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天使物理超度合法合规》魂落语

9、09 处决

　　“北部医院，很大部分炸药被安装在那里，但又有少量的部分混杂在犯罪巷和市中心银行。”
　　“很经典的小丑选择题不是吗？”
　　“需要我猜一猜蝙蝠侠会选择什么吗？”基娅拉调侃。
　　“不用猜，他会选小丑。”杰森朝基娅拉翻白眼，尽管在面具下不太能看得出来。
　　“这听起来像是气话，既然如此，我们也选小丑好了。公证所可不会按照蝙蝠侠的指示行动，包括你，临时雇员。”
　　杰森猛地向基娅拉回头，无声胜有声，基娅拉大概能猜出来他在想什么。
　　“你忘了？你现在是我负责管理哦。”基娅拉在杰森准备破口大骂之前止住了他的话头，“现在，你该开车了，红头罩，我们的口号是任务第一。”
　　夜幕逐渐落下，黑暗如潮水般涌入哥谭，虽是黑暗却不寂静，嘈杂的声响掩盖了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基娅拉在车后座保养她的守护铳，“红罗宾有通讯说明蝙蝠侠的进度吗？”
　　“夜翼找到了三个，蝙蝠侠找了三个，剩下的全部交给罗宾和搅局者了。”
　　“比想象中的进度要快上不少，能在小丑开始直播前赶上吗？”基娅拉头也不抬。
　　“不出意外的话，但是谁知道呢。”杰森漫不经心。
　　“来了。”基娅拉在杰森踩下急刹车的最后一刻完成了全部的保养步骤，她从后座跳跃到副驾驶，“现在开始冲刺了。”
　　杰森全身都紧绷起来，但他还有闲心和基娅拉闲聊：“你现在知道小丑录音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吗？”
　　“大体上能猜出来了，真正的npc就是你吧，你知道最终的任务地点。”
　　杰森专注开车，一时间没有回答基娅拉，半响，杰森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基娅拉，你会游泳吧？”
　　没等基娅拉回答，车身直接冲破了护栏，撞进了湖里，下落的过程中基娅拉看见了停在路边的摩托车。基娅拉反应过来，“草泥马的红头罩!”
　　“有些话还是我自己说出来比较爽，这里是我的哥谭。”杰森纵身一跃，朝基娅拉挥手。
　　“呵，”基娅拉在心里冷笑，“你他妈等着，事情结束就一枪崩了你。”
　　还好包是防水的，这是基娅拉上岸后唯一的想法，就算是夏天一身湿哒哒的衣服也不免感到一丝阴冷，更何况当基娅拉尝试着离开岸边前往任务地点准备把红头罩给阉了时，旁边飞来的子弹带过来的微风，让基娅拉感觉更冷了一分。
　　当然了，基娅拉感觉最冷的时候大概是她把前面这些人干掉后，在湖边的仓库里看见小丑本人时吧。
　　“我们的演员上场了，”小丑大笑着拍手，“欢迎我们的天使小姐。”
　　“该死的，小丑根本没去那个地点。”基娅拉解开小腿上的绑带，在枪响的同时滚到一边，她听见小丑猖狂地大笑。
　　基娅拉乘着空隙把随身包固定在后背，“希望我的通讯器还能用。”她握紧了她的守护铳，等待这一阵枪响安静下来。
　　“让我看看我们的小天使藏到了哪里，哈哈，你的光环还真是十分好用。”小丑随手挑起一把枪，向基娅拉面前的掩体扫射过来。墙体不断剥落产生的灰尘让基娅拉鼻子发痒。
　　基娅拉猫着腰一点一点地挪到另一头，她只有一次机会。
　　她听见小丑逐步后退的脚步声，听见一两个人靠近拉环的金属碰撞声，近了，基娅拉抬起了她的守护铳，一个翻滚掀开掩体。小丑后退的步伐急促了一些，他从身后又摸出一把武器，拉开保险栓，上膛。
　　手雷被引爆的炸响此起彼伏。基娅拉眨了眨眼，小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的脑袋，不过很幸运的是，她随手从红头罩安全屋摸出的M10手枪帮了她大忙，藏在她的靴子里，开火迅速。
　　小丑手一抖，武器落地，基娅拉又朝他的另一条腿补了一枪，现在他彻底站不住了。“该死！”小丑高喊，一个翻滚躲过基娅拉再次砸过来的金属重物。基娅拉反应慢了一拍，手雷在身旁爆炸的余波，让她有些眩晕，她靠着墙，拿守护铳指着小丑。
　　“你留下录音里这里不该是你出现的地方。”基娅拉压下自己的声音，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狼狈。
　　小丑嘴角泛起笑容，“这才是让人兴奋的事，宝贝！”他兴奋地呐喊，品味着基娅拉眼里的疑惑，“你现在的表情让我兴奋起来了，天使。”
　　小丑没有理会基娅拉射入他肩膀的子弹，“不过更让我期待的是我准备的礼物的是不是能让那只小鸟喜欢呢。”
　　“你做了什么？”基娅拉回想起杰森把她扔水里那一幕，暗自摸了摸后槽牙，注意力重新放回小丑身上。
　　“对了对了，”小丑不知想起什么，又忽然激动起来，“哈，我给你们拉特兰报酬你们会为我工作吗？”
