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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噫…… 江月白的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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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白的场合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那后宫如龙潭虎穴,人人为了争宠勾心斗角。
没想到我堂堂皇上要和自己的妃子当情敌。
唉。
这左相还坚持不懈递折子呢,他女儿本事的很,都要跟我抢人了!
“咣当!”
什么东西!
锐利的剑,锐利的眼。我目光如炬,看着从房梁上掉下来的影卫。
“……”
“……”
相顾无言。
谁能告诉我,被自己下属发现自己喜欢的女人可能是个百合要怎么办。
影卫战战兢兢,哆哆嗦嗦,害怕极了:“主子……”
“……”
靠,太尴尬了。
“主子……”
影卫并不理解我的尴尬,他大概只怕我要杀他灭口。
但我可是个明君呢。
“你受伤了?”
“属下办事不利,但凭主子责罚,属下万死不辞。”
唉。
你看看,这封建的书中社会,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太不健康了。
而且大兄弟你抖的好厉害,看着也不是那么视死如归。
“我没说要罚你。”
影卫抖抖抖抖,愈发厉害了。
一道闪光突然划过我的大脑。
“抬起头来。”
影卫倏地静止,随后镇定地抬起头。
可恶,就算你故意绷着脸,我还是能看出来你刚才在笑!
你这是大逆不道!
搁我们公司要找个理由扣你奖金的!
唉。
可惜这是不知道哪里的古代,我都不需要理由就可以要他的脑袋。
不崩皇帝人设好难。
“放肆!”
影卫赶紧伏地,这回是真的害怕了。
“滚回去,有什么错漏朕不会再饶你。”
“是。”
不是我非要骂人,毕竟我在他们心里是个高傲冷静的威严皇帝,发现下属的不敬行为不发难有违人设。
任谁知道王座之上的那个人魂已经换成他人都不会被接受吧。
甚至我去找老乡都被解读成“温王府”是被我选择的势力所以要去拉拢温嫔。
我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我只是想看大大更新罢了。
哦,现在还馋人家身子。
真是的,好想回家。
可乐薯条鸡米花,空调电视游戏机。
I mi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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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欲雪的场合
120!有没有120!
救命啊!程妃为什么要来我家还一脸“你是我烦恼的甜蜜”啊!
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姿色,而我放纵不羁的性格或许是她平平无奇的封建生活中一抹亮色,对我有兴趣也是人之常情。
但你是个妃子啊!
这欲语还休眉目传情秋波一阵阵送是在干什么!
堂堂职业后宫争斗选手!
怎么还演起职场不屈小白花顶撞上司引起对方兴趣的烂俗戏码了!
我怀疑对方在演戏图谋我什么,但我什么也没有啊。
身份都不是我自己的。
扫了一眼拂雪殿,我的晒太阳蚊帐棚一号流水绕竹,纱帘轻拂带那么一点韵味,很适合配合程妃演戏。
来都来了,今天咱就把这场戏演明白点吧!
“来坐。”
我硬着头皮拉着程妃坐到纱帐中,茶桌上放着很能唬人的白玉小茶杯,我为她泡了一壶绿茶。
姐姐,请开始你的表演。
“温嫔,我这几日…总想见你。”
来了来了,她眉目含情她轻声细语她小心翼翼她的爱想触碰又缩回手。
“见我做什么?”
我们直女不搞那些弯弯绕绕,何况你也不是真的弯。
“那日你怪我,未曾劝父亲开仓放粮、施粥济人,”程妃娇羞的脸上带着点期盼,“我已经修书一封,劝说父亲多行善事了,就在前日,父亲开了城北粥铺。”
我大为感动:“我就是想找个理由骂你而已,但这是好事,程妃你是个好人。”
听到我的夸赞,她如得了蜜糖的孩子,甜甜地笑了起来,脸上藏不住兴奋与激动。
“我还会继续劝说父亲的,父亲是一心为国的忠臣,肯定会听进去的!”
“呃,嗯,你父亲也是个好人。”
“这必然是的,”程妃不经意地撩起鬓边一缕秀发,媚眼如丝,“只是,我修书奉劝还是因为你。”
鸡皮疙瘩起来了。
“咳,这说的什么话,你们一家都是大好人!”
