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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八月的第十杯鲜橙冰美式（1） 第十杯鲜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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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的日子忙里偷闲，过得飞快。
“小宇，下午出门记得带伞，晚上大概率要下雨！”刘宇妈妈将伞放在门口玄关的柜子上，“给你放门口了，别忘记了！”说罢，就穿上鞋，拎过自己的包，踩着点出了门。
“知道啦！”刘宇坐在餐桌前，收到回应他的关门声。
咀嚼咽下嘴里的食物，稍微收拾了一下碗筷，刘宇就舒服地倚靠沙发而站，给赞多发完微信，有些无聊地打开了电视机。
被冷落很久的屏幕懒洋洋地亮了起来，传出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男声。
刘宇一时没有找到遥控器，只能任由午间新闻重播。
“今年第5号台风XXX已于两天前生成，目前强度为强热带风暴，正位于距我国东部沿海1000公里的洋面上，并以每小时15公里的移速朝西北移动，预计......”
小城虽不靠海，但在夏季却也会受到台风影响，下几场大雨，刮几天风，算是拉满了仪式感。
见怪不怪的刘宇也没分布过多的注意，拿出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就嘀咕起来：“晚上下雨概率只有45%，那还是不带伞了吧；真要下雨的话，还可以和小九一起回来，说不定还能蹭蹭男朋友的车呢......”
想着想着，就把柜子上孤零零的伞打入冷宫。
——
林陌：[艾瑞巴蒂，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张嘉：[哪儿......不见不散？]
小九：[+1]
[林陌呐，能不能给点力？]
刘宇：[老地方？]
小九：[老地方好，我可！]
张嘉：[那敢情好啊！]
周舟：[ok！]
林陌：[emmmm......]
小九：[那大家三点见！！！]
[小宇，我到时在你家那个路口等你一起哈~]
[对了，尹哥也来，他在我旁边打游戏没时间回~]
林陌：[他开打了怎么都不叫上我们！]
小九：[他让我转告你：带不动带不动带不动（微笑sticker）]
……
——
刘宇在微信群再度爆炸之前就设置完了静音模式，看见置顶的对话框上多出来了小红点，笑着点开了。
——
赞多：[我刚吃完饭，下午不用去练舞吗？]
刘宇：[不用，我下午去找你~今天我们可能又要在你店里赖好久了~]
赞多：[有你在，我不介意。]
……
——
“小九，尹哥！”刘宇走到巷口就看见了熟悉的两个人影。
“小宇呐！”小九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身边，“我就说我俩是心有灵犀嘛，时间卡得刚刚好！”
“那你还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提醒你，说不定你连三点都到不了。”尹哥把小九拉回到正常模式，“看着综艺吃着薯片还不是要到什么时候呢。”
小九不满地白了他一眼，用目光堵了他的嘴：“呵呵没有的事哈，我们走吧！走吧哈哈！”说着就拖着另外两人向咖啡店走去。午间的燥热里混杂了点风的微凉，穿透过少年们并肩的步伐。
——
咖啡店的三点是一天中的高峰期，刘宇三人进店的时候，位置差不多也坐满了；只不过靠着天井落地窗的那一排座位却是空空荡荡。
“幸好我们早来了几分钟，还能继续霸占这个老位子！”小九有些得意的跃上了高脚凳。
同一时间的点单量增加，男人正在操作间忙碌着，尽管有着小陈的帮持，还是有些吃力。刘宇忍住没去打扰他，问了小九和尹哥想喝的饮品，就朝点餐的小陈走去。
“来了啊！今天喝点什么？”小陈眼见是熟人，立马撤了恭敬板正的态度，堆出嬉皮笑脸。
“我看今天人好多啊，以前可没这么大阵仗~”刘宇跟小陈错开了站位，越过他的肩膀，悄悄看着后面的男人。
