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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快给我盖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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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搞不懂的是,为什么介哥这么怂?这么容易害羞?他不应当啊。虽然知道这个人要脸,但也不至于脸皮薄到这个地步吧。他害羞的样子吧,宛如刘璃身上45个吻痕不是他干的一样,但除了他又有谁能干出这事儿呢。
对,仿佛别人给自己男朋友种了45个小草莓,自己在旁观一般。啧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琳哥,不痛吗?怎么弄得这一身啊。”我带着羡慕的口气问。
刘琳相当不在意地摇摇头,在他给我打下的江山里面随意的选择,喃喃地说:“还成吧……问你介哥啊,是他嘬我,又不是我嘬他。”
当我的目光投向介哥的时候,介哥的眼神开始闪躲,看看电视,看看棚顶的灯,就是不看我。应该是在侥幸心理作祟下,期待着让我不要问和这相关的具体情况。
我咽口唾沫,打算换个方式问:“介哥,你会和贤子哥聊这些吗?”
覃介被问了一愣,万万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不……不会啊,我们上学的时候关注的点都不一样,看的小电影都不相同。”他认真解释到这里,屋里两个人都噗嗤笑出声。“这方面我俩一直尿不到一壶去。”
“也就这两年吧,他跟你谈恋爱了我们才有交流过这些。”他张嘴要继续说些什么,又突然哽住了,然后低头摆弄手机,“他从前就一直男,我能跟他聊什么,他能跟我聊他嗅蜜,我也不能聊我钓凯子啊。”
有道理,你说得对。
“那你快教教贤子。”我语气中透露着心里的鼓动和尝试说,“他现在也喜欢男孩子,你们快多聊聊?”
“噗……”覃介抬头瞟我一眼,憋笑说:“你怎么回事,跟我们贤爷在一起久智商低了?”
刘璃看不下去了,拎了一袋零食坐在我身边,然后头靠在我肩膀上,脚扔在覃介腿上嫌弃地说:“给你一杵子——人小朋友的意思是让你教教贤子,暗示一下多嘬一点儿!什么都不懂,榆木脑袋。”
覃介恍然大悟,满脸写着“没想到你这种浓眉大眼的男孩子也会往这方面想”!
诶不是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
刘璃给了我一个满不在乎的眼神,转过头半边身子都依在我肩膀上;他好重啊!
“没事小朋友,你不懂的你介哥懂,你介哥懂的我都懂。”他说着还踹了一脚覃介,对我说:“你介哥不懂的,我也懂,他要跟贤子说不明白那我来说。”
“卧槽别!”覃介脸都要绿了,“我跟他说!我跟他说不行吗!”
“这才对。”
嗯……让朱宁贤给我盖戳儿这事儿列上日程了,但具体什么时候实行那就不知道了。
“哎,小朋友。”刘璃突然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叫醒我。拍拍我大腿,“你就没想过,贤子那么多朋友,哪天碰见个更喜欢的怎么办?”
话题有点生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刘璃这个人向来很会把话题往犄角旮旯里引。
“你介哥和我曾经都面临过这个问题,很正常,每个人都会面对的。”他随便翻看着手机自然地解释,又躺在了我的大腿上,嘴里叼着薯片翻看手机。
这种自然的状态,才容易让人吐露心声。
“有吧。”我坦诚地回答,“但他真的做决定了,我便只能尊重他。”
“我爱他最好的方式,就是帮他用他爱的方式活下去。”
“即便没有我,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覃介和刘璃的表情认真起来。尤其是刘璃,灯光与眼光的交汇出现了冷淡的色彩,他仿佛盯着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某一样物品。
覃介放下手机抬头看我皱眉的表情有些复杂,“你怎么还是这样,钰涵。”叹口气说,“谈恋爱小三年了,这种天真的态度就没变过。”
刘璃枕着我的腿摇头,把人咯得痒痒的。“你这种傻了吧唧的态度,有一天要真失去他,要么死要面子活受罪下去,要么彻底崩溃。”
他伸过手来,在马上触碰到我的那一瞬间又收了回去。一并收回的好像还有没说出口的话。
刘璃转过头去,眼神写了“算了”两个字。“但也挺好,”他又说,自顾自笑起来,“小朋友就该这样。”
