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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攻的养娃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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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前
“臣左思右想,还是请天帝另请高明。臣一来没有任何育儿经验,二来久战沙场,实在不适合和尚在襁褓中的皇子常伴左右。”
这是至圣仙君白泽又一次地在天帝的书房,向天帝推辞。
天帝敖离,他的兄长熬尽,还有白泽是一起创世的时候的伙伴,他们三人一同创造了现在的天界,人界和冥界,三人一同征战四方,世人都尊称三位为仙神三圣。
创世之后,他们三人结拜,许诺生生世世相伴左右。后来熬尽去了冥界,便常驻于冥界。白泽一直跟随着天帝,二人一同管辖着整个天界和人界的秩序。
大家只道白泽是这个天界法律法规的化身,也是天界最高战斗力的代表。
他于天界,是永远辉煌永远闪耀,永远不可侵犯的存在。因为白泽俊美非常,天界的仙神单独给他封了一个称号——
‘至圣仙君’
此时的天帝在窗边站着,身边是他的随侍南殊。天帝从南殊的手里接过茶杯,转过身来:“我左思右想,觉得你真的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不同于白泽的身高八尺,气宇恢弘,天帝敖离略显得有些单薄,虽然年龄最长,但是要说他和至圣仙君对打,估计是打不过这个上古战神。
相传天帝诞生之后,在世间徘徊了几千年,之后才有的敖尽和白泽。
“现如今天界秩序平稳,没有祸患担忧。而抚秽山又是妖孽反复蛰居之地。我之前又宣告敖灵是个公主,便很是不放心。而诸多仙家之中,只有你最让我放心了。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我给孩子起名敖灵,你给他换个名字吧,不要姓‘敖’了。”
原来为了不让众仙家担心,天帝对外谎称敖灵为女,这下子虽为私生子,但是因为女性不可继承天帝之位,众仙神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再去追究天帝破坏天界法规而生下来的孩子了。
讽刺的是,天帝终其一生,也就只有敖灵这一个儿子。而多年之后的天帝竟是个女仙神。
白泽无奈,只有接了指令。他发愁地看着怀里的孩子,又随意撇了一眼腰中插着的‘玉髓’,道:“就叫灵萧吧。”
抚秽山
姣姣神明,白衣黑发,面若桃花,千万情思。
而这风韵郎此时此刻站在抚秽山的竹林子中,无奈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怀里抱着的孩子。
孩子笑哈哈地举起双手,总是试图要摸白泽的脸。他并不知道自己被众仙家联名上奏驱逐,他也不知道他天帝太子的身份已然被剥除。
白泽带着敖灵前往抚秽山的第十日,天帝便前去。
还以为是兄长不放心,前来查看。但是他此次前来却带来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敖离看着已经被他儿子搞得手忙脚乱的白泽,在他令天兵修建的竹屋中,挑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坐的地方,道:
“其实敖灵的母亲并不是所谓的人,那只是对外的说辞。
“他娘,是魔界的女王。”
当初天帝去降魔,百经周折,心力憔悴之时,见到魔界女王百红颜。
降服众魔的天帝,终究还是难过美人关,被百红颜艳丽张扬的容貌降服得彻彻底底。
之后便有了敖灵。而红颜也因为和仙神结合而大伤修为,终于在临盆之际撒手人寰。
敖离叹了口气道:“所以我便向众人告知说自己将百红颜杀死,并说自己在重伤时流落在人界,被一女人救起,才有的敖灵。”
毕竟比起说敖灵是和魔界女帝的结合的产物,说是和人的,更加可以让大家接受。
白泽抱着敖灵,心力交瘁,根本没有任何精力去批判他这个大哥做出来的荒唐事情。
怀里的孩子此时又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放,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喊着,显然又是饿了。
在天帝不停地表示感谢的话语中,白泽整个人都透露着无奈和郁闷。
天帝还一直嘱咐: “这孩子因为是仙神和魔最高级别的混血,所以身上有着极其强大的力量。
“白泽啊,一定要小心谨慎养育他长大成人啊!
“白泽啊,这孩子体内的力量,整个天界我看也就只有你能压制得住,此次兄长真的靠你了!拯救苍生的任务又一次要全权交给你了!”
“......”
白泽被兄长这样摆了一道,自然更加不情愿照看敖灵了。
但是毕竟事情已经答应了下来,只能每天硬着头皮给敖灵换尿布,喂奶。
一开始的白泽照顾敖灵的时候很不顺手,一不小心就会因为手劲儿太大而把敖灵弄哭,后来自己也学会了对待敖灵要轻举轻放,少年也在自己细心的照顾下每天开开心心地长大。
天帝看着白泽照顾孩子的水平越来越好,连连赞叹:“三弟你真是干什么都干得有模有样啊!”
“......”