小陈一脸无奈：“可不是嘛！都快要累死了，我在这破台子前站地腰酸背痛，店长这从吃过午饭到现在基本也就没有停过......”说到赞多的时候，故意放轻了音量。
刘宇的目光在赞多身上就没有离开过，男人的倦怠掩藏的很好，但是自己却能从他微蹙的眉宇间看出来；刘宇边聊边点完了单，还补充道：“那就别急着做我们的了，人还没到齐呢，你们趁着空隙休息一会吧~”
“刘宇果然是我们店的贴心小棉袄~”小陈一脸感动状，冲着赞多特意放大了声音。
少年被逗得笑出了声，抬眼对上赞多的眸子，笑意更浓了几分。
“好好点单，别开小差！”赞多毫无感情的语气逼得小陈收敛了不正经。
“遵命店长！”小陈到刘宇旁边，“全店只有唯一一个时刻压榨员工的人！”还拿眼神偷偷示意。
“我觉得他其实挺好的。”刘宇扬了扬嘴角，忽然提高了音量，故意让赞多能够听见。有顾客前来点单，他就让出了位置，走到操作区的吧台。
趁着赞多擦手的间隙，刘宇轻轻唤了他的名字，男人应声走来。在隐蔽的角落里，抬手理了理赞多额前的碎发和凌乱的衬衫衣领，发现了没系好的围裙：“转个身呗，围裙带子松开了~”
赞多听话地乖乖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刘宇，然后偷个空活动了下僵直的脖子，等着对方的动作：“今天客人很多，可能就顾不上你了。”
“我不介意~倒是你，别太累了，偶尔偷个懒吧~”少年熟练地系好了衣带，环住了男人的腰身，还蹭了蹭对方温暖的后背，“给你充个电”。
赞多的柔情从他指尖的触碰，降落在刘宇手背的肌肤上：“嗯，现在就偷懒着呢~”
被摸得有些耳尖发烫，刘宇想着时间有些久了，便放开了手：“刚才小陈说错了——我只是你一个人的贴心小棉袄~”丢下话，少年就哼哼唧唧地回到了落地窗边，带了一身咖啡香气。
男人靠着吧台愣了愣，笑得更加迷人了。
——
三点，少年们准时到齐。
“今天怎么人这么多！”林陌在凳子上晃着腿，环视着店里的嘈杂的人们。
“我也想问呢，本想找个东西好喝且环境安静的地方，结果没想到啊......”周舟附和道。
张嘉在小九旁边落座：“而且今天好多都是学生，我好像还看见有隔壁班的！”
“是隔壁班的，就在临街窗边的桌子上。”小九仔细盯了一会儿，“那几个女生我认识唉，她们也在我们学校那个美食探店群里！”
小九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打开微信，翻到了那个叽叽喳喳的群聊。向上刷了几页聊天记录，他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我就说嘛，这几张照片看得这么眼熟！”
小九点开图片，把手机给大家传看。
“原来是有人在学校群里推荐了这家咖啡店，怪不得呢~”周舟收拢了胳膊，交叉在胸前。
“我都不知道学校还有这种群！？”林陌直接扑到小九身上，“快把我拉进去！”
“一边去！”小九挣扎着抢过自己的手机，“我的咖啡要被你弄撒了！”护犊子般地把生椰拿铁揽到自己跟前，喝了一大口。
张嘉看不下去了，把林陌赶回到座位上：“得了吧你，都毕业了还进群干嘛！快点聊正事吧！”
“行行行，这就聊这就聊！”林陌摆摆手，“我先去点个单~”说罢，一溜烟去找了小陈。
“真是带不动了......”尹哥摇摇头，转首跟着周舟搭话去了。
刘宇的鲜橙冰美式比小九和尹哥的咖啡上得晚了一点，而且是赞多亲手送的。少年们热情地跟他打了招呼，趁机还多说了几句。
“店长，今天咖啡味道有点不一样了，是换新豆子了吗？”小九率先发言，在“吃喝”方面占有绝对优势。
“这都被你喝出来了？最近都换了瑰夏，是不是感觉香味更足了一点？”赞多收起餐盘，立在刘宇身侧，手臂快要贴上他的脸颊。
“那当然啦~”小九又喝上了一大口，浓郁的椰香在口腔四溢，“这可是我喝美式这么久以来才好不容易换的，可得一点一点细细品尝，况且店长的手艺那也是绝！”
“店长的咖啡自然是好喝的，不然又怎么会上学校群里的推荐呢！”张嘉顺着小九的话继续说了下去，“也不会成为我们的据点了~”
赞多淡定地接受了夸赞，感受到了背后小陈埋怨的眼神，就慢悠悠地收身回了操作台。
瑰夏的香气，裹挟着蜜桃、青草和浆果的味道，在衣袖摩擦中，找了个落脚之处。
“对了，我刚看，群里好多推荐人都说店长很帅唉！”小九翻着记录越看越激动。
