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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现实的残酷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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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弦被胖子打得奄奄一息时,紫怡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看到浑身是血的子弦,她狠狠地打了胖子一巴掌吼道:“给我把铁链子解下来!”
“不行啊!小姐,孟哥发现了我们都会没命的!”胖子失去了刚刚的得意,很为难的说。
“我让你解下来!”说着紫怡就把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胖子的脖子上。
胖子吓得满脸是汗哆嗦的说:“紫怡小姐你别激动!别激动!我给你解开不就是了嘛!”说着便在紫怡刀子的压迫下慢慢地移到子弦的身边,生怕一不小心那把刀子就会割破自己的皮肉。他哆哆嗦嗦地用钥匙打开了铁链子,子弦像一个肉饼子似的塌下来,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紫怡继续威胁胖子说:“把他背到我的车子上去!”
胖子背着子弦踉踉跄跄地走出来,并示意围上来的手下退下去。
紫怡快速的上车把子弦带去了市中心最好的医院,医治并看护了几个小时,子弦渐渐地恢复了意识望着趴在床边的紫怡,完全不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子弦忽然坐了起来摇醒紫怡紧张地说:“善荷昨天晚上回去了吗?”
“你连自己都顾不上了!还不忘关心善荷呢!”紫怡有些看着精神好多了的子弦又喜又气的回道。
“她现在究竟在哪里啊?”
“我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她......她昨天晚上好像一直没回来。”
“那现在呢?现在也不在你的公司吗?”子弦更加紧张起来。
“反正上午我一直没有看到她,下午我就去了你那......”
“不行!我们马上回家。”子弦说着便从床上走下来。
“你这样回去不是送死啊?咱们刚刚逃出来!你理智一点好不好?”
“我很理智!我逃出来,善荷就会落在孟罗的手上,她会出事的!”
“好!你去吧!”紫怡很生气的把头扭到一边。
子弦刚站起来,腿就不听使唤的打了个弯,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狠狠地摔了一跤。
“看吧!你的伤势真的很严重,不要这么冲动了好不好?”
“不!紫怡,我求求你你带我回家好吗?只要我回去孟罗一定不会要我的性命,更何况我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善荷就不一样了,只怕他一发现我不在了就会把气都撒在善荷的身上,说不定现在他正在审问善荷呢!快带我回去好不好?”子弦竟然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
紫怡真的是又气又恼,但是看着哥哥那么执着地流下眼泪,便哽咽地快步走上去把他扶到床上慰着说:“好!好!我们回去!”
“我要把你带去哪里呢?先暂时去我家行吗?”麦秸开着不知方向的车子有些为难的说。
“不!我看你还是送我回家吧!昨天晚上没有回去,子弦哥现在肯定很担心我。”善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说。
“你确定吗?你在那里会安全吗?”麦秸不知为什么有些怀疑的问。
“至少他们都可以接受我现在这个样子,更不会吓到别人!”
“那我一定要亲自确定你在家中是不是真的会安全......”
“我一直都在想......为什么我会突然间恢复原形呢?你懂得多能不能帮我找到原因?我不想带着这双翅膀生活,别人会把我当成怪物的!”善荷面露哀伤的说。
“我以前听爷爷讲过一个故事,从前有只白蛇为了报恩修炼成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跟她的恩人结为了夫妻,但是后来让人给她喝了很多酒,她却恢复了原形,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蟒蛇。虽然后来她的酒意退去又恢复了人的体态,但是她的官人却吓得不敢再去接近她,最后那只白蛇就回到了自己的洞穴中隐居起来。她的官人根本就放不下她,每天被思念折磨的痛不欲生。于是他勇敢的走进洞穴把娘子带回了家,此后两个人过起了幸福的日子。呵呵呵,这是一个很美丽但却有些幼稚的故事。我想你恢复原形也可能跟那天晚上的酒有关系,应该很快就会再变回原来的样子。”
“可是......我的酒意早就已经下去了,为什么还会这样呢?”善荷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自己的翅膀。
“没关系!慢慢来,不行过几天我再带你去问问医生,相信我!一定会好起来的。更何况你这样也很美丽啊,根本就不会吓到别人。所以啊!不要再担心了!我会随时来看你的。还有......不管......你的样子变得多么难看,你看起来都会是最美丽的。”麦秸的眼中显出了一种既怜惜又动情的光芒。
善荷看着他的双眼艰难的微笑了一下说:“谢谢你!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来人!把他给我锁起来。”孟罗看着子弦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命令站在自己身边的手下说。
“爸!你不能这样,他的伤还没好,你会把他折磨坏的。”紫怡站在子弦的身边紧张的对孟罗说。
“好啊!你也开始跟老爸作对是吧?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把那个疯女人放走了,阿汤跟四个兄弟也死了。都是他,他把那个女人放回去通风报信了。他不但让你爸失去了五个好兄弟,还把这么好的买卖给毁了。”
“她没有回去通风报信,她只是想跟孩子过一种安静的日子。我知道善荷昨天晚上就被你抓了起来,你不能为了这把善荷囚禁起来吧?她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怎么能伤害无辜呢?我求你放了她好不好?”子弦用力想要甩开被押着的手臂。
孟罗听到子弦的话显得很惊讶的回道:“我根本就没有把她囚禁!”
