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游》雨令山禾

36、选择

　　张青墨变换指诀试图操控那团炁，发现果然是被他吸收了。
　　‘这下实锤了吧！’
　　张青墨继续变换指诀，即使是被吸收，炼化转为己用也是需要时间的。那团炁现在在他体内就如粒铁豆，自己的手便是磁铁，搅他个翻江倒海看他能忍多久。
　　刚有动作，卓库勒便有所察觉。
　　‘行了！’
　　‘画外音？’
　　卓库勒口未张便通过精神直接与张青墨进行交流。
　　‘终于肯承认了？’
　　‘我今晚有事要处理，你要是想找我晦气，过了今晚我们再约个时间。’
　　‘哦？你今晚有什么事，说来听听。’张青墨不依不饶地追问下去。
　　‘私事，无可奉告！’
　　‘你要是这种态度，我只好继续纠错下去了。’
　　‘你！’
　　“出大事了！”周言有刷到一条个人拍摄的视频，是庞海的邻居所发。
　　“隔壁小区发现了一个老大爷和个年轻女人晕倒在家里，据说家里房间还藏着好几个小孩尸体呢！”周言描述着视频内容。
　　“哇~不会吧，这么恐怖。”张青墨装出一副很吃惊的语气说道。同时观察着他的反应。
　　“是啊，不过这是别人用手机发的，具体情况还得看官方公告。”周言目不转睛地继续刷着视频，想多知道些相关内容。
　　门口‘呀呜呀呜呀呜~’的驶过一辆救护车。
　　“看样子别人发的可信度还是有的，啊~”张青墨调侃道。
　　‘这是不是你干的？’向卓库勒质问道。
　　卓库勒并未回答，此时有只蝙蝠在窗口晃了晃，卓库勒起身欲离去，却被张青墨用手按住。二人短暂地较劲，终是张青墨占了优势。
　　‘准备去哪儿？！’
　　‘不怕惹麻烦的话可以跟来，不过别碍着我。’
　　‘好！’
　　张青墨这才松手让他离去。
　　“我再出去会儿，她就麻烦你照看下了~”托付完三花的事，张青墨也跟着出了便利店。
　　“哦，好。”周言憨憨地回答道。
　　卓库勒穿着风衣，一双大长腿迎着风大步流星地前行。
　　‘看他这么昂首阔步地赶路，不像是去做什么偷偷摸摸的事。可从他在店里时的反应看来，若庞海真是他经手处理的，他的手段决不是善男信女。’
　　张青墨逐渐跟他保持距离，免得被探头拍到自己和他一路，被溅一身脏水。默默地把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拉高，遮住口鼻。
　　路口转角，迎面走来两男一女。
　　卓库勒一言不发双手齐出，狠狠扣住那俩男人的咽喉，十指用力捏碎，撕扯。俩男子登时倒地不起，喉咙各留下一个血窟窿。寒风瑟瑟，直入咽喉，可惜他们连喊声疼都做不到，只能用手捂住伤口，躺在地上抽搐。
　　“替它们叫救护车吧。”卓库勒双掌中还捏着那二人破碎的咽喉，‘啪’、‘啪’两声掷在他们脸上，神色平静地对幸存的女人说道。
　　那女子应该是见过大场面的，见此情形竟都未惊叫一声。只是站在原地紧盯着眼前这个出手狠辣的男人，浑身打颤，用手捂着自己的嘴。
　　卓库勒缓缓摘下自己那双染血的手套，丢在地上，整了整衣袖，双手插兜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这。。。。’
　　张青墨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渐行渐远却不知该不该跟过去。
　　‘怎么说这里也是大街啊，这么明目张胆地出手行凶，不怕被查吗？’张青墨四处张望查看这路口的摄像头，一个路口八个摄像头，两两对着四个不同方向，只是唯独拍摄这个方向的摄像头镜头被几只蝙蝠挡住了。
　　‘是巧合吗？’
　　张青墨走近观察躺在地上的两人生命状况，尚无性命之虞，别看他下手如此狠辣，但极有分寸，只是那碎掉的咽喉部分再也拼不好了。
　　“愣着干嘛？赶紧打120啊！”见那个女的还未回过神来，张青墨大声提醒道。
　　“120？哦！对对对！”王琦颤颤巍巍地从口袋中取出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
　　见她拨打了电话，张青墨也撤离现场。直到他离开摄像头拍摄范围，镜头上的蝙蝠这才蠕动着慢慢张开翅膀离去。
　　来到片无摄像头的僻静处。
　　张青墨摊开左掌凭空以炁化水生出个水球，水球中有一青色原点闪烁正是置于那人体内的自己的炁。
　　‘脚程够快的啊。’
　　张青墨随着水球中的标记方向逐渐向卓库勒靠近。
　　而卓库勒此时正在与追捕他的三人小队嬉戏。卓库勒飞在空中，优雅随意地躲避着明戈·范克莱和金淼淼的全力夹击，汪大我则在地面紧紧跟随着他们。四人逐渐跑离市区，落到一处集体厂库群。
　　卓库勒急停返身，先是以肘击命中明戈·范克莱的右面颊将其击落，后用手掐住金淼淼的脖子令其不敢动弹再缓缓落下。
　　被击落的明戈被地上奔跑的汪大我接住，右脸明显凹进去一块。
　　“骨头很硬嘛，居然没掉牙。”卓库勒掐着金淼淼的脖子如同拎着头羔羊，落在明戈和汪大我面前。
　　“忒！”明戈舌头在口腔中翻转，槽牙混着口水和鲜血从口中吐出。
　　“这才对嘛~”卓库勒见状露出满意且轻蔑的笑容。
　　“你究竟想干嘛？把我们引到这个地方。”汪大我护着受伤的明戈，向眼前这个挑衅自己团队的人质问道。
　　三十分钟前，汪大我和明戈、金淼淼本已在酒店房间住下，商量好准备明日回部里报道这几日的境况。两间房几乎是同时从窗外一直传来怪声，三人下床查看，发现是大量蝙蝠聚集冲击敲打着玻璃窗，随后窗外的蝙蝠拼凑出模糊的人影形状逐渐清晰，冲他们竖起中指并弯曲挑衅着他们。
　　三个人年轻气盛并且身怀异能，小妖小怪的见得多了，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把他抓住带回去领功，便纷纷开窗跃出追捕，甚至在追逐过程中都仍觉得三对一胜券在握，是自己把他逼入了绝地，谁曾想。。。。。
　　明戈中了他一击便被打断颗牙自然知道了他的力道远比自己大得多，平生未曾见过；金淼淼在他手中挂着，生死一线间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只有汪大我还未亲身体验他的恐怖，才敢壮着胆子质问。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礼道歉，我录个视频放你们走；二：我卸你们每人一手一脚，不死的话，你们同样可以走。”说完看向手中的金淼淼再次开口说道：“至于这个小姑娘，算她倒霉，我可以少卸她一条腿。开始选吧。”
　　明戈和汪大我相视一眼，眉头紧锁，二人脑中同时生出一个疑问：自己得罪过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