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妃’不作歹》线下稻草人

57、当年的腥风血雨 小

　　小美在边上看着皇上陷入了沉思，自己也跟着陷入了沉思，再一抬头，却又是换了一个场景，此时却是在一个破败无比的地方，她听到了有两个女人的声音，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却瞧见女人正剑拔弩张得对峙着，其中一个容貌看上去要苍老一些的正恶狠狠得说：“林毒妇，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整日里披着一张伪善的脸，终于装不下去了，露出马脚来了吧。哈哈，怎么，你的脸不管用了？皇上也不会看着你这张脸怜香惜玉了？你跟你那林父一样的货色，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靠着这伪善害了多少人，老天终于看不下去了，把你送到这儿来了。皇上还是太仁慈，即便害了太子，害了他心上人，还是没有要了你的命。不过也好，既然送到了这里，我俩的账可得好好得算一算了。”

　　小美算是看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位就是太后呀，另一位就是那大名鼎鼎的林贵妃了，乖乖，这强者对决的场面竟然让她给亲眼目睹了。她赶紧转身看向另外一个女子，只见这位女子虽容貌绮丽，衣着却有些狼狈，发簪也歪了，头发也披散了下来，大概是给人扭送过来的原因，但气势上却一点也不输眼前的太后，而是站得直直的，胸脯挺得高高的，慢悠悠得说：“容妃，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只不过比我早到这里几年而已，别忘了，当年还是我把你送过来的呢。虽然我被打入了冷宫，可是我的父亲依然在朝廷为官，我依然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可你呢，你们国公府门前的草大概都已经有你这般高了吧？你的兄长都已经深埋底下成白骨了吧，你能指望谁？再说了，我还有这张脸，虽然我恨这张脸，可是这张脸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挺管用的，不是吗？连皇上都没忍心杀了我，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估计连冷宫都待不了，说不定就与你哥哥嫂子相会去了。我不介意一个人享用这冷宫的，你来呀，你要是有胆子，就往我头上来一下，我知道你恨我，不光是因为我做的事情，更是因为我的这张脸，因为我的这张脸让你想起了你的嫂子，你恨她夺了皇上的心，宫里头谁人不恨她，只不过我做了别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如今倒好，账都算在了我的头上，有本事你找你嫂子算账去，跟我来什么劲。”说完，不屑得看了太后一眼，见她愣着不动手，便一扭一扭得自行进去了。这时，从屋子里出来一个半大小子，个子已经比太后高，容貌却看着还稚嫩，小美定睛一看，才明白此人便是八皇子，今后的皇上。

　　“母妃，咱进去吧，不用跟那个女人费口舌，且让她叫唤两天，等时间长了，看她还能嚣张到哪里去。”未来的皇上扶着容妃往另一间屋子走去。

　　“轩儿，你出来干什么，赶紧做你的功课去，要不然明天又得挨骂。太傅这些人就会狗眼看人低，但凡别的皇子做得不好，遭殃的却总是你。尤其是那个平阳，自己不好好学也就罢了，还挑唆着六皇子逃课，偏偏皇上也不知道咋想的，既然她不爱读书，为什么还让她去上书房跟着皇子们一起读书。你以后离他们远些，免得受牵连被罚，我可跟你说，六皇子有平阳给求情，人家跟皇上撒个娇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可没人替你求情。还有今后我跟那贱人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你别掺和进来。”容妃一边扶着儿子的手，一边细细得叮嘱。

　　“知道了，母妃。其实平阳妹妹没有你说得那样混账，她也为我仗义执言过，以前五哥老是伙同四哥，七哥他们欺负六哥，后来平阳来了，治了他们几回他们就转向欺负我，也是平阳妹妹出手相助来着，再说了，咱宫里头缺什么不都是她偷偷得给送过来，要不然咱冬日里早熬不过去了。母妃，您别这样说平阳妹妹，其实她很聪明的，太傅教的她都懂，都会，太傅都夸她聪明，只是顽皮了些。她也孝顺，父皇自然偏疼些。”八皇子一边解释一边扶着容妃进了屋。

　　却不料容妃冷哼了一声：“哼，也就你父皇才吃那一套，真真把她母亲那一套学得个十足十，靠着这些小机巧来取悦你父皇。当年她母亲，唉，不说了，都是孽缘。要没有她，我们国公府哪里来的灭顶之灾，她倒好，一了百了了，还生生让皇上这么惦记着，哪怕替她养着女儿也乐意，还把兴庆宫给她住着，什么奇珍异宝都往里头搬，知道的是养闺女，不知道的还以为金屋藏娇呢。”

