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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你说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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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花执歌回头看了看敖灵,又贪婪地看了下站在那里的白泽仙君,转身离开了。
白泽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扫了一眼跪地的敖灵,一挥拂袖,背过身去。依旧是清冷而不可抗拒的语气:“跟为师回去。”
回到抚秽山的家,他在桌前坐着,上面放着他的佩剑‘万物杀’,还有他随身带着的玉萧,‘玉髓’。
潇洒清举的脸上面无表情,美丽的眼睛里没有参杂任何的情绪,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对面这个正在如坐针毡地被他罚抄写天规的少年。
“师父,我都抄了好几遍了,什么时候可以休息啊?”
“......”
“师父,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
“师父,我真的真的特别特别饿!”
“......”
是,敖灵每次偷懒跑出去玩,都会犯一些错误。不是偷酒喝,就是跑去捉野外的生禽,要么就是偷王公子弟的玩意儿玩。
每每都是还没怎么玩的时候就被白泽要么从后背提着回去,要么直接握着脚腕倒掉着提回去。
每次敖灵也都是保证的很好:“师父我再也不会偷跑出去玩了!”
但是少年到底天生贪玩,在山里修习几日还是会憋不住到处乱跑。白泽他也是清楚敖灵的秉性,每次只要人一不见,就飞下山找,不是在酒馆,就是在乱七八糟的玩乐场所,一抓一个准儿。
敖灵从小长得好,天赋极佳,加上一直都是跟随着白泽学习仙法和武打,从里到外都被这世界第一厉害的师父教引着,所以不管是身手还是仙法还是通晓的知识都是可以随便吊打天上的任意一名仙神。
因着这般的好本事,他在人界也甚是混得开。不仅结交了包括花执歌的一众小伙伴,还连带着端了好几个为非作歹的赌场和打伤了几个欺压百姓的公子哥儿。
之前的种种事端白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知道虽然敖灵的做法有些虎,但是好歹也是做的好事,也就罢了。
白泽抱着双臂,看着眼前抄写天规的少年头越来越低,最后趴桌子上一动不动,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敖灵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床上,还盖着被子。桌子上放的是昨晚上没有抄完的天规。
敖灵就知道他昨晚上抄着抄着又睡着了,他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好了伤疤忘了疼地跑出去找白泽。
他果然在石台打坐修炼,敖灵一蹦一跳地跑了过去。
“师父早上好!”说完便对着这个四界第一美裂开嘴巴,来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嗯,早上好。”白泽回道,仍然闭着眼。
“师父我饿了。”
对面的人仍然没有睁眼:“厨房里给你做了早点,洗洗脸去吃吧。”
“那师父您吃了吗?”
“不用管为师,你去吃吧。”
敖灵想和他一同用餐,但是人还在打坐,无奈就只有自己去吃。
吃完了饭,敖灵想和师父说说话,看看是不是还在生自己气。
他走向白泽,蹲在他对面。
一炷香过去了,两炷香过去了,等三炷香燃了一半,白泽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看这个一直在自己对面蹲着的少年。
敖灵看上去十分难受,面色苍白,像是流了很多血。
白泽皱眉,问:“怎么了?”
其实没怎么,就是腿麻了。
“我......” 敖灵颤颤巍巍,作势就要跌倒。
白泽起了身,伸出手扶着蹲着的少年:“萧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师父您继续修炼吧!”
敖灵不敢多说,他眼瞅着白泽看上去甚是担心的样子,如果现在和他说自己这个样子只是因为腿麻,那就有点太对不起其对自己的担忧了。
“来,为师扶你起来。”
“不了,不了!”
双腿一动就更加酸麻,还不如就这样忍着,等劲儿过去之后再起身。
白泽再没半句废话,直接双指点中敖灵双眉之间,用灵气贯通敖灵的整个身体,做起了细致的检查。
检查到结果的白泽沉默了半晌,又伸手用灵力冲缓了敖灵双腿的麻木,敖灵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敖灵看着师父一脸的无奈,冲他笑了笑,心道:早就说不要管我了,偏要管,只要我自己不感到尴尬,尴尬的就不是我一个人。
白泽轻拂衣袖,风度翩翩:“萧儿,坐下来。今日为师给你加一节课。”
还以为白泽要加一节什么有意思的课,敖灵认真地坐了下来,一脸期待。
白泽面容含春,温润如玉,轻启朱唇,一本正经:“今日为师来给你讲讲,男女之间的爱和情感之事。”
敖灵被自己的口水给劲儿地呛了一下,“咳!咳!咳!”地开始咳嗽起来。
免费万能的医疗师白泽又用灵力冲缓了敖灵的咳嗽,正经地开始了讲解。
“众所周知,天界的仙神除了男女最为普遍而知的交合,还有神合。所谓神合,是指......”
