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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耳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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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鬓厮磨,这个词看起来就亲密无间,两个人这种状态证明完全放松,没有任何戒备,无比自然又亲近,好像什么距离都没有。比-17cm距离还要放松……
当然,这是说笑的,大概17上下0.5cm吧哈哈哈哈哈!
别问,问就是口算结合目测出来的。
玩笑归玩笑,现在的状态还是很让人喜欢的;我们洗完澡一起躺在床上,他偶尔翻翻视频,而我则躺着看他,时不时看看他在刷什么视频。都是一些有关于游戏、动漫之类的东西不是让我很感兴趣——除了他之外,在这时候似乎都没有什么让人提得起兴趣。
穿着非常薄的睡衣,享受着乍暖还寒剩下的半个月左右暖气,还微微有点热。他专心致志看着视频,而我则蹭着他的脸,翘腿用脚趾轻轻撩拨他大腿。脸蹭着蹭着就把嘴蹭了过去,他就好像抓住了什么命脉一样马上把嘴堵上去。只听到他将手机锁屏,然后手机发出“咔”的声音,紧接着闷响一声,手机被他扔在床上,伸出双手摸着我的肩膀、脖子和头。
缠绵在一起,时不时嘴里咕哝着发出点若有若无的声音,两个人都十分享受在其中,大概吻了好久,脖子都酸了,轻轻在他嘴唇上蹭蹭,然后趴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呼吸——虽然我也没慢到哪儿去。
朱宁贤突然憋笑问:“你知道这时候我想到什么了么?”
我的指尖反复游走在他的喉结上,“什么?”能看得清他汗毛的距离,我故作淡定地问。
“我想到覃介,”他顿了顿用手扶额,“兴许才到家。”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咱们俩在床上好好的,是我不好看还是不可爱你想他?
听到他这么说,马上翻了个身正面骑在他身上开始解他衣服扣子,又在他耳畔小声呢喃,“你说你现在想的东西……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不解风情啊?”
他听出了话里的嘲讽与不满,眯起眼睛眼神玩味地说:“可以啊小兔子,现在越来越投入了嗯?”
朱宁贤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在技巧和冲动之间达到了微妙的平衡;我既能感觉到他的冲动与粗暴,又能体会到他的细腻与温柔。
突然,电话响了。
瞬间我俩都石化了……接不接,是个问题。
既然都愣住了,就不妨看看是哪个鬼这时候打电话——我俩一对视,他冲我打了个眼色。
“他大爷的,哪个不长眼睛的坏二爷我好事儿,看我不……”
我嘟嘟囔囔地骂街,当看见覃介的名字时把亮着的手机屏对朱宁贤晃了晃,他扶起眼镜定睛瞅瞅,故意拍自己一巴掌,“我这乌鸦嘴。”
在大笑之余,及时接起了他的电话。
覃介第一句就是:“钰涵,我有个事儿想了很久想问你一下。”
我只知道他坏了我的好事,“你问的事儿要是没有我夜生活重要,少马爷我就打死你。”我半开玩笑地说。
“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当不当的我还是想问你一句。”
他突然这么正经,还有点让人不习惯。
“嗯?你说。”我认真地问。
“朱宁贤之前跟我说过,他和你有个共同好友是个挺了不起的人物,你俩有一些经济往来。”
“对。”我回答。
黑夜静了下来,电话里他的声音被无限放大;这个与吴锦绣毫不相干的人居然在我面前提起他,一下子让人紧张起来。
“我新认识那哥们儿,他就在这个集团财会部楼下上班。而且我前阵子我还给那里投了简历,他跟我说这个地方不靠谱,前阵子刚出现过一次大范围裁员。”
“你的意思是亏损严重?”我问。
“我不太好说。”电话那头他促叹一口气,“因为……这个事情我也纠结很久要不要跟你说,前段时间我都去他们那里面试了,全过程让我觉着很不对头。”
“作为一个集团企业原本的财会部本部,居然招人一点章法都没有,再加上那个朋友说的,心里就感觉有点不对,但这事情过去半个月了,我也才想起来朱宁贤说的那个集团跟你好像有点关系。”他顿了顿转了个口气,“当然我也是道听途说,我这么一说,你也将就着听,反正他们集团看起来很不对头。”
项目赔了几千多万,新开发的地产没投入建设换了三五个项目总,这样的信息也和刘哥、李哥给我的反馈有点接近。盈亏问题已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虽然按理来说跟我关系不大,,但三爷在此之前确实很不正常,让我给他拉投资,谈生意……他势必有很多用我解决但不打算告诉我的秘密。
“嗯,我明白了,介哥。”我思考下说,“我多留意。”
“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其实并不太想跟你说这个,因为只有坊间传闻是这样,再加上我感觉不是太好,不像个集团该有的样子。就是因为这样,我怕你跟他有什么经济关系,别有朝一日这事儿不明不白出你头上。”
“嗯,谢谢介哥,我明白了,一定多加小心。”
话似乎是说完了,伴随长叹一声,他似乎好像郁在胸口的一团浊气也吐出来了一样,“钰涵,你不是一般人。”
突然吐露心声一般的印象让我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怎么,我上学的时候是三班的事情你知道了?”只好开玩笑说。
“你跟我见到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他并没有在乎这一句玩笑话,只是继续说下去。“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总觉着这些乱象背后和你都有什么联系,可你跟他们不同,跟我见过的很多人都不同。”
“你似乎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问题,我想是你也好还是我、朱宁贤,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想让你和他们之间什么不好的事情有什么联系。”
他这样一说,突然把我的心情说的特别沉重,“事儿我知道了介哥,不管怎么回事儿,谢谢你惦记我。”
“我也是心里放心不下,就跟朱宁贤一样,总害怕你被骗。”他又补充,“本来你这个人就不会把人想得很坏,永远都那么善良。”
我笑说:“你再夸我我骄傲了。”
“你接着骄傲,我睡了,不打扰你俩夜生活了。”
想到刚被泼了一盆冷水的自己,“哦对,快滚去睡你的觉,打扰我俩夜生活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我没好气地说。
覃介又问:“我就好奇,你俩进行到哪一步我给你俩打断的?”