　　“母妃，您别这样说父皇，也别这样说平阳，再说了，要不是国公夫人，当年母妃就一尸两命，哪还有今日的你我。就冲这点，我们不也得感谢平阳不是。”八皇子好说歹说才把容妃的怒火给浇灭，小美在一旁听着，渐渐也理出些头绪，这个时候应该是太子毒发身亡真相曝光，林贵妃被打入冷宫，五皇子被排除在皇位继承人之外这个时候，那么之后该是宫变了，平阳和皇上葬身火海，六皇子和其他皇子死于非命，八皇子顺利即位了。别人她不关心，可是平阳公主的生死可是关系到她的呀，她也很好奇自己这具身子到底是不是平阳公主的？若是，为何十几年过去了，她的容貌一无变化，却阴差阳错得被她借用，又回到这深宫之中。当年那位司命大人说自己阳寿未尽，肉身却已毁坏，才找了这么个肉身给我，可是这具肉身的魂魄又去了哪里了呢？

　　小美正狐疑着，却听见外头啪得一声开门声后便听到一个凄厉的声音喊道：“林毒妇，你给本宫出来。别以为你躲在这冷宫便没事了，只要本宫还是皇后，便叫你生不得，死也不得。”

　　容妃一听到这个声音便紧张得握紧了拳头，看到儿子站起来，连忙摁住不让动，轻声说：“别去，她没了太子，如今已经跟疯婆子没什么两样，出去是自找苦吃。反正她也不是找我们，我们只管做缩头乌龟好了。出了事情，也不用担责。”

　　小美却无妨，反正也无人能看到自己，便一晃出了门，果然见到一个妆容华丽的女子在左右侍从的搀扶下施施然坐在了随从搬来的垫了软垫的凳子上，虽妆容精致到无可挑剔，可在火光下却显得有些狰狞。等了半天，却也不见林贵妃那边有动静，她便厉声吩咐：“去将那毒妇拖出来。”

　　左右应声，砸开林贵妃的房门后待要闯进去，却见林贵妃慢吞吞得从门里走出来，此时的林贵妃却全然不是刚刚小美看到的狼狈模样，虽衣衫有被扯坏的痕迹，但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全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淡淡得笑着说：“皇后娘娘总是这般心急，这皇上前脚将我打入冷宫，后脚皇后娘娘便上门来算账来了，连给臣妾整理仪容的时间都不给。说吧，是赐三尺白绫呢还是赐一壶鸩酒，好歹看在臣妾这么多年屈居您之下的份上，让臣妾走得体面些。”

　　“想死，没那么便宜，本宫要折磨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好抵消本宫失子之痛。你不是最是得意你那芊芊玉手，弹得一手好琴吗？来人，从今日算起，每日拔去她一个指甲，拔完手指头再拔脚趾头，等长出来之后再拔，要保证她没有一个完整的手指头脚趾头为止。还有，本宫顶顶讨厌她的这一头秀发，来了这冷宫哪有什么条件梳妆打扮，把她头发给绞了，免得长了虱子传人，闹得宫里头不干净。还有，既然她如此歹毒，每日送些馊饭馊菜便是，这样才好以毒攻毒，好好洗洗她的毒肠子。”皇后咬牙切齿得发令，下边的人便吩咐道：“还不快动手，难道还要娘娘亲自动手才是？”

　　一会儿院中便传来了林氏凄厉得惨叫声，夹杂着骂声：“筱垣仪，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折磨我算什么本事？我若死了，做鬼也要日日缠着你，让你吃不香睡不着，日日做恶梦。我若不死，今日之仇必将加倍奉还。

　　小美看不下去，赶紧往屋里跑，进得门，却又是另一幅场景，此时却见周嬷嬷也在屋中，看上去一脸焦急得模样，八皇子看上去更高一些，脸看着也更成熟一些，他正和周嬷嬷一起劝着对面坐着得容妃，容妃看上去更老更憔悴了些，“母妃，还是听平阳妹妹得，赶紧走吧，要不然等那林毒妇回头想起您来，咱们就是想逃也逃不出去了。”

　　“我不走，我倒要看看那林氏还能有什么能耐，能翻出天去，皇上能由着他们胡闹，宫里有那么多得侍卫和禁军，再说了皇上身边还有暗卫，都是高手，那林氏怎么可能得逞。我不走，就在这里等着看她如何自取灭亡。”容妃一脸平静，不为所动。

