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儿妃》二Yay

3、第三章 大婚 转眼间两人

　　转眼间两人大婚将至，慕无双在库房清点着自己的嫁妆，一脸兴奋的问道：“这些都是给我的？”
　　“都是给你的，这些是我和你哥哥给你准备的，你哥哥因为回不来，还快马加鞭给你送回来一箱小石头。”程明蕊打开那箱前不久刚送进府的箱子。
　　慕梓涵：“哇~这么多珠宝玉石！小姑姑给我几个呗！”
　　“哈哈……随便拿随便挑，你小姑姑现在可是富户，以后不会向你要银子花钱啦！哈哈……”
　　慕梓涵刚要伸手去拿，就被程明蕊拍了一下。
　　“胡闹，这都是你小姑姑的嫁妆。想要，以后让你哥哥帮你准备。”
　　慕梓涵收回手不削的说道：“且~谁还没个哥似的。”
　　“啊~这套紫色面首好漂亮，嫂嫂平时为何不拿出来，你看漂亮吗？”慕无双拿起珠钗在自己头上比划着。
　　“父亲说这是母亲留给你的，紫水玉做的希望你能高贵、典雅、不失华丽。”
　　“母亲留下的呀！”慕无双心里微钝，看着手中的珠钗，慢慢欣赏着。
　　“嗯，不算这些零碎的珠宝首饰田地铺子，母亲还给你完整的攒了十八套面首。本想着你十八岁就能嫁人的，谁想父亲将你留到了二十岁。所以父亲这两年每年都会给你订做一套面首，你看就是这套白色的和这套黑色的，父亲眼里的美丑没有母亲的艳丽，就选了最干净最神秘的两套。”程明蕊打开旁边两个锦盒。
　　“嗯，都好看。”满是喜悦的慕无双，伸手轻轻在上面抚摸着。
　　慕梓涵拿起那套黑色面首里的珠钗看了看“那些红色橙色青色还好配衣服，这黑色怎么配？祖父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
　　程明蕊：“当然不是让你小姑姑现在就带啦！这都是给你小姑姑以后准备的。”
　　慕无双：“咦~慕梓涵，今日你怎么没去国子监上课，你逃学啦？”
　　慕梓涵：“我才不会逃学呢！今日休沐。”
　　廖嬷嬷：“郡主，姑奶奶回府给姑娘添妆来了。”
　　程明蕊：“哈哈……走吧！我们去接姑母去。”

　　几人走到前院时正好迎上慕元情和汪辰辰。
　　慕梓涵：“姑奶奶~”
　　慕无双：“姑母”
　　慕元情拉着慕梓涵左右看着：“哎，我们小梓涵又长高啦！”
　　汪辰辰：“咦~慕梓涵，你怎么没去国子监？”
　　慕梓涵翻了个白眼，又是这个问题“今日休沐、休沐！”
　　慕元情：“对呀！今日你父亲不也跟着来啦！”汪辰辰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程明蕊：“姑父也来啦？我去吩咐厨房多准备一些下酒菜。”
　　慕元情叫住她“不急，不急，他正和你父亲在前厅喝茶。我们来给双儿添些嫁妆，一会儿就回去。”
　　慕无双：“谢谢姑母。”
　　慕元情：“跟姑母还说什么谢！唉……转眼间我们双儿也要嫁人啦！姑母老喽！”
　　慕梓涵：“姑奶奶，绰约多姿，风华绝代永远都不会老。”
　　“哈哈……”

　　翠环快步走过来“郡主，外面有人嚷嚷着要见姑娘。”
　　慕无双：“我？”
　　翠环：“是，那人哭着喊着要见姑娘。”
　　众人听后不解的面面相觑。
　　慕元情：“双儿又在外面闯祸啦？”
　　慕无双摇摇头“没有，我都快一个月没出门啦！”程明蕊点点头，表示是这么回事。
　　慕元情：“有没有说找姑娘何事？”
　　翠环：“老爷在问，但那人哭哭啼啼的说不清，老爷让姑娘过去一趟。”
　　程明蕊：“姑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几人来到前厅看到地上跪着的三人。
　　慕无双：“佟陌蓉！”她怎么会在这儿？
　　汪辰辰：“佟陌蓉？”长得不算丑，但外面的传言是不是有些夸大啦？
　　慕元情低声问程明蕊“佟陌蓉是谁？”
　　程明蕊：“好像是吏部尚书家的女儿！”
　　慕元寿：“佟姑娘，你起来说话吧！你这样哭哭啼啼的，好像是我们欺负了你似的。”
　　慕无双走进来行礼“父亲，姑父”
　　佟陌蓉听到来人转过头看向她“慕姐姐”
　　慕元寿：“双儿，你们认识吗？这位姑娘进门就说，找你有要命的事儿商量。”
　　慕无双：“回父亲，只是国子监的一个同窗，女儿也不大熟悉。”
　　“慕姐姐，求你帮帮我，我不是故意的。”佟陌蓉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
　　慕无双：“你起来慢慢说吧！你这样我也不知道要帮你什么？翠环快将佟姑娘扶起来。”

