箱，但它等来了零六。
　　“小小，你和我一起去外面怎么样？我们去到世界的尽头。”
　　“好。”小小毫不犹豫的起身跟零六走了，零五则懵懵的爬到沙发扶手那里接着睡了。
　　它们离开小说世界，零六将一只眼睛给了小小，在共同的视觉下，零六将自己会的教给小小。
　　当看到小小能自由进出其它世界，零六站在世界边缘，听着小小斟酌字词的向它描述其它世界，虽然认真，但笨拙的像是在鸟在向鱼解释飞是什么。
　　零六忍不住翘唇揶揄的笑，小小于是只再说了句：“总之，世界各有不同的能量组合方式，但大同小异。”
　　“小小，那边有其它世界。”零六指向前面，那里不是黑暗，而是看不见的虚无，零六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到世界尽头的时候以为自己瞎了。
　　“零五说起它去到的其它世界，因为太像，所以我想过它是不是回到了过去，而不是去到其它世界。”
　　“世界在此处灭亡，在另一处诞生，也许这个世界已经新生和灭亡了无数次。”
　　“……小小，这是小A的左手。”感概完的零六拿出一支手臂，它放到小小左手上，其中的能量几乎没有排斥的融入。
　　“真神奇，小A明明生性喜杀，但她的爱却一点都不疯狂。”
　　“……”小小静静看着将难过实质化的眼泪落下，意识到的零六闭上眼睛，再睁眼后眼里只有些许粼光。
　　“小小，房子里的一切都给你，我就不带你去了。”
　　“……”小小启唇，但它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这样不行。
　　而零六轻扬眉眼，调侃的鼓励道：“慢慢来，这不是十一的自杀，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煽情。”
　　这句话让小小觉得好笑，它忽地扯动唇角，但这不太适合它，所以它下瞬就拉平了。
　　“零六，谢谢你，因为你，我有了终极目标。”
　　小小宣言：“探知世界灭亡和新生的机理，这就是我的终极目标。”
　　“这可是个长远的目标。”零六低目，眼里欣慰，“你要耐心，因为一直活下去都会知道一部分答案。”
　　“我会的。”小小点目，声音平静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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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小跟零六去世界尽头后，以林萧的时间为准，一年后零八完成了给佩术的庄园和管家，第二年它做了工具箱。
　　然后它给了零五，让零五转交小小。
　　零五感觉它出门后就会关机去死，连忙抓住它的手问道：“等等！你不跟佩术道别吗？”
　　“不要把你的感情带入我的情况，我跟你不一样。”零八伸手要扯下零五的手，但零五突然咬了下去，发出哐啷的刺耳声音，光是听到都感觉牙齿要掉了。
　　“呃……”零五牙酸得厉害，因为零八的机器体光滑，很难咬紧。
　　“……”零八无言的看着自己手臂上凹陷下去的咬痕，想了想把自己一直疑惑的问了出来：“零五，你为什么总是用这么难看的攻击方式？”
　　“情急之下，我就是这样死皮赖脸。”零五双手抓紧零八，双目灼灼的恳求：“为什么不跟佩术道别？”
　　“因为佩术不关我的事了。”
　　“啊……哦，那你会去到那片星空吗？”零五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不信那片星空存在，我也不想去那片星空，要是去到了我会再次关机。”
　　零五瞪着眼睛瞪了好一会，“我没想到零八你会这么坚决的死……”
　　“这种事用不上坚决这个词。”零八左手变成锋利刀刃，它举起威胁零五：“零五，比起无用的纠结，你倒不如想想零十、十一真的会在那片星空吗？”
　　“就算她们在，又会等你吗？”
　　“！”趁零五怔愣的时候，零八扯出手臂，收起刀刃后离开了。
　　等零五回神后，它去庄园找佩术，没找到，圆顶脑袋圆柱身体的机器管家在用长长的三爪收集落叶。
　　您好，佩术出去了，它说它谁也不想见。
　　同时用磁性十足的标准机器音对它说。
　　“……X的，就这么一直糟下去算了。”零五唇角下扯，眼睛烦躁又不耐。
　　它不想理了，这是最后一个小说时间，注定的都会去死，那片星空也不会把BE改成HE，它就看着吧。
　　看完它们的结尾，然后去死。
　　再之后没有死亡，零二要在刘佳丽、王泽宇后面、零三与林萧、零四与秀美，各自都有直到最后的角色。
　　零五要看到最后。
　　时间流逝，当小小回去小说世界后，小说已在走向结尾，这代表这个小说时间也要结束了。
　　当收到零五转送的工具箱，小小也知道零八死了。
　　“它在检验完庄园后，把这个工具箱给了我，还挺重的是不是？因为里面有三本能当砖头用的书……”
　　零五掐了掐眼睛，“现在你要选择了，时间苛刻，零二、零三、零四，你只能见一个。”
　　小小看着零五，直言：“你在害怕，要不要吃碗刘家小面？”
　　“……天，你别这么说，这样我会更害怕死亡的。”零五痛苦的皱眉，“你去见它们吧，我不想被看见丑态。”
　　“害怕死亡是正常的，害怕被看见自己害怕死亡也是正常的。”小小从空间里端出一大碗米粉，它塞到零五手里。
　　“零五，我去见零二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它差点杀了我，所以我也得杀它一次。”
　　“……哈……哈哈哈，去吧。”零五大笑，它嘱托道：“以后也要这样，不要因为麻烦就承受恶意，要一直有仇必报。”
　　“我会的。”
　　之后小小杀死了零二，报了它们初见时的仇，然后从燃烧灵魂的刘佳丽那里收到了安慰的十块钱。
　　当小小转身看见刘佳丽的灵魂燃烧殆尽，这个小说时间结束，零三、零四、零五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