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Bourbon篇·与君同游 【Hu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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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rbon在面对一种同样难以解释的平静。
Margarita失联已经超过了组织内部默认的安全时限，按照组织一贯的处理方式，即便尚未正式认定死亡，至少也应该出现一次权力真空引发的剧烈震荡。据Bourbon所知，有部分渠道会绕过组织的常规体系，只对其本人负责。
但是、组织里现在风平浪静。
Margarita留下的情报网络被迅速拆分。Hakushu和Maraschino这对金牌搭档一拍即合瓜分了交易链，整个交接过程流畅得像一份早就写好的遗产分配方案。
更反常的是那些Brandy，她们安分得过头，竟然没有人公开质疑Margarita的死讯。
Bourbon故意让人从旁试探，得到的回答也只有一句：“等待Lady的安排。”
降谷零只觉得有鬼。
“你不知道吗？Lady最近心情好像挺不错的。”
“Margarita刚死，她心情不错？”
“听说最近弄了个新玩具——黑色头发，蓝色眼睛。”
指向性已经太明确了。
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组织内部针对Margarita死亡传出的某种恶趣味谣言，那位女士再怎么扭曲，也不至于在自己最珍视的下属刚刚生死不明以后，立刻若无其事地换一个黑发蓝眼的活人当BJD玩——这算什么？
他们根本不在乎Margarita死没死？还是说其实这个代号指向的对象，在所有人眼里都不等于一个曾经有名有姓的人类呢？
这种念头一路跟着降谷零到了特殊病区。
值班人员正准备通报，他抬手示意不必。病房门没有完全关严，里面有人说话。他本来无意偷听，但自己的名字居然从里面传了出来。
“降谷误会了。”望月良夜的声音：“那种状态是自行用药导致的，在药效持续的时候，我更容易表现出大众所能理解的正常情感。所以你们记得的那个人，某种意义上是一种人工维持的状态。”
“那又怎么样？”松田阵平的声音：“你想说什么？那不是你？”
“……嗯。”
“哦。”松田阵平说：“但是我觉得你把顺序搞反了，正常人失忆以后会怎么样？忘掉自己以前怎么做人，很多时候反而会暴露本性吧。”
“比方说、如果一个人喝醉以后特别爱哭，我们可以说酒精影响了他，但不能说他哭出来的眼泪是假的吧？”
那些情感是被药物催生出来的吗？如果是，那它们就不真实了吗？
“歪理邪说。它果然改变了你的判断。”望月听起来十分无奈。
“那你现在的判断难道没被别的东西改变？”
自小跟着老爸学习拳击的松田君最擅长的就是速攻，绝不会给对方留下重新构筑防线的准备时间。
“……”他听见望月良夜的声音说：“谢谢。我纠结了这件事情蛮久的，现在有一些释怀了。因为那个成为你们朋友的‘望月良夜’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如果我没有失去记忆的话，我一定不会做出那些事情的。”
降谷零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排均匀排列的日光灯，最终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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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错版块了吗？阵内晶正在严肃地思考。
昨天还占据首页的“同期抓猫文学”还带着一种颇为微妙的暗黑色彩，今天又变成《不是抓猫，是流浪猫救助谢谢》，合家欢医疗剧？！下面还有【Hurt/Comfort，重点在Comfort。】
哪来的同期康复中心？！
阵内晶往下翻了几页，发现同人已经完成了自我净化。从一点点尝试普通食物开始吧！
【只要抓他的人是真心希望他幸福，那就完全不一样啊。】
但她还是关掉了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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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并没有产生胜利感。望月提供的信息不能说没有价值，足以让公安顺藤摸瓜挖出不少东西，但离倒戈还远得很。Bourbon无法无视这点：望月像是在玩一场精心计算的游戏，每抛出一条信息，都要确保它不会伤及要害，同时又足够让公安觉得有所收获。
“为什么？”
“只有我知道。”
“正因为只有你知道才应该说吧？”
“我说过一天只睡三小时对人脑带来的负面影响不可估量。”望月良夜说：“你的逻辑反了吧，降谷。如果某条情报在组织里只有我掌握，你认为组织发现它被其他人利用的时候会怎么想？”
这确实是个无法忽略的问题。
降谷零严肃思考的时候，望月良夜在公安的需求清单上又划掉一条。
“你应该最大程度配合瓦解组织。”降谷零提醒他。
“抱歉，”望月说得坦荡，“我还有在乎的人留在组织里。”
