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不作歹》线下稻草人

62、给太后请安 众

　　众人一阵寒暄之后便有贤贵妃带领着去寿康宫里给太后请安，一如往常，长秋姑姑早早等在宫门口候着，见贤贵妃领着众人过来，笑着迎上来：“太后正盼着呢，知道今日新人过来，早早让奴婢备好了见面礼，就等着做散财童子呢！”

　　大家进得屋来，却见另有一个梳了妇人头的女子陪着一个白发老太太坐着，笑呵呵得看着众人进屋，众人请安中才知那女子是当朝晋阳大公主，听说这位公主脾性不大好，驸马爷索性躲到了北地宁愿守着荒漠也不愿回来伺候，害得大公主闺中耐不住寂寞，整日呼朋唤友这个社那个社的聚会，饮酒作乐，听说还养了个面首在家中，只是谁叫人家是公主呢，即便婆家有不满，也不能说什么。好在听说公主女儿是养面首之前生的，身世总算是清白的。只是驸马爷据说当年小将军出身，容貌风姿都是顶顶好的，可惜了配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公主，生生受着这些非议也无可奈何，因此夫妻关系很是糟糕，简直到了王不见王的地步。还有知道底细的说驸马爷当年中意的是莞妃，都已经到了议亲的程度，被大公主横插一杠，一个入了后宫，成了宠妃，一个则不情不愿得娶了公主，成了驸马爷。想到这里，有的新人便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眼神一直好奇得在公主和莞妃身上打转，想要看看两个人是不是真的如传说那边不对盘。

　　奈何众人并没有看到针尖对麦芒的场面，甚至场面还一度很和谐，如今二公主养在太后跟前，原本说佑皇子也养在太后跟前的，只是佑皇子如今要进学，怕太后年事已高，顾不过来，贤贵妃便请旨接回自己宫中养着。其实贤贵妃是怕二公主对佑皇子使坏，毕竟二公主的母亲是皇后一派，如今虽被贬为才人，禁足于佛堂，但能小心还是小心些，佑皇子已经听不见，再来个三长两短的，可让贤贵妃怎么活呀。如今二公主也到了议亲的时候，只是因为母妃的过错，即便是公主，京中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是不愿把二公主娶回家的。更何况如今大公主传得如此不堪，勋贵人家更是不愿意了。皆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的‘，如今看来还是有些不准的。

　　大公主和二公主一左一右坐在太后身旁，似乎想要跟众人宣示自己在太后心中的地位，可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大公主因为口碑不好，在宫中地位已经明显不如以前，二公主因为母妃拖累，贤贵妃也不愿替她张罗婚事，在宫中也没有什么说话的分量。即便是太子，如今因着皇后娘娘被禁足于坤宁宫，也得诚惶诚恐，就怕一个出错，便被捋去了太子身份，如今连为皇后求情的话都不敢提了，就怕提了惹父皇不快，只是苦了年幼的小妹妹，本来出生便有不足之症，皇后不放心给别人养着，其实也没人愿意替皇后养着，本来身份就尴尬，又难养，若是再养不好反倒解释不清楚。其实太后完全可以把事情揽过来的，她先后养大了大公主，佑皇子，如今二公主也养在跟前，四公主养着也没人能说什么，只是皇后这么一提，她便收了要养在跟前的话，只说当年自己在冷宫的时候也照样把皇上养大，皇后也必能把四公主养大的，于是四公主便只能跟着皇后守着那方小天地活着。活着是活着，至于活得好不好便又另说了。

　　小美一贯是能不来太后这边便不来太后这边现眼的，她心里知道太后不喜她，又拿她没有办法，故而每次见了她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小美也不以为意，谁叫人家是太后呢？一看到自己这张脸，便想到当年在冷宫里的憋屈日子，能好受吗？今日没法子，只能跟着一帮嫔妃们过来一起给太后请安，小美做好了又要给太后训的准备，果然，太后看到小美便没了好脸色，一开口便是内涵小美的话：“如今新人们进得宫里来，我们这宫里头又有得热闹了，说不定，到明年这个时候哀家跟前就有能抱上几个小娃娃了。”见美人们不好意思的模样，便又说：“你们也不要难为情，家里头送你们进宫来，就是为了报效皇上的，你们能早日为皇上诞下龙嗣，便是对皇家最大的功劳。哪像有些人，自己肚子不争气，还偏要霸着皇上，缠着皇上，难不成你想榨干了皇上，不让皇上去别的宫里头？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思，哀家都跟皇上说了好几回了，要雨露均沾，雨露均沾，可是皇上偏不听，哀家看呀，不是皇上不听，是这个女人使了什么招术，让皇上离不得她。贵妃呀，这种上不了台面得手段，你可得好好查查，可千万别祸乱了后宫，败坏了皇家的风气。”

