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金牡丹相国寺求签(下） “金大人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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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人此托宛顺自当尽力而为，可是自十一年前四象锁妖阵中比斗，花小兰于阵中化为石像，还有后来发生的种种，时竹兄隐居东海桃花岛，就发誓不再为官中之人诊治。就连上次为太后娘娘治眼，还是公孙先生谎称是包大人的婶娘，才求得时竹兄出手诊治。所以令嫒若往东海桃花岛求医，只怕还得——”门外传来了宛顺和金宠交谈的声音，随即‘吱呀’一声，两人推门而入。
“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金宠见到微服的皇上，连忙拉着宛顺一起行礼。
“不必多礼，朕乃微服进香，为兰儿（就是兰妃卓兰）和太子祈福。”赵祯摆了摆手，止住了就要下跪的金牡丹。
“这——”宛顺见到金牡丹的容貌，嘴里喃喃道，“像，简直太像了——”
一旁的金牡丹和金宠父女两人一头雾水，金牡丹出声道，“牡丹不知宛顺大人指的是?”
“令嫒的容貌与那花小兰实在是太像了，若是那兰姑娘没有死，长到十七八岁，估计两人都站在金兄面前，怕是连金兄这个当爹的都分辨不出。”宛顺捋了捋胡子，“金小姐自可往那东海桃花岛求医，无论有无我这故人的书信，唐兄都一定会全力为金小姐诊治的，只是——”
“只是什么？”金宠有点紧张。
“只是恕宛顺直言，金小姐的这头晕之症，恐怕——”
“恐怕什么？”金宠一头的冷汗。
“金爱卿，朕一直有一事想要问你，今日请你一定以实相告，此事和令嫒之病有莫大的关联，还望金爱卿以实相告。”赵祯插言道。
“还请皇上明言，微臣不敢隐瞒。”
“令嫒究竟是金爱卿亲生，还是十一年前爱卿从某个地方，比如说——黄河边上捡来的？”
“不敢欺瞒皇上，小女确是微臣亲生，只是五岁丧母，是以微臣一直视若掌上明珠，今年年方一十八岁，小女十一年前早已记事，自可为证。”
赵祯看了看金牡丹，牡丹点了点头。
“那令嫒出生之时，可有异状？”
“有，小女出生之时，眉心之处有一花朵形状，只是周岁之前便逐渐消退。”
“花朵形状？朕多问一句，这花朵是兰花，还是牡丹花的形状，可是牡丹花？”
“皇上怎么知道？是一朵牡丹花的形状，是以微臣才给小女取名牡丹。”
皇上和宛顺对视一眼，又开口言道，“那宛顺大人所虑，朕替他说了吧。令嫒这头晕之症，乃是因为令嫒乃是半魂之体，魂魄不全，恐非药石之力可以根除。”
金牡丹闻听此言，脸一下变得苍白，身子晃了两晃，就要跌倒，丫鬟春兰连忙扶住。
“金小姐莫慌，这头晕之症虽然半年发作一次，但以那唐兄的医术，只要调养的好，尽其天年倒还是做得到的。”宛顺出言安慰道。
“牡丹小姐前次婉拒进宫为兰妃之请，可是已经有了意中之人？”
“那倒还没有。”金宠见女儿羞涩，出言代答道。
“爹——皇上说女儿乃是半魂之体，哪还敢有所奢求。女儿求姻缘，却抽得两次白签，问寿数，铜钱却是竖直地插在了香灰之中——”
“这便更不会错了。”宛顺朝赵祯点了点头，“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天道缺一，但留一线生机。小姐和那花小兰一样乃是命外之身，正应那天道所缺的一，命运不在天数之中，所有的占卜都不会有结果。要想知道前缘往事，还请随我来。”
“这次恩科，要是令嫒看上了哪位进士甚至是状元郎，卿自向朕说，朕一定保媒，太后也一定乐得按照公主的规格为令嫒准备一份嫁妆的。”
“这——小女怎当得。”
“当得当得，待会儿到了宛顺的方丈静室，你自然就知道了。”
几人穿过几道回廊，到了方丈静室，却见八贤王和包拯一行人早已在此等候。
“包卿可是有事找朕，待朕与金小姐分说完毕，再奏不迟。”赵祯说着拉开了方丈静室墙上的一幅布帘，顿时一幅人物丹青出现在众人眼前，却是两个姑娘。左面的身穿一身粉红色的宫装，头上戴着一个粉红色的牡丹花环，手中挽着一条黄绸缎；右边的身穿一身紫色的露脐装，头上戴着一个兰紫色的兰花花环，手中挽着一条红丝带，腰间还挂着一条软鞭。
“除却神态和装束有所不同，容貌和小女十三四岁时的样子并无二致！”金宠的眼睛都快直了，“敢问皇上，这两个姑娘是——”
“这画还是梦笛根据自己的记忆所画。”赵祯指指一旁的王梦笛和画上的牡丹花环，“所以爱卿说花朵形状之时，朕才猜得出是牡丹花。那牡丹花自是令嫒从前世带来的，爱卿可记得十几年前肆虐中原的妖魔黑狐王？”
“记得，为害中原一年有余，只是后来不知怎的突然销声匿迹。”
赵祯撩起袖子，只见左手手腕上一道寸许长的疤痕，“不错，正是他，这疤痕，还是当年他划破朕的手腕取血留下的。那时朕还是太子，和画上右边的这位少林寺的俗家弟子花小兰，兰姑娘，还闹了一回‘被订婚’的笑话，先皇给小兰还定了个‘兰妃’的太子妃封号，小兰是个向往自由的姑娘，不希望入住深宫之中，自然拒绝了。”
“抗旨拒婚？皇上赐婚为太子妃，乃是多少姑娘盼都盼不来的好事，她一介民女，居然也敢——”金宠不敢置信。
“若论真实身份——恐怕倒是朕有点配不上她了”赵祯的嘴边荡起一丝苦笑，“她倒并非什么民女。画上左面的这个，名叫女娃，乃是小兰的双胞胎姐姐。”
“女娃？”
“另一个名字叫做精卫，你总该知道了吧？”
“精卫，那不是传说中炎帝神农氏的女儿女娃公主的小名么！”金宠被雷得外焦里嫩。
“不错，两人是炎帝神农氏的一对双胞胎女儿，自然是货真价实的公主。”赵祯回忆道，“左边的精卫，四千年前在东海游玩之时被那时的黑狐王袭击，灵魂更被一件非常强大的宝物撕裂，其中的一部分想来就是现在的令嫒了，所以才是半魂之体；右边的小兰，在还不满一百天的时候爬过了炎帝保管的一件宝物——时间之轮，穿越来到了大宋。详细的种种，可请梦笛姑娘向你分说，包卿和王叔今日找朕必有要事要奏，你等先退下吧。”
“臣告退。”金宠和牡丹，王梦笛等人起身告辞。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金牡丹相国寺求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