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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天使的翅膀 善荷毫不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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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不能让子弦哥去冒这个险。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会在什么时候实施,但是请不要让他去冒这样的危险,他没有这样的经验,更不知道你们这行人的凶险,会没命的!”紫怡闯进了地下室急匆匆地走到孟罗面前。
“你是怎么知道的?”
“每次你在准备一些惊险的行动前总是会起早晚睡,甚至茶饭不思。我只是猜测的而已......我确定这次你一会让子弦哥来行动......他真的不行的!爸!”紫怡激动地恳求着。
“紫怡!你不用管哥哥的事情,我会没事的。以后不要到这种地方来,很危险!”子弦看着妹妹显得有些不安。
“他行不行我比你更清楚,我告诉过你不要插手男人的这些事,你可不要当成是耳旁风。滚回去!”孟罗很生气的吼道,随后几个手下就把紫怡带了出去。
“子弦啊!你要相信自己知道吗?干咱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失去自信,无论有多么的困难多么的艰险都不能在敌人的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一定要坚持到底!”孟罗像是很有经验似的教导着。
“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感觉有些压力,我想这周四也就是说明天,能不能让我休息一天整顿一下,毕竟在这里乱哄哄的生活让我觉得有些烦躁。只有保持好自己的体力和精力,才能有把握把事情办得更漂亮。”子弦别有心思的说。
“...... 嗯,也许真的很有这个必要!那你明天就呆在家里,不要出去了。今天也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早做些准备。”
听到孟罗的回答,子弦露出喜悦的表情。
就在子弦刚刚踏出房门,孟罗就狡猾的把胖子叫到跟前低声嘀咕了些什么,话毕,胖子便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
麦秸跟善荷坐在一边的台阶上休息,他很开心的说:“我果真没看错人啊,表现很不错嘛!明天继续加油!”
“是吗?可是我觉得有些地方还是感觉好别扭,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善荷好像并不太满意的说。
“已经挺不错了!走!该下班了,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还没等善荷说什么,麦秸就飞快的把她拉走了。
麦秸把善荷带到了这个乱哄哄的酒吧里,像是要给她庆祝似的说:“我请你喝酒!咱们好好玩玩,放松一下心情。”
听着快节奏的音乐,再看着周围乱糟糟的人群,善荷有些不适应的说:“咱们还是回去吧,我不太喜欢这种地方。而且我也不会跳你们这样的舞蹈。”
“咱们今天来不是为了跳舞,咱们是来喝酒的,慢慢你就会适应的。”麦秸把她领到了吧台边坐下,并要了几瓶张裕解百纳。
两个人喝了很长时间......
麦秸醉意朦朦地对善荷说:“你知道吗?小时候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小孩跟自己的爸爸玩碰碰车坐摩天轮,我就感觉好孤独,然而现实不断提醒我不要去做奢望的梦。慢慢长大的我,很喜欢呆在小屋里,一个人在音乐中泪眼婆娑的睡着。当醒来的时候,再带着幸福的微笑对身边的人说:“今天天气真好,心情不错。”也许是害怕有人再次把我描述成“死耗子”。青春的我好像只会做一个梦,那就是穿越时空隧道不再做现在的自己,触摸一下不会带给我冰冷的父爱。我知道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只会让我更加伤心。也许他不知道外表坚强的我也会有倒下的时候,在我最软弱的时候他确认为我最坚强。也许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宽阔的肩膀来小憩一会,哪怕十分钟后再让我起来伪装坚强。我不懂他!”
善荷揉着自己有些发昏的脑袋回道:“你应该知足!至少你爸爸在还活着,比你惨的人还有很多很多,以前当我抱怨自己的命运时,一个人这样跟我说:“你知道我曾经生活的世界吗?我离开了自己生活的世界,但是我没有后悔。”......我觉得每个人都不应该抱怨生活,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要后悔或者是伤感。也许铭记与忘却之间,我们都应该放弃铭记,选择忘记,不快乐的事就会慢慢地远离自己的脑海,爱就该刻在石头上,恨必须要埋藏在沙子里。渐渐地你会发现有些距离真的就这样简单的穿越过去了。”
“也许吧!也许我该忘记,忘记儿时他对我的苛刻对我的暴力,对我的无礼。可是我还是不想见他......有人说童年的创伤就像一坛子酒,愈酿愈浓,但是妈妈曾经告诉我那种创伤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财富,自己的生活会为此变得与众不同。看来真是对的,我的生活看起来真的是很与众不同!”不知道麦秸的语气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做无力的抗争,天知道!