我也这么觉着。想到这里脸上还挂起几分骄傲;小朋友的爱是最真挚的,小朋友想要的也是最直白的。虽然我们连吃带喝熬到了十二点多,但由于介哥和刘璃喝了不少酒,最后没到一点钟就不了了之。我也没急着收拾,打算第二天再说,缺损的“江山”仍然处于电视柜与茶几之间,旁边的垃圾袋倾听着它过去的荣耀和见证过的热闹。
就这样它们从凌晨聊到了天亮,聊到覃介、刘璃回家,聊到我将它们归置起来,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朱宁贤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他打开门的时候我正在扫地;
“诶介哥和刘璃走了?”他正在换鞋,看到没有散落在外的鞋子也就意识到了他俩回去了,“稀奇嘿,介哥平常这时候起床算是早的了。”
“可能是跟这儿睡的不习惯吧。”我直起腰来揉一揉;弯腰干活儿太久,腰痛。“介哥说家里还没收拾,阳历年也是年,嚷嚷着回去收拾屋子。”
没有转身仍然能感觉到他径直走向我,将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刚要继续弯腰收拾,就被他在后面抱住。
“宝贝儿,新年快乐。”
他身上冷冷的。
被他抱住之后就不得不站起身来,而他刚好可以将嘴巴附在耳边,就这样轻声呢喃,嘴里还哼哼着辨识不出来的小调儿。
我摸摸在身前环抱着的手,“新年快乐贤子哥。”仰头贪婪地吸着带有他身上气息的冷空气,“今年还会有你,真好。”
“小傻子,以后每年都会有我。”他用脸颊蹭着我的头发,“送我个新年礼物。”没错这是一个肯定句,而不是祈使句。
“?”你怕不是个傻子。
他没有等我问他要什么,“叫一声老公我听听。”就彻底暴露自己的目标说。
你要点脸行吗!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嘴上不能这么说;而且突然让人叫你老公,有点尴尬啊!我很少用这样的词,一般都会直接叫“哥”,毕竟老子也是男人,你不觉着离谱吗?
哦你竟然不觉着……你不觉着我觉着!
见我一脸嫌弃,“叫么叫么……”他开始抱着我摇来摇去,撒娇说。“你叫声老公,我送你新年礼物。”
我无奈,“好好好,老公老公……”
真的遭不住。
搞不懂为什么当年好好一只谦逊的狼,突然就变成了撒娇的狗。虽然没有嫌弃狗的意思,但是这种反差是有点让人始料未及。
“所以,新年礼物呢?”
他能给我准备什么新年礼物?
朱宁贤撒开我,之后又将手搭在肩膀上一转让我面对他,眼镜片上霜气还没全消,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猛地香我一口,“走,进卧室哥告诉你。”
“哦,好……”放下扫帚打算跟他进屋,“诶唷——你放我下来!”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吓得老子赶紧搂住他脖子。
“我就不!”他倔强说。
从这个角度仰视他,还能看到他青须须的胡茬。
真好看啊——诶唷卧槽你敢摔老子!
还在陶醉中被扔到床上让人有点始料未及;老子的腰啊,虽然床是软的,但你这么一扔就算是阿猫阿狗也遭不住啊。
他显然没有善罢甘休的打算,应该是嫌外套碍事儿,站在床边脱掉棉袄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整个人就压了过来。
“诶涵涵,你别躲啊。”
被他看出来在往床头的方向后退,干脆不装了,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翻个身缩到床最里面的小角落。
“你要干什么!新年第一天!你不能这么惨无人道!”
他没有回答我,一直到两张脸只有一拳远的距离,他止住了,一只手支着上半身,就安安静静的看着我,另外一只手先用手背贴贴自己,才伸过来摸我的脸。
哦,他是怕自己手冷啊。
盯到我脸红,他一直一言不发。
虽然我脸红的速度很快吧——但时间是一个主观感觉!我感觉过了很久!
他抽出裤兜里的手机,摊在手掌心上用左手拇指快速打开应用,选中聊天界面,之后挑了一个人的聊天记录,选到指定位置展示给我。
这头像不是介哥吗。
“涵涵新年菜谱:草莓!”
紧接着是两个人的对话,朱宁贤以为我想吃草莓打算明天带回来,但他随便找了一张刘璃赤裸上半身的艺术照,涂鸦出了几个红斑位置,之后就是他心领神会!
好他个覃介,原来跟我聊天的时候走神发消息是跟他说这个事情!
做个人吧!
朱宁贤等我看完手机,锁屏后扔在一边,坏笑说:“这个礼物喜欢吗?”
这怎么能说喜欢!说喜欢岂不是很丢人!我不能承认!
但我还是点头了。
我抱着枕头把半张脸都埋进去,只留一双眼睛看着他;他满意地一笑如诡计得逞一般,翻身坐在我身边,右手两指插进毛衣领口,修长的拇指与插进衣服里的食指中指里应外合。
这是他脱衣服的标志性动作,那少马爷岂能放过这种偷袭的机会?