这时,麦秸搀扶着善荷的腰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位让人惊魂失魄的天使,押着子弦的两个手下像是吓掉魂似的松开了手。善荷看到满脸是伤的子弦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她忍不住的跑过去用自己的翅膀抱住子弦问:“怎么会伤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善荷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子弦呆呆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盯着站在一边的麦秸,不知不觉眼中盈满了泪水,一副世界末日般的绝望。
“你是怎么恢复原形的?为什么会恢复原形?”子弦无比激动的问。
“昨天晚上,我跟麦秸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然后......”
“呵呵呵......!喝了很多酒?你喜欢他是吗?是这个混蛋是吗?”子弦说着就恶狠狠地用手指指向站在以一旁的麦秸。
“你还记得我唱给你听的那首歌吗?”子弦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声唱起了那首哀伤的歌曲:
从梦中醒来
带着月亮的眼泪
追寻童话般完美
却把自己搞疲惫
长大像是上帝赐给的惩罚
深爱的人却始终是个童话
一直等待像是在等待掩埋
从现实走来
带着腐化的味道
我依旧不知悔改
期待着你的到来
此刻我正在接受长大的惩罚
却还在你的梦境中伤神等待
请告诉我你现在是否很无奈
就让我怀揣着有你的梦境等待等待被掩埋
善荷望着子弦布满泪水的眼睛,像是又重新回到了爱塔城堡,点点滴滴再次涌上了心头。每个人都沉浸在子弦的歌声中,感受着这奇妙的气氛。可就在这时她的心脏竟然再次出现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只见她慢慢蹲下来想让这种痛变得不再那么难熬。但是除了麦秸紧张的走过去,没有一个人露出怜悯的表情。
“你们两个把李善荷给我关押到地下室去!”孟罗别有用心的命令道。
两个手下胆怯的走过去抓住善荷的翅膀,善荷则用力挣扎着,麦秸这时激动而又愤怒的走过去用手指指着孟罗的鼻子说:“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我不知道你跟善荷是什么关系?但是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不要奢望伤害她一根汗毛。”说着便走过去把善荷从那两个人手中拉回到自己身后,然后转过身说:“善荷!跟我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该死的家。你不属于这里!”说着便拉起善荷往外走。
善荷慢慢地走到子弦的身边哽咽地望着子弦的脸说:“不行!我现在不能走,子弦哥需要我!我们要在一起,更何况他现在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紫怡满眼冒着怒火说:“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眼泪吧!要不是因为你,子弦哥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回来这里,事情都这样了,你又演戏给谁看啊!”
善荷转过身跑到孟罗的面前乞求道:“我求求你放过子弦吧!现在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为了我真的承受了很多很多的压力和痛苦。你让他去干的事情我也可以去干,真的!而且等到我有了所有的法力,完全可以替你做任何事情!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了。”
“好啊!明天你就跟我去动物园谈一笔生意,等生意成功,我就放了孟子弦!而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去打扰他的生活,还给他该有的自由。”孟罗异常开心的说。
“好!但是我凭什么相信到时候你会不会这样做?”善荷坚定地说。
子弦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似的,始终保持着原有的绝望姿态,只见他用手擦去脸颊上的眼泪,像是丢了魂似的独自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孟罗对着子弦那不堪一击的背影大声问道,然而子弦像是没有力气回答一样,继续沉默的往前走。
紫怡看着失魂落魄的子弦慌忙走过去搀扶他,并心疼的说:“咱们先回房间歇息一下吧?你这样会吃不消的!”子弦安静得有些恐怖,就这样像被施了魔咒一样跟着紫怡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孟罗看着走上楼的子弦安心的拿起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并拿着印章在上面画押,接着把它递到善荷的手上露出一脸狡猾的坏笑说:“这是一份协议,你只要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咱们两个人以后谁都不会反悔!”
“善荷!你别傻!不要签字,他会说话不算话的!”麦秸走过去紧张的抓住她的翅膀。
善荷对着麦秸莞尔一笑,接过笔艰难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孟罗拿过协议书得意的对着麦秸说:“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总裁,也不管你的家里多么显赫,但是请你一定记住,不要随便插手别人的家务事!这样对你没什么好处!这可是金玉良言啊!来人!送客!”
麦秸被那两个手下连踢带打的赶到了楼外。
“林总!你这是在耍什么花样啊?李善荷已经耽误了两天的工作了!你看咱们这个广告是不是该换人了啊?再这样下去,咱们可就损耗了不少的资源了!”
“好好好!你看着办吧!”麦秸不耐烦的回道。他依旧穿着那身跟善荷第一次见面时的衣服,甚至连错扣着纽扣都是一模一样的。他坐在办公椅上就工作不下去,满脑子里全是善荷,尽管站起来走了几圈。但是坐下之后又会浮现出善荷的面孔,忽然他拿起座机说:“去看一下,孟紫怡有没有来上班?”沉寂片刻......
电话那头传来:“她没有来,也没有请假!”
麦秸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极度的紧张中,自语道:“不知道!那个老家伙叫她去动物园去谈什么生意!没理由啊......坏了......”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孟罗一大早就兴奋的叫了四个兄弟陪着他们去了动物园,孟罗微笑着对善荷说:“当有人问你从哪里来时,你就说自己从一个大森林逃到了这里。而且一定不要承认自己是人类,其他的就都说不知道。”
善荷频频点头很合作的样子。
善荷看着四周被困在铁栅栏里的各种小动物显得很伤心,她呆在了一只小老虎的旁边等待谈判出来的孟罗。善荷看着它明亮的眼睛,坐在铁栏外面陪它说话:“你怎么会被囚禁起来了呢?是不是很孤独啊?他们会欺负你打你吗?”小老虎像是听懂了善荷的话,把脑袋伸过来温柔的在她的翅膀上来回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