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天使物理超度合法合规》魂落语

4、04 目的地

　　基娅拉看着红头罩一点一点地把炸药搬进车里，小巧一点的被放进制服，手雷，扩充弹夹，一些大口径子弹。
　　“等等等等”基娅拉拉住正准备把钩枪往腰上挂的杰森，”我记得我们是去赌场收集情报的？”
　　杰森把钩枪挂好，开始收拾枪械，“当然是啊，找到这几个月在哥谭贩毒拐卖抢劫的□□，然后给他们吃炸药。”
　　“什么？”基娅拉震惊，“我以为你会有个完整的计划。”
　　“我当然有，天使。”
　　“叫我基娅拉。”
　　“好的，天使。我追查了那伙人一个月，今天是收网的时候，一切计划都很完美。”
　　“所以你选择直接把那个赌场炸了？！”基娅拉加大了音量。
　　“哈，那个赌场旁边有八家酒店，地下有三层，总共十个出口，我只是把那十个出口炸了，而你，天使，现在是和我一伙的。”红头罩满不在乎地说着，他甚至开始清理车上的灰尘。
　　“你早就去过那家赌场。”
　　“当然，我对这些向来准备十足。目标的大本营就在那家赌场的地下，炸毁地面出口让无关人士先从大门离开，而关键目标则会汇集到一个地方。”
　　“哪里？”
　　“给你个提示，天使，那里可不止是一个赌场。”
　　基娅拉朝红头罩翻个白眼，“保险库，那里还是个地下黑市。”
　　“哼，还不错嘛”红头罩的心情很是愉悦，轻哼从头罩底下传来让基娅拉怒火一下子上来了。
　　“那让我再猜猜你昨天为什么去码头，毒贩前几天在那想要交易大赚一笔，但是用于交易的物品不知所踪，最后的线索在码头。”
　　红头罩点头，示意基娅拉接着说。
　　“你从机车男得知交易物品是萨科塔的光环，但你不确定是否已被拿走。”
　　“但你很幸运，因为我正好也遇到了机车男。你有一个萨科塔引他们出来”
　　“没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今天那个团伙就能被我捣烂。”红头罩给基娅拉鼓掌。
　　“哈？”基娅拉被气笑了，“如果你没遇到我，你一个人去赌场能干什么？背着几公斤炸弹去那里什么都没找到，然后去送死？”
　　“嘿，我还是蛮惜命的，只不过这样做明显更有效率。”
　　“哈，你的惜命？带着几公斤炸药往敌方窝里冲？”
　　“好吧好吧，我们先不讨论这个，最早的竞拍在八点半开始，要来吗？”
　　基娅拉盯着红头罩，垮下嘴昂起头“fuck you，redhood”
　　“嘿，天使可不该说脏话。”
　　“fuck you，redhood”基娅拉咬牙切齿，率先起身，打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
　　“我觉得我的车技比你好，真的。”红头罩敲了敲车窗。
　　“上车!”基娅拉回瞪。
　　基娅拉觉得这是一趟死亡之旅，偏偏她同意了红头罩的计划，敌人还在暗处，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基娅拉十分清楚，红头罩对此已经作了长时间的调查与准备，他甚至计算了自己的死亡和后续处理。听起来真好笑，哥谭市的一个□□头子为了群众的幸福即将已命为赌注和一个公务员勇闯敌人老家。
　　但是这种看似疯狂的计划，“彩虹和爱”这样美丽的词显然无法阻止它，太阳也不行；它们都没用，最好全被扔进垃圾桶——一切始于人们死亡，一切终于人们死亡。
　　杰森和基娅拉一人背着一半炸药，把它们分别安装在备用出口，在酒店和赌场的食材运输通道碰头。
　　“虽然知道能做出口的墙不会是承重墙，炸建筑也是萨科塔的日常，但拉特兰之外还是我第一次。”基娅拉探头往里看。
　　“让我看看都有什么拍品，哈，小女孩纯净的眼珠，这群畜生总能超乎人的想象。”
　　“你懂唇语？”
　　“我十二岁就会了，一个老家伙教我的。”杰森不以为意。
　　“听起来不错，□□头子也不是一个人单干。”
　　“行了”红头罩深呼吸，“我们分别到保险库和会场，然后引爆，保持联络。”
　　基娅拉赶到会场的时候，随着一声声闷响，一阵阵晃动，耳边不断地传来惊叫声，咒骂声，以及不断的求救声。她没有理会这些，加快了动作，希望遗物、亚历山大的光环和守护铳还在后台待拍。
　　杰森抵达了保险库，在通风管道藏好，按下了启动按钮。同一时间，蝙蝠侠的通讯频道里就响起了布鲁斯的声音“赌场发生爆炸，头罩，你在那里。”
　　杰森没管蝙蝠侠的通讯，给基娅拉发去了通知“动作快，等蝙蝠侠到了找东西和审问都会变得很麻烦。”
