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天使物理超度合法合规》魂落语

3、03 查案

　　杰森在昨天晚上狠狠地揣了几个毒贩地屁股，捣毁了他们的老窝，解决掉了他们的头领，但请别误会，杰森可没有杀他，头领坏事做尽死于坠楼，这是一个意外，一个意外之喜。
　　早晨的大地一阵阵蒸腾着乳白的水汽，反射出金色的光芒，杰森有时会花一些时间坐在椅子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或是从前的人生。他凭空叹息，思绪摇晃、挣扎、虚弱，最终坠落，扪心自问为何生活会让他去他不想去的地方。
　　杰森并不是犬儒主义者，他厌烦虚假的自视清醒的成熟。其实，他不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强忍着扮演硬汉，心里难过得想哭。
　　提姆的联络就是在这样一个早晨到来的，“嘿，大红最近怎么样？”
　　“鸟宝宝，你通常不会在上午联系我，这段时间一直是你最忙的时候。”
　　“通常是的，杰森”，提姆低低地笑出来，“我带来了一个消息，有一个拉特兰的公务员小姐想要见你，以韦恩家二少爷身份。”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提姆。”杰森皱起眉头。“她不应该知道我还活着。比起我，你更应该去查查她的来历。”
　　“对我来说是”，提姆飞快地回应，“我们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宣布你的回归。我为此准备了很长时间，布鲁斯也准备了他的那一份，但并不重要，我会快他一步。”
　　“提姆，宣布一个死人的回归从来没有好的时机”，杰森把面包塞进嘴里，“操，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
　　“布鲁斯不会答应的”，杰森的眼神逐渐放空，“他不会答应的。”所能交谈的空间长久以来在各自的行为中被消耗殆尽。最后剩下的只有自我麻痹，以及试图掩盖双方都被刺伤的事实，人们一次又一次地欺骗，只不过为了更好地说服自己罢了。
　　“杰森，这是你应得的，这不是一份礼物”，提姆在杰森的语气下有些胆怯与慌张，“你不需要去考虑得失和那该死的蝙蝠侠。”
　　“哦，鸟宝宝，布鲁斯听到会伤心的”，杰森没在对此有所回应。
　　“那个公务员小姐的资料发我一份。”他尝试转移这个话题，“我去见见他，告诉老蝙蝠，这是我的事。”
　　哥谭警局今天比以往更忙碌一些，基娅拉提前联系了审讯组和尸检组，她要对那名男性萨科塔遗体进行详细的检查和对在场相关人员进行审讯。
　　回到临时办公室，基娅拉又看了一遍监控录像，在运送遗物的途中，被卷入□□火拼，但接下来成功脱身没理由再在废楼处逗留，他是怎么到码头的？尸体旁边并没有他当时所拿的遗物和他的守护铳，遗物是什么也不清楚。
　　“唉”，基娅拉叹气，“这次任务的工作量也太大了，又是谋杀案，又是豪门秘辛。”
　　“最近不怎么太平”，一个小警员给基娅拉端来一杯摩卡，“小丑前些日子又他妈越狱了，局里暂时还没有什么线索，蝙蝠侠也没什么动静。”
　　基娅拉目光斜过去，随手接过咖啡，“小丑？你们这儿有名的精神病。”
　　“对，就是他，希望这几天不要出什么乱子。”小警察耸肩。
　　基娅拉转过身问他：“哥谭的精神病犯罪都是蝙蝠侠负责的？”
　　“不，当然不是”，小警察摇头，“蝙蝠侠算是自愿帮忙，局长自然也就省的麻烦，”
　　哥谭，真是个神奇的城市。基娅拉再次感叹道。
　　值班室的警员来通知基娅拉码头的调查许可已经办好，同时男性萨科塔的相关资料也传送到了基娅拉的终端。
　　亚历山大，拉特兰公证所执行人，30岁，上一年的模范执行人。
　　“看起来糟糕透了”,基娅拉的心情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任务期间记录十分清白，没有任何的违规记录，但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去往码头呢？
　　基娅拉对此有些疑惑：“是有什么在吸引他去吗？”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先去码头看一看。基娅拉收拾好所有的资料，把它们细心的放好收纳到随身的公务包，起身离开了哥谭警局。
　　与其它城市整日整夜忙碌工作着的码头十分不同，哥谭码头的夜晚是十分寂静的，一丁点响动，就会惊扰无穷的黑暗。在挂着月亮的天穹下，码头排列着一排排暗色的集装箱、一条条笔直的通道，从未映现过黝黑的树影，从未被游荡者的脚步声或犬吠声打扰过的清净。这座寂静的庞大设施，完全化为死气沉沉的一堆高大的立方体。
　　基娅拉来到发现亚历山大尸体的地方，打斗痕迹非常明显，三五个人混战，刀剑利器划过的痕迹，以及无数个弹孔。
　　基娅拉逐个拍照，取证，正准备进一步探查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哭泣声，基娅拉握住了自己的守护铳，悄悄的靠过去。哭声从一个集装箱里面传来，基娅拉确认守护铳的纹路传导皆已启动，一脚踢开门，是一个机车风格的青年。
