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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 二人斗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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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人掉下婺山，十人皆魂体残缺，初无要弄清这件事，也很想知道当年的猫哭究竟是怎么回事。
十一郎说过那十人都曾到过南诏，而初无要弄清这件事，他也准备去一趟南诏。
离开竹舍来到婺山之上，婺山满山赤土，多少年都长不出绿茵，初无站在山崖边往下看去，山崖之下深不见底，只能看见个好似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
江钰恒忽然问道：“此行去哪？”
在此之前，初无并未告诉他此次的目的地是南诏，江钰恒此时问起了这件事，初无才说道：“南诏。”
初无有意看了眼江钰恒，他比想象中的要镇定许多，也比自己听见“南诏”这两个字时要平静许多。
“好，可是如何去？”
江钰恒道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从婺山到南诏是要些路程的，如何去确实是一大问题。
江钰恒又道：“你不是有流光吗？御剑去往南诏对你来说不难吧？”
初无眼帘忽然低垂，薄唇合为一条缝，好久，他嘴唇才微动，说道：“我从未用过两把魔剑。”
从未用过......
江钰恒想起往日所见，无论是在食人镇还是东阳城，陪在初无身边的都是魔兽形态的流光或不悟。如今一想，他才发现自己的确没有见过初无将魔剑握在手中。
“不悟。”江钰恒开口唤道。
初无疑惑的望着他，“你唤谁？”
江钰恒一愣，随即又道：“不悟。”
“你让它带我们去南诏？”初无问。
“为何不能？”
初无心里很无奈，嘴上道：“你把它唤出来了？你给它命令了？这么说我这段时间所付出的努力都白费了？”
“不是要去南诏吗？你还在意这个？”
“怎能不在意，你把不悟唤了出来，它之后还会听从于我吗？”
江钰恒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笑道：“抱歉啊，我忘了，要不你重头开始？下次我保证不唤它。”
重头开始就意味着江钰恒要在竹舍多待些时日，初无总感觉他是故意的，但又说不上他为何故意这么做。
江钰恒嘴上说着抱歉，也本该有抱歉之意，可无论是他的语气还是表情都与抱歉沾不上关系。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初无边说着边朝江钰恒走了几步，胳膊忽然被江钰恒一拽，脚步踉跄踩到了剑上，初无不经意抬眼看去，才发现江钰恒竟还在笑。
......
......
御剑去往南诏，一天之内自然能抵到。眼看着快到南诏了，江钰恒忽然感觉手臂被人紧紧抓住，他侧目看了眼抓着自己的这只手，手指纤细骨节分明，但是因为抓得太紧以至于指尖有些泛红。
“你紧张？”江钰恒问。
“紧张什么？”初无反问。
“你的手。”江钰恒提醒道。
初无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抓紧了江钰恒的手臂。他松开了手，轻道：“多年未御剑飞行，恐高罢了。”
二人落地之后，江钰恒顺势收起不悟剑，他正要往前走去，回头却见初无的步子没有一点挪动。
“这不是南诏。”
初无望着眼前陌生的街道，街巷狭窄，房屋矮小不见楼阁，街上行人不多，能看见的多是玩闹的孩童与坐在家前的老人，初无自知离开南诏六年，但南诏是何模样他永远不会忘记。
江钰恒顺着他的视线扫视着周围，应道：“不是，这里离南诏还有些距离，现在去南诏，抛头露面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江钰恒话语中的抛头露面自然是说初无，他平时离开婺山有穿皮囊的习惯，今日却没有穿，所以如此去往南诏，确实不妥。
“是我疏忽了。”
江钰恒没有责怪之意，又道：“不，因为今天是新弟子拜师入门的最后一天，南诏此时人还很多，不如等明天他们陆续离开了，我们再前往。”
“你说今天是拜师入门的最后一天？”初无抬头问道。
“有何不对吗？”江钰恒疑惑。
新弟子拜师入门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前段时间是各地弟子参与试炼之时，过关之人可以留下，淘汰之人则须离开。
初无忽得想起了什么，又说：“掉下婺山的那十人都去过南诏，莫非他们也是为了拜师所以才去的？可是之后又是因为何事让他们去了婺山。”
初无努力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他深思许久，周围就安静许久。江钰恒一直没有催促他，以至于到最后他以为是江钰恒先走了。初无抬头来看，发现江钰恒竟然还站在自己身侧。
“你饿不饿？”江钰恒问道。
“你饿了？”初无反问。
江钰恒摇头，“不饿。”
初无“哦”了声，又继续思索起来。
半晌，江钰恒目光灼热至他无法忽略的地步，初无又抬头看他，这会终于明白了他方才的意思，于是说道：“虽然不饿，但确实该找个地方歇脚。”
江钰恒唇角微微扬起，轻声“嗯”了声，附和道：“是该如此。”
此地不是南诏，二人都很陌生，这个地方人很少，能找到一间客栈实在不容易。
店家坐于店外摇着扇子，吹着凉风，一脚搭于另一只腿上，好不悠闲自在。
他二人来到时，门口的店家站起身将他二位迎入，不等店家开口问，江钰恒已经说道：“两间房。”
店家翻开记账的账本，拿起笔来，记录着，“两间房，好嘞。”他抬手指了指左右两边，“这位公子的房间在右手边，公子，您的房间在左手边。”
江钰恒朝初无看了眼，什么话也没说，先迈步朝左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