　　基娅拉没有放松警惕，她试探性地回答：“有人认为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做到，不过在我这里可行不通。如果我要那个人安息，他有多少钱都没有用。”
　　“哈，是的是的。”小丑仰头，“你们这类人都是这样，对，没错，就是这样我的礼物才有价值。”
　　“回答我的问题，你做了什么？”基娅拉的耐心逐渐耗尽，头上的光环比平时亮了好几个度。
　　“想象一下吧，天使。你说小蝙蝠赶到我给他的那个地点看见有个尸体倒在小鸟面前他会做什么呢？哈哈哈哈。”小丑笑完大口喘着气。
　　“你在那里放了一个假尸体？”基娅拉问。
　　“不是不是不是。”小丑看起来很是失望，“你怎么能够这么想我？你让我伤心了，天使。我从不作假。”
　　“第二个问题，关于萨科塔的信息你是从哪里获知的？”基娅拉需要抓紧时间了，她需要确定蝙蝠侠的位置，老实说，她现在无法明确蝙蝠侠会做什么，既然是不确定的事，就需要提前抵达把它掌控在手中。
　　“一个国家总不能封闭起来，不是吗？”小丑的表情突然阴狠起来。
　　“你说的没错，这并不妨碍我会对你采取措施。”基娅拉不受影响，她回想了一下公证所的回执内容，“你最后还有什么要说吗？”
　　“你想杀我？哈？”小丑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觉得你做的到吗？”
　　“由我个人确实无法做到，”基娅拉的光翼已经展开，守护铳上开始出现纹路，“你涉嫌杀害拉特兰公证所执行人亚历山大艾维，经教皇厅研判，由公证所另排执行人对你进行抓捕，如情况紧急，就地处决。”
　　基娅拉的光环多了一圈光晕，好似进化了一般，变得庞大而复杂，基娅拉原本的蓝色眼睛似乎也变成了金色，让人感觉她仿佛是一个真正的天使。
　　守护铳的光路遍布了整个机身，基娅拉抬起它，光芒仿佛带走了她的感情:“现在是夜晚八点三十分，接下来的处决，将在公证所执行者基娅拉的见证下执行，执行人代号：Inquisitor。”
　　带着光芒的子弹穿破了空气，朝着小丑飞去，小丑还在大笑着，不过已经不重要了，这只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公证所执行人的日常。
　　“愿主带给你安息。”例行公事说完结束词，基娅拉看着倒在地上的小丑，很少有人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都会带给所有人巨大的麻烦，小丑就是这种人。人们往往想在毫不在意中将他遗忘，以彰显他的可有可无，但很明显，他需要活着就需要给人带来刺激。
　　“在补充说一句，”基娅拉踢了踢小丑的尸体，观察着该从哪里下手搬动，“没有律法加护的光环是没有许愿效力的。”
　　小丑已经听不见任何一句话了，但基娅拉现在也没时间细想关于小丑的处理，她需要在蝙蝠侠抵达那个地点之前和红头罩会和。
　　不管是之前前来哥谭执行秘密任务的执行人前辈提供的信息还是在暗网汇总到的蝙蝠侠资料都显示：蝙蝠侠处理需要动嘴的问题时都很糟糕。
　　基娅拉确实有实在的理由不去相信蝙蝠侠，更何况红头罩很明显还有这一定的心理创伤。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她需要隔开所有可能会引起冲突的人和事，这种类型的任务这辈子都不想再做一次，基娅拉感到了疲惫。
　　基娅拉拿出裹尸袋随意装好小丑的尸体，血红色伤口只是看起来狰狞，其实已经不出血了，但尸体的僵直状态还是让她费了一番力气。拉特兰需要犯人的尸体做进一步调查，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她该如何带着一具尸体在身上并能够快速移动？
　　基娅拉先尝试回到了她落水的湖边，为了省些力气，她是在地上拖行的，她需要一个交通工具。夜翼，在此时骑着摩托车进入了她的视线。
　　夜翼满头雾水地看着基娅拉出现在路边，他其实想和基娅拉打个招呼的，但是基娅拉看着他仿佛饿虎扑食，不由分说朝他扔了几把飞镖，银色的光芒一闪，基娅拉就到了他的眼前。夜翼认真起来，他不知道基娅拉现在是什么情况，只知她和红头罩一起行动，现在基娅拉在攻击自己，这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
　　夜翼准备好迎接基娅拉的下一轮攻击，却看见基娅拉在他滚下摩托车的那一刻，立即把她拎着的大黑色袋子往车上一甩，大步跨坐在他的摩托车上开走了。
　　夜翼呆愣着看着基娅拉身影，半响，发出一声感叹：“希望她没放好托在地上的东西还是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