　　“太后说得是，臣妾定会让人好好查查的，您只管等着明年抱孙子吧，只怕到时您老一只手抱不过来，得让长秋姑姑帮忙呢。”淑妃如今协理后宫，又会说话，于是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得说着话，想要缓和缓和气氛，说实话，她对莞妃印象还是不错的，不争不抢也不闹的，哪里像那个湘贵人，不过就是怀了个孩子，就跟珍贵得什么似的，要这要那的，这宫里头谁没怀过孩子，哪个像她那样来事的。

　　“要真像你这样说的，那我就阿弥陀佛了，我呀，就盼着你们这些新人能为皇上开枝散叶，皇上登基十来年了，就得了四个皇子和四位公主，哀家能不着急吗？哀家也没几年活头了，等两眼一闭的时候，就想着到了先帝跟前，能理直气壮得跟他说皇上为他添了多少孙子孙女，这样哀家也就心满意足了。”一边又拉起贤贵妃的手：“你是个好的，不似前头那位眼皮子浅，只顾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把这后宫搅得乌烟瘴气的，如今这后宫交给你，哀家是放心的。她们两个，也是能帮衬些的。”抬头示意淑妃和宜妃两个，“你们两个定好好好帮衬着贤贵妃，打理好这后宫事务，做得好了，哀家自有封赏，做得不好，哀家也是不会轻饶的。”再环视了跪着的其他人，中气十足得说：“还有你们，要牢记你们的本分，该得得，不该得得，心里头都得有数，别学那心眼小的，心思不正的，路走歪了就别怪哀家心狠。”

　　正训得畅快，门口却报’皇上驾到‘，众人又是一番下跪，乌泱泱得跪了一屋子，皇上笑着说：“母后今日这里倒是热闹，比朕朝堂上大臣来得都要多。都免礼平身吧，湘贵人怎么也来凑热闹了，这么大的肚子看着都让人担心，左右侍候的为什么不劝着些。”

　　贤贵妃为了怕担责，立马会话：“回皇上，今日是臣妾领着众姐妹来给太后请安的日子，想着新人刚进宫，来太后这边认个门，故而今日人多了些，只是臣妾事先也给湘妹妹提醒了，大着肚子可以不必前来，太后也必定不会怪罪的，实在是湘妹妹有孝心，又是个爱热闹的，这个皇上也是知道的。不过臣妾一直命人好好看顾着呢，定不会有差错的。”

　　“是的，这事不怪贤贵妃，是臣妾不懂事，想着平日里受了皇上太后多少赏赐，跟着姐妹们一起来给太后磕个头，也是无妨的。再说，孩子也懂事得很，今日并没有怎么闹腾我，很是安静，估计这会儿睡着了。”湘贵人一边说，一边得意得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好像要宣誓自己才是那个最受宠的人。

　　“这些是宫里头新进得美人，第一次来见太后，想必太后看得都眼花了吧，今日就让臣妾来给太后介绍介绍，免得太后分不清。”淑妃玩笑着拉起地上跪着得女子，一个个得介绍：“这位三位是丽美人，清美人和柔美人，来自江南一带，臣妾说句不得体得话，熙贵人可不要生气，都说江南出美女，果不其然，如今，熙贵人可要被比下去了。这两位是川美人和渝美人，都是蜀地送过来的美女，臣妾觉着呀，蜀地的人是不是喜食辣椒的缘故，都是直脾性，这样也好，不用藏着掖着了。这两位是魏美人和郑美人，都是汉中的，中原美女，长得大气。今年京中送来的美人就一位，叫王美人，听说跟驸马爷家是本家呢，大公主，看来王家不光出儿郎，也出美人呀。今年呀跟往年不一样，新人多了一位，就是这位雅嫔，她可是北地公主，身肩两国和睦的重任，人也长得好，大家看看她的眼睛，是蓝色的，跟玛瑙一般，真真是独一无二。太后，您看您还满意吗？不过不满意也是不成了，退是退不回去的。”

　　“哀家看着好，不算委屈了我们的皇上，皇上呀，如今人给你送到跟前了，你可别辜负了各地的好意，定要好好耕耘，多多撒播，来年让哀家多抱上几个孙子。”太后乐呵呵得吩咐长秋姑姑看赏。

　　皇上却有些难为情得看向小美，要知道昨日他还歇在小美宫中，小美调侃他放着那么多得美人不去招惹，偏要来招惹她这个旧人，皇上为了证明他对小美的心意，着实是买了些力气的，小美央求说好歹放过她，明日要跟着贤贵妃去太后处请安，太后必是要难为小美的，不是罚跪便是训话，怕自己受不住，他还是一个没收住。早朝起来看着小美身上的红印，知道自己用力过猛，所以想着过来，好歹自己在场，母后不会太为难小美，因此才一下朝便匆匆赶过来，如今在别人眼里却成了来看新人的，反倒弄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