　　基娅拉准备靠近那个青年，她敏锐地感觉到有人正在快速的靠近，她回过头，前几天晚上见到的，红色头盔的义警拿着枪再次指向了她。
　　“发可，这他妈几次了。”基娅拉听见头罩底下传来不耐烦地声音。
　　基娅拉的守护铳则指向那个机车男，她没有看向红头罩，“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先生。”
　　“我他妈可不是在和你说这个。”红头罩嘟囔了一声。
　　“嗨，小姐，那个人可是我们重要的线索，能不能把他让给我呢？” 他换了一种语气。
　　基娅拉稍微迟疑了一下，“可能不行，先生。现在正在执行公务，请先不要干扰。”
　　“好吧好吧。”红头罩率先放下了枪，“你就是现最近到哥谭的公务员天使小姐？”
　　“并不是天使，是萨科塔。”基娅拉向机车男靠近，把他压倒在地上，拷上手铐，“此人与我现在正在处理的一桩案件相关，我需要将他带回警局进行详细审问，请您配合先生。”
　　“是亚历山大吗？都是因为我,”那个人突然发出声音，“他现在怎么样？亚历先生纳先生生为了救我。”
　　“亚历山大已经死了，哥谭警局发现了他的尸体。”基娅拉对他说，“请先冷静下来，详细情况我会在警局询问你。”
　　“该死，看来又是一个。”红头罩暗骂一声。
　　那个人轻声啜泣着：“非常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他。”
　　“那么现在，基娅拉重新看向了红头罩，”我们需要交流一下情报，先生。”
　　红头罩盯了机车男一会儿：“我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好。但这里不适合说话。”
　　“去警局？”基娅拉歪头想了想。
　　“wait，wait.”红头罩打断了基娅拉，“我可是个□□，你要是想把我带去警局，我不得不对你采取点措施了，小姐。”
　　于是，冰山俱乐部的后门小房间被拿来做一个临时审问室。
　　“我都已经做好和你动手的准备了，真的。”红头罩边搬桌子边和基娅拉说话，“你们公务员向来都不是容易相信□□的人。”
　　“我并不是一个死板的人，你手上有我需要的情报，你也需要我的情报。”基娅拉费力地把桌上地机车零件搬开，“我们与地下世界地联系比你想象的要紧密许多，有时办起事很快很方便。”
　　“好吧，或许其他地方的公务员是这样的，毕竟和疑心病过重的人一起共事是很累的。”红头罩耸耸肩，搬来两把椅子。
　　“如果处理任务效率不会因为疑心病降低，对我来说是可以忍受的。”基娅拉将最后的椅子拉来过来摆正。
　　“好了好了”红头罩拍拍手，“把我们的线索拎出来吧。”
　　房间昏暗的光线显得机车男有点楚楚可怜。“亚历山大将一个萨科塔的遗物送往我的母亲家，我的母亲和那个萨克塔关系非常好，所以那个萨科塔把她的光环留给我母亲以作纪念。”
　　“我在赌场欠了许多钱，那里有人告诉那个光环很值钱，所以我提前联系了亚历山大，约他到码头。”
　　“那为什么不止你一个人在码头？”基娅拉问。
　　“我不知道”机车男表现得很痛苦，“那些人突然就把我们围住了，他们是一群毒贩，他们想把我们灭口。”
　　“所以是你害他的，你该死的欲望害了他，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装模作样地道歉。”红头罩变得很是气愤，他起身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对不起，对不起。”机车男看起来快崩溃了，“我很害怕，我也很担心，所以我每天都到这边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来了。”
　　“亚历山大救了，他把我带里了包围圈，他让我藏好，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机车男哭着说。
　　“冷静，红头罩先生，我和你一样气愤”，基娅拉顿了顿，“但我们需要更多线索。”
　　红头罩抱着手臂不再说话。最坚强的心，也许是最脆弱的心。杰森在各种逆境中备受作践、蹂躏、摧残，对于他从而变得有些残酷暴躁的心来说，再没有什么比“温暖”这种东西更强大、更能征服它了。因为他得到的太少、失去的太多，一旦得到，就很懂得珍惜。所以他感到愤愤不平，为坏人的行为气愤，为好人的结局不甘。
　　“给你这个消息的人是谁？”基娅拉接着问。
　　“我不知道，我还不上钱，赌场的人告诉我，有那么一个东西可以还债，我不知道。”机车男双手捂住头。
　　红头罩起身，拿枪抵着机车男问：“你在哪个赌场赌钱？”
　　基娅拉看着红头罩把机车男打晕，扔到冰山俱乐部的仓库里。
　　“你要去那个赌场。”基娅拉语气肯定。
　　“是的，你想阻止我？死心吧，我可没说过我不打天使。”红头罩朝基娅拉挑衅。
　　“不，”基娅拉摇头，“我是说，带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