好人卡,批发的,管够。
程妃娇憨地笑着,真真天真小白花为情萌动的姿态。
一会含情脉脉,一会纠结挣扎,一会抑制不住自己感情一般想要说什么却又止住话头。
戏演来演去,我都怕她演成真的。
还好,演戏是个体力活,会累的。
程妃清清嗓子,似乎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终于要吐露自己一颗真心。
我赶紧正襟危坐,大的要来了。
“拂雪殿偏僻,你要不要搬来融霞宫与我同住?”
“大可不必,我习惯这里,你们融霞宫太大了。”
“或者我搬来与你同住也可以?我喜欢与你在一起。”
“拂雪殿太简陋了,不适合你的身份,别闹。”
“若是与你一起,我不嫌弃这些的。”
“别,拂雪殿就这一个寝殿,你还能跟我睡一张床?”
我清楚地看到程妃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呵,小骗子露出马脚了吧。
“妹妹如此推拒,”程妃很快恢复了状态,面露难过,“是怕我来了,打扰了你和皇上的二人世界吗?”
皇上。
二人世界。
我不存在的眼镜上闪过一道白光,真相只有一个!
她来接近我,是想接近皇上。
烦死了,又是皇上。
戏演到尾声,该散场了。
我撤下了礼貌而尴尬的微笑,冷淡地看着她。
“如果皇上真在我这里,那让他看见你,只会徒生厌烦。”
程妃并不想太快拆了戏台:“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我不想配合。
我今天就要拆了你的戏台子,我还要赶跑你们戏班子。
“三年了,后宫一开始就是太后选的,皇帝从未插手,连转一圈都不肯。别跟我说不知道,朝堂之上劝他入后宫的折子怕是早就满天飞了,你爹也不可能例外。”
程妃娇憨带笑的脸开始冷下来。
“皇上能干,根基稳重的很,你们想胁迫他都没处发力,为了上位动的脑筋真是九曲十八弯。可惜他并不怕你们其中一个谋反,也从不只倚重一人,你们动过的脑筋都被他当火锅涮了。”
程妃脸色冷的要掉冰渣子了。
“这样的人,你凭什么认为他会为我所左右?”
我伸手泼了白玉杯里的绿茶,桌上的茶具东倒西歪,不甚讲究。
“你以为接近我,他就会顺带将你看进眼里?别忘了,我可是连宫人都留不住的小小温嫔。他若想借温王府的势,何不光明正大封我为妃?”
院内的树上传来一些枝叶摩擦的响动,有风刮过带下一些残枝败叶。
只是这响动,却出现在风吹来之前。
“我不过是他的一时兴起罢了,他可不会因此就给温王府什么恩惠,你和你爹倒也不必那么着急。”
程妃冷哼一声,终于又回到了最初嚣张跋扈、位高威重的妃子模样。
“真是浪费本宫这一晌的时间,不过你说的对,你也只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她将我留下的那方手帕扔下,正巧落在我先前泼出的茶水上,“这天下虽是皇上的天下,可朝堂想要离了我父亲,怕是也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温王府,要与相府作对,你们可要掂量掂量!”
她说完就走了,我也没别的话可说。
绘晴在她走后就进了门来:“喂,吃饭。”
也不知她听了多少,但我已经不想再为不相干的人浪费心情了。
吃饭才是天下第一重要的事。
我斜着眼:“我从不吃嗟来之食。”
即使手已经摸上了西瓜。
“唉,”绘晴拉高了声音,将食盒抬到与肩同高,低下头一本正经行礼:“请温嫔娘娘用膳。”
噗。还挺像那么回事。
“你在其他宫里都这样吗?”
“怎么,吃醋?”
“噫……”
我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刚送走一个装蚊香来恶心人的,我还不能如此自如地开一些弯弯直直的玩笑。
侄女装机,天打雷劈。
绘晴看我被恶心够呛,着实有些惊奇:“你若是讨厌程妃,不见她不就完了吗?她不就是喜欢你,也没强迫你什么吧?”
我比绘晴更惊奇:“她一个妃子,喜欢我?你不觉得奇怪吗?”
绘晴很无所谓:“皇上根本没来过后宫,那些姐姐妹妹成天在宫里腻腻歪歪,我都不好意思说。”
我大吃一惊。
你们这是什么后宫啊!
好好的直杆线香进来全成蚊香了!
由于过于震惊,我都没来得及跟绘晴说程妃馋的不是我的身子而是皇上就让她走了。
有毒。
这皇宫有毒。
江月白难道是因为自己头上这么多顶绿帽子才不进后宫的?
好…好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