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忱》Lela

18、房子烧了 “

　　“哦，动机”沈逸杰继续说，“大概是这些年父亲对阿然越来越愧疚，这样下去，只要阿然态度缓和一点他就能重回沈氏，我接承沈氏不要紧，因为我虽然恨她但对小轩不错，谁都可以唯独阿然不行，因为苏女士知道阿然有多恨她们母子。父亲的生日不是刚好的机会吗，将阿然引回美名其曰缓和父子关系，博一个贤惠的名声又能让父亲和小然关系进一步恶劣，即便阿然依旧能继承股份也没关系，只要我最后能继承沈氏就是最好的结果，因为只有我会善待小轩。说苏女士不贪吧，她却在外公死后迅速怀上小轩，说她贪吧，她又不完全贪只寻求最优解。”

　　苏若倾依旧软在沈闱源怀里梨花带雨，一脸委屈哄得沈闱源心疼不已，沈逸杰不屑多看她一眼说：“不妨给苏女士说清楚，当初李氏遗产归入沈氏旗下，但它们依旧在那里，凡源于李氏，我能拿、阿然能拿，唯独你和小轩碰都不能碰，不然……我把你手剁了。对了，阿然是我的底线，如果再碰我的底线，你试试看，就不是剁手那么简单了。”

　　沈闱源气得不清，话还没说出，只见沈逸杰由着他骂自己出去了，差点没把沈闱源气得背过去。

　　沈逸然骑着摩托车回了公寓，不想训练不想上学，此刻他抱着母亲的照片贴墙坐下，缺心眼也陪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沈逸然在挂断沈逸杰第3个电话的时候给宋忱打了一个，可惜宋忱已经登机手机已经关机。沈逸然气闷在胸，在拒绝了沈逸杰打的第四个电话以及无数条语音轰炸后，发了消息：【很吵】

　　沈逸杰收到消息后更是气，又是语音轰炸，结果又突然收到沈逸然的消息：【哥，我没事】

　　沈逸杰愣住了，与沈闱源如出一辙的神情，红了眼眶，本来想煽情回一句结果又没脸发出去，觉得实在矫情，最后只能回：【再有下次你试试】

　　沈逸然收到消息不自觉的笑出声，倒是也有一点相依为命的感觉了，实在不想呆在家里发霉，于是发信息让胖子林俞行几个逃课陪他打游戏。

　　在网吧里五排，胖子、施琅和吴迪都不敢大出气，因为林俞行和沈逸然心情都不好，一个打野一个上单在游戏里咔咔乱杀，用以命搏命的打法在游戏里发泄自己的怒气，这边收割24个人头几乎被他俩分包了，没有人嘲讽对面，对面安安静静投了几盘，如果遇到死心眼不肯投的就狂被虐杀，关键沈逸然俩货还不准胖子他们推塔，就逮谁杀谁，几小时下来，胖子三人毫无游戏体验感。

　　玩了一天最后还是去夜市解决的晚饭，林俞行和沈逸然也是嘴硬，两杯啤酒下肚，林俞行就借机抱着小然然哭起来，委屈的要死，沈逸然虽然不爽到底也没推开他。

　　几个悠哉悠哉撸串喝酒，听见消防车“呜隆呜隆”的声音呼啸而过，箱子里一群人伸着脖子张望。

　　胖子嘴角还留着竹签的印子，嘴里含糊不清：“这是哪烧起来了？”

　　沈逸然嫌弃地啧嘴，给了吴迪一个眼神，吴迪白眼一个也认命放下竹签，他们五个只有吴迪从小学开始寒暑假都在部队训练，攀爬这种高难度东西只有他可以做的非常帅气，吴迪三下五除二就攀爬上停在小巷子旁边的大货车，车主此刻正酣畅淋漓地撸着串儿，丝毫没有察觉有人爬上他的车顶。

　　“我去！”吴迪吼了一声，“沈逸然，那烧的好像是你家啊！”