　　杰森俯下身子，已经有不少持枪的保镖跑到了保险库的门前，但老板还不在，现在还不能出去，至少要等保险库打开。杰森安静地在通风管道等着，倒是那群保镖忍不住了，他们开始想办法打开保险库。
　　“这群垃圾到那里都一个样。”这么想着，杰森稍微把头往前探了探，保镖们即将划开库门的时候，库门从里面被炸开了。沉重的库门倾倒，里面飞出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杰森心里暗骂一声，赌场老板一直就在保险库里面，这可能是个陷阱。但杰森不得不踩进去，所有的机会都在今晚。
　　基娅拉闻着声匆匆赶来，他没找到两个光环，但亚历山大的守护铳已经放在了她的随身包里，背着三把守护铳在身上还是有点吃力的。
　　“进去？”基娅拉在杰森旁边蹲下。
　　“还用说。”杰森提起枪，上膛，“你可别死了，天使。”
　　“呵，这句话是我对你说的。”
　　保险库里弥漫着血腥味，无数的尸体铺成了道路通至深处，踩上去感觉不到钢铁地面的坚硬，只有血液的粘腻和湿滑。
　　江卡罗giancarlo随意的躺在皮质的座椅上，等待着那个萨科塔的到来，他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在意，他脑海里只剩下小丑离开之前给他的信息。萨科塔的光环有强大的力量。江卡罗看着摆在桌子旁的两个光环，它们暗淡无光，什么都没有给他带来，费了不少工夫却没有收益，这让江卡罗十分恼火。希望现在来的那个萨科塔能够多撑一会儿。
　　江卡罗不是很在意和基娅拉一起来的红头罩。他看得出来自己和红头罩同为犯罪巷出生，他不在意，犯罪巷出身的人总会为自己的目的牺牲掉点什么。这是他从小知道的道理。
　　活在世上，你好像随时都在期待着，期待着有甚么可以看一看的事。你疲疲困困，你的生命匍伏着像一条假寐的狗，而一到有什么事情来了，你醒豁过来，白日里闪来了清晨。或许小时遇到的萨科塔对江卡罗来说确实是迎来了清晨。
　　那个萨科塔不知从哪里得来了消息，好心地处理了犯罪巷地一个黑工厂，解放了不少人，那些人都迎来了自由，好景不长啊，当生存成了最大的问题什么都可以抛弃了。江卡罗还记得有个叫杰森陶德的小子和那萨科塔关系还不错，哈，那小子真是好运，被有钱的阔佬的收养了。江卡罗暗笑，还以为他能多享几年福呢，没想到出车祸死了。
　　脚步逐渐地近了，江卡罗随意地往前丢了个手雷。“操”他听见一声怒吼，红头罩能查到这里在他的预想之中。只不过有些惋惜，江卡罗本以为他们同为犯罪巷出身能够更容易一起合作。
　　“我看见他桌上地光环了”杰森跳到一边躲避手雷朝基娅拉喊道。
　　两人后退找到了一处掩体。“基娅拉，你们萨科塔头上的光环什么情况下不发光。”
　　基娅拉听着有些疑惑，她朝里面看了一眼，回答：“关闭共感和死亡。”
　　“好吧”杰森有些犹豫，“我曾经见过一个萨科塔，她的光环是不发光的。”
　　“在公园街？”基娅拉眼神朝杰森撇了一眼问道。
　　“是，但已经很久没见到了。”在我死亡之后，杰森在心里补充。
　　基娅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朝杰森看过去，眼神上下把杰森看了一遍，虽然带着头罩杰森还是被看得有些奇怪。“看什么？”
　　“没什么”基娅拉摇摇头，手伸到身后从随身包里摸出一把铳问杰森“你射击怎么样？”
　　“温彻斯特 M1887杠杆式□□，你拿这种老式□□谈射击？好吧，还好你问的是我。”
　　基娅拉把铳放到杰森手里“试试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感受？你们萨科塔能凭空造子弹？”
　　基娅拉握着杰森的手腕，语气认真“感受一下它的回路，试试。”
　　杰森一愣，他确实感觉到了这把□□不一样的地方，体内的力量似乎与之融为一体，他甚至能感受到每一个零件的状态。
　　“想象一下你要射出的子弹类型，麻醉弹，烟雾弹。”基娅拉在旁边接着说。她缓慢地抬起杰森的手，“接下来看你的了，红头罩先生。”
　　基娅拉起身，翻滚至门口，手里铳也泛起光芒，头顶圆环亮起刺眼的光，她朝杰森喊：“朝里面的人射击，红头罩。”
　　金色光芒的子弹擦过基娅拉身边，带着一股热流，冲散了烟雾，直冲江卡罗的面门，但在抵达他皮肤的时候消失了，留下一圈光晕笼罩在江卡罗身上，江卡罗倒下了。
　　“哇哦”杰森对基娅拉感叹，“你们萨科塔造出来的东西还真是奇特的，非常好用。”
　　基娅拉沉默着盯着杰森，半响，“先去把那人拎出来。”她从杰森手里接过那把铳，放回了随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