“悲伤和快乐都是生活的一部分,有时候我也好想在下一秒的交叉路口跳转到下一辈子,带走自己所有的记忆。”善荷也变得有些痛苦,像是想起了在爱塔城堡里的一切。
忽然善荷感觉自己浑身开始发烧似的疼痛起来,她不知不觉从高高的座椅上摔了下去。麦秸一下子从朦胧的醉酒中清醒过来,拍打着蜷缩在地上的善荷:“善荷!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别吓唬我啊!”
善荷没有说话,疼痛的样子看起来让人恐惧。不断有人群围了过来,有人说这孩子可能得了什么疟疾,有人说她可能是酒精中毒,还有人惊慌的喊道她可能是被魔鬼附身了。看着四周无知的人,麦秸抱起她去了医院。
半夜一点,子弦依旧不见善荷回来,但是看着孟罗跟紫怡熟睡,大好时机来临,必须开始动身前去就那个女人。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不知道该去找善荷还是去就女人......最后他咬紧牙狠狠地说:“这次善荷回来我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她真的是越来越会折磨人了。”接着就悄悄地去了地下室。
“咦?这不是子弦大哥吗?不在家好好整顿心情,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干嘛?”胖子满脸狐疑地对着急匆匆跑进来的子弦说。
子弦见胖子身边还多了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便不敢轻举妄动地说:“哦!孟先生让我过来跟那个女人核对一下信息,以免明天会出现什么差错。你们帮忙开一下门吧!”
“哦!这样啊!那就请便吧!”胖子毫不犹豫的把密室门打开。
子弦沉着的走进去见女人慌慌张张的迎上来便说:“不要慌张,外面还有两个人看着呢!咱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那个胖子丝毫不对我的到来产生戒备,我想这里面可能会有阴谋。一会我把门打开你就快速跑出去把他们中的一个打昏......然后只管往外跑就是,我的车子就停在门口。出去后就去接自己的孩子,一块坐四点的飞机去澳大利亚,你还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头。”说着就把车钥匙递到她的手上。
女人不知是被子弦的细心打动还是被这紧张的气氛给吓到,一下子跪到子弦的脚下无声的流下了眼泪。子弦扶起她,拿起旁边的一个棍子递给她,用充满鼓励的语气说:“你可以的!你们很快就会安全了!”
女人拭去眼泪勇敢的拿起棍子冲了出去,猛地打在了那个年轻男子的头上,男子果真很配合的倒了下去,胖子慌张地上前去拦截,却被子弦一脚绊倒,女人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你!你敢把人放走!”胖子急得直跺脚,接着就追了出去,子弦走上去拦住他的去路说:“不要追了!”胖子果然没有去追但却按响了手里的一个警报器。
当子弦发现是警报器时,却看见孟罗奇迹般得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他身后的两个随从接着上来把子弦押跪在地上。
“你们把她怎么样了?”子弦不安的问道。
“我应该问你才对,我早就料到你这小子会有什么阴谋了,怎么可能主动为了这笔生意做准备呢!没想到你真的会背叛我!我原本还后悔让胖子盯着你,后悔不该不信任你,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你身在这里心却还是不跟我走一条路!幸好我防备了你这一招,把这笔生意交给了阿汤。你放心,那个疯女人跑不多远的!”孟罗气愤的说。
“你这个禽兽!她都已经把地址告诉你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她还有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子弦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看来得让你尝些苦头才肯罢休了!胖子!用刑!打到他求饶为止。”孟罗恶狠狠地说。
两个人把他再次押进了密室,吊了起来,等待用刑......
胖子拿着一个很粗很粗的皮鞭奸笑地走到子弦身边说:“兄弟!在我没动手前,你可以先向我求饶,那样我可能会手下留情的。”
“我为什么要向你求饶!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家伙,不知廉耻的家伙!”子弦毫不妥协的骂道。胖子气得脸色发青狠狠地抽了下去......
孟罗最信任的助手阿汤带领几十个兄弟,在四点准时来到了码头等待送货的李明坤,直到发现一个左脸有红色胎记的男子神态异常安定的走上轮船。阿汤叫上了四个兄弟吩咐道:“你们跟我到轮船上,余下的人在轮船四周包围起来,一旦发现这个李明坤就不择手段地把东西抢到手,到时候会给你立功的人很多好处的。动身!”
一群躲在墙角的人慢慢地疏散开来像是准备迎接一场激烈的游击战。
当阿汤走到轮船却找不到了李明坤的踪影,但是他没有显出慌张的神态,依旧安静的跟几个兄弟坐在一边喝着咖啡,眼睛不断偷瞄着四周,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等待山羊的出没。
忽然李明坤钻进了跳舞的人群中,跟一个陌生的女人跳起了热舞,没跳几下就故意引诱女人走出了人群。这时,阿汤吩咐几个弟兄一块跟上他们。就在李明坤把女人带到了房间时,阿汤握紧手中的枪命令几个兄弟把门踹开。门刚被打开,被消声的子弹就像雨滴一样扫射过来,五个人就这样在一分钟的时间里去了西天。
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十几个大男人把五个人的尸体拉进了房间,李明坤跟那位一起跳舞的女人相视一笑......