　　沈逸然皱眉，借着吴迪的拉力也算利落地上了车顶，看见那冒烟的地方，嘴里同样念叨了一句我去，就从车顶跳下来，飞身上他的哈雷就“轰”一声冲出巷子。

　　四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胖子手背一擦嘴角留下的辣椒印说道：“烧都烧起来了，他回去干嘛？帮消防员救火？”

　　施琅皱眉：“他不会……是想冲进去拿东西吧？”

　　施琅说完，气氛诡异的安静，四个人脸对着脸，然后异口同声骂了句：“我艹，傻B！”

　　然后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冲出巷子拦了辆出租就跳上去，让师傅闯了三个红灯追上去，刚好看见沈逸然不顾阻拦冲进火场的背影。

　　沈逸然到的时候消防员已经疏散了大半居民，沈逸然是靠着沈逸杰以前交给他的方法，才避开消防员越过警戒线往顶楼奔去。

　　还有少部分居民正在往下跑，只有沈逸然穿过人流，逆流而上，跑到5楼的时候遇见了第一个消防员。

　　“干什么呢！”那个消防员拦住沈逸然。

　　沈逸然抬头一看，“三哥？”

　　“阿然？”

　　好巧不巧遇见的刚好是沈逸杰初中同学赵启三。

　　沈逸然想要挣脱牵制往上走，被赵启三紧紧抓住，沈逸然控制住脾气说：“三哥你放开我，我要上去。”

　　“你发什么神经！赶紧给老子下楼去！”

　　沈逸然用力一甩，跑了两个阶梯就被赵启三拉住按在墙上，“什么毛病？你冷静听我说！先下去，安全最重要，8楼起火发现及时，烧不到顶楼，你相信我先下去，不要给我们添乱。”

　　“万一呢！”沈逸然红眼怒吼。

　　“没有万一！”赵启三回答，“相信我。”

　　沈逸然最后是被赵启三送出大楼的，在大楼下等待的四人立刻上前，胖子对赵启三点头哈腰地道歉：“对不起啊消防员哥哥，给你们添麻烦了。”

　　“密码没变吧？”赵启三冷不丁问。

　　沈逸然坐在他的小哈雷上：“我把密码发你手机上”

　　“我给沈逸杰已经打了电话了，你给我在这好好坐着！”赵启三说完就冲进大楼继续疏散。

　　“认识啊你们？”

　　沈逸然点头，施琅缓和了下说：“幸好你们认识。”

　　火渐渐熄灭，清理了现场的时候，沈逸杰的车才到。一下车刚好碰见拿了沈逸然东西的赵启三从大楼里出来，把东西一股脑放在沈逸然面前。一共就四样东西，一张照片，一只狗，一架无人机和一个书包。

　　赵启三对沈逸然愤愤说：“老子都无语了，幸好有只小狗，不然老子真的会揍你！”

　　沈逸杰也是紧皱眉头，可看到妈妈照片的一瞬间所有的责怪也无法说出口了，只能悉数咽下，拉着给赵启三道歉。

　　林俞行酒醒后，才明白前因后果，蹲下把书包打开在看见宋忱素描的一瞬间也是没办法责怪什么了，和施琅一起紧跟着赵启三道歉。

　　沈逸杰扶额，默了半久后压着脾气说：“走吧，我送你同学回家”

　　“不用，他们几个不缺人接。”沈逸然冷着开口。

　　“你呢？”沈逸杰保证他的耐心已经快到底了，“赵启三说了，八楼烧空了，这楼不准住人”

　　沈逸然知道沈逸杰的意思，无非是想让他回老宅住几天。

　　沈逸然也憋着气，就是不想回老宅住。胖子连忙打哈哈说：“杰哥杰哥，沈逸然可以去我家，我奶奶可喜欢他了，一口一个乖孙。”

　　胖子不给沈逸杰拒绝的机会，一边说一边把沈逸然的东西往自己身上挂，挂了一半看着面前那只瑟瑟发抖的狗犯难，“可是我妈对狗毛过敏啊”

