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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白羽外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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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东海一见,我便对你倾心不已,我想着早日来你这里占个位置,若是你哪天愿意谈婚论嫁了,将我放在第一位上考虑考虑。”舒阳有些委屈的说。
林真真扶了扶额角,“哦,你是想说我们是熟人,所以很适合结婚对吧?”
“不,不是的。”
“不是什么呀,就这样吧。不要再跟着我了,否则我不会让你轻易离开东海的。”
林真真豪气冲天地撂下一堆狠话,将那件白羽外袍还有白羽手环,通通塞回舒阳的手里。
正要走,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缓缓的变透明,从脚开始,瞬间蔓延到膝盖……这是父皇东海水君在东海布下的结界封印术在起作用。
要是没有令牌出行,哪怕是被他人召唤出来的神仙,也会在一定的时间后,再次被召回东海。
很快林真真的手臂一半虚在空中,而她的术法还没达到可以抗衡的地步,旁边搭上一只手,林真真冷眼瞧过去,准备开口拒绝。
但是,那只手所搭之处,林真真的身体就渐渐的恢复了实体的样子,她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竟发现一块东海特有的出行令牌。
就是最近新换的玉牌。
有了它,就相当于有了东海水君的首肯,结界封印术也不会将他提回东海。
并不介意的舒阳晃了晃手里的玉牌,又晃了晃手里的白羽外袍和白羽手环。
在他手离开的这短暂的几秒钟,林真真的身体又开始变成淡淡的透明之态。
刚刚才严词拒绝了人家的衣服,现在又想要那个玉牌,林真真拉下脸面,踌躇一番,朗声道,“刚刚是我有眼不识珠,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不记得大皇子那衣服的好处,穿在身上暖暖的,现在我有些冷,您不如将那衣服再借我穿一穿,若是您不介意的话,那手环,玉牌你一并借给我用了吧。江湖救急,来日小仙定当衔环结草,以报贵恩,您瞧如何?”
“哦,我这衣服这么暖和,却是在沙堆里面捡到的,想必二公主是觉得不够脏?”
舒阳拎起白羽外袍瞧了瞧,直接套到了林真真的肩上,白羽手环挂在林真真另外一只手上。
至于,令林真真回心转意的那块玉牌,悬在舒阳的另一只手上,与林真真隔着近两米的距离。
“那咱们走吧。”
林真真说还想再说什么,竟然无言以对。
“嗯。”
林真真转了个圈,绕到舒阳拿玉牌的手上,凑过来,真准备拿,那玉牌被换到了另一只手上。
她有些没好气地,闭着眼睛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舒阳看着面前的人沉默不语,淡淡的微笑以及眼神里闪过一抹轻挑的肯定。瞄了一眼,那块玉牌被收在他手里。
他眨了眨眼,跟着,那他走到妇人被移走前染血的位置。
如何处置?
显然舒阳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打算。
林真真,倒是想好了。
不过她此时的心思大半都在那块玉牌上。现在的她,必须随时捏住舒阳,或者被舒阳捏住,这样才能保证她不被东海结界封印术提回去。
舒阳淡淡的说,打破僵局,“林姑娘可有兴趣,亲自查一查这案子?”
