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游》雨令山禾

15、哎呀~记不清了

　　在使用搜魂术无果后，张青墨联想起曾经在幻境得到信息，得出结论：看来他是把苏曼给抓走了，可目的是什么呢？自己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人，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吧。算了，反正还有三天时间呢，不着急。
　　“老石啊，你出来一下。”张青墨再次把石仁拉到一旁谈话。
　　出了屋子。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要是想回去上班，我可以帮你安排，薪资水平照你离职前的标准，怎么样？”张青墨心想：反正周婉在这儿有亲等于没亲，石仁也是个外来户，若是回去发展，自己可以在能力范围内帮一把，不枉他这老板老板的称呼自己。
　　“谢谢老板，不过我想再在这儿待一段时间看看。”对于张青墨的好意，石仁内心是感激的，只是人要脸树要皮，人若没有苦衷谁会愿意离乡背井，而在踏出家乡的第一步时，便只有衣锦还乡和落叶归根两个选项了。
　　“行，那有需要的时候联系我或者龚喜。”张青墨明白，石仁这个人看着好像不爱计较得失，但骨子里有着明确的自尊底线。底线之上他可以无限能耐，超过底线，一旦爆发，则会一发不可收拾。更何况助人本就该点到即止。
　　“嗯，好的，谢谢。”石仁再次向张青墨表示感谢。
　　“行了，你去跟周姑娘亲热去吧，我借你屋躺会儿啊~”张青墨伸着懒腰，犯起食困。
　　“嗯。。。好。。。”面对张青墨善意的调侃，石仁仍有些不好意思，带着他让他在自己床上躺着休息。自己则到周婉的屋子里甜蜜去了。
　　这一觉可谓是无惊无险睡得最踏实的一觉了。
　　睁开眼，日落黄昏红满天，今生恍若隔世人。
　　“你醒了，老板？”石仁竟搬了把椅子坐在张青墨的床头守着，见他醒来方才松了口气。
　　“嗯？你坐在这儿干嘛？”张青墨刚睡醒，见到石仁被他吓了一跳。心想：他该不会一直坐在这儿看我睡觉吧？一个大男人。。。
　　“看着你啊，怕你出事。”
　　“我就睡个午觉能出什么事？”张青墨觉得莫名其妙。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石仁一脸严肃的神情看着若无其事的他。
　　“什么感觉？”张青墨茫然的问道。
　　“就你睡觉那会儿，整个人滚烫滚烫的，走近你身边都能感觉到的那种，而且你还不出汗，我怕你烧坏了还特意想把你叫醒的，只是怎么叫你也不醒，本来我还想打120的，但看你的表情好像又没事，就只好坐在这儿看着你了。”石仁将其中原委娓娓道来。
　　“真的假的？”张青墨并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常，伸手探了探额头，体温正常啊，不过石仁是不可能骗自己的。难道又是药剂的副作用？想到这儿，张青墨不由得心里发毛。
　　“真的啊。”石仁坚定的说道。
　　“好吧，可能是最近太累又有点水土不服吧。没事的。”张青墨宽慰着石仁，希望他别太为自己伤心。
　　“哦~那就好。”石仁憨憨的点点头。
　　“仁哥~”周婉漫步走了过来，说道：“饭煮好了，你们现在吃还是再等会儿？”
　　“老板你说呢？”石仁问向张青墨。
　　‘又到饭点了？这吃了睡睡了吃的，会不会有点太堕落了？’张青墨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发出饿之哀嚎。
　　“嘿嘿~那现在吃吧~”张青墨为自己的失礼行为表示羞涩。
　　石仁和周婉对视着，相识一笑。
　　饭桌上。
　　“对了，成华街离这儿远吗？”
　　“成华街啊~挺近的，不是很远。”石仁回答道。不过他口中的就在附近一般是指步行三十分钟内便能到的。对于他来说不远，对于一般人来说属实不近。
　　“是吗？”张青墨抱着怀疑的态度追问道：“具体怎么走？”
　　“嗯。。。从这儿出了胡同，往南直走过马路，右转直行然后左转过四个红绿灯。。。就差不多到了吧。”石仁边在脑子想象路线图边描述给张青墨听。
　　“四个红绿灯？！”张青墨就知道他口中的近，近不到哪儿去。
　　“嗯，怎么了？你要去买什么东西吗？”石仁追问道。
　　“成华街是卖东西的商业街吗？”
　　“对啊，成华老街嘛，都是那种下面是店铺上面住人的旧楼，什么卖电器的、卖水果的、卖药的，什么都有。挺方便的。”
　　“哦~”张青墨点点头，心想：那环境挺复杂啊，三教九流的。。。
　　吃完饭，石仁和周婉一起收拾残局，识趣的张青墨独自回到石仁的卧室躺着了。九点多钟的时候，张青墨被一阵开门声吵醒。
　　“嗯？”
　　“你又睡着了？老板。”石仁看着双目稀松的张青墨，心想：有这么累吗？
　　“嗯。。。你怎么过来了？”
　　“我回来收拾收拾准备上床休息呀，明天还要上班呢。”石仁不明所以的解释道。
　　“那她。。。”张青墨意识到：石仁终究是个老实人，还是不说了。
　　“那行吧，你躺着吧，我出去转转~”张青墨腰一拱一弹从床上坐了起来。
　　“出去转转？现在？”石仁不解的问道。
　　“对啊，现在人少嘛~对了，你家大门钥匙给我一把，晚上要是回来晚了，我自己开门就行。”张青墨站起身来。
　　“哦~”石仁从上衣口袋拿出家里的钥匙串递给张青墨。
　　“嗯，晚安~”
　　根据石仁的口诉，张青墨辗转来到成华街。老街的灯火果然灭得早些。
　　“108、110、112。。。唉？！”那家伙说得是几号来着？张青墨有点犯迷糊。只能边走边看看。
　　沿街一溜的老式招牌还是蛮有氛围的，张张如画，不尽相同，每张招牌都似独立的形象代言人，要不说还是以前的人做东西有心思，虽然技巧上或许有些贫乏，但创意满满。
　　“118、120。。。唉？！好像是个奇数吧？”张青墨停下脚步，抬头仰望两侧的楼房。
　　118号楼从低往上一通漆黑。
　　120号楼零星分布几盏昏黄的灯。
　　至于对面，119号楼只有第七层亮着灯。
　　“究竟是哪栋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