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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相亲 火气这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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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欲哭无泪,抱着树干就开始将脑袋撞去,怎会如此,若他真有意,那岂不是日后总要多来,何况父王对他很满意的样子。
她觉得她快疯了,好不容易解决了这和亲,父王又给她立刻安排了,之前皇兄们也不停暗示,明明她的声名都被她折腾成了这般损样,为何还有人能毫不在意。
她撞着撞着就发现额头上的树干柔软了许多,一抬头才知是沈安的手架在了上面。
“与你何干?”
她一把将他的手拿开,没好气瞪着他,冷冷地又加了一句,“喜欢我,没结果。”
沈安却仍旧一脸阴笑,言笑晏晏看着她,觉得很是好玩,“谁说我喜欢你了?”
公主闻言一惊,顿时羞得无以复加,满脸通红地背转过去,不愿看他,嘴里却叨叨不停,“好吧,就算我自作多情,你可以走了。”
他却低头凑近道:“我深知公主金尊玉贵,非我等小辈能高攀得上,何况公主这性子,我也拿捏不住。但公主信我,我是一个顶好的人,不会像司锦程那样优柔寡断,也不会同李良才那般无耻下流,我喜欢钱家十小姐,温柔似水,才貌双全,若公主能帮我引荐一二,那自是感激不尽。”
公主听完他所说之后气得暴跳如雷,原地跺着脚,又叉着腰怒道:“不妥!她才被李家欺骗,本公主才不会帮你。”
公主只觉得脸上烧红,比刚刚以为他喜欢她还要难受,又气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
“公主可多了解我,我沈安绝非忘恩负义之徒,若许终身,绝不负。”
公主:男人撒谎全靠一张嘴,鬼都不信,现在装得深情如水,也不知今后会如何。
她撇过头去正欲离开,却不曾想还被这死缠烂打之徒拦住去路,只好怒气冲冲盯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余光瞥见一个人影经过,他故意压低了身子凑了上前,佞笑道:“若公主不答应,那我只好缠着公主,娶公主也不差。”
她气得直接挥出了手,但还是只停在空中,并未打下去。
什么叫也不差,死皮赖脸的臭男人,还妄想得到她的阿芷,做梦去吧。
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两秒,见他的脸凑近,似乎等着她来打的模样,只好又放了下来,“若别人看到了我打你,那更是说不清楚。”
闻言他站直了身子,心想这公主也不笨。
公主笑得极其勉强,努力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一个字一个字道:“你放心,我会替你想办法的。”说完就踩了他一脚快步离开,面上阴云密布,比六月的阴云还黑还沉。
“那公主可别忘了。”
听了这话她怒气更甚,一步一跺脚地离开,一回到自己屋内就重重将门撞上,听到里头的声音时又不禁吓了一跳。
“公主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仓芸从她的寝房走了出来,一脸懵傻。
“那可恶的沈安居然想要娶阿芷。”
仓芸却朗声一笑,“这不是好事吗?”她实在不解为何公主如此置气,“何况这沈公子家世样貌都不错,只可惜了,他对公主无意。”
只听一阵脆响,公主徒手将果子捏烂,碎了一地残渣。
仓芸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言,真怕下一秒公主都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难不成是公主也喜欢他,所以这么生气?
“他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娶我们阿芷。”公主一个人在屋内喃喃自语,仓芸见公主不大正常便退了出去,经验告诉她,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公主独处,时间一过,公主自然会恢复常态。
公主一连将自己关了好几日在屋内,颇为不解,直到仓芸前来敲门,说有人找她。
她略一偏头,隔着窗就瞧见了那身形高大男子手里扯着一根细草,叼在嘴边后又放了下来。
她见又是这烦人精,于是直接将窗子关上,又命仓芸赶紧将门带上。
她可不想看见他。
只可惜门还没带上就被他的手拦住,非卡了进来,令她气愤不已。
她从未想过最后会变成这样,如今还死皮赖脸找上门来,当真是不要脸。
“已经过去了几日了,公主为何还不请我们二人相见?”
公主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心中更是烦闷,怎么此人就是甩不掉,“本公主忙得很,没那么多时间给你当媒人。”
“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日正好有空,一道去可好?”