“干柴烈火,火星子都落上去了,突然一声惊雷!够形象吗?”
电话那头在坏笑,“够了够了,行不打扰你了,不然你俩就要打我了。”
“略略略,那你以为我贤子哥能放过你?”
看一眼朱宁贤,他坐在床上有些孤独无助,明显是在等我,眼神对视后他选择做个鬼脸鬼脸吐吐舌头。
他好可爱。
“好我滚去睡觉,再见。”
“再见!祝你一夜无梦。”
他打算给我的话挑毛病:“不应该是……”
“那好祝你一夜春梦!”我马上改口。
“!春梦?”介哥质问道。
我解释:“都差不多,做一个春天的梦,晚安,快滚。”
“得,晚安。”
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插上充电器,还不忘把床头灯调成暖黄色,然后又靠在他等候依旧的臂弯里。我们简单的聊了一会儿,聊了聊刚才介哥的担忧,顺便打情骂俏一下。
得了,那事儿被耽误了。
“你有什么打算么?”他问。
“没有。”我有些木讷地摇头,“怪不得别人,如果真出什么事儿了,那只能怪自己糊涂。”
“那如果三爷出事儿了呢?”
“他?”我愣了一下,“按理来说他不会出事儿,就算出事儿了,我也得去捞他——哪怕他□□蹲号子了,我也得拿钱去接人。”又补充,“古玩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我能混到今天不说都因为他,也至少离不开他支持。”
他苦笑,“你从来不会先想到自己下一步怎么走,都是先想下一步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能帮别人。”
“当然,你最了解我了。”我撒着娇在他怀里蹭蹭。
虽然那事儿被耽搁了,但伴随我的亲亲蹭蹭,我们又不负众望地缠在一块了……
“嗯。”他喃了一声,发出重重的鼻音,然后搂紧到都听得到他胸腔的震动。“毕竟知子莫若父。”
“对,所以我就非常了解你。”我接话。
“……皮?”他反问后一手虎口托起我的下巴,拇指与剩下四个手指分别捏着我的两面脸颊,将脸上的肉都堆在一起。
我被迫嘟起嘴巴含糊说:“我没说错……诶呀你干什么!”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是爸爸!”话音未落他翻身就骑在我身上,然后疯狂挠痒痒,“你厉害了啊你,啊?我还收拾不了你了!”
“哥我错了哥!我不敢了哈哈哈哈哈……你大爷的朱宁贤你他妈再挠,哈哈哈哈哈……”因为发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回扭蹭将床单刮出褶皱。
朱宁贤上下其手,“怎么着,你还能怎么着!”咬着牙跟我较劲儿。
“再挠我他妈不叫你哥了!”
使出杀手锏后,朱宁贤冷哼一声,“哥放过你了。”然后躺在我身边。
我还以为杀手锏失灵了,吓死我了。
闹累了我翻身坐在他身上,而他抓住我的手,另外一手扶着我的腰。在这么亲密的距离,这么好看的灯光,它足以让每一个幻想都变成爱;我轻轻吻了他的脸,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贤子哥不是问我,覃介跟我说什么了么?”
他抿抿嘴舌尖迅速划过上唇,白皙性感的喉结伴随吞咽一上一下,止不住吞咽口水后轻语呢喃,“嗯?怎么,他跟我们宝贝儿说什么了?”
“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现在我把这话送给贤子哥。”在他耳畔话说一半顿了顿后,我继续说道:“我要跟你一起私奔——”
他听完后闭眼睛笑,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指尖仿佛带电一般酥酥麻麻,伴着长长的一吻在耳鬓厮磨间持续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