　　“娘娘，您不信我们公主得话，不肯走我也没法子，我可是顶着风险来传话的，我还不知道我们公主那边怎样了呢，我得过去瞧瞧。听说皇上越发不好了，几位皇子都没有回府，都在宫内轮流侍疾，公主好不容易把皇上哄睡着了，才刚想回兴庆宫里歇息一会儿，便撞上了那帮逆贼准备谋反，便又回到皇上身边守着了，想着那林氏在冷宫，或许先逮了过来好做人质的，哪里知道还是来晚了一步。公主一再吩咐，七皇子跟五皇子们是一伙的，你们可千万小心。”说完，周嬷嬷掉头就要走，却被八皇子一把拉住：“什么，你说七哥和五哥反了？那么二哥，四哥他们很有可能也是，六哥在宫中就孤掌难鸣了，若是他们早已谋划，侍卫和禁军中很有可能也有一部分倒向了他们。母妃，我们得赶紧逃出去，这宫里头是是非之地，出去了我们找大哥去，好歹大哥在封地，一时他们也拿他没有法子，我们还可以打着清君侧的招牌联合了各路大军再打回来。周姐姐，我看你也别回去了，跟着我们一起走吧，你跟珲王妃熟，你跟珲王妃说宫里头的事情，他们就更相信了。”

　　“不行，我得回去，我们主子还在养心殿呢，如今皇上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要是被那帮人得逞了，我们主子就危险了，要知道那五皇子恨透了我们主子，还不知道如何折磨我们主子呢。”周嬷嬷一听就摇头，使劲推八皇子的手臂，可是她一个小姑娘如何斗得过一个比她高出一头的男子。

　　“你们主子不会有事的。”一旁原本默不作声的容妃却说出了这样的话：“皇上那样宝贝她，怎会让她受伤，定会派高手保护，再说，养心殿内怎可没有密道？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从密道中逃出去了，你回去不是送死吗？”

　　“密道？密道！”周嬷嬷喃喃自语，就在她发愣的瞬间，八皇子一个劈手，将她霹晕，扛起她便对容妃说：“母妃，我们得赶快走，看来五哥他们已经谋划了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发作，大概是看着父皇身体不行了，怕把皇位传给六哥，才仓皇动手的。趁他们还没有想起咱们，等到想起咱们，只怕咱们就在劫难逃了。那林氏的狠毒您也是见识过的，这几年她在冷宫里带着恨透了皇后，故而舍弃了您先去找皇后算账去了，等她算完帐，就得轮到您了，她这几年在这里装疯卖傻苟活，估计就是为了等今日。当日她将毒害太子的事情都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不就是为林相那狗官和五哥谋取一条生路？母妃，快走，再不走，我们就真的成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小美跟着俩人七拐八拐几乎要拐晕了，这时，皇宫另一边似乎传来了厮杀的声音，他们的脚步在停了一下之后就更快了，然后八皇子就在一段被草掩盖的墙根边上扒拉，竟然扒拉出一个小洞，跟狗洞似一般小，“母妃，你屈尊从这洞里出去，我把这丫头往外推，你从外头拉一把。这丫头我们得带走，要不然大哥不会信我们的。大哥不是您养大的，跟你我都不亲，可珲王妃是平阳妹妹的伴读，肯定信这丫头说的。这洞是冷宫里太监弄得，冷宫里太监没油水，故而弄了这么个小洞跟外头捞油水的，有次正好给我瞧见了，我没声张，没想到今日派了这样的用场，只是委屈母妃了，得爬着出去。”

　　只见八皇子有条不紊得将容妃送出洞里，再将周嬷嬷推出去，然后将洞口掩住，借着墙边树的助力一跃跳上了墙头，一纵身便不见了。小美关心平阳公主那边，便没有跟上前去，飘飘然的往厮杀声那边飘去，只见一路都是倒在路边的宫女太监和侍卫，流了一地的血，有的还没有死透，艰难得扭动着身子想要求生，虽小美闻不到血腥味，却也觉得窒息得难受。小美赶紧按着自己记忆中养心殿的位置飘去，却见殿养心殿已经被团团围住，两方正在对峙，一方正架着一个人的人头威胁，小美并不认识那人，却听见那人吼道：“筱垣仪，你给我出来，你要再不出来，我可要对你那侄女动手了，听说你那侄女可是你兄长唯一的女儿，你却用她来拉拢老六，好让老六登基了之后封她为皇后，这样你就在后宫就高枕无忧了。老子告诉你，没有这样的好事，老六一家子在后面等着呢，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一个一个得杀，看你还做不做得成太后。父皇，您擦擦眼睛吧，不要被筱垣仪这个毒妇给蒙蔽了眼睛，老六生性懦弱，若是让他登基，筱垣仪必然在背后掌控老六，那咱们吕家的天下岂不成了她筱家的呀，那您岂不就成了吕家的罪人了，到了那边，您可怎么面对吕家的列祖列宗呀，想我们吕家先祖披荆斩棘得了这天下是多不容易呀，您有这么多的儿子，为什么非得给那性子软弱的老六呀。平阳妹妹，五哥知道你跟六弟亲近，你不是想跟六弟长长久久的，你若劝父皇莫要听了那筱后的谗言，我立马放了六弟，还给你们准备好车马，让你俩出宫去，想去哪里去哪里，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说完示意另一个人押着那六皇子，也用刀抵着六皇子的脖子，逼着他发声喊平阳公主出来，那六皇子却喊道：“妹妹，千万别出来，千万别信他们，他们不会放过你和父皇……”话还没说完，便被另一个人一刀砍下了脑袋，那血一下子喷的老高老高，然后无头的身子才慢慢倒下来，那个砍头的人却跟没事一般说：“五弟，跟他费什么话，杀了他看父皇还能把皇位给谁？再说，平阳那丫头精得跟鬼一样，你还想跟她玩心机，不如直接杀进去了事。”说完提起刀一副等着往里冲的模样。

