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岭》刘阿宪

8、设计试真假 顾天昊让郭

　　八、 设计试真假
　　顾天昊绞尽脑汁想了一晚上，想到了一点可疑处。他想，那个陈嫂是个人人称赞的娴淑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一个恬不知耻的□□了呢？这个变化也太大了吧，实在有点不合情理啊！怎么弄请其中奥妙呢？他闵思苦索又想出了一条小小的计策。
　　第二天，顾乡长亲自带着汪德光等几个小爬虫来到大牢前。
　　汪德光神气活现地吆喝：“你们两个人听着，顾乡长来问话了。你们必须老实回答！要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顾老虎！”
　　顾天昊上去就是一记耳光：“胡说八道！你会说话吗？”
　　汪德光痛得抚着脸直呼叫：“喔唷唷……我说错，我说措！ 对不起！对不起！”一面不住地弯腰鞠躬。
　　顾天昊走上前去对着牢房里一阵阴笑：“嘻嘻嘻……两位受委屈了。本人是本乡乡长，名叫顾天昊。现在，我先向两位赔个礼。今天，我不问两位是不是共产党、是不是新四军，只想请这位马先生帮个忙。”
　　郭连长：“你要我帮什么忙呀？”
　　顾天昊：“听说你是江北竹匠是吗？”
　　郭连长：“是啊，我家祖孙三代都是竹匠。”
　　陈嫂心里想：“哎呀呀！他还吹什么牛啊？”
　　顾天昊说：“我家有只精美剔透的新竹筐，上次不小心弄破了，烦请竹匠师傅帮忙修一修。”
　　陈嫂一听心里就慌了，他想：哎呀呀！他会做什么竹匠啊？那是我情急之下胡编编的呀！这下，一定要拆穿绷了。哎呀呀，怎么办呀？
　　顾天昊望着郭连长阴笑了一声：“嘿嘿嘿……竹匠师傅，怎么样？这个忙帮不帮？”
　　郭连长心想，这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是要试探一下，我是真竹匠还是假竹匠。要是假竹匠，那我就有□□嫌疑了。哈哈！陈嫂啊，你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我参军前就是村里一个巧竹匠啊。于是他就连声答应：“帮，帮，当然帮！乡长的忙，哪有不帮之理呀？请把那只破筐拿来吧。”
　　顾天昊马上吩咐汪队长把那个破竹筐拿来，同时还拿来了竹刀和几段竹子。
　　陈嫂又急又愁：啊呀呀，他怎么会修筐呢？完了完了，这下一定要败露了！
　　顾天昊：把牢门打开，让马师傅出来修筐。
　　汪德光连忙打开牢门让郭连长出来。
　　郭连长走出牢房，坐到凳子上拿起竹筐端详：“倒是一只精美的好筐啊！哎呀，怎么就弄了这么大一个洞呢？”
　　顾天昊不怎么相信郭连长真的会修，他乜斜着眼睛看着他：“会修吗？”
　　郭连长爽气地回答：“怎么不会修呢？小事一桩！”
　　这可把陈嫂急坏了：哎呀呀，他怎么还吹牛啊！
　　郭连长端详了一会，就拿起竹刀、竹子开始劈蔑。他根据破筐上蔑旳宽乍、厚薄，仔细劈好蔑。然后根据筐上的花样，再仔细修好破洞。
　　顾天昊在一旁看着，心想：喔唷唷，他倒还有点像模像样呢！
　　过了一会功夫，郭连长就把筐修好了。他把筐递给乡长，说：“乡长你看，还满意吗？”
　　顾天昊接过筐仔细看着：“喔唷，想不到你倒真的是竹匠啊？嘿嗨，手艺还不错呢！”
　　郭连长得意地笑了笑：“谁说我不是竹匠啦？我是正正式式的江北竹匠！”
　　陈嫂奇了：“哎呀！实在是太巧了。我是胡编编的呀，他怎么就成了真竹匠啦？”
　　顾天昊正在为抓不到确凿证据而大伤脑筋。
　　忽然母亲大声叫着直闯进来：“天昊！天昊！你怎么把人家陈夫人抓来啦？”
　　顾天昊吃了一惊，顾天昊是个孝子，平时家里的一切都听从于母亲，现在母亲突然到这地方来，着实感到突然。他急忙站起来让座：“哎呀母亲，你怎么到这里来啦？快坐快坐！”
　　顾母气呼呼地说：“我不坐！快把人家放了！”
　　顾天昊莫名其妙：“哎呀母亲，为什么呀？”
　　顾母：“天昊你知道吗？陈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把他的夫人抓来啦？难道你忘记啦？五年前冬天，我患了伤寒病，到处求医没有用。我躺在床上，只有一口气了。是陈先生把我从阎王爷手里夺回来的呀！你这是忘恩负义烂小人呀！受人滴水之恩将以涌泉相报。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顾天昊：“母亲，这个道理我懂！为儿抓他们是另有原因的。”
　　顾母步步紧逼：“什么原因？我知道，我统统知道了！怎么啦？寡妇招夫自古有之。陈夫人还这么年轻，难道一定要叫人家守寡一辈子吗？不要乘人之危，要成人之美，这才是君子之道！快，为他们张罗张罗，让他们风风光光成亲！”
　　母亲这突如其来的“命令”让顾天昊十分为难：“母亲，这、这怎么成啊？”
　　顾母的口气不可抗拒：“怎么不成？不成也得成！”
　　经母亲这么一逼，倒是逼出一点窍门来了。顾天昊眼睛一亮：喔唷，母亲不提醒，我还想不到呢。嘿嗨！我就来他一个顺水推舟。想到这里，他就对母亲说：“母亲，孩儿一切听从母亲的意见！保证办好这桩婚事。以报陈医生大恩。——汪队长，快打开牢门，请陈夫人和马师傅出来。”
　　汪德光不知其中门道，正在莫名其妙地发呆。
　　顾天昊眼睛一瞪：“听见没有！”
　　“听见听见！”汪德光急忙打开牢门，进去解开麻绳，把陈嫂和郭连长扶出来：“陈夫人请！”“郭师傅请！”
　　顾天昊问母亲：“母亲，几时是黄道吉日呀？”
　　顾母不知儿子会顺从得这么快、这么爽，她开心地说：“明天便是黄道吉日，就明天吧。”
　　顾天昊对陈嫂和郭连长说：“你们二人听着，本乡长为报陈医生救母之命，明天为你们这一对野鸳鸯举办婚礼。记着，这是我母亲的一片慈心善意。”
　　陈嫂和郭连长倒是为难了，两人对望着不知所措：“这……怎么……”
　　“怎么样？还不愿意啊?”
　　郭连长说：“不，不不不！我是感到太突然了。”
　　汪德光：“这是老夫人和顾乡长的恩典，不要不识好歹！”
　　陈嫂和郭连长来不及多想，只能先谢了再说：“多谢老妇人恩德！多谢顾乡长成全！”
　　顾天昊：“汪队长，先把陈夫人送回家，自卫队负责张罗。明天由自卫队护送新郎官过门。为了防止那些族里人来捣乱，保安队全部带枪。谁敢来捣乱，抓！”
　　汪德光：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