“哎哥。”拍朱宁贤一下示意他看我,在他转头一脸茫然看向我的一瞬间,将嘴唇紧贴上去;朱宁贤无意识发出一声轻哼,眯着眼瞟见他瞳孔微微一震,转瞬就进入状态恢复正常。
气息愈发粗犷,随之而来的就是……被俘虏在床上,当场双手举过头顶被他捏着手腕按在床头上。
松开之后大口喘气,此时早已不见他身上冷冷的寒气,反而当场燃起来了一样。刚要把头扭过去,就被他左手一巴掌捏着下颚给扭过来了,“你不是要老公给你盖戳么,”这个姿势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神,刚要翘起来反抗的腿也被他折叠在一起按压住,动弹不得。这回好,哪儿都没办法动了。
一系列的挣扎惹他不满,他的眼神里开始有了几分轻蔑,传递出了“你是不是在挑衅我?”
“来啊,继续挣扎。”他戏谑地说。“你以后眼里只能有我,知道吗!”不容否定和拒绝,并咬了我一口!
“啊卧槽,痛!!”我吃痛大叫。
“呵,”朱宁贤哼笑着,摘了眼镜扔在一边,“痛?不是想要草莓吗?不是羡慕人刘璃有介哥种草莓吗?慢慢儿来,人家有的我们宝贝儿一个都不能少!”
人一旦透露出不可冒犯的占有,就同时拥有不可动摇的魅力。
但是——诶唷卧槽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混蛋!
他先在锁骨、绕开颈动脉无关痛痒的位置咬了两口,没等人缓过神来就开始用力地吸起一小块皮肉。
忍着忍着,“哎——!痛!”还是没忍住叫出声。
朱宁贤捏着我的脖子不让我乱动,即便他手松开了我也没有挣扎。对,我不是忘记了挣扎,我是放弃了挣扎。
打又打不过,万一挣扎的太狠他又想进一步了怎么办!
他伏在我身上,看似纤细的身体充满立体感,以为弱不禁风,实际上却充满力量,让人无法动摇、无法抗拒;手又一次捏住我的脸,在五官上游走,最后略带夸奖和欣赏的在脸颊上拍拍又戏谑地说:“从前怕我们宝贝儿疼,现在既然宝贝儿和贤子哥有一样的想法,那贤子哥就不客气了。”
没办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你随便弄吧,反正我也是你的猫了。
往后我可以写一本小说,就写猫猫涵与贤狗狗的故事。
虽然我这个时候其实不应该分神的。
在他辛勤耕耘之下……怎么说呢,这个人可坏了。坏到什么地步,他会故意用力,尤其是心前区这一位置神经血管丰富,神经反射敏感,他就会极其用力,甚至还会随机附赠几个牙印儿、唾沫印儿。在阳光的直射下银光闪闪,白色凹凸有致的牙印儿周围泛着红晕,还怪好看的。
我摸着他的头发,突然灵光一闪——他是不是在拿我当画布?
朱宁贤的蔫儿坏远不止如此,他还不忘在我后腰种几个。那儿是真的疼,疼的我想打人。细一想又打不过他,只能忍耐。
等他玩儿够了,我也多了一身又红又紫的戳儿。有几个位置看起来还有点像……心形?蛮好看的。我的皮肤算不得黑,尤其有了阳光的衬托,机械性紫斑和红色的牙印儿形成了一幅围着人身上的立体画。
真好,我身上有贤子哥盖的戳儿了!
看起来盖戳儿是个消耗体力的事情?忙活完他一头倒在我旁边,扒住软软的枕头把眼睛露出来,仿佛整个人陷进去然后瞧瞧探出头来,瞄一眼刺探好“敌情”知道了个大概其位置,伸手盲着帮我把衣服盖好。
“好了,嘴痛……”他嘟囔着揉揉嘴。
呵,嘴痛?这是送给我的新年礼物吗?这他妈是送给你自己的!
但我还是啵了他一口,“哥,我也想给你盖个戳儿。”
他愣了一下翻过身来,坐起来脱掉外面的毛衣,露出里面的小熊卫衣,大方地展开双臂躺在床上。
“想盖在哪里,你选吧。”
学着他刚才的模样,骑在他身上——但他手摸上了我的腰!离谱,刚才我分明没有。
已阅,这次学会了,下次再用。
他锁骨与颈部的线条非常好看,最后我就选择在锁骨胸骨端位置,一边儿嘬了一个,疼得他哇哇叫。嘿,就是这样!坐起身来看看——诶,怎么那么小,还那么浅。对照自己身上的机械性紫斑,明显跟他吸出来的不是一个重量级啊!难道,这个也有技巧吗?
心生不满,遂照着他锁骨中段狠狠咬了一口。
“卧槽你打击报复!”朱宁贤痛得大声惊呼,将我推起来坐在他身上,生怕我再使劲咬下去,“你这是谋杀亲夫你知道吗!”义正言辞教育我。
我发誓只咬了一口,他喊出声我就松口了。
“嘿嘿……”笑出声,然后摸着他的牙印儿和吻痕——是我留下的哦!骄傲的说,“哥,我也给你盖了个戳儿——以后不会被人冒名认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