　　程明蕊搀着慕元情进前厅坐下。
　　佟陌蓉被搀起来哽咽的说道：“慕姐姐，求你帮我去求求皇上吧！我母亲要打掉我的孩子，还要将我赶出去，我也是没办法才来就你的。”
　　听到孩子，在场年长的人都愣住了，这位姑娘还没嫁人吧！怎么就有孩子啦？
　　汪辰辰：“这事儿和我表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你的孩子是我表姐的！”
　　慕无双：“佟姑娘，你还是将话说的明白些吧！我们听的都很糊涂。你我都有五六年没见了，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帮你。”
　　佟陌蓉：“我……我……”
　　汪辰辰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话，你倒是说呀！”
　　佟陌蓉低着头扯着自己的手帕“五公主大婚那天晚上，我被六皇子拦下做了一些……做了一些，皇上发现后说要等你们完婚，再商讨我和六皇子的事儿，但是母亲发现我怀孕后，逼着我喝打胎药，还要将我嫁到农户去。求慕姐姐帮帮我。”
　　众人错愕的看向慕无双，而看似没有任何反应的慕无双暗地里握紧了拳头“这事，你应该去找六皇子。”
　　佟陌蓉：“皇上很看重你们的婚事，吩咐说在你们成婚之前，我和六皇子的事儿不能宣扬。六皇子犯了错，也不敢去求皇上。现在也只有慕姐姐能救我了，求慕姐姐救救我和这个孩子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有这个孩子，我就去国安寺吃斋念佛，一定不会打扰你和六皇子的。”
　　慕无双看向慕元寿寻求他的意见。
　　慕元寿：“既然皇上吩咐此事不能宣扬，那我们也不好出面，毕竟我们和六皇子还没有结亲，他府上的事儿我们没办法管。”
　　慕无双转头看向佟陌蓉“左右这事儿我都无法出面，佟姑娘还是去求六皇子吧！翠环去备车，送佟姑娘去平壤王府。”
　　翠环：“是”
　　佟陌蓉要伸手去拉慕无双“慕姐姐……”
　　慕无双往后侧身躲开。
　　程明蕊：“我们与六皇子是要结亲，但还没有结亲，他府上的事儿我们没办法管。佟姑娘有难处还是去找六皇子吧！”