求之不得,她正想着怎么找借口不回东海。
“嗯。”
“哎,等一下,那玉牌是和这件白羽外袍一起的吧?我刚刚怎么没看见,这样搭配还挺好看的,让我再试一试吧。”林真真自说自话,去拿舒阳手里的出行令牌。
舒阳在手里倒了几次,与林真真保持距离,面上有春波流转,眉目生辉,“林姑娘······”
“唉,等一下如果你是想再续前缘的话,大可不必,如果你是想说什么感谢我与你凡见,于是夫妻的话也大可不必还有,如果你非要说点什么,那你就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房间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他看到那块玉牌,双眼冒金光,伸出手就想取它。
舒阳那家伙自然不会给,把玉牌拿的离他远了些。月光照在在那白色的玉牌上,浮现出鲤鱼衔珠的纹路,那正是林真真的父皇,东海水君最近新更换的出行令牌。
数量少之又少,大部分人都拿着通关文牒进出东海。
而鲜少在东海露面的舒阳却能拿到令牌,可见东海水君对他的在意程度。
在林真真恍神之下,舒阳拿令牌又在林真真面前抖了抖,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是上等的玉雕刻而成的。
林真真看像面前这个一脸笑容,等着她入圈套的舒阳,不免的扬起一张笑脸,嘿嘿笑着,“哦,原来是我东海的令牌,不知何时遗落了,既然北荒大皇子捡到了,就先还给我吧。我知道你们北荒向来行善不留名。”
说完林真真便抓住舒阳的手,其实林真真是想抓那玉牌的,只是舒阳反应比林真真快一点,待林真真伸手过去,他已经将身体侧了侧,而林真真也只好抓住他的手或者说必须抓住舒阳的手,因为林真真的身体在离开他几秒后,也就刚刚那么短短几句话的空档里,就开始变得透明,有黄色的细小亮点在林真真身前翻飞。
林真真一低头瞧见自己的身体开始消失,脚已经不见了,现在已经到了腿,而当林真真抓住拿着令牌的他,林真真的身体开始慢慢的恢复原样。
没办法,东海水君毕竟活了十几万年,修为精纯,法力又高,要破这个结界术,真的是太不容易的事情了。
若是有了令牌,林真真便是得到东海水君的准许,可以自由出入东海结界。
很明显,舒阳已经摸到了林真真的命脉,掐着林真真的七寸,盯着林真真眼里充满了一点不怀好意。
以及一抹期许的笑容。
林真真在他跟前蹦达了几下,抢令牌。便笺他将令牌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一个堂堂北荒大皇子竟然像街头无赖一般,扯开衣领将令牌丢了进去。
士可忍,孰不可忍。
林真真瞧的呆愣在原地。
林真真气的想要发作,举起双手准备施法,却被一个暖暖的手捏住。
林真真低头瞧了瞧,“北荒大皇子,这是做什么。你我男女有别,男未婚女未嫁,在这三更半夜荒郊野岭万万不妥,你不在乎你的清誉,我还在乎我的清誉呢。”
她暴躁的说完,提起手,便准备离开。
那张暖暖的手,就像个大钳子,将林真真手紧紧握住,舒阳盯着林真真缓缓说道,“我一直知道东海水君心系苍生,想必二公主也是得了东海水君的真传,这凡人之事定是要管到底的。”
“嗯。”林真真点点头,看着他那载了一池春水的眼睛,等着他的后文。
舒阳笑了,酒窝在他脸上荡漾开来,比旁边的桃花开还要灿烂,“不巧,在下也如二公主一般心系苍生,也想帮那凡人,只是这令牌只有这一枚,如果我借给了你,我该如何?”
嗯,是这么个理儿。
林真真认可的点点头,“好说好说,你且将令牌交给林我,待你到东海赴宴时,我托我家的小仙官在东海大门口迎接你,将令牌再还给你,不会让父皇说你不珍爱他所赠之物的。这样,你我既帮了这凡人,又全了各自的名节,还不让我父皇发现,简直是一举三得。”
林真真与他好言相劝一番,缩了缩手,舒阳还是将林真真的手拉住,不肯放。
林真真不免有些生气,皱起眉头,“既如此,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完,舒阳看了过来,一副探究的神情,还有几抹期许,林真真指了指他身后,“有蛇快跑。”
林真真做势要跑,实则一直留意着舒阳的动静,见他没有转头,林真真只是不顾名声了。
立刻上前,手快速的伸进他的衣领里,掏令牌。
林真真的手在舒阳的怀着摸了一大圈,怎么什么都没有。
林真真正纳闷,自己头顶上面听到一个声音不只是叹气,还是无奈,“公主如此出尔反尔,毁我清誉,可是看上了小仙,小仙明日便去向东海水君提亲,绝不连累公主的清誉。”
什么看上?
林真真又使劲掏了掏,还是什么都没有。
连忙冲他摆手,“不必了,不必了,我刚才看到一条蛇钻进你的衣服里,我担心他把你咬了,但是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可能这几天是没休息好,眼睛有点花。”
“是吗?”舒阳声音沉了沉,比冰凌还要冷。
林真真退开几步,从舒阳的怀里掏出手,准备任凭父皇东海水君设下的结界封印术将自己提回去。
奈何舒阳又将林真真抓住了,林真真诧异的看着眼前阴晴不定的舒阳,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
他笑了起来,捏过林真真的手,施了一个发诀在林真真手上,而后拉着林真真的手放在那白羽外袍上,“这是我水系特有的追踪术,这是破解最终数的方法,你可以试一试,我有没有在上面用追踪术。”
一柄碧绿色的扇子在舒阳的手里一起一落,发出轻微的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