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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七章 小郎君骗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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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灵无语。虽说这般做法看山去恶心非常,但好歹没有恶化下去。现如今王家元气大伤,且饶了这虚伪皇帝,好让他们家恢复恢复,日后再跟着皇帝老儿算这笔账。转念一想,相比人皇,这王家当家,名叫王渊的,倒是个好汉。杀伐决断,为了祖宗宝物,不愿为人所用,视强权于粪土,不惜断了自己儿子左手,也要和权势做对到底。
心中倒是对王家的这个当家生出了更多的敬佩。
敖灵还是不放心,直到眼看着人皇批了圣旨,才收起‘玉髓’,离了皇宫。
走之前还顺手顺走了人皇寝殿中的一些宝物,想着去当了钱,给王家送去。
等他回到了王家,王家已然是另一幅光景。
敖灵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花染门的能耐。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花染门便将整个王家,重建了起来。
敖灵走在王家的院落,心中大惊,好像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做梦一般。
他走进王冰卿的屋外,看着里面端坐着花暖吟,走了进去。
花暖吟对着敖灵“嘘”地一声,敖灵止了脚步,花暖吟起身跟着敖灵走出来屋外,他道:“前辈,皇宫那边怎么说?”
敖灵道:“王家应该是暂时没事了,明早人皇的圣旨就会下来。他们家的人都会被放回来。冰卿怎么样?”
花暖吟道:“他吃了药,刚睡过去。睡之前还一直...”
敖灵道:“一直怎么样?”
花暖吟道:“一直喊着他的娘。”
敖灵道:“啊,你师父呢?” 王冰卿终究也才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历经此番风雨,哪有不怕的?敖灵心中默默感慨,也默默哀叹。
花暖吟道:“他来看了看,吩咐了下,就走了。”
敖灵点了点头,正待说话,跑来了一位花染门的弟子,对着他们二人道:“事情都处理完了,留下四支队伍晚上在这里驻守,其余的现在就回去了。”
花暖吟道:“好的。今晚你们都辛苦了,早点回去吧。”
那位弟子点了下头,对着敖灵行了礼,跟着队伍离开了。
花暖吟道:“前辈,今晚你留在这里吗?”
敖灵道:“我回去看看炼魂炉,再过来吧。”
花暖吟道:“行。那我留在这里,等你来。”
敖灵“嗯”地一声,就飞走了。
王府
第二日,王渊就和他的两位女儿在皇宫的军队护送下,回来了。
听花暖吟说,王渊听闻竟然是花染门帮忙重建的王府,还照看的王冰卿,一时感激竟对着花暖吟跪了下来,花暖吟说的时候,还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王当家对着我跪下来的时候,我当时真的怕极了!”
敖灵给花暖吟倒了杯茶,让他缓缓再说。
花暖吟又道:“王当家也真是不容易,在监牢里被人都折腾得没了人样,还一直撑着身体,一边照料府里的事情,一边对咱们家的人千恩万谢。”
敖灵心道,果然,虽然人皇没有下达虐待王渊的圣旨,但还是有人手痒痒了动了手。
花暖吟喝了口茶,道:“不过人皇倒是给了他世袭爵位,这下子王家倒是再也无后顾之忧了。”
所谓的‘世袭爵位’,也只是一道拴住他们的绳索罢了,但是看着花暖吟一脸的纯洁不谙世事,敖灵并没有多说,只是笑了一下。
他想起之前跟白泽学的医治法子,倒腾了一整晚。终于找了上好材料,给王冰卿捏了一只手臂来。又拿去让花执歌看,二人又且研究了一天,傍晚带着那手臂就去了王府。
敖灵进王府进得顺利十分,再也不会有人阻拦。王渊正在院子里准备他妻子的丧事,见了二人,便要下跪。
花执歌赶紧扶住了他,道:“王当家不用这么客气,冰卿怎么样了?”
王渊道:“花门主,犬子在屋里。不知这位阁下如何称呼?”
敖灵道:“我是......灵萧。”
敖灵说的时候还看一眼花执歌,对方就道:“嗯,他是我的朋友。”
王渊连连激动,红了眼眶,道:“原来这位就是犬子说的灵前辈,见过见过,之前多谢阁下给犬子治疗手臂,不然要是失血过多,那...”
眼见着王渊情绪上了高处,敖灵赶忙道:“我们此次就是来给他治疗的。我和花门主,研究出了给他续手臂的法子。”
花执歌见王渊面色复杂,道:“续出来的手臂,就不会有带路的本领了。”
王渊这才有些放心,便道:“唉,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竟然连自己儿子的手,都能下得去手。可是我要是不砍,不知道那皇帝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我们家世代相传的本领,就是这个左手。原本一直都以为是祝福,现在看来,这是福,也是祸!”
