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后传》刘阿宪

24、明珠7 钦差断案请

　　四明珠7
　　钦差大人脸色一变：“宋大人有贪赃枉法的事吗？”
　　宋县令吓得腿里一软“没、没有，绝、绝对没有。”
　　钦差大人继续问：“民间有冤情吗？”
　　“嘻嘻嘻，托皇上的洪福，本县民间年年祥和，天天太平，没有冤案发生。”
　　钦差大人步步紧逼：“当真没有？”
　　宋县令脸色发了白：“没有，绝、绝对没有。”
　　这时，忽闻衙门口击鼓声声：“咚、咚，咚咚咚咚……”
　　钦差大人道：“有人告状来了，宋大人快审堂。”说完让出位置到左边座位上坐下。
　　宋县令已慌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哎呀，不不不，你你你，我我我，我不审，当然钦差大人审。”
　　钦差大人眼睛一瞪：“今天由宋大人主审！本钦差陪审！”
　　宋县令只得战战兢兢坐到正堂上。他壮了壮胆、定了定神，然后后高叫：“审——堂！把击鼓人带上堂来！”
　　不一会，衙役便带进二个人来，并一齐跪在堂下。那老者便是胡夫人；那男的便是阿大。
　　宋老爷一见大惊。此时，衙门外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群众。济公也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尖向里边张望。
　　胡夫人大声呼冤：“民妇冤枉，请大老爷为民作主！”
　　此时宋县令已开始剧烈抖嗦：“你你你状告何人？”
　　胡夫人：“状告这个不孝之子胡阿大！”
　　宋县令：“怎怎怎么不不不孝来着？”
　　胡夫人：“他勾结官府，夺人家产，偷盗宝物，栽赃诬陷，制造冤案！”
　　阿大一听，连连磕头：“小民知罪，小民知罪，大老爷饶命啊！”
　　钦差大臣问道：“胡阿大，你勾结什么官府啦？”
　　阿大好像有点胆却：“堂上那个宋、宋老爷。”
　　宋县令惊恐已极：“大大大，大胆刁民，你胡、胡说八道！——钦差大臣，他他他已经疯了，您千千千万别听他胡、胡说八道。”
　　钦差大臣：“我看他没有疯。——继续说。”
　　阿大提醒他：“宋老爷，你怎么忘记啦？那天晚上，在你的书房里，还有你那夫人也在场啊！我不是拿来了一箱银子嘛，我看着你把那箱银子放进了大厨里了，你不是答应我搞定一张假口供，把老黑和阿梅用火刑处死吗？”
　　宋县令大喝一声：“胡说！你你你，你不要疯狗乱咬人！你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
　　这时济公摇着破扇挤了进来，笑眯眯开言道：“莫要抵赖，莫要抵赖！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哈哈哈！快把赃银交出来吧！”
　　宋县令见是一个叫花和尚，便怒道：“你这疯僧，不要口出妄言、血口喷人！本大人为官清清白白，哪里来的赃银？”
　　“要不，贫僧帮你进去找找？”济公说着就往里边走去。
　　宋县令一声怒喝：“大胆疯僧，竟敢私闯内宅！快拦住他！”
　　几个县衙的差役马上拦住了门口。
　　刹那间却是不见了济公。随着一阵笑声看去，只见济公在里边大笑：“哈哈哈……让贫僧进去找一找就真相大白了啊！来啊！谁跟我进去啊？”
　　宋县令大喝：“你找不到证据是死罪啊！”
　　济公还是连声大笑：“当然当然！哈哈哈……把我这个脑袋割下来给你下酒。好不好啊？哈哈哈……”
　　钦差大臣见是一个形容言辞如此怪诞的穷僧人，心中思虑：此乃一怪人也，莫非有甚门道，且观其造化。便命一护卫跟了进去。