　　送佟陌蓉离开后，慕元情越想越生气，原也是个暴脾气，口无遮拦的喊道：“皇上这是摆明了要骗婚。”
　　慕元寿：“小点儿声。”
　　慕元情：“皇上怎么啦！他就能不顾面子里子，随意戏弄人吗？”
　　汪锡：“夫人！”别说了，被人听去，就是杀头的大罪。
　　慕元寿：“对呀！表子里子算什么？一朝生死也只是皇上的一句话。”
　　慕元情：“我们进宫抗旨，这婚我们不结了。八字刚一撇呢！就搞一个大肚子的闹到家里来。如果他们之前有妾有妻，我们应下这门婚事也不好说什么。现在怎么能让人不生气？”
　　程明蕊：“父亲，我进宫去求求皇祖母吧！”
　　慕元寿：“双儿呢！你怎么想？”
　　“女儿婚事是小，但关乎朝局是大，女儿也不下决断。”慕无双满含笑意的说着“就算六皇子现在没妾，但以后还是会纳妾的，毕竟皇家最重子嗣怎么可能只有王妃，女儿听父亲的安排。”
　　慕元寿低头叹息道：“唉……父亲也明白，但原想着你能过两年安生日子，唉……”
　　程明蕊总感觉房里缺一个人，瞅了一圈问道：“梓涵，你表姑姑呢！”
　　慕梓涵：“啊？刚刚还在这儿呢！”
　　翠环跑进来喊着“不好啦！不好啦！表姑娘骑马去平壤王府啦！”
　　众人惊慌起身，汪锡：“这不是要把事儿闹大吗！”
　　慕无双：“父亲，姑母你们别急，我去追她。毕竟是我们小辈间的事儿，你们不出面也好。”
　　慕元寿点点头“嗯，骑慢点儿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汪辰辰在平壤王府下马便甩着马鞭，齐门童看到来势汹汹的人挡在门口“你是什么人，敢在平壤王府门口撒野？”
　　“是你姑奶奶，去叫你们骗子王爷出来。”
　　宪夜闻声赶出来“汪姑娘？”
　　汪辰辰看到熟人直接往里闯“你们骗子王爷呢！”
　　宪夜跟在她旁边“汪姑娘，你要干什么？这可是王府。”
　　“姑奶奶没瞎，知道这里是王府。”汪辰辰拎着马鞭往前厅走去“大骗子！”
　　走进前厅后看到申天烨正在给佟陌蓉擦眼泪。
　　“大骗子！”
　　申天烨抬头看向来人“汪辰辰？”
　　“今日姑奶奶非要替表姐出气不可。”说着就要扬起马鞭。
　　“汪辰辰，住手。”慕无双快步跑进院子。
　　汪辰辰回头看了一眼，继续扬鞭子“我要替你教训一下这个骗婚的大骗子。”
　　“汪辰辰，嘶~”慕无双抬手握住她的鞭子，但是甩起的鞭子尾部因为回旋狠狠的甩在了她脖子上，雪白的脖子瞬间印出一道红色鞭痕。
　　申天烨看到后想要放下手中的帕子，去查看一下她的鞭伤，奈何衣袖还被佟陌蓉拉着。
　　汪辰辰放开手中的鞭子，走向前伸手去查看她的鞭痕“表姐！疼不疼？”
　　慕无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好啦！不疼，你来这里做什么？”
　　汪辰辰：“我找这对狗男女……”
　　慕无双：“闭嘴”
　　汪辰辰：“表姐，是他们骗婚在前。”
　　“好啦！跟我回去，平壤王府的事儿不是我们该管的。”慕无双卷起她的鞭子，拉着她离开。
　　不知为何申天烨心中有一口气就是无法吐顺。
　　汪辰辰一边被拉着往外走，一边回头指着“是这个贱女人，先跑到我们府上的。”
　　慕无双蹙眉教训道：“汪辰辰，注意言辞，走。”
　　小琴：“这位姑娘说好不中听。我们姑娘也是受害者，怎么到你嘴里全是我们姑娘的错啦？”

　　慕无双将收好的鞭子递给汪辰辰，还给她挑了一下眉。汪辰辰拿起卷好的鞭子，走过去朝小琴脸上打去。
　　“啊~”
　　“啊！你为何要打人。”佟陌蓉往申天烨怀里靠了靠。
　　申天烨略显尴尬的虚扶着靠过来的人。
　　汪辰辰指着小琴骂道：“你在我们慕府跪着哭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德性，你们佟家的心机全被你这种奴才婊出来了吧！”
　　申天烨：“汪辰辰，你闹够了没有？这里是王府，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
　　慕无双一双眸子充斥着厌恶，走过去抬手同样狠狠扇了小琴一巴掌。
　　申天烨心中突然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小琴转头向佟陌蓉求救“姑娘~”
　　佟陌蓉：“慕姐姐，你？”
　　慕无双回头冷冽的看向佟陌蓉“我们慕府也不是你们这种肮脏的人随意进出哭闹的地方。”
　　佟陌蓉：“我不是……”
　　申天烨着实没想到慕无双说话会如此刻薄“慕无双你说话不要太难听啦！”
　　旁边小衿颤颤巍巍的说道：“这……本就是六皇子喜欢我家姑娘，管我家姑娘什么事儿？”
　　汪辰辰讥笑一声“哈哈……六皇子喜欢佟姑娘，还不管佟姑娘的事儿？那关我表姐什么事儿？佟姑娘为何跑我们慕府去哭丧？”
　　小衿：“六皇子那么喜欢我家姑娘，如果不是皇上赐婚，平壤王妃应该是我们家姑娘。”
　　“哈哈……真是天真！”慕无双一双眸子里厌恶到了极致。
　　看的申天烨心中一阵冷颤，之前虽经常打闹但从未这般被厌恶过。
　　“从古至今有哪家官眷能出两位王妃的？是六皇子傻还是佟姑娘傻？佟家已经出了一个雍王妃，就算平壤王妃不是我，也绝对不可能是佟姑娘。真把大家的戏言当真啦！六皇子现在就可以进宫求旨拒婚，我在这里感激不尽。如果没胆去，我劝六皇子在外面吃完把屁股擦干净，别脏了我家的门。”
　　申天烨：“你！”说话太难听啦！
　　“辰辰，我们走。”慕无双拉着汪辰辰出了平壤王府。