敖灵道:“这世间的事情,都是福祸相间的。从来都是如此。”
手臂是敖灵找的之前抚秽山的竹子,挑了半天挑了最好看的,最合适的一节,砍了,又施加了灵力,加注了咒试,保护咒,一刀一刀削成了手臂,手指的模样。加上花执歌的精雕细琢,看上去还真的跟那王冰卿的右手相差无几。
修复了手臂,王冰卿也沉沉睡去,王渊送他们出去的时候,还连连到谢,他一身白衣,老态渐生,道:“花家的这等恩德,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答得了!想来咱们二家,这么多年,一直正锋相对,想来甚是可笑!”
花执歌道:“我帮你,其实也是为了帮我自己。况且你家冰卿之前帮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忙,这下,我们两家,算是扯平了。从今往后,花家王家之间再无争斗,彼此扶持!”
此事一了,花执歌还带着花暖吟参加了王氏的丧事。敖灵留在花染门看家,虽然花染门根本不用他看家,但他见不得丧事,也不想抛头露面,就守着炼魂炉。
敖灵一经被花执歌收拾,甚是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英俊男子。虽说身上穿的仍不及花染门富丽堂皇,招摇过市,但较之前的破皮旧袄,简直就是有钱人家装扮了。
不让在炼魂殿呆着,敖灵在花染门里走来走去,门里好说不下几百号人,就数他一个闲人。来回游走面子上挂不住,终于还是走了出去,想着上街头看看。
洛阳城仍然是他记忆中的那般,热闹非常。叫卖声,吆喝声,吵架声,斗嘴声,笑谈声。敖灵走着,心情相当不错,甚至开始对着路边的鸡鸭笑。走着走着,遇到一卖糖葫芦的,驻足,问道:“这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那摊贩见来人装扮干净利索,英俊无比,身材气质绝佳,忙赔笑道:“五文钱一串,公子要买,那就这个数!”
说着,摊贩竖起三根指头,意味‘三文钱’。
敖灵摸了摸胸口,刚才出来得急,竟忘了管花执歌要零花钱。顿感尴尬十足,便道:“还是改天吧,我现下不怎么想吃甜的...”
那摊贩见到手的生意就要长了翅膀飞去,哪肯罢休,接连道:“卖您二文!就二文!这我都不赚钱呦!赔本买卖!”
敖灵心道这不是二文钱三文钱的问题,问题是他连一文钱都没有。道歉似得道:“我忘带钱包了,现在就回去去取,取回来了就来你这里买,你看可行?”
那摊贩自知这便是托词,明明不想买,还扯谎说忘带钱包,便道:“那公子回去取吧,回来的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卖完...”
敖灵刚想拔腿就跑,身边一群姑娘起哄笑道:“呦!这么俊俏的小公子忘带钱包了?姐妹们,咱们今日就请他吃一个糖葫芦?可好?”
“哈哈哈!”“哈哈,我看可以,公子,你看我们今日就请你吃了这糖葫芦,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呀!”
“就是就是,这么娇俏的公子,我们请你吃糖葫芦,你可要陪我们姐妹乐呵乐呵呀?”
敖灵看着那一群笑得比花还颤的姑娘,笑道:“吃了你们的糖葫芦,还这么多规矩?弄得我都不敢吃啦!”
为首的一姑娘道:“难得我们遇到个这么俊的郎君,给你花钱,我们心甘情愿!”
敖灵拱手,拜礼道:“不敢不敢,若说娇俏,哪敢跟姑娘们相比?”
那姑娘笑得更甚,对那摊贩道:“来,给这公子买串糖葫芦,就算在本姑娘账上了!”
闹腾了半日,敖灵总算是告别了那群姑娘小姐。还被千叮咛万嘱咐,定要前往府门拜会,才肯放敖灵走。
回到了花染门,敖灵见花暖吟手里捧着许多卷宗,正匆忙走着。
他喊道:“暖吟,去哪儿呢?”
花暖吟止步,望向敖灵,道:“我在收拾藏书阁呢,前辈你...吃糖葫芦呢?”
敖灵走近花暖吟,道:“嗯,好久没吃过了。你没事收拾藏书阁干嘛呢?”
花暖吟道:“师父说要多多充实藏书阁,为日后做准备。”
敖灵道:“做什么准备?”
花暖吟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师父就说几年后要有贵客日日来藏书阁看书,所以要把书籍丰富起来。”
敖灵举着糖葫芦,只觉得手臂沉沉。贵客,那说的不就是白泽的转世么。花执歌这么早就开始为白泽做准备了,他一早起来,也只是出门骗了个糖葫芦吃,敖灵对花暖吟道:“你去吧。”
敖灵打算在门口蹲守花执歌,一直等到宵禁,花执歌才从外面回来。花执歌一回来就看到在门槛上睡着了的敖灵,他遣退了下人,侍卫,摇了摇敖灵,道:“你干嘛呢,怎么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