　　沈逸杰叹气，又抢着说：“这狗我带回去，到时候你来接。”

　　“不用”沈逸然相片和无人机抢回来，“老妈又不止这一个公寓，而且这世上那么多酒店，没听说过还能没处可去的。”

　　“我今天可带了保镖沈逸然，你是想让我动武吗？”沈逸杰没了耐性，直接一个手势，后面一排保镖就上前。

　　王胜立刻挡在沈逸然面前：“别别别，杰哥杰哥我求你让他去我家，我替你看着他，我奶奶做饭可好吃了，她最喜欢沈逸然了。”

　　沈逸然率先妥协：“我去王胜家，不会和你失联的，你大可放心……哥”

　　沈逸杰暗艹一声，沈逸然这家伙这几天怎么喊哥的次数明显增多，关键沈逸然一喊哥，沈逸杰就生不起气来，内心深处就想由着他，对于唯一的亲人，沈逸杰最怕与他失联，今天听说公寓被烧了沈逸杰直接从一个重要酒会跑出来，一路飙车狂奔，赵启三说沈逸然那个小兔崽子想冲进大楼拿东西的时候，沈逸杰恨不得把他腿打断，可是看见妈妈照片时的一瞬间就发不起火来，沈逸然一喊哥沈逸杰连半丝火气都没有了。

　　沈逸然接到宋忱电话的时候已经深夜，沈逸然在背街的阳台，低声回答：【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吗？在胖子家怎么了？】

　　约莫过了半小时，沈逸然再次收到消息：【下楼】

　　沈逸然看着那两个字愣了片刻，才突然反映过来意思后，直冲冲地就往楼下冲。王胜他们家别墅对着两棵特别高大的香樟树，树下站着一个女孩，她向沈逸然奔来，灿若漫天星辰，轻轻一揽，星辰皆入怀。

　　温香软玉抱满怀，沈逸然愣的说不出话。宋忱轻轻揪着他的脸：“沈逸然，你傻了吗？”

　　沈逸然回过神，立刻收紧手臂把宋忱禁锢在自己怀里，好像抱着宋忱的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就都涌出来了，声音甚至沙哑的带着哭腔问：“你不是去京城了吗？怎么回来了？”

　　宋忱佯装生气：“你还说，我看见R城新闻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着最近的飞机就回来了，我要亲眼确定你没有受伤。”

　　宋忱见沈逸然一直没有说话，只有肩膀微微颤动，直到宋忱感受到颈窝处的湿润才发觉了一点。

　　“沈逸然，你是……哭了吗？”宋忱轻声询问。

　　沈逸然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出声，只是安安静静地贴在宋忱颈窝，闭着眼睛任由眼泪不自觉的不受控制地流着。

　　沈逸然对趴在小女生肩膀上痛哭的事情一向嗤之以鼻，觉得男儿流血不流泪，可是此刻就是止不住。

　　他承认，苏若倾送来的全家福的确发挥了作用，在看见老宅连母亲和自己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存在的时候，他真的想把屋顶掀了，再看见沈闱源护着苏若倾抱着沈逸轩的时候，他心中发笑，何其苍凉又可笑，明明都不在乎了，为什么那幅画面依旧能够刺痛自己？

　　晚上即便离得远，沈逸然依旧能够感受到火光的灼热，当时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被烧死了，会不会有人为自己哭一场，他想沈逸杰会哭的，胖子他们几个也会，好像有这么多人也够了吧。

　　直到看见宋忱，看宋忱奔向自己，看到她焦急又关切的询问，沈逸然才绷不住的，谈不上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突然就觉得上苍还是公平的，带走了母亲但留下了沈逸杰，害母亲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父亲，但为了安抚自己，祂送来了宋忱。

　　突然就释怀了，突然就愿意和解了，所以突然不可控的就哭了。

　　宋忱拍着他的肩膀突然笑了，“沈逸然你可要赔我一件新衣服啊。”

