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新乐趣 哥对于练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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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对于练功一向严谨，我却不然。如果不是他天天盯着陪我练剑，我大概碰也不会碰一下吧。哥哥命楫仔细看着招式，他离开的几天，楫要陪我练剑喂招。在我和哥练招的间隙，我感觉到楫的目光，时而紧张时而急切……
傍晚时，哥已经知道了我下午的命令。沉默良久后，他说就当多带四人出去好好历练吧。晚饭时，哥哥告诉我明天他就要准备出行，后天一早出发，除了明天下午陪我练功那一个时辰以外，没时间陪我了。我心里一下空荡荡的，饭也吃不下了。
晚间，楠哥哥命人送来了梅，由，溟，紫四人的奴身契还有进入苏家前后的所有记录。我没兴趣看，顺手放进了床下暗格，那里面还有前一天放入的楫的奴身契。那天夜里，大概是白天的事，总觉得有人似乎在暗中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睡在床上翻来翻去，直到天快亮了才渐渐睡着……
早上，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却看到了柔姐姐侍立在我的寝室，春天的阳光在她身旁洒下长长的影子。一见我醒了，她立即让侍婢将准备好的梳洗用具送进来。柔姐姐一边服侍我穿衣，一边告诉我，哥命她这几天搬到我寝室的外间住，近身服侍，一步也不准离开我，所以一早上就过来了。
柔姐姐从未违抗过哥的命令，小心翼翼地服侍我，即使是哥经常迁怒于她，也毫无怨言。早两年，有一次我生病，大约是受了风寒，引发了旧伤，一连几日低烧不退。哥不能日夜陪着我，柔姐姐衣不解带，天天守着我。哥见我总是不好，心中焦急，认为是身边的侍奴服侍不尽心，责罚侍婢，让她们跪在院中，禁食禁水，连柔姐姐也被哥责骂，还挨了哥几巴掌……等我一日日转好，柔姐姐却消瘦了许多，而身边的侍婢也换了一批，原来的那几个人，再没有见到了……
我心里正想着，有点过意不去。从镜中，见柔姐姐帮我插好珠花，理好鬓发，我转过头，轻轻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服侍小姐是奴婢的本分，哪有小姐向奴婢道谢的道理。”柔姐姐微微一笑，温和的声音总能让我心中一暖。
早餐后，同以往一样去书房读书。柔姐姐跟在我身后，楫低头走在后面两三步远。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受刑了，二十鞭，应该很痛吧。我停下，想回头问问他，柔姐姐快步跟上，低声问我，“怎么了？”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不管了。楫也只是奉命做我的侍奴，仅此而已。我摇摇头，快步走去书房……
哥哥不让先生教我女戒女经，却让我象男子一样读四书五经。先生说我聪慧过人，如果是个男子，可以经世治国。哥听了，呵呵大笑，说要委屈我以后先在天诀门做一个小小的掌门人……
哥哥走了以后，别苑一下冷清了很多。我上午读书下午练剑，日子也好象停滞了。除了一件事，与我原来预料的不同：练功。
拿楫来喂招应该很有趣吧？但是，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因为我用的是木剑！
那一天，我使出了第一招，天女散花，提剑斜刺，楫只是用手一挥就把我的剑打断了。然后，他傻了，马上低头请罪……侍立在一旁的柔姐姐赶忙再递上一把木剑，这次总算他很小心了，拆了十来招后，木剑还是被折断了，他又傻了……这样三天来被楫折断的木剑赶得上去年一年的了！柔姐姐只得吩咐人赶制木剑。
不过，当他看到木剑折断时那副“傻了”的表情，好象蛮有趣的，眉头一紧，嘴巴微张，目光懊丧，然后躬身抱拳说道“请主人恕罪！”他一躬身，身体还会微微颤动，大概是牵到背上的鞭伤。
有几次，我故意变招，让他又失手打断了木剑，他一脸不可置信似的，倒也没敢怀疑是我捉弄他，连忙请罪……呵呵，我找到了新的乐趣，捉弄他，能满足一下我的恶趣味吧。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微微勾起……很久了吧，我的生活中又有新的乐趣了？
和哥练功时，可从不是这样的。哥和我用木剑过招，出手温和，他注重招式身姿，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攻守有度。楫则出手狠辣，开始时，每一招都象直取要害，但是，当他的剑尖刺向我，他的主人时，中途只得变招……这感觉，很不一样呢。
楠哥哥说过，生堂所训练的人必杀技在于一招制敌，即便是两败俱伤，也绝不可让敌人存活。我当时还觉得生堂应该改名叫“死堂”才对呢。楠哥哥却说对敌人的致死，才是对天诀门的生存。楫就是这样训练出来的，本能的，出手狠辣，与我过招显然很不适应。
另一方面，对楫来说，对主人出手，显然大大违背了这七年以来的训练。在生堂的每一天，他们都被训诫对主人忠诚，不可犯上，不可违逆主人……虽然这只是木剑，但是面对我时，楫的目光总有那么一丝惊慌。于是，陪我练功时，他渐渐变成了只守不攻，这对他来说也算是种折磨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新乐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