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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二章 你往哪儿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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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道:“之前收的。”
敖灵偷笑,师父这回答真是惜字如金,还不如不回答,说了跟没说一样。原来师父和天界之人打交道的时候,是这般样子,和往日跟敖灵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想到这里,敖灵笑了下,他开始回想起师父之前对着自己话痨附体的样子,总是能满脸春风说道个半天。
这边敖流羽就没再说别的,反而连忙道歉,便带着身边的仙使匆匆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看了一眼正在捧腹憋着笑的敖灵。白泽把周围围着的一众仙神扫视了一遍,大家拜了拜,颇有眼色,都退了下去。
“你见过你姐姐了?”白泽看向敖灵,浅笑道。
敖灵道:“嗯,见过了。刚才我说我是你的徒弟,她好像还不是很相信。她侍女还让我跪下行礼。”
白泽道:“她不认识你,身边侍女自然会做出如此反应,也是正常。”
“我知道啊,不过我这姐姐倒还可爱。”敖灵挠了挠头说道。
还没等白泽开口,他们身旁的宫殿中便传来了一女子有些焦急的声音。
“仙君!且等一等!”
二人看去,是一身红妆凤冠的女子,敖灵猜测,这便是金凤铭了。显然刚才师父去的时候,凤铭正在家试新婚的装扮。
凤铭精致的脸上有两道泪痕。显然是听了白泽的话,悲痛无比,刚才在屋里已经哭过了。
“仙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您突然取消婚约,但是...” 正在满怀期待试妆的凤铭没有等到婚礼,却等来了准新郎来说取消婚礼的消息。金凤铭说着,眼神无比悲痛地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荷包,荷包绣得极好,花样是一只凤鸟和一把萧。凤鸟缠绕着那把萧,二者缠缠绵绵。
敖灵心道,这金凤铭在绣荷包的时候,估计还不知道,师父早就把那把随身带着的萧送给了自己。想到这里,他又把收进怀里的玉髓捂了捂。敖灵虽然本心讨厌金凤铭,但新娘子都已经哭过了,心下不忍让她看见自己怀里的玉髓。
况且,原来刚才师父是去取消婚约的!敖灵听完看了眼师父,白泽倒是仍然云淡风轻的面容,看着从殿里跑出来的金凤铭,又看了看金凤铭递过来的荷包。竟又转头看了看敖灵,目光还就停在了敖灵身上。
敖灵:“......”
他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盯着自己,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但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他心下琢磨,师父这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
敖灵真是越来越佩服师父了,面对各种场面,都还能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敖灵“咳!咳!”地缓解了下将至冰点的气氛,道:“师父,人家问你话呢。”
听敖灵开口说了话,金凤铭更加坚持:“请您务必收下此物!”她的眼睛里面含着泪水,看着白泽。
白泽这样子是不打算收了,在一旁的敖灵却实在是受不了。他从小就见不了漂亮小姑娘哭,在人界遇见小女孩子被人欺负,他也出手帮了好多次。这金凤铭虽说估计比敖灵大上了几千岁,但还是少女模样,敖灵就直接把她当做了小姑娘看待,便道:“这荷包真是绣得太好看了!至圣仙君收下!”说着敖灵便一把接住荷包,转手便拉开了白泽胸口的衣衫,全然不顾衣衫主人呆住了的表情,将荷包塞了进去。
敖灵明显感觉刚才摸白泽胸口的时候,那身体的主人僵了一下,因为动作快,敖灵没仔细感触,只收了手,对金凤铭笑了下。
敖灵知道这是金凤铭在被拒绝之后做的最后的挣扎,她不愿意放弃这段婚约,更不愿意放弃这个人。
说实在的,谁愿意放弃,白泽仙君是整个天界和冥界的女仙神向往的最佳对象,一般的女仙如果能够被白泽仙君看上一眼,便足以开心好久,更何况是还可以和仙君谈婚论嫁。这种的荣耀,是个女人沾染了上,便再也不愿意摆脱,不说要真的嫁给至圣仙君,就算是给他做个妾室,做个贴身的婢女,也是万般荣耀。
金凤铭见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竟然可以随意触碰白泽仙君胸口的衣衫,凝着眼看着敖灵。
白泽看了下刚才在自己身上胡闹一通的敖灵,便对凤铭施了礼数:“抱歉,失陪。”
说着便离开了。
敖灵不管转身就走的师父,反而站在那里絮絮叨叨:“漂亮大姐姐,不好意思啊,至圣仙君就是这样冷冷的,跟冰山一样。你不要太伤心。姐姐你这么好看,肯定能嫁个好人家的。不然姐姐你等着我从冥界回来,我给你介绍几个好人家,他们都......”
