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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你究竟有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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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敖灵站稳之后,反应到了自己的手竟然抓着师父的后臀,好似触碰到了火焰,想赶紧收手。但是鬼使神差地,小动作捏了捏,又揉了揉,才放下了手。敖灵这一系列动作之快,旁人看不出来,但白泽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敖灵不用猜都知道,这肯定是至圣仙君自诞生起,头一遭被人捏了屁 股。
白泽:“......”
二人步入旅馆,馆内一楼在吃饭的众旅客都纷纷望了过去,之前喧闹的旅馆变得寂静一片,大家都痴痴地看着白泽,嘴里含着饭的,举着酒杯的,拿着筷子夹菜的,都停了动作。
刚才去餐馆的时候是师父隐了面容,才没有引起骚乱。对于师父容易引来围观这一事,其实敖灵早就习惯。他小的时候白泽也没多少在人界生活的经验,有的时候敖灵想一出是一出,哭叫着要师父带他到城里玩。白泽也就抱着敖灵去。到了城里因着白泽惊人的容貌,缕缕引起人们围观,每次都造成城中骚乱,白泽就养了习惯,每次去人界的时候都隐去面容。
可是这次白泽忘了隐去面容,整个人好像是出了魂,在一旁的敖灵也恍惚着,二人还真是出魂出一对儿。
“两间房”,白泽说道。
店里的人都盯着他们,纷纷小声嘀咕。还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女儿家的呼声,连着几句赞叹。赞叹声后又是几个男子压低声线的叫骂,女儿家们便没了动静。
当然白泽和敖灵此时此刻都听不到这些,二人都心事重重。一个平日里没什么表情,行为举止潇洒十足,这会儿顾不上潇洒了,只一味沉默,还没回过神。另一个平时生灵活现,大大咧咧,这会儿也好像被鬼附了身,也一味沉默。
店小二看这二人虽有着神明般的气质,但状态都不太对劲,把要说的话在嘴里囫囵转了好几周,最后还是生生咽了下去,只一句:“好。客官还有别的吩咐吗?要不要热水什么的?”
白泽转向敖灵道:“要两杯热茶,萧儿觉得如何?”
敖灵还没回过味,好似在梦游,只听了后半句,便恍惚答道:“手感真不错。”
白泽:“......”
店小二:“???”
在客房里的二人面对面坐着,白泽一声不吭,一道接着一道给敖灵施了一层又一层的保护咒语,完事之后还检查了几次,便放心地让敖灵回屋睡觉:“明早为师叫你起床,咱们就去冥界。”
敖灵一听师父说可以回屋睡觉,便一下子跑了出去。
必须要赶紧跑出来,刚才敖灵就快憋不住了。施咒的时候二人一直有意识地避开彼此的视线,不敢直视。敖灵把四周都看了个遍,就是没看师父的脸。他不知道师父是怀揣着如何的心情给自己施咒的,他只有闭口不言。
虽然闭着嘴,眼神环顾四周,但是余光还是可以看到师父的身体。一直伸手摸摸师父,摸哪里都行。他知道他魔性暴起的时候会失控,可是刚才在街上明明并没有失控,但还是轻浮了师父。敖灵他觉得要是再跟师父在同一个屋子里独处下去,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样的事。
在床上睡不着,敖灵反反复复地滚来滚去。突然想到这里就是洛阳城,为什么不去找执歌呢?
一想到此便从窗户飞了出去,赶向花府。
花执歌被自己的父亲斥责了一天,正在书房诵读经书,突然看到窗户有桃花树枝伸了进来,敲了三下,他便知道是敖灵来了,开心地将窗户打开,让敖灵飞进来。
“你可来了!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执歌开心地说道,手里接过敖灵的桃花枝。
“别提了,咱们出去喝酒去,我跟你说!”敖灵看了眼花执歌桌案上摞的厚厚书,便知这是花执歌在领罚。
花执歌一听,出去喝酒不比在这里罚抄写有趣,便想也不想就道:“好!”
对于出去玩的事情,二人向来都是一拍即合,马上便前去洛阳城最热闹的酒馆逍遥游坐了下来,要了好几壶好酒。
还没等执歌说什么,敖灵便神秘兮兮地道:“你猜我给你带什么了?”
花执歌知道,敖灵还能带来什么,还不是带来什么新得的玩具一类的。他生在花府,那可是城中最有钱的府邸,什么玩具他花执歌没见过?但还是佯装好奇,十分配合敖灵,道:“什么?”
敖灵看了看四周,俯下身,贴着桌面,从自己的胸口口袋里,掏出了一块耀金色的宝石,动作迅速地塞进了花执歌的袖口里。
执歌拉开袖口,看着那块宝石,吓得说不出话,又迅速捂紧了袖子,冷汗出了一身。
“嘘!!”敖灵赶忙示意执歌,让他不要声张,又悄声道,“这是我从天帝的龙椅上,生撬下来的,助你成仙!”