哈哈。降谷零想，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位女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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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啊。难道最近爆处班很闲吗？
松田阵平居然开始研究他的项圈，表情专注得像是正在拆除一枚新型炸弹的引信——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偶尔还会发出“嗯”的沉吟声。
他忍耐了几秒钟，终于在探针即将伸进项圈内侧缝隙时，本能地抬手想要把它拨开。他的手指刚抬到一半，松田连头都没抬，另一只手精准地拍掉了他的手腕。
“别乱动。”
“研究这个东西是完全没意义的……”他都不知道这是不是赤朽叶昭买的商城道具。“你不可能拆掉它，也不可能破解它的控制逻辑。我试过。”
“这里有一段线路很奇怪，技术科也没确定到底连着什么。”
“那就不要确定了。”
“？”
“我戴了很多年，没有出过问题。”望月说：“如果担心我的脑袋突然炸飞出去，病房里放一个信号屏蔽装置就好了，反正之前不是也这么做的吗？”
松田直起身，摘下护目镜挂在脖子上，用一种“你是不是在逗我”的表情看着他：“那你以后去哪儿？难道让屏蔽装置一直跟着你移动？”
“……我有什么好移动的？”
两人对视。
“我现在是在被公安秘密拘留吧？走完程序，然后定罪、收押、服刑……在监狱里固定安装屏蔽设备应该不是什么技术问题吧？你们空不出人手的话我可以自己来。”
“外面的具体进度我不能告诉你。你现在虽然签了合作协议，也不代表公安什么都能向你公开，这点你应该可以理解。”
“我不知道松田君什么时候像降谷和萩原一样爱说套话了。”
“你之后不会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降谷给你争取了特别观察……”
“……什么？”望月良夜觉得自己的理智卡顿了。
“就目前方案来看，只要你后续的心理与危险性评估能够踩在及格线上通过，你大概率不用按普通重刑犯的流程去蹲监狱。你会接受长期监管，但也要帮公安做事，把你关十几年纯粹消耗纳税人的资源……”松田见他一直没声音，抬起头来，却看望月的表情几乎是空白的。
“不对劲，你、你们难道真的不觉得这太荒谬了吗？”望月良夜喃喃道：“怎么可能……”这种事情居然能被批准？
“我要见降谷零。”
“金发大老师现在忙得团团转——”
“——我要见降谷零。”
“……行，等着。”
这个世界彻底完蛋了。因为降谷零居然真的来了。
金发公安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到手肘，眼下还有明显缺乏睡眠留下的阴影，进门便道：“听说你逢人就说我疯了。”
他打量这个人很久，确定降谷零思维清醒，能够独立行动。
“你真的认为我可以这么做吗？”他问：“替公安工作？我听松田的意思，你准备让我在监管下参与实际工作……你真的打算让我插手你的工作？”
“评估可以通过的话，是的。”
“降谷零，你真的认为我获得了应有的审判吗？”
他看清对方的瞳孔震颤，这个问题确实击中了某个降谷零无法轻易跳过去的位置。但是转瞬即逝。降谷零回答：“是的。”
“你提供情报，接受审查，今后继续受到监管，这本身就是司法处理的一部分。”他说：“法律的目的也不是满足你对自己进行惩罚的需求。”
不对啊、根本不是这个问题。他只觉得悚然：降谷零OOC了好吗！为什么会这样？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办法在现有条件下验证。
“……投票。”
“什么？”
“没关系的。”他上前一步，握住降谷的小臂：“没事，降谷，马上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你——”降谷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察觉到违和感的瞬间身体已经本能后仰，右手同时扣向望月手腕；他低头一看，领带夹不见了。
“等等——”
望月良夜的手指已经翻转，捏住了那枚金属片，他在心里飞速计算着读档的落点：登上摩天轮时已经太晚了，也许应该回到……
咻。
望月的动作戛然而止。
病房门口，江户川柯南保持着手表型麻醉枪刚刚发射完毕的姿势，额角全是冷汗。
麻醉剂迅速发挥作用，他的视野先是向一侧倾斜，随后整个世界都被拖进黑暗。降谷一步上前接住他软下来的身体，从他手里夺走那枚刚顺走、差点酿成大祸的领带夹。
“……柯南君。”
“抱、抱歉。”小侦探放下手腕，干笑道：“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一点，觉得情况好像不太对……”
“麻醉针？”女孩子的声音尖锐地响起：“他的身体机能有问题，不可以使用麻醉药！叫医生！快一点！他会死于呼吸衰竭！”
是志保的声音。
为什么。
他的意识正在快速向下沉，思考却在最后一点清醒中异常执拗地追逐这个问题。
是她吗？
制造正确的道路，把所有看似偶然的结果排列成她希望的形状。她甚至可以容忍他短暂偏离，只为了让最后的回归显得更加自然。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想通……
是昭吗？
作者有话说
第355章 Bourbon篇·与君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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