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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廿一二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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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陶镇。
没有了百年陶家,陶镇还是陶镇。
大少爷说话叫徐远有些恍惚。他是知道大少爷有些坏名声在外的,诸如不学无术,招猫逗狗,吃喝嫖赌……徐远没见着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大少爷,他见到的就是我见犹怜者,那可是少年徐远的梦,神明跌落遭恶鬼欺凌,他见不得这般场景。那一刻,灵魂深处有什么苏醒了,他曾梦见过自己化身阿修罗,杀上天界,太过玄幻,他还找了道士驱邪,被督军笑话。
徐远看着督军出神,他没有说与任何人,梦里还有督军。
陶书利见狗子又盯着他发癔症,也不似先前那般嫌弃,他认定了,狗子在看那个人,而不是自己,求而不得,狗子也怪可怜的。陶书利难得发了好心,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陶家,已经成了焦土,老头的心挺狠的。
陶书利蹲在那口被传了冒绿水的老井边,也不知这百年里填了多少人命,人命算什么,他也差点从这世上消失,那会吓得他尿了裤子,这事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丑大了。
指着井,扬声问人,还得下去不?
徐远回过神,将自己吓得不轻,快步上前,把人拦腰抱起,硌着伤口,惹得陶书利骂骂咧咧,说他发神经脑子有大病……
陶书利好不容易找着亲爹,能叫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即便如此,徐远也不舍得完全放开人,手还环在大少爷腰间,低头看着白玉似的脖颈,忽地喉头生津,好想舔一舔,啃上一口,尝尝是什么味道,甜的?
被徐远抱着腰,陶书利就更大胆了些,探头朝井里看,黑漆马虎的,嗐,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陶书利也会好奇,他们用的什么手段,但他不问,说了不在意,就是不在意。
后颈发痒,陶书利反手就糊了身后人一个耳刮子。
“你他娘的发什么浪?”
那触感,他还能不知道是什么。
陶书利长得好看,不止招小妮子喜欢,作为陶镇知名败家子,啥鲜儿没尝过,他爱看戏又爱花钱,狠狠地招了一些小旦的欢心,哎,往事不堪回首。偏偏他看上的,眼里就是没有他,男人可不就是贱嘛!
“大少爷真好闻。”
“有吗?老头的衣服好闻。”
“督军的衣食住行一直都是我亲自负责的。”
“……”
陶书利黑了脸,妈的,给这炫耀呢,哪壶不开提哪壶!
恼上了,手脚并用,徐远疼地嗷嗷叫,手上也不松懈半分,索性又将大少爷悬空抱起来,往别处安全的地界走去。
重获自由后,陶书利气不过,抬脚狠踹,不成想,徐远竟敢反抗了,抱住了他的腿不放,两人如幼童一般打闹起来。后来累得不行,坐在地上,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咱们就这么回去,老头会不会骂人。”
“会打人。”
“真的假的?”
“督军也喜欢踹东西。”
腿长,好看。
大少爷和督军个头也一样,除了瘦弱些,大少爷就是年轻的督军。小时候,老想着快点长个,叫人看见,大了,害怕起来。督军从高大变得娇小,站在督军身后,总有大逆不道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疯狂叫嚣……
俩人十分幼稚,坐着比了比腿,又站起来比了比个头,果然,还是大少爷的比例更优秀。
陶书利得意极了。
徐远又犯了病,人面桃花,水嫩多汁,可可爱爱的,想啃。
徐远重重地吞咽口水,很难叫人忽略,陶书利心里咯噔一下,干,狗子这是发情了?