一般凡人需要在仙人指点,加上仙草,仙器等诸多烦不胜烦的物件,才可以修炼成仙。
但是只要得到一块属于天帝的物件,不管是什么物件,都可以极度地缩短修炼时间,效率一瞬间倍增。
花执歌他知道敖灵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他不知道敖灵能做如此出格的事情。
敖灵赶紧给他喂了一口酒:“就算报答你给我买的那些酒啦!你把这石头收好!别给别人看见。”
终于反应过来的花执歌见状就要感动得哭出来,敖灵赶紧又往他嘴里塞了花生米:“你这么爱哭,成仙之后还哭不哭了?来喝了这一杯。我之后可能有一段时间都不能来找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就用这块石头修炼,不要让你父亲知道。”
花执歌道:“你要去哪儿?”
敖灵不敢多说,去冥界的事,还有他体内魔的事,都没有告诉花执歌,只摇了摇头,又道:“不过还好有师父和我一同去。”
花执歌神情凝滞了片刻,从桌子上捡了几颗花生米,如同嚼蜡般吃了起来,慢吞吞咽了下去,道:“至圣仙君要是这次和你走,也要走很久吗?”
敖灵道:“不知道。” 他想起了还在旅馆的师父,刚才他偷溜出来,不知道师父觉察到了没,“所以,不知道下次还能什么时候再来找你了。今天咱们定要喝个痛快!”
二人推杯换盏,喝了大半夜。花执歌喝多了之后便开始哭唧唧的,开始念叨起白泽。敖灵见他念叨师父,也跟着念叨。喝了半天,直念叨白泽了半天。
敖灵看着花执歌的脸变得越来越红,拿了他的钱,结了账。把他架在身上,走出了酒馆。临走前还冲店小二道了谢,又赏了钱。店铺其实早就关了门,因为老板看花执歌那绣着刺金牡丹纹样的紫色衣衫,便认出了这喝酒的少年,是花府的少爷。这才一直没敢赶他们出去。店小二见这两人终于喝够要走,便谢天谢地终于可以回家睡觉,接了赏钱,千恩万谢。
敖灵把花执歌送到了他的卧房,临走还检查了下那块石头没有丢,便从窗户一跃,跳了下去。
这一跳,就跳到了白泽的面前。
“嗯?”敖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着眼前在花府楼下站着的白泽,问道,“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泽面无表情:“玩够了?”
敖灵道:“师父刚才一直跟着我们呢?”
白泽没有说话,直接打横把敖灵抱了起来,腾了云,飞回了之前的旅馆,把敖灵往床上一放。
“师父!”敖灵被师父的一系列举动吓得直接就给愣住了,一路无话,回到了旅馆,才从床榻上起身,“师父你生气了吗?我就是和朋友喝了几杯,我都没喝醉。之前和叶倾曲喝的时候,也是都没醉。我觉得我的酒量还行...”
白泽脸色铁青了起来,道:“你和叶倾曲喝酒的时候,没有喝醉过吗?”
敖灵一时想不通为什么师父会单独把叶倾曲给拎出来。相比花执歌和叶倾曲,他还是和花执歌喝酒玩耍得多。只道:“没啊,没有喝醉过。”
之前白泽砸了紫金宝殿的那次,是敖灵所知道的师父唯一生气的一次。他当时不在天界,并未有那个眼福见识。所以到现在敖灵都不知道师父真生气的样子到底是个什么样,不过敖灵感觉他好像是快要见识到了。
白泽挑了挑眉,道:“萧儿看上去,很喜欢叶倾曲的样子。”
敖灵:“嗯?喜欢他?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白泽没有说话,直接打横抱起敖灵,将其推入于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浴盆中。还把敖灵的衣服给施法剥了去。
水温温度正好,还挺舒服。不过敖灵是被白泽扔进去的,衣服也被剥了,一点舒服惬意也感觉不到。想开口争辩几句,但是又一想之前师父生起气来,说砸紫金宝殿也就砸了,于是不敢开口,只道:“要洗我自己洗,师父我都这么大了...”
这话不说白泽还不动手,一听敖灵说要自己洗,白泽倒是挽起了袖子,伸手就要亲自给敖灵洗澡:“该看的我早已看过,别乱动。” 语气悠悠然,轻松无比。
敖灵:“......”
师父今天真是太不对劲儿了!小的时候要抱着他睡都不让,今天竟然要亲自给他洗澡!敖灵坐在浴盆里,捂着脸。白泽手劲儿大,但对待敖灵的时候总是轻拿轻放,给他洗澡的时候用的力气也是温温柔柔。要不是敖灵被师父反常的举动吓得浑身僵硬,他还是可以享受享受。
白泽给他洗完了背,敖灵终于忍不住,道:“师父为什么要给我洗澡?”
白泽道:“你在祥灵岛弄脏了,给你洗干净。”
说到这里,白泽的手触碰到了敖灵的炙 热。
“师父!!!!!!”
敖灵刚被触碰到那里的部位,便吓得一下子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