刘宇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将视线落到杯子里的甜橙片上，勾出丝丝甜蜜：我男朋友这么迷人有魅力，你们这是才知道吗？
群聊里几乎汇集了各色女生的强烈安利，发出的图片除了店里的环境和咖啡，就是赞多。
“我回来了，大家！”林陌端着自己的抹茶拿铁，凭借神奇走位，穿过略显拥挤的走道，“我好像听见了你们在说谁帅？让我猜猜，是在说我吗？”
“随你怎么觉得都行。”刘宇甩给他一个假笑，想要他赶紧闭嘴。
林陌挤到周舟旁边：“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众人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原本的话题。
——
“小陈，沿街靠窗的咖啡做好了，记得送一下！”赞多把托盘推到青年面前。
“没问题！”小陈接了命令，立马执行，端起咖啡就向那桌女生们走去。
走到桌边，小陈一边上着饮品，一边介绍顺带还说了句抱歉的话：“今天人有点多，不好意思久等了，请慢用哦~”分好了每个人的咖啡，小陈就打算撤回收银台。
“唉，小哥哥！”离他近的一个女生忽然叫住了他。
“嗯，怎么啦？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女生有些犹豫，但还是在同伴的鼓励下开了口：“那个你们店长好帅，能不能，那个要一下他的微信啊？”
小陈显然被问住了，硬是没有反应过来：“啊——这，他......”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不想受到之后非人的折磨，他向赞多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见小陈半天没有说话，一桌的女生都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他：“小哥哥，要不你去帮我们问问他吧？”
“我们就只是想加个微信而已，平常一点也不会打扰他的，你就帮我们问问看吧？”
小陈也不敢得罪顾客，就只能勉强应下来，战战兢兢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店长，刚刚那桌客人说，想加你微信，您看行吗？”
“嗯？哪桌？”赞多走到小陈旁边，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落在聚集在一起的四个女生身上。然后轻声说了几句话，就把小陈一脸难色地打发回去了。
“不愧是店长......”小陈嘀咕着，一不注意没控制好音量，落到刘宇耳朵里。
“又怎么了？这是今天你第二次埋怨了~”
“还能是什么啊！”小陈用手掩了嘴，继续抱怨道：“刚有女生想加他微信，他就直接跟我说他刚从日本回来，没有微信，想喝咖啡直接来店里就行。那几个女孩子也挺可爱的呀，加个微信也挺好，都三年了，还没找到女朋友。”
刘宇又好气又好笑，剩下的话都在心里悄悄说了：“人家都有男朋友了~”
“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先去把顾客的事解决了。”
小陈又回到四个女生那里，把赞多的话一次不差地转述了，不出意料收获的便是她们失落无比和惋惜的表情，还有抑制不住想去偷看他的冲动。
赞多没有去顾及她们的情况，杯子里浅度烘焙的瑰夏馥郁浓烈，钻入鼻孔，如少年从背后拥抱自己的瞬间甜蜜，消弭了一下午的疲惫。
修长的手指握住杯把，嘴唇贴上杯口，微微仰起头，让深色的液体滑入口腔。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咽下去，舒展开了脸上的神色。赞多喝咖啡的时候，很放松；操作台那道狭长玻璃窗里透过点点日光，斑驳在他身前的围裙上，和袖口的纽扣上。
口袋里的手机振了两下，他放下杯子，解了锁屏，是小朋友的一条消息。
[睁眼说什么大实话~]
少年也正朝自己这边看过来，眼弯弯，恰是甜橙四分之一切片的弧度。
——
“我怎么觉得，隔壁那桌女生在朝我们这里看啊？”小九感受了一种异样的目光，穿越过人群，直直进入他们的活动范围。
“我也这么感觉。”尹哥接了一句，“而且还很眼熟。”
林陌也跟着张望了一下：“哎哟！这不是那个七班的那个谁吗！那个那个于晓曦！”