　　沈逸然也笑了：“嗯，赔你一百件”

　　王胜保证他只是晚上饿了出来拿点东西吃，但刚好看见沈逸然朝楼下跑，他保证他只是担心沈逸然的安危绝对不是八卦心作祟才偷偷跟着沈逸然的。

　　但是他看见了沈依然趴在宋忱肩膀上哭？好家伙，从10岁起，胖子只是见过沈逸然装哭还没见过沈逸然真哭，这B绝对是故意求宋忱安慰，不过他确实没想到，沈逸然谈恋爱居然这么清汤寡水，连啵都不啵？

　　胖子猫在草丛里，因为身体佝偻导致腹部的肥肉挤在一处，说不出的难受，本来想爬回去，却在摸到什么不知名的湿润的物体，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身，实在是下意识的叫唤。

　　三人面面相觑，气氛实在尴尬，胖子率先开口，挥了挥那只沾着不明物体的手对宋忱说：“hi宋忱同学，好巧啊，要不进去坐坐？”

　　宋忱微笑了下回答：“不用了，我还要赶飞机回京城，这几天答应了外公要陪他的。”

　　沈逸然脸黑得一笔，狠瞪了胖子一眼，对宋忱说：“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一起？”宋忱疑惑，“是一起去机场还是一起去……”

　　“当然是一起去京城”沈逸然回答。

　　拉着宋忱进了王家别墅，让她坐在客厅，沈逸然就上楼收拾包了。王胜非要缠着沈逸然，不让他一起去京城就告诉沈逸杰，结果沈逸然只回答了一句“随便”后就飞一般地下楼拉着宋忱坐上车就离开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点机会都没给胖子留。

　　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到京城，下飞机后直直就能看见带有弯月郁金香标志的保镖在门口等。

　　不用问就知道外公多半已经知道了。

　　宋忱倒是不担心，半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就拉着沈逸然上了车。

　　沈逸然询问了一番，甚至想套词，结果宋忱一笑：“你不用担心，我外公可好了，又温柔又慈爱。”

　　保镖们：……你确定？

　　沈逸然倒是不怀疑，宋忱和肖子初一样不用继承家业，自然长辈也多宽容，加上宋忱本来就讨人喜欢，软糯糯的小姑娘谁不爱。

　　但肖家老爷子沈逸然却是听说过的，23岁继承肖氏带领肖氏更上一层楼，在掌管肖氏的30多年里，手段可多着呢，毕竟与肖老爷子同辈的肖氏子从来没有翻出过风浪。

　　肖家的庄园占地比较大，典型的欧式建筑，1:1仿制奥尔索普庄园，但配色却更加明亮，随处可见弯月郁金香的标志，车子径直开进，越过喷泉和广袤的草坪才停下。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休闲家居服的男孩，很高很精瘦，眼尾带着点睥睨众生的傲气比之宋忴的冷漠有过之而无不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不过精心计算过的嘴角幅度却在看见车子的瞬间慢慢放大，连眼尾也化开了笑意。

　　宋忱几乎是跳出车直接向那个男孩子奔去，那个男孩子也是张开双臂回应宋忱。

　　沈逸然皱眉下车，宋忱的热情让他很不爽，上一次还是看见宋忱抱宋忴的时候。

　　还没等沈逸然走近，宋忱就向他招手：“沈逸然你过来，这是我表哥，帅吧！”

　　表哥？肖子垣？

　　走近才听见查重率高达99％的话：“表哥这是我男朋友沈逸然，帅吧！”

　　肖子垣淡淡扫了沈逸然一眼说：“快进去吧，昨天晚上爷爷担心得不得了，昨晚值班的保镖被罚得可重了。”

　　宋忱一手挽着肖子垣一手拉着沈逸然，边走边抱怨：“我又不是小孩，能有什么事。”