眼看人凑了过来,陶书利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不迭地叫停,“你别动。”
人还算听话,当真停了下来。
只不过,近在咫尺,
二十二
陶书利呸呸呸擦嘴,没有再骂人。
徐远嘴上破了皮,渗着血,也不觉得疼,意犹未尽。
见大少爷脸上弄得更脏了,还欲伸手帮忙,被狠狠地打了手背。
大少爷生气了,跟督军生气时不同,炸毛猫儿似的,想撸猫。
这种时候,狗子还能再犯病,陶书利觉得,他病入膏肓,没救了。
陶书利心里冒大火了。
不是被人调戏轻薄,这事儿,他都没少做,现世报能不比这狠,装哪门子贞节烈女,再说了,一念之间,反客为主,他陶书利,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能叫自己吃亏。
妈的,原先狗子不是想跟他抢爹,而是想抢他爹,现在转头又瞄上他了。
只怕老头还蒙在鼓里吧,以为着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前面,徐远说什么来着,老头的衣食住行都是他亲力亲为的,这是被吃了多少豆腐而不自知,背地里,指不定搂着老头的贴身衣物发骚□□,难怪这么大了不娶媳妇,有大病……
问题不在这,问题是,狗子绝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陶书利心里烦乱不堪,细思不得。
徐远便如此赤裸裸的展示,情与爱变了质。
徐远不知道大少爷经历了怎样的天人交战,虽然被大少爷狠狠咬了一口,但,到底美梦成真了,而且大少爷技术实在很好,学到了。
徐远虽然已过而立之年,然而,在这种事上,还真真是个雏儿。
“回去,怎么跟老头说?”
“……”
徐远被问懵了,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后,又蔫了下来。
“你长得也不赖,招点烂桃花很正常。”
陶书利痞笑着说,真是浪费资源,大好的青年。
“带你去玩点刺激的。”
陶书利架着他的脖子,贼兮兮地说。
徐远自然无法拒绝。他如今恨不得长在大少爷身上。
陶镇特殊,留了不少兵在此,陶书利现在腰板硬了,要风得雨毫不夸张。
二人洗了个澡,改头换面,便先去了他的赌场。
脚踩凳子,叼着烟,摇筛子,吆五喝六的大少爷又是别样的风景,徐远自知,他现在的状态大概就是俗话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陶书利见他依旧站的笔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便怂恿他玩两把。
徐远推说不会,陶书利便抱着人,握住他的手扬言要教他,如此,徐远如何还拒绝得了。反正这顿打是跑不掉了,不能扫了大少爷的兴。
赌场里,所有花样玩了个遍,陶书利恹恹的说,不为了赢玩着没意思。
徐远又陪着去逛了戏园子,然后,憋了一肚子火出来,敢怒不敢言。
陶书利故意的,调笑他,像个烈女,可是对了大少爷的口味,举止也轻浮起来。
徐远受不住,发了狠,将人扛起来,塞进车里。
“草,老子身上还疼着呢!”
“接下来去哪里。”
“找个热被窝睡觉,暖春院。”
“……”
徐远心里不是滋味,还是听话照做。
陶书利只是展示了一部分真实的自己,十分称职的纨绔子弟。徐远想跟他走得近,这些都见不得怎么行,老子还能被他拿捏了?除了徐伯钧的儿子,陶书利可没预备花心思扮演别的角色委屈自己,那样很对不起他爹的枭雄配置。
搂着浓妆艳抹的女人打情骂俏,淫词浪语,女人含了一口酒,嘴对嘴喂给陶书利,十分陶醉,有变得更美味吗?玩的就是这个情趣,谁来这里喝酒吃菜的。
眼瞅着徐远脸色更不对了,陶书利心里却爽极 。
叫人都下去,大少爷要睡觉了,女人得了大把赏钱,能轻松赚钱谁还不想偷个懒,欢欢喜喜着出去,贴心地给两位爷关上门。
陶书利支着头,几分醉态,看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徐远,觉着模样不错,就是心长歪了,今日也存心戏弄一下他,仗着这张脸,这个身份。
“你生的哪门子气?替老头不值?”
对啊,徐远有什么资格生气,大少爷做什么,与他有什么关系,督军早就知道的,没影响,就是一心偏宠大少爷。
他气的是梦里尚求不得的,视若珍宝,敬若神明的,在别处早就蒙了尘,堕了地狱。
他以为,他终于得了生机,原是这般不值。
“喏,暖被窝去。”
陶书利话锋一转,指了指内里的大床,醉眼迷离,媚态丛生,徐远的身体跟着有了反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