　　“四哥，你总是这样冲动，你把六哥给砍了，我还怎么逼平阳跟筱垣仪反目呀！现在可好，她们一条心了，咱们可就难办了。”然后冲着身后的拥护者们大喊：”诸位，既然各位看得起我们兄弟几个跟着一起谋事，那么今日若成功，必给众将士们记上一笔，将来各位是位列臣工还是光宗耀祖，就看今日的啦。“说完，举臂一挥，便率着众人冲将上前，自然周围护着的人也死死将他围住，以免误伤。

　　可是皇上那边守着的禁军岂是轻易便能被冲杀破的，众人冲了三回都被挡了回去，死伤也是不少，眼见着冲不进去，有人提议上火攻，用火将里面的人逼出来。在用火攻之前，五皇子再次发话，意思就是让里面的人自动出来谈判，否则将要用火攻之。果然这一招还派上了用场，只见养心殿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仪容端庄的女子，小美定睛一看，却是皇后。只见皇后娘娘在一位宫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得走下养心殿那高高的台阶，自始自终头都抬得高高的，那高高的发髻簪着一枝凤凰钗，尖尖的嘴角衔着一串珍珠，眼睛却是红宝石镶嵌，钗身黄金打造，在火光下熠熠生辉，闪闪发光，身穿大红色皇后服饰，层层叠叠，纷繁复杂，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出场便镇住了那些喊打喊杀的将士，众人看着皇后缓缓走下来，睥睨众生模样让他们愣住了片刻，反倒不敢乱动。

　　那边人群也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走出来一个面目憔悴，形容枯槁的女人，最可怕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没有手指甲，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如同一个老妇。她推开搀扶着她的人，走上前啪啪对着皇后就是两巴掌，这两巴掌大概是用了狠劲，一下子就把皇后的钗子给打歪了，也让她那本来就不健全的手指头流出了血，可是她并不介意，笑着说：”筱垣仪，我在冷宫里苟且活着，就为着今天，如今你落在了我手里，往日你对我的种种我必加倍奉还。来人，给我扯去这女人一身凤袍，让她光着身子让众将士们享用，让大家也尝尝皇后的味道，体会一把做皇上的感觉如何。“

　　皇后却无动于衷，拿手抹掉嘴角的血迹，缓缓得说：”林氏，你们不会得逞的。本宫既然敢出来，必然是抱着必死之心的，还能等着让你下手？本宫出来，只不过是为皇上多争取一些时间而已，这个时候，皇上派出去的高手估计已经带着皇上的手书召集了九门提督准备反攻呢，你就等着上断头台吧，祈祷自己能不能留个全尸，皇陵是容不下你的了，倒是你，还有你们这些反贼，是被暴尸荒野还是被株连九族，就看皇上的心情了。皇上已经允诺本宫，不管本宫下场如何，帝陵中终将有本宫的位置，至于你，这辈子就别想进帝陵。“说完，一转身，对着太和殿矮身跪下：”皇上，臣妾先行一步，臣妾已经尽力了，您答应臣妾的可一定要做到。“说完，牙关紧咬，嘴角流出黑色的血迹，人也慢慢歪了下去，身边的侍女见主子效忠，扑上去哭着说：”娘娘，您等等奴婢，说完一扭头狠狠得盯着林氏，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剑，朝她劈过去，一击未中，便再要扭身上前刺，被周围反应过来的将士们给刺成了刺猬，眼看着也是不能活了。

　　林氏从惊恐中缓过来，便即刻命人将俩人尸首扒光了示众，以示羞辱，之后更是鞭尸示众，皇后的尸首被抽得体无完肤，她仍不罢休，最后竟然将人分尸后将尸首扔给恶狗食用。小美看不过去，捡起地上刀砍向那些恶狗，那些恶狗竟然被吓得呜呜直叫，一个劲得往后缩，众人觉得蹊跷，却也毫无头绪，只觉得不祥，此事才算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