　　有女佣领着三人去会客厅，正位坐着一个拿着报纸的虽生白发但保养得很好的“叔”，看着很年轻像40岁的人，不过精神矍铄，双目有神。

　　听着来人头都不抬，嘴里像老顽童一样哼哼了两声，坐在下首位的肖子晴给宋忱递了个眼神。

　　宋忱立刻笑眯眯地扑进肖老爷子的怀里，脑袋毛茸茸地蹭着撒娇：“外公，我回来了哟。”

　　“哼”肖老爷子依旧板着脸。

　　宋忱又开始摇肖老爷子的胳膊说：“外公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让外公担心了，谢谢外公没有告诉爸妈，我最喜欢外公了”

　　肖老爷子佯装生气：“我要是昨天告诉了清媛，你还不认我这个外公了？”

　　“小老头”宋忱轻轻揪着肖老爷子的耳朵，“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着打量了沈逸然一眼：“就为了他？就能让你哄小晴送你出去？”

　　宋忱眼睛亮晶晶地一个劲儿点头，肖老爷子面色不好，“他昨晚要真出点什么事你回R城能干啥，瞎胡闹。”

　　宋忱抱着肖老爷子的胳膊，头就靠着肖老爷子的胳膊上。所有的孙辈中，肖子垣和肖子晴对肖老爷子是敬重，肖子初是惧怕总是躲得远远的，就只有宋忱这个外孙女和肖老爷子最为亲密，会撒娇会胡闹会让肖老爷子体会什么是天伦之乐，所以肖老爷子对宋忱也最为纵容溺爱。

　　此刻宋忱带着点撒娇和不讲理的亲昵让肖老爷子缓和了一下脸色，这才看着沈逸然说：“长得是不错，对你也能把握分寸，是个聪明的，不过成绩好像不太好啊。”

　　宋忱皱眉，鼓着脸说：“肖老头你说话不算话，调查我们！”

　　“谁让你半夜飞R城，R城那边的人说你一下了飞机就去找这人，外公当然有必要知道他是谁了”肖老爷子也带着点哄和不讲理的意味。

　　宋忱抱着肖老爷子的胳膊哼了声，嘴里嘟囔：“1分钟之内都不要理你了，没信用”

　　“小忱”肖子垣见状说，“不许没礼貌”

　　宋忱努努嘴，依旧耍赖似的抱着肖老爷子，而肖老爷子也不制止，似乎很享受宋忱的撒娇，嘴里数落着可面上却是肉眼可见地笑开来。

　　肖子晴也给沈逸然眼神让他坐下。

　　肖老爷子是等着宋忱回来才吃的早饭，一群小的围着一个老的，肖家的家教很好，食不言寝不语，桌上只有宋忱和肖老爷子耳语，吐槽冬姨包的包子不好吃，却一边吐槽一边悄悄让女佣上了一碗虾仁粥和一碟蒸饺给沈逸然。

　　肖老爷子自然看见了，把自己碟子里的吃完后，对着肖子垣和肖子晴说：“后天清南和清媛他们就回京城了，你们俩安排好了吗？”肖家兄妹点头后，肖老爷子才看向沈逸然问：“有心仪的大学吗？”

　　沈逸然点头：“和小忱同一所。”

　　肖老爷子没有继续交谈而是转头对宋忱说：“还记不记得唐爷爷？”

　　宋忱嗅到了一丝危机，但也乖巧地点头。

　　“他孙儿唐瑜下午来咱家，住到爷爷生日后，你下午和子垣还有子晴一起去接”肖老爷子看了眼沈逸然一眼，“你小时候不是也挺喜欢和小瑜一起玩的嘛。”

　　宋忱也看了眼沈逸然鼓着腮帮子说：“不是我喜欢和他玩，是外公喜欢让我和他一起玩，他喜欢一起玩的可是另有其人。”

　　肖老爷子轻笑了下，又看了眼肖子晴说：“都好。”

　　这句都好肖子晴算是听懂了，在R城的事自然是瞒不过，肖老爷子不提不是不知，而是林家根本不值得肖老爷子提，意思很明显了，不管最后是肖子晴还是宋忱，肖老爷子觉得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