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问罪 猎场的突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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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的突发事件，虽然朝廷不再追查背后元凶，但是申天雍却不甘心有人在自己背后捣小动作。
申天雍盘问，当日安排歹徒进入猎场的肥六，才知道那日通知他们更改时辰的是王府的佣人。
申天雍在王府中秘密探查，没想到竟然查到了佟陌冉。
酉时左右申天雍撇开随从，独自一人来到芯冉苑。
进门后的申天雍，看到正在用膳的佟陌冉，向前一步抓起她的手臂将人带起来。
申天雍近乎是咆哮道：“你是本王的王妃，为何要去帮申天烨？”
战战兢兢的佟陌冉不明所以的问道：“王爷在说什么？臣妾有些糊涂。”
申天雍像是仍脏东西似的将人推搡开。
“还在装傻，春猎你为何要擅自修改本王约定的时辰，为何骗姜妍过去？”
后退两步站稳的佟陌冉整理一下衣裳，重回往日的端庄大方“不为何。”
佟陌冉也知道此事早晚会暴露，但没想到今日来的这么快。
走回餐桌前的佟陌冉，准备坐下拿起勺子继续用膳。
申天雍夺过她手中的勺子摔在地上“她可是你亲表妹，你怎么……”忍心？
佟陌冉冷笑一声“呵呵……亲表妹？未进府的准王妃，耀武扬威的教训旧王妃怎么卑躬屈膝，扬言要臣妾老死后院的亲表妹吗？”
从未见过她发脾气的申天雍，略显惊讶道：“你觉得委屈可以给同本王明说，她毕竟是你的亲表妹，有必要害她至此吗？”
站起身的佟陌冉，怒红双眼接连质问道：“王爷让臣妾怎么说？哭着找王爷，说她嘲笑臣妾不能生育，说她要母凭子贵唤我做婢，还是说她仗势欺人随意殴打臣妾的婢女？”
见平日清淡温雅的佟陌冉如此烈性善妒，气恼的申天雍心中似乎有一丝惊喜。
“平日看你端庄贤惠，没想到你竟如此善妒！”
压抑许久的佟陌冉不再示弱厉声指责道：“我善妒？王爷数数你后院的小侍，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那个不是我帮王爷……”
“你可以婚前私定终身，本王为何不能娶妻纳妾？”
佟陌冉质疑的重复他说的话“私定终身？”
申天雍向前一步抓起她的手腕“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只有那些粗俗不堪的武将才能入你的眼。申天沐订婚前，你眼里只有申天沐，见他订婚就与同姜文冲白日宣淫……”
“啪~”佟陌冉扬起另一只手，用力扇在申天雍脸上，这一巴掌几乎是用上了全身力气。
见两位主次发生冲突，吓的旁边伺候的佣人，齐刷刷的低头跪在地上。
打完人的佟陌冉当即就后悔了，他可是王爷呀！当着这么多人打他，他还能让我活命吗？
“你敢打我？”申天雍捂着嘴角，恶狠狠的朝她逼近。
佟陌冉这些年受的委屈，不受控制似的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胆怯害怕的佟陌冉红着眼睛吼道：“申天雍！我十五岁及笄就与你订婚，在佟府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学管家，学着怎么做一位端庄贤惠的王妃；刚满十七岁便嫁进王府，帮你操持整个后院，安顿你带回府的各色小侍。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表面强势的佟陌冉将人推搡开一些距离，但眼泪像水线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看她委屈的落泪，申天雍莫名有些心酸。
尽管如此，被气恼的申天雍还是不愿嘴下留情“就凭你与姜文冲私通被人撞个正着。”
“谁？我去与他当面对峙。”
不再刻意拿捏端庄姿态的佟陌冉，粗鲁的用袖口擦拭一下眼泪。
见她粗糙的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抹几下，气愤的申天雍心中慢慢升起一些怜惜。
“呵呵……佟府的下人都传遍了，如果不是本王帮你处理掉那些人，你会有今日的好名声吗？”
泪如雨下的佟陌冉怒吼道：“申天雍，你若是想休妻大可直说，不必说这些话来糟践我。”
“糟践你？你与姜文冲大庭广众下眉来眼去的，你当本王瞎吗？你敢说你的骑射不是姜文冲教授？你与他早就有夫妻……”
“申天雍？呜呜……”怒不可遏的佟陌冉开始暴躁的双手捶打申天雍。
申天雍冲旁边使出一个凶狠眼神，跪在一旁的佣人统统识趣的退出去。
“新婚夜我是不是第一次，你不知道吗？呜呜……你凭什么这么诬陷我？”