公主摇着头不肯答应,可实在拗不过他,只好带着他一道出门去。
真是臭不要脸。
可他们刚到钱府门前就听说十小姐才出门,便问了问在何处,公主便对他说道:“你看,确实是不巧,她不在家。”面上颇为遗憾,心中却暗喜。
他却央着门口看守去问问她究竟去了何处,若是在外面倒也好相见一些。
小厮本不原多事,可见公主也在此地等着,也就去里头问了一番,得知她在鹤仙楼后她们又一道敢去。
公主在这个楼早已混得脸熟,她一来大家就毕恭毕敬的,得知她要找谁后就立刻将她带到了雅间外面
她本正欲敲门,却一不留神听见里头一位男子正大放厥词,说他能扛一头牛,一顿吃三斤。
她一时惊诧,又觉得别有意思,便又驻足听了会,才知这也是在相看人家,只不过这钱银芷对他似乎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甚至有些疲惫。
公主听了后默不作声,拔腿欲离开,又叮嘱沈安别随便动,等她回来。
过了一会儿的时间就见她换了一身男装回来,脸上的脂粉也已擦干抹净,唇上还贴了一点小胡子。
接着她敲了敲门,装作男声道:“阿芷,可以进来吗?”
只是还未等她回应,她与沈安就冲了进去。
那和银芷相看的男人生得五大三粗的,虽年纪不大,却也长得不够端方,面中粗短,眉目扁平,他一见公主二人进来就有些发怒,握着手中的剑警惕道:“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说着还将银芷护在身后。
“就许你对她好不成,我们也要相看这十小姐,果然容貌昳丽,姿色不凡。”她已伏在桌上,作势挑起来了她的下巴。
钱银芷自她一进来就认出了她,虽有些惊诧,却始终挂着浅浅的笑,任凭她这个举动也不说什么。
“我想十小姐定是喜欢我这样俊俏的小白脸吧。”
那大老粗见钱银芷丝毫不拒绝更是恼怒,喝道:“你钱银芷平日就是这般不自爱吗?这样一个随便的人进来都摸得?如此不君子的小人你也喜欢?”
钱银芷勾唇浅笑,那答案显然是可以。
可那大老粗根本就不听,只觉得公主是一个无耻之人,便要与她较量一场,却被沈安拦住。
“钱姑娘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她就是喜欢那身板小小的小白脸,至于你,五大三粗的,不合适。”他一边摇着头还啧啧几声,气得那人满脸通红都未挤出一个字来,冷哼了一声就冲了出去。
那人似乎很是受伤,刚刚看她的眼神还很是哀怨。
这正合她们心意,等她走了之后公主就坐在她身边指责道:“好哇,你竟敢背着本公主相亲,是不想要本公主了吗?”
她扭过头去故作生气,和她闹着脾气。
钱银芷立刻为她捏着肩,陪着笑讨饶,“此事非我所愿,二娘和娘都对我求了许久,非要我来见上一见”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人又忽然冲进来,正好看见钱银芷趴在公主背上按摩一幕,又哼了一声,捡起一旁的东西就要离开,可行至门口又停了下来,“早知道你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是死也不会来的,真是晦气!”
三人皆一脸懵,待他将门带上之后才齐声大笑,笑得前俯后仰,啼笑不止。
大笑过后,钱银芷故作不满道:“这下好了,如今你害我声明俱毁,日后可如何是好?这靖安城中估计再也无人敢娶我。”
“这有何妨,我娶就是了。”
公主一抬眼就瞥见了沈安那脱口欲出的模样,忙抢先一步,脱口而出,如此一来,那沈安也就住了嘴,而且在二人面前显得颇为不自在,每次他想开口都被公主打断。
他是明白了,公主如此不情愿是害怕他与她抢人,所以不愿让他出现。
虽然那二人关系密切,他若想尽办法也是能插上一二的,只是这钱姑娘似乎从未正眼瞧过他,心中生疑,便忍不住问道:“话说那李良才的相貌与我比何如?”
二人本有说有笑,他这插了一句后就立刻噤声,二人的表情也是如出一辙,一脸懵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么一嘴。
公主捅咕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回答。
却见银芷认真看着她端量了好一会儿才答道:“你眉清目秀,光这一点就胜过他千分。”
虽也算好看,可怎么都不及公主好看。、
公主惊讶至极,一时瞠目结舌,这银芷为何给他如此高的评价,明明论相貌他没有李良才好看,莫不是动心了?她接着又摇摇头,打断了脑海中延续的想法。
沈安低头浅笑,好好的大男人竟平白生出了几分娇羞。
公主无意瞥见了他这一幕,于是插嘴打断道:“银芷向来待人良善,别以为她说了两句好话你就当真,她对谁都很好的。”
沈安一怔,茫然看向银芷,想求证她所言是否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