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最后》圆小七

22、操心

　　华堃办公楼的13层，总裁办公室。龚宇新双臂抱在自己胸前，右手握紧放在唇边，低着头，若有所思。他的对面，徐晨正一脸严肃地向他汇报着什么。
　　徐晨汇报完毕，等待龚宇新的指示，但他始终沉默，也没有让徐晨离开的意思。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徐晨在沙发上屏息等待，他跟随龚宇新多年，自然知道跟老板的相处之道。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龚宇新开始在房间里踱步，眉头皱得更深。
　　“你是说若兮最近跟两个街头艺人打得火热？”
　　“基本上美国传回来的情况是这样的，关系好到什么程度不清楚，但至少是交上了朋友。”徐晨不带一丝感情，一字一句地回答。
　　“不可能，她从不轻易交朋友，你看她这么多年也只有苏倩倩一个朋友而已”，没灯徐晨说完，龚宇新便抬起头，粗鲁的打断他的话。
　　“但美国那边跟随若兮小姐的人是这么说的”，徐晨并不反驳，一副就事论事、不关我事的表情。
　　“查了吗，那两个是什么人？”龚宇新发觉自己的失态，清清嗓子正声说。
　　“查过了，他们的名字分别叫Benjamin Lee和Daniel Wu，是第二代的华裔，只懂极其少量的汉语，典型的美国青年。他们两人本是大学里的同班同学，后来辍学开始到街头唱歌，结果大受欢迎。有人演出商力邀他们巡演均被拒绝。看起来，他们热衷街头流浪和在地下舞厅唱歌。Benjamin Lee出生于典型的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父亲是软件工程师，但是他本人从小就比较叛逆，与父母关系不好，所以没有按照父母的期望完成大学学业做一份体面的工作。而Daniel Wu的背景相对比较复杂，他出生在单亲家庭，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据说他的父亲是唐人街有名的毒枭，为了保护家人安全才不公开关系，也有人说他的父亲早已在□□斗争中身亡，总之这个孩子从小混迹□□，是父不详的人物。”
　　徐晨拿着手上从美国传真过来的资料，向龚宇新一一转述。
　　“还有一个信息不知道是否重要。”徐晨欲言又止。
　　“说吧。”
　　“那个，Benjamin Lee和Daniel Wu两位在性取向上不太明显，有人怀疑他们是同性恋，也有人认为他们可能是双性恋。不过美国是一个相对开放的社会，即便是性取向上有什么特别，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听完徐晨的汇报，龚宇新仍是不说话，放在唇边的右手握得更紧了。
　　“你先出去吧”，沉默半晌，龚宇新忽然指示。
　　“好的”，徐晨站起来，起身离开。他是最合适的助理人选，处理事情细致周到，对老板不卑不亢，进退之间总能拿捏得恰到好处。
　　龚宇新拿起电话，拨出一通号码。“你好苏丝，我是龚宇新。”
　　“我自然知道是你。真是太难得了，跟你谈恋爱的时候从来没接到你电话，若兮来了美国你倒是殷勤了”，电话那头，苏丝笑着调侃龚宇新。
　　“我确实是不太放心若兮，让你见笑了”，龚宇新诚恳的说。
　　“我看若兮好得很啊，又聪明又能干又懂事。”
　　“她最近似乎认识了两个新朋友，这两个人背景比较混乱，我不想她接触态度，你了解吗？”
　　“你真的是操心太多了，她已经成年了。你让我照顾她我还能理解你爱女心切，要是干涉她交友真的没有必要。”
　　“苏丝，你不了解，她一直被保护得太好，不了解人心险恶，我怕她交到坏朋友。”
　　“好啦，好啦。我找个时间看看她，顺便问问情况。你也别太着急。”
　　“好，谢谢你，还是老样子，别让她知道我找过你。”
　　挂上电话，龚宇新叹了口气，把手揉揉太阳穴，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