　　申天烨盯着慕无双离开的背影时，发现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鞭伤，也不知这家伙回去后会不会涂药。
　　“小卓你先将佟姑娘安排在蓉欣苑，我进宫一趟。”
　　小卓：“是”
　　佟陌蓉：“天烨哥哥你要去求旨拒婚吗？”
　　申天烨摇摇头“圣旨一出是不可能撤回的，我进宫找父皇商量一下你的事。”佟陌蓉失落的点点头。

　　昭阳宫里传出，瓷器被粹的声音“朕之前是怎么说的？婚后再议，你全当成耳旁风啦？”
　　跪在地上的申天烨低着头“儿臣没有，只是蓉蓉怀孕了，她母亲怕传出去败坏门风，想将她赶出府。”
　　叹气的申乾骂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都没想过她为何会去慕府吗？啊？她就是想用此事激怒慕家，自己好顺理成章的做正室。”
　　陈茗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
　　“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深宅妇人骗得团团转。”申乾转头责备陈茗“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好好看看吧！你养的好儿子！”
　　陈茗闻声跪下“皇上息怒。”
　　“息怒？朕拉下脸给他铺好前程似锦的路，他非要走进阴曹地府去。你还让朕息怒？”申乾拿起旁边的茶碗砸下去“右相和明蕊郡主还没有进宫哭诉呢！你倒先一步进宫来求恩典啦！六皇子的面子好大呀！”
　　陈茗：“皇上，天烨年纪小，还不懂事儿。”
　　“小？右相的孙子慕子骁十七岁，大理寺卿汪锡的儿子汪星星十九岁，已经随慕无章去镇守边疆啦！你儿子二十岁还让他老子帮他收龌龊摊子呢！”申乾扶额道：“你的婚终究是朕点错了，你配不上右相家。”
　　陈茗：“皇上！”
　　申天烨：“父皇”赐婚时虽说没什么喜悦，但听要被撤婚时心中却感到一阵慌乱。
　　陈茗：“皇上，五日后就是天烨的大婚，两家也都准备好了。满朝文武全城百姓都知道，不能撤呀！右相和明蕊郡主也都没有进宫声冤，我……我们就照例举行吧！”
　　“父皇，儿臣知错了。”
　　申乾：“他们没有进宫是顾及着朕的颜面，你呢？你把朕的颜面都要耗尽啦！”
　　“儿臣该死。”
　　“她既然这般不顾及朕的嘱咐，可以去做你王府的侧王妃贵妾，但无论她是几品官家的女儿，朕都不允许以后有任何仪式，记住是任何。”无论你在府上怎么称呼，名义上皇家不认这个侧王妃或贵妾。
　　“是，儿臣记住了。”
　　申乾：“皇后去吩咐礼部，再给右相家的女儿增置两项仪仗。”
　　“臣妾遵命。”