善荷躺在病床上,依旧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几个医生护士上前压住了她给她测脉搏。麦秸焦急的站在门外的等待。
看着她始终不停的乱动,一个年长的医生给她注射了镇定剂才开始给她检查......
“我的肩膀好痛,好痛......”善荷还是忍不住的喊道。年老的医生让人把她的身子翻过来,发现她的肩头两边各出现了两道很长很深的疤痕,但是却不见有鲜血往下滴。老医生很奇怪的说:“怎么会这样?我从事医术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病症。你们把针拿来,缝缝再说。”一个女护士胆怯的走出去拿针。
这时麦秸急忙迎上去抓住护士说:“怎么这么久,到底怎么回事?好了没有?”
护士像是躲瘟疫似的甩开他的手紧张的说:“哎呀!你别问我了,我也很害怕!希望她不是什么怪物!”
“怪物?你什么意思啊?”麦秸刚想追上去问清楚,护士却飞似的走掉了。
很快另一个护士就拿着针走过来边走边不屑的说:“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麦秸走上前问:“请问李善荷得的是什么病?怎么在手术室里呆了这么久?”
“小兄弟!我也不知道,这不是进去看看吗!”护士不耐烦的说。
老医生小心翼翼的缝了下去,可是还没缝几针,那个伤口就又撑开了。没办法,老医生宣布:“暂时先观察一夜,等明天跟其他年轻医生商议一下再进行彻底的手术。”
“怎么样了?”麦秸急切地走到老医生面前问。
“她这种病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只能先暂时观察一下她病情的发展,手术根本就进行不下去。不过你放心,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那是什么病啊?很难医治吗?”麦秸继续追问。
“目前我也不清楚,你最好先不要进去看望病人,她的情绪很容易受到影响,而且她不稳定的情绪也很可能会影到病情的发展,你明天早上在过去看望她吧!你是她的什么人?”
“哦......我是她的一个朋友!”
“那你先去把住院费用办理一下吧!”老医生很无奈的说。
善荷好像失去了意识,只觉得肩膀像是要裂开了一样很疼很疼......清晨的阳光照进了病房。善荷感觉肩头痒痒的,微微睁开眼睛拖着虚弱的身子想要坐起来,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臂不见了,她惊恐的从床上跌下来却发现了自己身后的一双洁白巨大的羽翼,她不相信眼前的一切,用脚踩住翅膀使劲儿往上撕扯,却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她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回想着昨晚的一切,不可思议的自语道:“我没有生小孩子啊!为什么会恢复原形呢?”
这时麦秸闯了进来,当他看到眼前的善荷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恐的走过去说:“你!这是?”
善荷猛地站起来像中了邪似的抓住麦秸的肩膀说:“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
“我没有啊!我没有害你啊!”麦秸一脸无辜的回道。
“就是你!你昨天给我喝的那种东西......你怎么可以这样做,而我却还这么信任你!把你当成自己的好朋友!”善荷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哭了起来。
“我真的没有!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多了这么一双翅膀呢,你的手臂呢?”说着就用手搜寻翅膀的四周,想要找到她的手臂。
“不用找了!我已经没有手臂了......永远没有了!可是怎么会这样?”善荷也有些茫然。
“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麦秸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抓住她的肩膀拼命地摇晃。
“我原本生活在一个很美好的世界,那时候我们可以躺在草地上,凝望着湛蓝的天空,生活中不存在争吵不存在勾心斗角,有的只是那浪漫的情调和动人的风景,可是后来......”善荷再次陷入了那痛苦的回忆。
“怎么会这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你是天使?......我以前听一个老教授跟我讲,按基督教的教条,天使共分九级!那你属于几级天使呢?”麦秸满脸充斥着疑惑。
“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我这样子出去一定会吓坏很多人的!你帮帮我好不好?”善荷忽然振作起来对麦秸恳求道。
“嗯......你现在这样的确很危险!”麦秸立刻以大局为重似的回应着,然后撕下窗台上的蓝色布帘披在善荷的肩头,直到把她的翅膀完全遮住。
“你身体看起来还是很虚弱,来!我背你!快点!”麦秸说着就开始蹲下。
善荷毫不犹豫的趴到麦秸的后背上,麦秸不顾来往行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一直拼命地往外跑,像是一个冒着枪淋弹雨却还要保全同伴的英勇战士,那一刻善荷被深深地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