“唉！是不是那个喜欢小宇的女生？就之前在告白墙上当众表白的！”小九实时掌握任何八卦消息。
“好像还真有，我记得我也看到过。”周舟若有所思，好奇地又向那张桌子看去。
“也就前几天的事而已。”林陌继续发挥自己的本性，前排看戏，“接下来，就让我们趁热打铁，采访一下当事人现在的心情和想要做出的回应~”
“啊？我最近都没有看告白墙啊！”刘宇想随便搪塞过去，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把少年团团围住。
小九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惹出了不小动静：“小宇......”吸引了后台男人的注意。
“前段时间，那个......”小九委屈巴巴地想说却说不出口。
刘宇也想到了自己诉苦的那天，对方的提问，立马用眼神封住了他的嘴：“没有的事啦~”
“看来有隐情，还不快速速招来！”张嘉跟着林陌一起起哄。
“招什么呀！”刘宇摊了摊手，趁着身边人不注意，偷偷瞥了赞多一眼，“墙上的内容我没看到，对方我也不认识~”
“我可不信！”林陌一脸肯定有事的表情，他就不信今天吃不到瓜，“你看啊，她从刚才就一直在看你。”还侧了侧身，让于晓曦的视线能与刘宇相对。
女孩看到了刘宇，有些欣喜地扬起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少年有些尴尬，只能扯扯小括弧，以示礼貌；然后接受着四周意味深长的目光。
林陌喝了一口抹茶拿铁：“啧啧啧~”
毫无疑问，下一秒他就被刘宇笑里藏刀的眼神呛到，咳嗽了起来。
“您礼貌一点好吗！”刘宇回过头，开始对付自己的鲜橙冰美式。
“还不是我们小宇魅力大呢！看看你，你的名字有上过表白墙吗！”小九也加入到了喝咖啡的队伍。
“要我说刘宇喜欢的只有跳舞了~”张嘉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样子。
刘宇点头默认，少年的喜欢，多得快要溢出来，但也少得只容纳一地远方和一个人。
“那喜欢我的大概就是游戏了~”林陌悠悠地扔出一句话。
众人哑口无言，瞬间沉默。
今日的鲜橙怕是有点生涩，酸的浓郁度超过了甜，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刚听赞多说换了瑰夏，确实咖啡的苦味消减了大半，连最后的余韵都是明亮的甜蜜，口腔里满是翩跹的花果香。
周舟忽然小声的冒出来一句：“那个于晓曦好像要朝这边过来了。”
“嗯？”
“啊？”
“哦？”
四人桌最外侧的女生在朋友们的鼓励下，鼓起勇气，想向刘宇的方向走来。
小九用小动作戳了戳刘宇：“真的过来了！”
感觉到于晓曦愈发靠近，刘宇咬咬牙，打算还是跟对方礼貌地寒暄两句。
“刘宇，店长找你想问一下今天咖啡的反馈！”解救少年的小陈从天而降，在包围中拉出刘宇，往里屋带，“不耽误就一会，马上就好。”
“你们继续，不用等我~”刘宇瞬间一脸轻松，还挥了挥手。不用再关注于晓曦下一步动作，刘宇大步流星地进了房间。
熟悉的房间里，多了几大包咖啡豆，摞在墙角，还没来得及搬到仓库去。
“果真还是男朋友靠谱~”刘宇关上了门，隔绝了屋外的噪音。
“但是也没想到，店长的魅力都已经散发在学校里了~”少年向看着自己的男人走去，软软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骄傲和不满，“才这两天，店里的顾客就翻了一番~”
尾调上扬的话语，挠过耳朵，痒痒的，让赞多不经笑了起来。
“我的魅力你不是再清楚不过的嘛~”主动揽过少年，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那是，但是现在好像不是我一个人独享的了......”大概是橙子的酸意太足了，到现在也还残留在嘴角；刘宇用手捏了下赞多的腰，却没有得到对方的任何反应。
回礼似地捏了捏少年腰上的软肉，感受少年不安地在怀里蹭了蹭：“那我以后就在这里做好了，就不出去了，前台就让小陈一个人。”
忆起小陈下午满面愁容的脸，刘宇决定还是得帮他一把：“还是算了，小陈一个人也太辛苦了；其实你被那么多人喜欢我也挺高兴的，至少说明我眼光真好，而且下手真快......”