“我没有诬……”见人哭的梨花带雨的，申天雍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司徒云气恼没能赢得奖赏，太子回宫就吩咐人给她打造首饰。慕无双赛场露拙，平壤王当场就将琉璃酒具转送给她。我努力赢得赏赐，只是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你呢？”
“我……”一直都在看你。
申天雍一时语结，一直以为她擅骑射，赢比赛只是想出风头，吸引别人的目光。
“宴会上你留我一个人，拉着别的女人回营帐观赏你的八点钢矛。呜呜……我不想哭不想闹，我想给自己留一丝尊严，我也想认命。但你们凭什么这么羞辱我？我做错什么啦？”
“你……”申天雍抓住她的双手，心疼的看着她的眼睛，但又怕她是在演戏“你不该和姜文冲走的太近。”
佟陌冉声嘶力竭的喊道：“我没有！”
委屈的佟陌冉不停的诉说着“他只是我表哥，十二岁后再没有同桌饮宴。我喜欢的一直都是诵文点墨的温润王爷，只是那位王爷几年前开始从武，我才求母亲指点骑射，想让那位王爷能多看我一眼。”
听到突如其来的表白，申天雍抛开所有的心思，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接到赐婚的圣旨，我紧张的几夜未眠。呜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来看我，为什么要诬陷我？我不像太子妃和母亲，她们生在武将家。我几乎与同生在文官家的慕无双一样，丝毫不懂骑射。”
“我……”
“为了能做好雍王妃，成婚前两年才缠着母亲教我骑射，你凭什么说是别人教的？”
“你别哭，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申天雍着急的帮她顺气。
申天雍一时也没想明白，自己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现在反倒是自己做错事啦？
佟陌冉用力挣脱着“你能相信别人，为什么就不信我？枉我还想尽快给王府添个世子，日日吃药调理身体。”
申天雍草草在餐桌上扫过一眼，看到一碗乌黑的药汤。
满是担心的申天雍，那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啦！
“你怎么啦？什么病？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吃药？”
申天雍小心翼翼的帮她擦着眼泪。
“整日在王府看着你那群女人搔首弄姿，出门还被嘲笑不能生养，进宫更是被你母妃训斥不能替你养育子嗣没能力安宁家宅。这个雍王妃我不做了，王爷写休书吧！”
心急如焚的申天雍再次问道：“冉冉，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吃药？”
佟陌冉高声喊道：“雍王妃我不做啦！你没听到吗？”
“冉冉……”申天雍将人困在怀里。
佟陌冉用力推搡着“在雍王府的这三年，我忍够了，我要离开这里。请王爷尽快给我休书，如果王爷嫌麻烦，我现在就去宗人府认罪唔……”
这几年一直都有佟陌冉不贞不洁的传闻，虽然申天雍心中有千万疑团，但此时也只有用这种方式让人冷静下来了。
寅时三刻，睡醒的佟陌冉翻动一下酸软的身体，察觉到身边还有人，睁开眼看到那张俊俏的脸庞不自觉的伸手摸上去，好像昨晚那一巴掌确实有些重了。
佟陌冉感觉此时的场景好似新婚第一天，在哪之后申天雍就很少留宿在芯冉苑，就算留宿芯冉苑也从未给过自己好脸色。
申天雍闭着眼，拿起覆在脸上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吻一下。
佟陌冉温声细语的提醒道：“王……王爷，该准备上朝啦！”
“你是雍王妃吗？昨日可是凶的厉害。”
申天雍没有挣眼，只是搭上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一下。
忽然想到了什么，申天雍睁眼看着眼前的人“为什么要吃药？哪里不舒服？”
“臣妾没有不舒服，时辰不早了，臣妾帮王爷更衣。”
“你？你信不信本王把你关进清凉院，永远不许你出府？”
佟陌冉看着申天雍的双眼瞬间水汪汪的。
申天雍急忙修正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不舒服，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吃药？”
佟陌冉强忍哽咽道：“没有不舒服，母妃说王爷没有子嗣，让我帮王爷张罗着娶平妃。慕无双见我伤心，就帮我请了一位老嬷嬷调理身体。”
申天雍蹙眉“太医都没有查出问题，她请的人你也敢信？”说着就要下床吩咐人去请太医。
佟陌冉坐起身阻拦道：“可信的，我查过，都是一些常见的温补药品。我已调理近一个月，没出现什么问题，感觉气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穿好靴子的申天雍坐在床边“慕无双不可信……”
