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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大奥（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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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野…好消息！”
杉下从廊外快步走来，正在室内挥木刀的水野见况收起架势，就连另一阁正打扫的垣添也拿着掸子好奇地探出头来。
“怎么了？”
“总取缔大人说，将军…将军大人指名今夜由您服侍奥泊！”
未等水野说什么，一旁的小侍垣添闻言便爆发出惊喜的叫声“真的？！那真是太好啦！”
“是啊……水野？水野？”
“大人，您没事吧？”
见水野一直沉默的样子，垣添也出言询问道。此刻水野才如梦初醒，他一边回应着一边胡思乱想。
他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入夜，水野沐浴完毕换上了白净单薄的长襦袢。坐在镜前，他看着服侍的人捻起白瓷盏中的朱砂，在自己的眼尾各留下了一抹艳丽明媚的鲜红。
“您的眼睛，是我见过的最适合这朱砂的眼睛。”
临走前，那个人这样告诉水野。
走在并不算长的廊道上，水野的耳朵只能听见身后跟随自己的人的脚步声和屋外几只秋蝉的鸣叫。
转过弯就来到了大奥御殿的将军寝室，屋外门旁跪坐着那位新大奥总取缔和一位御添寝。
「御添寝：将军奥泊时在侧旁听的侍女，是大奥总取缔的耳目，以防止夫妾在将军枕边碎语。」
“请您入内等候。”
水野进入寝室，按照之前的指示跪坐在被褥旁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外逐渐传来人声的嘈杂。
“……那么，请你务必传达给泷川。”
“是。”
一阵交谈声在门外隐隐约约，随后，一阵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只听门外两人齐道“将军大人”，水野亦俯身垂首。
朝生走进室内径直坐到床铺上，对着塌下尚行礼的人道“不必拘谨。”
水野缓缓抬起头来，便见面前同样穿着长襦袢的少女朝自己微微一笑。
“怎么了？”
朝生看着少年微微愣神的模样问到。
“啊，没事。只是…没有想到将军大人会有这样一面。”说着，水野又把目光垂下。
“这样一面？”朝生往前坐了坐，双手撑着床褥的边缘，身体前倾向榻旁跪坐的少年。
“是，因为每次见到将军大人……”
朝生将头微微靠近少年，甚至能闻到少年身上清爽的皂角，看着少年注视着自己忽尔一笑。
“因为每次见到将军大人，都是作为天下之主的将军大人——”
“你的眼睛很漂亮，很适合朱色。”
“…诶？”
好像没有觉得自己的话哪里奇怪，朝生转过身跪坐在一旁漆绘的木几旁，提起小壶往酒碟中漱漱地倒着清酒。
“水野祐之进，对吧？”
“是。”
“那么，我叫你祐之进或许没问题吧？”
“是…不胜荣幸。”
“那么祐之进，叫我朝生吧。”
说着，朝生把那碟清酒递给少年，余光看见帷幕外的千村向自己这个方向微微偏过头。
少年接过清酒抬眸看向朝生。
“您的...乳名？”
朝生点点头。
“很特别。”
“不能告诉别人哦。”
“好的。”
少年腼腆而坦然的笑了笑，仰首一口饮下碟中的清酒。
“这样的话，我和祐之进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不算天下之主了。”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微微沙哑着。她的身形并不纤细，却有些单薄。没有了脂粉覆面华服着身的她，干净地不像是迷人而危险的掌权者，却像是一位涉世未深的小公子。
眼前亲近自然的是将军大人，白天杀伐果决的也是将军大人……这一切都界线都在夜晚灯笼的烛光下变得模糊不清，水野一时有些分辨不出眼前的人和刚才的话。
“那么…”朝生的手轻轻抚上少年的脸，少年亦跟随出声。
“请让水野…请让祐之进服侍您。”
然后两个人的气息都尽数被淹没入一个吻里，青涩且旖旎。
水野啄上少女的脖颈，轻轻拉开少女的腰带，衣襟随即散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然后……“咚”地一声砸进被褥里。
“阿信...”
听见少年睡梦中的呼唤，朝生先是一怔，然后捡起腰带边整理着衣服边走出寝室。
“将军大人真快啊，在下以为将军大人还要和他再聊上一会儿呢。”
“快？”
朝生蹲下身来单膝跪地，一侧的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跪坐在门旁微笑着的千村 。
“你莫不是让他把我扒干净了才满意？”
“嘛，毕竟将军大人又不必害怕身份败露。多一个人知道，不过是多一刀的事情。”
千村的笑容丝毫没有变，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偏移一点。
“你这是在指责我？”
“不，在下是在提醒将军大人您……不过，您要立的这位侧室，好像另有心上人呢。”
朝生站起身朝室内望了一眼。
“无所谓…无论如何到最后他都只能是将军大人的男人，不是吗。”
“是。”
朝生不欲多言，正要转身离开，又顿住脚步。
“下一次把药量加大一点。”
“是，在下谨记。”
装作没有听见千村轻笑的声音，朝生打着哈欠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