　　五日后的大婚格外的隆重，先是右相给女儿准备的嫁妆已经站满了两条大街，那些慕无章从边疆送来的稀奇玩意儿更是让人目不暇接；其次是宫里给这位王妃的仪仗也是让人叹为观止，这着实已经碾压了五公主出嫁时的风光；再者婚礼当天又是申天烨的封王礼，可以说是隆重至极。
　　一应礼仪结束后，两位新人才被送进洞房。
　　申天烨撩开盖头时，看到的不是欢喜，而是一脸的冷漠和疲惫，心里好像有一滴沸水落在一坨冰块上，瞬间与之融合在一起。
　　李嬷嬷和几个丫鬟看着两人喝下合卺酒才慢慢退出去。
　　众人走后，慕无双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卸头上的珠冠，同时还揉了一下酸疼的肩颈。
　　申天烨站起来看到她脖子上隐隐约约的鞭痕问道：“脖子没有涂药吗？怎么还没消下去。”
　　慕无双忙着去掉耳环“不劳王爷费心。”
　　“我不知道她会去慕府闹。”
　　“哪又能怎么样呢？就算我们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我父亲也不能当着天下人驳皇上的面子不是吗？不过还是恭喜王爷能抱得美人归，今日府上这么热闹，让你的小美人孤零零一人守着一座清冷的空院子，太委屈她啦！王爷还是过去看看吧！”慕无双拉开一点领口，拿起手旁的帕子扇着，这房里怎么这么热？
　　申天烨退回床上，开始撕自己的领口嘀咕着“酒里有药，看来今夜本王是走不出去了。”
　　坐在梳妆台前的慕无双站起来准备出门叫人“房里好热，来人”
　　申天烨一把将人拉到怀里“酒里有东西。”
　　慕无双不解的问道：“东西？什么东西？”
　　申天烨一个侧卧将人压在身下“合欢散”
　　“别，你，你还要陪你的侧王妃。”
　　“今日本王是走不出去了。”申天烨开始撕扯她身上的华服。
　　慕无双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遍喊着“好难受，申天烨你清醒一点儿。”
　　面红耳赤的申天烨断断续续的说着“药，药劲好大！你放松些点儿，不然你一会儿会很疼。”
　　慕无双推搡着他“怎……怎么放松……你这样我好害怕，去找你的侧王妃吧！”
　　申天烨蹭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别怕，第一次会有些疼，我尽量小心些。”明明自己已经忍不住了，但还在一遍一遍的安抚她。
　　慕无双哽咽道：“申天烨，我好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很难受。”

　　申天烨醒来已经是次日的申时，轻手轻脚的给旁边的人掖一下被角。
　　“小卓”
　　“王爷”
　　“什么时辰啦？”
　　“回王爷已经是申时三刻了”
　　“这么晚啦！侧王妃呢？”
　　“辰时来请过安，见你们没起，就回蓉欣苑了。”
　　“嗯，准备沐浴和午膳吧！”
　　“是”

　　申天烨看着还在熟睡的慕无双怕她会饿，便想叫她一起吃点东西。
　　“慕无双，慕无双，慕无双……醒醒”
　　慕无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慕无双用嘶哑的声音回复道：“我不饿，你自己去吃吧！”
　　“那起来清理一下再睡。”
　　“我好累，王爷能不能别打扰我！”去找你的侧王妃呀！
　　虽然困意很浓不太清醒，但还是隐约听到了他刚才的问话，慕无双慢慢翻过身，闭上眼睛继续睡。
　　见她这么累，申天烨只能自顾自地起身离开。
　　申天烨离开一刻钟后，慕无双心中有气怎么也睡不着，睁开眼睛喊道：“翠竹准备沐浴。”
　　“是”
　　慕无双艰难的坐起来，感觉浑身上下酸疼的像是在马场上被摔了几十跤。

　　慕无双刚起身李嬷嬷就进来收拾床铺了。
　　李嬷嬷可是皇后的贴身嬷嬷，让她来收拾床铺确实不合规矩。
　　慕无双：“嬷嬷怎么还没回宫呀！放着让翠绿她们收拾吧！”
　　李嬷嬷：“老奴收拾也一样。”
　　翠绿走到慕无双旁边低声说道：“姑娘，嬷嬷今日特地出宫来检查落红的。”
　　“落红？”这还要检查，没听嫂嫂说起过呀！
　　“哈哈……是的，这是规矩，新婚当夜没落红不吉利。”李嬷嬷拿起一块带血的床单看了几眼“这两日多给王妃准备一些温热的食物。”
　　“咳咳……”慕无双尴尬的别开眼。
　　翠绿：“是”
　　李嬷嬷：“记得以后要叫王妃。”
　　翠绿：“是，奴婢记住了。”
　　李嬷嬷：“老奴告退”慕无双点点头。

　　翠竹：“姑娘，浴室已经准备好了。”
　　翠绿：“要叫王妃。”
　　慕无双：“私下里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有外人的时候记得叫王妃就行。”
　　翠竹笑笑说道：“是，王爷那边派人传话说，今日没来得及进宫请安，明日要进宫补上。”
　　“好，翠竹你一会儿去传话，王妃体恤侧王妃身怀六甲，免去她的晨昏定醒。”
　　翠竹：“啊？姑娘为什么？”
　　翠绿：“对呀！这样她不就更嚣张啦？”
　　慕无双冷笑道：“没纳聘文书，没婚礼，更无册封。没有任何仪式，皇家不认，在这府里叫她是侧王妃她也不会是侧王妃。我为何要受她的礼？”
　　翠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