“为何不能信？至少她没有像别人一样，嘲笑我挖苦我，还帮我想办法。”
“姓慕的诡计多端，这只是她诱敌的一种手段。”
佟陌冉小声呢喃着“论诡计多端，你才是第一。”
“冉冉？”
“不许请太医，这几日帮你选妾，母妃就已经看我不顺眼啦！被母妃知道又该责问我了。”
申天雍握上她的手“既然这么不情愿我娶妾，为何还要帮母妃一起选人？”
佟陌冉红着眼抽出自己的手“我有什么办法？就算王爷讨厌我，我也不能让王爷绝后呀！”
申天雍靠过去，在她嘴上轻啄一下“为什么觉得本王讨厌你？”
“王爷昨日还说我和别人有染，谁会容忍喜欢的人与别人牵扯不清？只有对自己不在意的人，才会不在乎她同别人不清不楚。”
“谁说本王不在意啦？因为太爱那个人，就算她与别人不清不楚，也要将人锁在王府强行留在身边。”
“我……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那些谣言，但是我没有和别人有过越矩行为。”
申天雍满眼溺爱的看着她“我会查清楚的。”
佟陌冉双手抵住靠过来的人，满是担忧道：“姜妍的事情怎么办？”
“后悔啦？”
佟陌冉坚定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曾后悔。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被舅舅知道会不会影响王爷？”
“冉冉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后果才敢去做的吧？左相与右相比起来，他还不算是皇亲国戚，如今唯一能与皇族联姻的女儿被废，也只有靠你这个外甥女勉强与皇家沾亲。就算他知道真相，现在也不敢和你我翻脸。”
撅着嘴的佟陌冉低头呢喃道：“不知道又怎样？我不允许她嫁进来。”
申天雍侧头吻上去。
“王……王爷该上朝啦！”
申天雍朝门外吩咐道：“庞册，王爷染疾，今日告假不朝。”
庞册：“是”
佟陌冉低吼道：“申天雍？”
申天雍凑过去“我不放心你吃的那些药，你不相信太医，我们一会儿去外面找个郎中来帮你号脉，顺便再查一下你吃的汤药。”
“你唔……”
下朝后的申天烨满是疑惑的将申天爵拉到一旁。
“皇兄”
“怎么啦？你是猴子吗？整日毛毛躁躁的。”
“三皇兄没来上朝。”
“嗯”
申天烨稍稍提高声音再次说道：“雍王没来上朝。”
“嗯”申天爵依旧表面平静的回应着。
“太子，雍王没来上朝。”
“我知道啦！你要重复多少遍？”
“皇兄，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是说染疾，无法上朝吗？”
“三皇兄参政以来，可是风雨无阻，父皇不休他不休。昨日还好好的，你相信他今日就染疾无法上朝啦？”
“他的病来的是有些突然。”
“我的意思是，他会不会是因为春猎。”
“虽然他与左相已不可能结亲，但也不至于因为此事不来上朝吧！”
“是呀！他是自作自受，就连打击最大的左相，今日还顶着一张肿成馒头的脸来上朝呢！”
“什么自作自受？”
“啊？”申天烨摆摆手“没什么，皇兄我先回府啦！”那些事情皇兄还不知道，还是回去找慕无双商量一下比较好。
申天烨赶到鹊洛苑时，慕无双正准备用早膳。
在场伺候的佣人，见申天烨进来立刻俯身请安。
一旁的慕无双则是若无其事的开始用膳。
申天烨也不在意，坐到旁边准备与她同食。
“王爷，今日怎有空来我这鹊洛苑啦？”
申天烨拿起刚备上的碗筷开始吃“三皇兄没去上早朝。”
“为何？”
慕无双心中翻过几千双白眼，就知道他没事不会来鹊洛苑。
“说是染疾无法上朝。”
“你觉得是因为春猎的事？”
申天烨点点头“三皇兄昨日还是生龙活虎呢！怎么可能今日就无法上朝啦？并且也没听说雍王府有人去请太医。”
慕无双放下筷子疑虑道：“难道他知道是谁破坏他的计划啦？”
“不好说，大理寺没有足够的证据，三皇兄想查可不难，毕竟人都是他安排的。”
“雍王府有什么动静吗？”
“没听说，如果他知道是三皇嫂，应该会请旨休妻。”
慕无双摇摇头“不见得，对公，雍王需要陌冉来保持与左相不远不近的关系，而左相也需要这个外甥女维持他与皇家的关系，这样才不会被身为右相的父亲压一头。所以就算他们都知道是佟陌冉做的手脚，也不会将此事捅破。”
慕无双托着下巴看向门外“对私，雍王可不一定舍得休妻。”
“为什么？坊间传闻三皇兄他们夫妻关系并不好。”
“啧……”慕无双皱眉看着他“坊间传闻几分可信？”
“我也觉得他们夫妻关系不好。”
“你懂什么？等着吧！如果真如我们所想，雍王府大小都该有动静。”
“嗯，两人至少会吵一架，之后夫妻关系也会变得更差。”
慕无双翻过一个白眼，拿起筷子继续用膳。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问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