　　济公摇着破扇领着那护卫拐弯抹角行了一阵，来到一库房门前，见那门上锁着一把大锁。济公用破扇轻轻一搧，那大锁就“堂”的一声开了出来。把那护卫惊得目瞪口呆。
　　进得房去，只见墙角处又是一扇房门，上面也锁着一把大锁。济公又用破扇一搧，那锁照样被打开了。两人开门走进一个小房间，见里面放着机顶橱柜。所有橱柜都上着大锁。
　　济公用破扇朝着中间那顶大厨搧了两下。只见那厨门开处，一只小箱子滚了出来，“噗”的一声落在地上。
　　济公指着那箱子说：“就是它，把他拿出去！”
　　公堂里，所有人都望着那进里屋的门口，等待着那怪僧的出现。
　　那宋老爷倒是平静下来了。他想：我那银子是层层保险、万无一失，神仙到此也无能为力的！你这疯和尚逞什么能？真是泰山头上来动土。哼！今天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就对钦差大人说：“钦差大人，如果那疯和尚拿不出证据，定他什么罪？”
　　钦差大人说：“他刚才不是说了吗？死罪啊！”
　　宋县令大声说：“好！一言为定！”
　　这时那门口传来了济公的声音：“来了来了！银子来了！”
　　接着，那护卫扛着一只沉甸甸的黑漆木箱走了出来。济公也在他后面摇着破扇出来了。只见那木箱侧面还写着“阿大绸缎庄”五个金字。
　　宋县令一见那箱子，登时大惊失色，危险跌倒。
　　阿大一见那箱子，就嚷开了：“这是我的箱子、我的银子啊！”
　　那护卫将箱子放到钦差大臣面前。
　　钦差大臣打开箱子，只见里边白花花一箱元宝。
　　济公笑着问：“宋老爷，这银子是你的吗？”
　　宋县令突然走下堂来，朝着钦差大臣一跪：“钦差大臣饶命！这银子是阿大送的。”
　　济公问道：“所以你就草菅人命、胡乱判案，是吗？”
　　宋县令连连磕头：“钦差的人饶命啊！下官知错了！”
　　钦差大臣坐到堂上一拍惊堂木，怒吼：“你这祸国殃民的贪官留你何用？卸去官袍乌纱，打入死牢，秋后问斩！本钦差回京后即刻回报皇上，派遣新县令来上任。”
　　两名公差上前替那宋县令卸去衣冠并押了下去。
　　钦差大臣见胡夫人还跪着，便道：“哎呀老人家你怎么还跪着？快起来快起来！”
　　胡夫人起身后，钦差大臣问：“老夫人，你那个儿子该怎么判那？”
　　说起他那儿子，胡夫人气得直发抖：“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阿大一听便大哭起来：“娘！饶命啊！我可不想死啊！”
　　钦差大臣说：“本钦差饶你不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在大牢里蹲一辈子吧，省得你再出来害人！——来人，把他押下去”
　　这时，在人群里忐忑不安的辣娘突然大哭起来：“哎呀！我年纪轻轻就要做活寡妇啊！这样的日子叫我怎么过呀？”
　　钦差大臣马上吩咐打开死囚牢，放出老黑和阿梅。
　　老黑和阿梅来到堂上，钦差大臣接着判决：“老黑、阿梅，受了大冤、吃了大苦、遭了大辱。这一箱银子就给你们作为赔偿。”
　　老黑接过箱子。众人齐呼钦差大人明断。
　　济公带着一伙人把两个受苦人领了回去。路上，济公掏出一颗闪亮的明珠，就向空中一抛。登时，上空五彩缤纷，一片奇光异彩，耀得人睁不开眼睛。附近所有的人都惊叫起来。
　　胡夫人瞪大了眼睛说：“师傅，你这颗明珠才是真宝贝啊！”
　　“哈哈哈……”济公收掉明珠大笑道：“我这颗明珠是假的！你看，一个矾石球而已。真的不是在你的箱子里藏着吗？你可千万要保管好这颗传家宝呀！再不要丢失啰！”
　　“回去后，我决定交给我的好媳妇保管，交给她我放心！”
　　济公赞不绝口：“对对对，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