“下手时机确实很不错~”赞多将头埋在刘宇肩头，带着表扬的语气，“不过——看样子小九知道这事？”
“嗯？”少年拱了拱脑袋，“你是不是看到听到了？”
“看他的表情，好像感觉你应该跟他聊过什么，而且还不让他说，我还挺好奇的~”这次，泛滥的是男人的好奇心。
“其实就是，那天啦。”
“哪天？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呀~”
“就是我喝了就去找你的那天嘛，下午的时候跟小九聊天说自己心情不太好，总是被某个人牵着情绪走，他就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所以你承认了？”男人听得津津有味。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那个时候意识到了对你的感情，没有跟他说；况且那个时候我还在为喜欢你而苦恼呢......”刘宇把跟小九的聊天内容告诉了赞多。
“现在就不用苦恼了吧~”说罢，揉了揉刘宇的发，软茸茸的手感。
“那我现在是要苦恼了~”赞多显示出可怜兮兮的语气，“小朋友都被人当众告白了，这该如何是好啊？”
“哪有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也不认识她......林陌他们起哄你不要当真啦~”以为赞多不开心了，刘宇认真地解释起来。
“看来，我确实要更加主动一点~”原本倚着桌子的赞多拥着刘宇互换了位置，扫开了摆放着的杯子和器皿，直接就把小朋友放到了桌子上。
刘宇一惊，便揽住他的脖子。
赞多双手撑住桌沿，倾身，将少年禁锢在狭窄的空间里。坐着和站着的两人差不多高，男人毫不犹豫，径直就咬住了对方泛红的唇瓣。颈后交握的双手一紧，将两人身体间的距离彻底消去。
刘宇似乎尝到了嘴角的那点酸涩，但下一秒就被霸道的瑰夏裹挟着带走，分寸之间，乱了呼吸，漏了心跳。赞多没有停止的打算，想要掠夺走小朋友口腔里的所有气息，干橙香气让人上瘾得紧。
双唇分离；男人抵上少年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相融。
“我真的好不想让小朋友落入别人的眼里......”赞多仰起下巴，轻轻落下眉间的吻。
肌肤触碰到温热的柔软，酥酥麻麻的感觉，荡漾在神经末梢。“你知道我眼里，只容得下你一个人就好了。”知道赞多是故意的，刘宇依旧还是眼里酿出了蜜糖。
“再充会儿电就出去~”赞多低下头来，压上他的肩窝；刘宇也收了手，在对方的肩上来回按摩。
脖颈上的突然传来轻微疼意，让刘宇回避地缩了一下，然后就见赞多起了身。男人闻到了小朋友的衣服已经蹭上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满意地眯了眯眼，牵过手，再把他抱了下来：“耽误太久，也会让别人怀疑的~”
刘宇点了点头，调整了下呼吸，努力恢复成原先的状态，跟着赞多出了门。
赞多往右进了操作区，刘宇则直直的走回了座位，氛围自然却又暗藏亲昵。
“小宇回来喽~”小九的话打断了热聊的人们。
“关键时刻跑路，好好的一场年度大戏就这样没有了！”林陌摆出一张哭丧着的脸。
“那得你是主角~”刘宇坐回自己的位置，发现于晓曦已经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好像也没有再过来打招呼的意思了。
少年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想要赶在分别之前聚一顿散伙饭，好歹留下点仪式感。小九又是推荐了好多餐厅，涵盖中餐、烧烤、火锅、泰国菜、西餐各个方面；周舟也是列了好几个娱乐的场所，惹得大家纷纷动心。投票选举简单粗暴，会议进程也是开启了加速模式，差不多商定了下来；话锋一转，又跑骗到了之前的地方，而且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刘宇懒洋洋地伏在桌子上，偶尔插个一两句话，盯着玻璃杯里慢慢融化的冰块。
小九突然凑了过来：“小宇，你脖子上红红的，是被蚊子咬了吗？”
“嗯？”刘宇撑起了身，一脸迷惑。
小九用手指了指他脖子左侧：“小小的，红红的，有个印子。”
刘宇拿出手机，借着屏幕的反光，看见了白皙皮肤上一点突兀的深红，有点像是蚊子留下的足迹，但是也没有感觉到痒。将屏幕再靠近了点，少年才反应过来，是男人在房间的时候，凑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
“是，蚊子，蚊子刚刚咬的......”刘宇伸手摸了摸那个痕迹，还能触碰到残留的男人嘴唇余温。
抬眸看向落地窗折射出的自己，先一步映入眼帘的，纵然是路过背后的赞多，载了一池似水柔情的眼角。
——
临走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刘宇是唯一没有带伞的一个。
“要不我送你吧，今天我开车了。”店里的客人也因为下雨，少了许多，赞多想借着休息的时候把小朋友平安送回家。
“不用啦，借我把伞，我跟小九他们顺路回去就好！”刘宇不想再麻烦赞多，累了一天的男朋友，就应该要好好休息一会儿。
赞多怕露馅，也不好意思再坚持：“注意安全！”递过去自己用的那把黑伞。
“谢谢店长~保证安全到家！”甜甜的笑靥砸进赞多的心房，安抚了担忧。
少年们结伴扎入雨幕之中，所到之处踩起浅浅水花。
赞多收敛目光，瞥见那桌靠窗的女生还没有离去，微微提了嘴角，仅限于礼貌；其他的，一并都是留给小朋友的。
雨落的声响，盖过了咖啡店里的音乐声。
“看来确实是台风将近了。”赞多想着，“也该提醒小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