敖灵说着说着便被折返回来的白泽拦着腰给拦走了。后面金凤铭的眼睛瞪得越发大,敖灵后脑勺虽然没长眼睛,但是还能感觉出身后的死亡凝视。不过眼下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二人都已经走远了,师父还抓着敖灵的腰。敖灵一边走着,一边隔着衣服感受着师父的手传来的温度,那火辣辣的热度把敖灵的心抓得乱七八糟,五内具颤。一路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二人不知道走了多久,敖灵估摸着怎么师父有如此耐心,这样一路搂着自己。他们二人身为上等仙神,就这样一直走路,连腾云都不腾了,抬起了头,看了看白泽。这一看不打紧,他竟然看到师父的脸隐隐泛红,正待敖灵眯起眼睛要好好观察红着脸的师父的时候,前面‘扑通’一声,掉下来了一团绿乎乎的东西。
一直搂着敖灵的手终于松开了。
那团绿乎乎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之前来传圣旨,来给敖灵送亲的玺却仙神。
敖灵刚想打招呼,转念一想,不对,这玺却仙神是从哪儿掉下来的?道:“仙神你还好吗?”
玺却仙神慌忙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又理了理头发,很明显地假装咳嗽了一下,才开口道:“没事没事。参见至圣仙君,皇子殿下!”
玺却刚从地上起来,又跪在了地上,白泽示意她平身。玺却道:“皇子殿下这是回来了?”
敖灵道:“回来了。”
玺却道:“那祥灵岛好玩吗?”
白泽:“......”
敖灵:“......”
玺却仙神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真是练得炉火纯青。虽然她办事情还算靠谱,但是敖灵听到她问的有些问题,实在是让人接不了话。敖灵正想说那祥灵岛还算好玩,白泽抢先说道:“玺却仙神这是从哪里来?”
白泽也看了出来,玺却之前定是躲着,偷看他们二人。估计是一下子站不稳,从哪棵树上掉了下来,还正好掉在二人面前。玺却这边佯装镇定,道:“从家里来的。”
白泽:“......”
原来这玺却不光个偷窥狂,被人捉了个现行,还连个借口都不会编。
玺却又问:“祥灵岛上的那个叶倾曲,你见了吗?”
敖灵直白老实回答:“见了。”
玺却道:“他长的什么样子?”
敖灵正要开口,又一次被师父抢了话:“玺却仙神今日很闲?”
玺却听了至圣仙君的这话,顿时吓得低了头,耸了肩,捋了捋袖子,半跪了下来:“不闲,不闲。至圣仙君,皇子殿下,我要去忙了,告辞告辞!”
敖灵看着一溜烟跑走的玺却,还看到了躲在不远处捏着眉心的通烛。
果真这玺却仙神跟喜鹊一般,每次见到她,心情都会舒畅。敖灵冲白泽笑了笑,白泽倒是没了之前的好心情,面色有些沉重,只是往前走。走了几步,估计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可以腾云的,便示意敖灵,要一起腾云回人界。
二人终于离开了天界,来到了人界。白泽说要先找个地方吃饭,敖灵点了点头。从小被师父安排吃饭的事情安排得惯了,出了任何的事情,饭都要吃,觉都要睡,一日三餐一顿都不能拉下。
“师父,咱们怎么去冥界啊,你去过吗?”敖灵啃着鸡腿,一边问身旁细嚼慢咽的白泽。
“饭后再讲。”
“......那我要喝酒。”
“不可。”
“......”
饭吃得沉闷无比,二人吃完之后,白泽才开始娓娓道来去冥界办法。
原来,冥界最初分给熬尽管辖的时候,便将冥界的通行令和熬尽捆绑在一起了。意思就是,除去正常途径前往冥界的三种:人界万物死之后变成的魂魄;魔被仙人除掉之后的魔魂;还有由天帝批示的,前来做正常友好往来的仙使。除此三种之外,其余都要经由熬尽亲自批示,才可以通往冥界。
当初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防止一些魔界的人会浑水摸鱼前去冥界吸食魂魄。还有就是,道行稍微低一些的仙使一旦误入冥界,身上的仙道修为都会消失,变为废人,再被冥界的孤魂野鬼噬去魂魄,变为野鬼。
“不过,跟着我,便可以进入冥界。”白泽说道,从怀里掏出了令牌。
是的,除了上述说的所有途径,至圣仙君则是上天入地,去哪里都可以不用打招呼直接去。
敖灵无语,早把那令牌掏出来,他也不用坐在这里听半天课了:“......那师父您刚才说了半天话是干嘛啊,就说咱们直接去不就行啦?”
“......”白泽看了眼敖灵,正色道,“不说你不知道。”
“......那我多谢师父?”
白泽道:“去之前,我们要找个地方歇息一晚。”
敖灵有些不解:“为什么呀,咱们直接去不就行了?到了冥界叔父那里再休息不是也可以?”
白泽十分严肃道:“要给你施一些咒语,以防你体内的魔性不被冥界的阴灵野鬼勾引,而酿成大祸。”
师父就爱给敖灵施保护咒,之前去祥灵岛的时候,他身上就贴了满满当当的咒语。这次又要来,敖灵正想说话,但是听到师父第一次说‘勾引’二字,说的时候还一本正经,只得假装咳嗽了下。
一路上都还在想‘勾引’二字,敖灵走起来路有些心不在焉。漫无目的张望着街上的各种店铺,没注意脚下的路,被个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白泽眼疾手快扶助了他。虽说扶助了,但敖灵被绊的时候条件反射伸手就要抓住白泽,好稳住身体,这一抓,就抓到了白泽的后腰下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