敖灵举手:“师父!我能不能去喝一些水,再回来听课?”
得到师父同意的敖灵跑回了屋,喘了半天,又冷静了好一会儿,才跑了回去。
“那为师继续。”
敖灵看着一本正经的师父,早就面红耳赤:“好,师父,您讲您的。”
“神合就是指双方都为男性的仙神,进行神合仪式,将双方的灵力融合,孕育新的仙神的一种方法。这个方式是由你的天帝父皇发明的。现如今天界,冥界的高品阶仙神都可以修炼此招。而对于人界的人,目前只有男女婚嫁之后,用普遍的方法孕育后代......”
敖灵越听越脸红,但是听到‘神合’,就开始跑神儿:高品阶仙神?师父算得上是高品阶中的高品阶了,那师父有没有修炼神合的方法?
敖灵走神地想,他要是修炼了,那师父......
白泽之后讲的内容,敖灵都听得有些恍恍惚惚,脑中就只有一个疑问,师父究竟有没有修炼神合之术,如果修炼了,那是为了什么修炼的?
敖灵每日被白泽教授着义务教育,除去仙法,剑法,符咒和白打,今天学的东西是头一遭。
只是这头一遭学到的东西,抬脚就踹开了敖灵心中的一扇大门。
敖灵一边听讲,一边心下揣摩。他自是知道师父那‘三界最美’称号,但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上古战神白泽,本是英姿飒爽,剑眉星目,而此时,他的眼角眉梢竟堆满了风情万种,一举一动皆是情思。平日里再平常不过的举止,此时也是动人非常,风流余韵,点点滴滴尽是情思来缠。
脑海里突然开始想象起了白泽没穿衣服的画面。敖灵一时慌了神,心里翻江倒海,脑中噼里啪啦,胃内蝴蝶乱舞。他只感到自己手心出汗,心跳快得似要崩裂而出,心道:“我这是怎么了?”
那一天之后的几天,敖灵都过得有些恍惚。一方面脑海中不停走马灯式地上演着师父的各种神情姿态,一方面看着长得那样的白泽每日在自己眼前,他对着最喜欢吃的酥山都没了胃口。
一日,白泽关切地问道:“萧儿,为师看你今日胃口不是很好,练剑也不是很走心,你是不是不舒服?”
敖灵怕师父又要对自己来一个全身体检,便马上说道:“我没事,就是天有些热,吃不下饭而已!”
白泽疑惑,这才二月,山顶的积雪都还没化,怎么就感觉热了?
并未多问,只是将每天敖灵喝的水,换成了温度稍冷的泉水。
“萧儿,你先看书,为师去山顶湖中沐浴。”
白泽拿着换洗的衣物和浴巾,对着在桌案前读书的敖灵道。
“嗯,师父去吧。”
敖灵看着手中的书,想象着他洗澡的样子,便再也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过了一会儿,披着湿漉漉头发的白泽回来了,他看着假装在认真看书的敖灵,又看了看他面前的书,问:“为什么过了半天,还是在这一页?”
敖灵一脸哀怨地抬起了头,看向洗完澡还笼罩着湿气的师父,心里万马奔腾,狂风呼啸,他恨不得可以有个人来踢他几脚,或是好生扇他几巴掌,可以把他这不听话的脑子给扇出来,也终于不用每日被自己的想法折磨得要死不活。
不过天生聪明的敖灵还是找到了稳住自己的办法,那就是偷偷掐自己。
每当师父说要去洗澡,或者洗完澡回来,或者说要更衣睡觉,说要更衣洗衣服,说要换衣服,说要手把手教自己,说要做的种种会让自己想跑偏的时候,他就伸手偷偷掐自己的大腿。
他自以为这个办法真是有用极了。
虽然两条大腿处已经被自己掐得布满了青紫的伤痕,但是好歹他可以进行正常的学习和生活了。
敖灵对着自己的双腿上的伤痕,竖起了大拇指。
这天,师父面含春意地从人界回来,一脸芳菲醉人的微笑道:“萧儿,为师给你买了新的里衣,也给自己买了些,你快些换上,为师看看合不合身?”
敖灵默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这双腿除去天天跑步,修炼,白打,还能撑起自己的身体,着实不容易。
抬眼一看,白泽只身上批了简单衣衫,衣料剪裁虽然并不复杂,但是仍然掩盖不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那神明特有的高贵气质:“师父,我都这么大了,以后我就自己给自己买衣服吧。况且,您这次去人界,没有被围观吗?”
“没有,为师这次隐了面容的。”白泽还沉浸在买回来了好看的衣服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少年微红的脸色,“还跟为师怕什么?这次给你买的,可是上等的丝质料子。你不是抱怨说棉麻的沾了水就会绑紧吗,这次的料子,沾了水只会黏在身上,并不会绷紧。为师可以穿上身,沾一些水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