后来天帝索性就不来看他师徒俩了,对白泽甚是放心。
十八年后
转眼一晃,就是十八年后。
虽不及白泽那令苍穹无色的容颜,成年的敖灵倒也是个山眉海目中甚有几番风月的俊俏郎儿。
少年在白泽的养育和保护下,每日晨起读书,然后去后山练剑,晚上修炼仙法。
当然,少年年轻贪玩,也时不时地偷懒下。
这天,趁着白泽在修昨晚上下雨漏雨的竹棚,少年偷偷地跑下山去和在人间小伙伴们玩去了。
“敖灵我们现在玩什么呀?”一名身穿紫色衣衫,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语气有些稚嫩的少年说道。
“我们老是玩这些个游戏,我都有些腻味了。咱们今天玩个大的如何?”敖灵扬了扬眉毛,一脚抬高往石凳上一踩,神采飞扬,“我们去醉香楼偷看!”
“什么?!!”那个语气稚嫩的少年头一个便脸红耳热,吓得不轻。
这少年便是花执歌,城中花家的二少爷。花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洛阳城中最有钱的富商了,经营的生意不下百家。但是这位二少爷,却是从小喜欢修仙,不喜欢读书考取功名,也不喜欢经商。一日在茶楼遇到偷跑出来的敖灵,二人为了争执仙界历史而大打出手,之后便不打不相识,竟然成了好朋友。
在知道了敖灵的师父是修仙之人后,更是每日缠着敖灵,想拜师学艺。
“你怕什么啊!你看默默和少冰都没说什么!”敖灵笑着说道,“你不去那我们去了啊!”
少冰在旁,其实也是有些抵触:“我们真的要去吗?会不会被你师父抓住啊.....”
最后还是在敖灵一拍胸脯保证不会出事也不会被发现的情况,大家偷偷摸摸地跳到了醉香楼的楼顶上。
孩子王一样的敖灵示意大家不要出声,便轻轻地揭开了一片瓦片。
大家四个脑袋你挤我我挤你地争前恐后地往里面看,看到一个身穿富丽堂皇的公子,身边围着三位身穿红色粉色的裸露衣衫的女人。
正在大家想要再掀开另一片瓦的时候,四个小孩子同时被一双大而有力的手从后面被拎着衣领给提了起来。
四人同时回头看,是平日里芳泽无加,柔情绰态,现在却一脸铁青的师父。
“啊!!!”
“啊!!!”
“啊!!!”
“.......”
没有说话的是花执歌,因为他显然已经被吓得一声都说不出来了。
“师父!我错了!!!”敖灵赶忙说道,这下子被抓包,回去又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惩罚!
白泽把他们提着飞到了远处的空地上,走之前还不忘黑着脸将那片瓦片盖了回去。
被扔在地上的四个少年浑身哆嗦地跪地上道歉,虽然只有敖灵是白泽名正言顺的弟子,但是其他三人都或多或少地在和敖灵玩耍的过程中受到过白泽的指教,虽然只是一点点的指教,但是因为白泽的修为颇深,也使得他们进步非常快。大家也就每次见到了白泽都默认地向他行师父的礼数。
花执歌偷偷抬头,见那神明面如凝脂,眼如点漆,心中啧啧感叹,排山倒海地涌上来一股敬意和崇拜之情。
谁知白泽只是将四人带到此地,并未置词,这边四少年乖乖地跪着,一丝一毫也不敢动,气氛些许有些尴尬。
见白泽半晌没有说话的敖灵抬了抬头,说道:“师父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白泽不是不打算教训他们,而是这一次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教训。自己知道徒儿敖灵已经长成少年,自然对男女情事产生好奇。虽然此次偷看的行为很不君子,但是自己身为师父,没有尽到让徒儿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也是有些失职。
按理说白泽通晓天文地理,仙法魔道,世间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并不是不懂男女情事,而是相较于男女之间的你侬我侬,情意缠绵,他还是更偏向征战沙场,举剑挥舞,做一辈子的战神。
兄长敖离敖尽都已成亲生子,唯独他还是孑然一身。
大家对此最初也是在背后讨论过,都说白泽生来就是要打仗的,生也是战场,死也是战场。男女情事他并不会沾染一点。
也有人说白泽曾经征战沙场太久了,被天帝改造成杀戮的武器,失去了爱的能力。
反正对于白泽的情事,大家都觉得能够配得上白泽仙君的人,还没出生呢。
天帝倒是曾经一度非常执着地给白泽介绍别的仙神,想让白泽身边有个知心的人能够抚慰下他见惯了杀戮的心。
但是不管介绍来的仙神有多美艳绝伦,白泽都一一婉拒了。
有一日,天帝实在是没办法给他介绍了一男性仙神。那仙神能被天帝带着介绍给白泽,开心得冒着泡,幸福得简直不要不要的。
白泽一看天帝介绍的仙神竟是个男性仙神,便义正言辞地说还是不要再给他介绍人了,拒绝的时候语气甚是强硬,竟稍带了些恼怒,天帝敖离一时震惊,嘴上说着行行行,也就从此作罢,之后也就再也没有试图撮合白泽的婚事。
“你们三个回去,以后再做出这等有失君子的行为,我便再也不可以饶恕。”
白泽的语气清冷威严,两个少年便快速地磕头谢罪,偷瞄了一眼还在跪地不知所措的敖灵,一溜烟地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