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恶男遭殃 ...
-
楚沁觉得心中还是有些愧疚,不由感慨:“不该找萧君祈的,不然小乌龟也不会被嘲笑的这么惨了…”
苏文林赶紧安慰,脸上还带着戏谑:“这是小乌龟自己的选择呀,就像我痴恋楚灵公主,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呜呜呜~” 她边说边假意拭泪。
楚灵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嵇乘云又开心地蹦跳起来:“对呀,苍蝇盯上了屎,难道还怪屎吗?”
楚沁不由得笑了,看向她:“你是在阴阳我吧?”
嵇乘云不答,只是欢快地四处乱跳,忽然左手拎起缩在角落的萧屹瞻的后脖领,右手拎起试图躲藏的江远疏的衣襟,开心得哈哈大笑:“绿毛龟!老鳏夫!开心起来!绿毛龟你不是说你要习武吗?怎么这两天没有坚持!你要比你弟弟更强壮,把他的头打到屁股里!老鳏夫,振作精神,这回开展地下战线,把官员送到青楼,这样他们进去了就会管自己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晃动着手里两个面如土色的可怜虫。
缩在另一个角落埋头写奏折的舒雪松被这动静惊动,刚抬起头,嵇乘云已拎着两人,一个箭步从他头顶飞跃而过,手里两个可怜的男人吓得惊呼出声,飞了出去。
“大郎!” 嵇乘云落地后回头,对舒雪松嚷道,“你得变通一下,改成母亲应该读书就好了!先让女人能够读书做点活,这样你这个大郎不就有喝药的机会了吗?哈哈哈!” 她一摆手,像扔麻袋似的,把萧屹瞻和江远疏朝着灶房的方向掼过去,“干活去!”
一直在灶房门口温柔注视的洛淮,对嵇乘云柔声道:“龟公,你也休息休息。”
嵇乘云哈哈一笑,拍拍洛淮的肩:“老光棍你也别太累!”
楚沁听着这一连串称呼,一阵惊讶,低声对身边的楚灵道:“这都是什么名字…这一个房间就有三只乌龟,一个大郎,一个老鳏夫和一个老光棍,还真是群贤毕至啊!”
苏文林笑眯眯地凑过来解释:“殿下,这都有来历。我因为爱公主而不得,被那些酸儒背后称大乌龟。萧屹瞻被他弟弟赐名绿毛龟,这名字真有新意,比我的好听呜呜呜!小鸡她人猥琐又爱去青楼打听消息,人称龟公。小淮子因为太穷了,邻里都叫他老光棍,家里嫌他没出息,也叫老废物;江远疏…老鳏夫一个…至于舒雪松那名字,是我起的,他整日叫我大乌龟,我就还击他大郎喝药了。”
她话音刚落,萧屹瞻的声音忽然从灶房传来,带着一种奇特的认真:“龟龟就是最可爱的!我们是乌龟家族!”
楚沁愣了一下,旋即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认同!做人就要做乌龟!我喜欢红色的衣服,我叫红毛龟。”
楚灵也轻轻接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笑意:“我是青毛龟。”
她顿了顿,补充道,“陈彬…是冰龟。真好听。”
一旁的江远疏闻言,露出一脸无奈又认命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不想生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乌龟家族。
嵇乘云忽然猛地一拍手,眼中闪着精光:“择日不如撞日!咱们把老官员拐卖到青楼吧!”
众人皆是一惊,看向她。嵇乘云搓着手,嘿嘿地笑:“咱们去那几个老去青楼、家里妻妾成群的男人家里洗劫!我有些江湖上的姐妹,好久没有接这种替天行道的活了,都快饿死了!走喽,乌龟们!”
她说干就干,话音未落,就开始脱下外袍,里面竟早已穿好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
苏文林见状,也立刻兴奋起来,脱下官服,只见她每个袖子里都寒光微闪,竟藏了三把薄刃短刀。她开心地向上一跳:“太好了!我的臭味弹终于可以发挥用处了!龟龟们,我们这些龟男惩治富男的时候到了!”
连舒雪松也激动地扯开外衫,露出下面同样黑色的夜行衣,开始秀自己并不算强壮的肌肉,嚷嚷道:“走!你们的名单我又有丰富了,这回不爆出那些畜牲满身屎,我大郎倒立十年!”
洛淮默默转身,从屋里拖出一个小竹筐,里面竟是满满一筐用褐色粗布缝制的、形态各异的屎粑粑玩偶,憨态可掬中透着十足的恶趣味。“每次去一户人家,就撒这些。” 他温柔地说,眼里却有着罕见的狠劲,“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些畜牲是被屎拐卖的。”
萧屹瞻看着这阵势,害怕得两眼发直,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江远疏更是连连后退,摆着手:“这、这样也太不好了…这是犯罪,有违律法…”
舒雪松“嗷”一嗓子,猛地扑过去,先把萧屹瞻按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又伸胳膊去抓江远疏,嘴里喊着:“你们两个倒霉蛋别想跑!今天这乌龟家族大玩特玩,谁也不能缺席!” 他半拖半拽,把两个挣扎哭嚎的倒霉蛋挟持进了旁边房间,逼着他们换衣服,杀猪一样的哭声从门缝里传来。
楚沁和楚灵相视一笑,眼底都燃起了久违的快意光芒,两人迅速离开小院。
天色渐渐暗下,京城几处高门宅邸的僻静角落或后巷,黑影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入。按照事先摸清的路线和情报,埋伏在四处的姐妹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将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数十个目标男子,用浸了药的手帕捂晕,利落地塞进准备好的、伪装成运货的马车里。马车辗过石板路,朝着城中一处乐坊,清欢坊,的后门驶去。这处乐坊已被提前布置,能救出的姑娘基本都已转移。
楚沁从后门潜入,来到二楼一间预先清空的大房间。地上已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只着中衣、昏迷不醒的肥胖官员。她还没动手,就见一道青色身影已冲了上去。楚灵她戴着厚实的皮质手套,对着那几张油光满面的肥脸左右开弓,拳头落下又快又狠,打得皮肉闷响,很快那几张脸就肿胀得不成人样,楚沁也加入其中。
打够了,众人开始收尾。她们将这些瘫软如泥的男人像叠罗汉一样堆在一起,造型滑稽。嵇乘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胡萝卜,嘿嘿笑着,精准地塞进某些尴尬的部位。洛淮则认真地将他带来的屎粑粑玩偶,一个个点缀在人堆的各个角落。
就在这时,一阵难以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腐烂了十天的臭鸡蛋混合了污秽物的可怕气味,猛地弥漫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穿透门缝向外扩散。众人即便早有准备,也被熏得一阵干呕。
“苏文林开始了!快撤!” 不知谁喊了一声。
黑影们迅速从窗户、后门撤离,融入夜色。
回到小院,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些血迹和污秽的乌龟们顾不上清洗,便忍不住爆发出压抑又畅快的大笑。苏文林一边用布巾擦着手指,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瘫在椅子上,神情还有些恍惚的江远疏,嘲讽道:“老鳏夫了不得呢,刚刚是谁扭扭捏捏说‘不好意思’、‘这是犯罪’?我看你后来爆他们可不亦乐乎呀!”
江远疏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萧屹瞻则满脸兴奋的红光,眼睛亮得惊人,他挥舞着拳头,声音都比平日大了许多:“太、太解压了!我…我爆了好几个!我们要把…要把整个京城的这些都玩遍!”
嵇乘云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哈哈大笑,拍着地板:“对对对!绿毛龟有志气!下次咱们玩点更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