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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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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那个叫苟北玥的视线一移,盯上了骆灵宇抓她手的爪子,好半天,才一脸迷惑地抬头看他。
这个时候,骆灵宇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的脸,还是熟悉的雀斑,还是熟悉的痞子模样,只是多了一些迷惑。
很快,那丝迷惑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一抹若有似无的撩拨,像一丝白烟直探心底。
他还没反应过来,手心的冰冷一下子抽走了,反过来裹住了自己的手,手背受寒,冻得他瞬间就清醒了。
苟北玥一把拉过它,就要往怀里贴,眉眼流转间的温柔笑意软软地撩拨了心弦:“哇!好暖和!让我暖暖!”
“我我你你……”骆灵宇瞪着眼珠子,手忙脚乱地把手抽了回去,“……我我我我帮你倒水倒水……”
绝对不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她那么高冷,这个这么好色!天哪,这女的,居然在第二次就把陌生男人的手往自己胸口贴……
骆灵宇是怎么走到茶水点的他自己都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脑子白得比纸还干净,后颈脖子冰冷如霜。
几个小时的讨论,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还被人笑了好几次,说是资料拿反了。
讨论结束后,他被几人簇拥着走出了房间,恭维的恭维,寒暄的寒暄,怎么都不见她。
他每每都要回头找人,而这个苟北玥时时都一个人走在最后,神清恍惚地、发着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身体不适精力不济。
渐渐地,他也冷静了下来,月北是那种出其不意的人,要是为了什么用了手段,相当的不稀奇。
她连杀人、算计自己被打个半死都能豁出去,这种不痛不痒的东西,又有多少是戏,多少是本性?
骆灵宇又瞟了一眼人群后,眉头深缩、故意落单的小人。
人群渐渐散光,他放慢了脚步,最后和她并肩走到了一起:“苟编剧,以后要多多指教啊!”
苟北玥没理他,好半天才扭头瞅他,又瞅了好半天后,眼神才开始清明,然后,她冷冷一笑,不咸不淡地:“不敢!我只是尽量做好我能做的。”
骆灵宇心中感叹了一句“刚才的果然是手段!”真的有所图的人,怎么会这么冰冷?
他温柔地问:“您住哪儿,我送你!”
苟北玥看了看周围,那张挤出来的笑脸突然一转,变成了不耐烦:“我这张脸就不是被人觊觎的长相,也不是会被人想要送回家的理由,因此,以挑逗女人作为赌约这种事情,您要是愿意把赌资全给我,我倒是可以配合您演这一出的,虽然我没您专业。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先问问,钱多不多啊?要是太少就算了吧,钱我出,换你别烦我!”
骆灵宇:“我……”
没有!
这种台词,骆灵宇自己也觉得苍白,不说比说要好得多。
半人高的万年青边上一片青翠,蚊蝇绕着路灯疯狂地扑腾,偶尔个把转错了方向,扑腾到了这俩人身上,他俩也不在意,就这样看着对方,都笑意满面,却都心中各有寰宇。
……
接下来的日子里,骆灵宇依旧很少见到苟北玥。
而且,剧方似乎也只是把她当成装样子的,能不叫,就不叫,就算是叫,她也常常没什么人搭理,甚至,她就算走了,也没有人知道。
原本,骆灵宇还想借这种机会多接触,自然接触还是要比强行贴上去要好很多的。
可惜,现在他只能在没戏的时候,在她的房间周围以散步的借口转悠:那里是一个四面都是落地窗观光套房,原本的设计是全透明的。
可,他每次去,那些窗户都被窗帘盖得严严实实的,除了那一屋子的药味儿,实在是盖不住。
偶尔,骆灵宇还能见到一些进进出出的人。
他只能去去鼓舞那个只吃肉不吃菜的朴诺,一顿顿夜宵、KTV加金钱炮轰下,算是追踪出来了些东西:苟北玥房间里,有四个人:三个护士,一个老头。
老头的身份好像是某个没落中医世家的人,因为没有执照,很多年前就没有行过医了。
朴诺看着几张图片:“这个世道很是不公啊,她这几个护士长得那可真的要腰有腰,要脸有脸的,怎么会落到她手上了呢?”
骆灵宇用拇指轻轻揉着手上的邀请函,灰色的信封右下角有一个手写签名:苟北玥。
她邀请他去她的住处喝茶。
骆灵宇看着这份邀请函,摸着耳朵,那句冰冷的“要么闭嘴,要么死!”在他脑海里开始回响。
朴诺一出手打探,这邀请函就来了,这时机拿捏得……看样子,是被看穿了!
朴诺继续和旁边的助理继续疯狂调侃:“钱是万恶之本!”
“小姐姐做丫鬟实在是……我觉得我可以把她们从老妖婆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
骆灵宇抬头看着这些家伙,心想:看样子,上次的暗示你们并没有清晰领悟!
他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打断他们:“听好了,以后,咱们家的不能有不利她的言论,半个字都不可以有。说了,开除!”
房间里,骤然沉默了。
骆灵宇的脾气一直都很好的。能力和业绩好的人,他能当祖宗一样供着。普通的八卦绯闻,只要不是在公共场合有影响的时候讨论,他是从来都不管不问的,今天是怎么了?
骆灵宇继续:“就算你们辞职离开了,我也奉劝各位一句:惹谁也别惹她,这女的,脾气不好!认识她的人啊,提到她,脾气也都不好!”
“啊?”很多人都没听懂。
骆灵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把邀请函装回信封,小心翼翼的,不想弄出半点褶皱。
“最多是……”朴诺首先开口缓和气氛,毕竟,骆灵宇对他有些不同的,他的工作就是讲真话的,在来这里之前是,现在还是,“……我让去查她的人不小心露了行踪,让她察觉到了,其他的能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还能吃人了?”
骆灵宇摸着胸口的信:“她不吃!我吃!我不会解释的,只是作为一只下蛋金母鸡,对你们的如实陈述我的底线。踩的人,死!”
骆灵宇转身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