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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四个暗卫 楠哥哥来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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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哥哥来见我时,我正神情恍惚。看见他身后跪着的四个人,再想到四对陌生的目光以后会注视着我,自然就更没什么好脸色。楠哥哥以为我不舒服,虽然是春天,水榭中还略有点凉意。他走过来探试我的额头,微凉。
立即提声叫阿楫过来,楫刚恭敬地叫了一声“堂主”。
楠哥哥脸色一变,“怎么侍侯的?没看见你主子衣衫单薄,学的那点本事给狗吃了?”没说完,楫已经跪下了。“还不叫人去取衣物过来?”楠哥哥一说完,楫立刻应声退出去吩咐侍女。
我很少看到楠哥哥提声说话,有点吃惊地望着他。楠哥哥脸色立即温和,捂着我冰冷的手说,“小姐,你需要什么和下人们说,过两天,属下和少主要出门,小姐可要照顾好自己。”我点点头。
“少主吩咐属下挑选了四个侍奴,在暗中保护小姐。”顿了一下,楠哥哥转向地下跪着的四人说“见过你们的主人。”
“奴才叩见主人。” 四人应声,磕头说道。
“我不喜欢有人跟着我,不想看见他们。”我看着楠哥哥说。
“他们是暗卫,你不叫他们,他们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请小姐赐名。”楠哥哥转头说道,“你们四个,抬起头来。”
“没有名字。”我扫了一眼地上的人,摇头说。一刹那,我感觉到仿佛有目光从地上射来,冰冷冷。
“嗯,小梅,小由,小溟,小紫。”楠哥哥嘴上一本正经地说,眼里全是笑意,手上四块侍卫玄铁牌已经刻上了名字,掷到四人面前。
“奴才谢主人赐名。” 四人磕头谢道。居然还郑重地捧起铁牌收入怀中。
我傻眼了。我,我,我只说了这四个字就得收下这四个人啊?楠哥哥不是开玩笑吧!我低头想了想,不行,我好象上楠哥哥当了,于是我说,“下一局棋,你赢了,我收下这四个人。输了,你带回去。”
楠哥哥笑着答应,吩咐梅去准备。那三个依然跪在地上。
这时楫已经捧着我的披风走进水榭,楠哥哥接过披风,亲自给我披上,系好带子。楫则低头在水榭中跪下,我知道在生堂受训的家奴一点小错都会被重罚,从生堂出来的人怕楠哥哥更甚于怕我哥。刚才楠哥哥一顿训斥,楫已经脸色发白,这会儿正等着惩罚呢。
“跪下做什么?”楠哥哥帮我系好丝带,转头寒声问道。
“奴才知错,请堂主责罚。”
“有什么错,该怎么和你主子说话,规矩都忘记了吗?”楠哥哥已经明显不悦。
“奴才侍候主上不周,请主人责罚。”楫的声音略有颤抖,转向我说道。
这我哪儿知道啊,我没有责罚过下人啊,哥从不在我面前责罚奴才。好象楫也没什么错啊,我没和他说我觉得冷,他又不知道。我只得眼巴巴望着楠哥哥。
“小姐,按规矩,侍候主上不周,轻则鞭二十,重则处死。就看主上心意了。”楠哥哥对我认真地说。
“我没和他说,不必打了。”我轻轻说。就这么点小事就要打二十鞭?重则处死?谁规定的啊。
“小姐,奴才侍候主子这点眼力都没有就是失职。要是小姐因此受凉,引发旧伤,只怕少主要把服侍小姐的人都活剐了呢……那从轻吧,二十鞭。……放心,二十鞭不影响他行动。”楠哥哥安慰我。好象我不让责打是怕楫伤了以后不能跟着我。
“晚上自己去刑堂领责。退下。”
“是!奴才谢主人教训。”楫说完,起身退到水榭台阶下。
梅回来了,手捧两个软垫,楠哥哥让跪着的三个人在水榭外面侍候。随后,有两个侍人抬着小案放在水榭正中。梅在案几两边一边一个放下软垫,躬身退下。我和楠哥哥坐在软垫上,虽然我只有八岁,但我是主子,执黑先行……
一个时辰后,我只得弃子认输,因为练剑的时辰到了。在楠哥哥的微笑中小梅,小由,小溟,小紫重新跪在水榭的阶下。
楠哥哥向我禀告:梅是四人中的老大,虽是女子,沉稳老练,做事果断;由,灵巧敏捷,轻功最好;溟,出手狠辣,四人中武功最好;阿紫,机警聪明,可以扮成我的侍婢……总之,他们是暗卫,我不叫,他们不得擅自露面,除非我遇到危险。楠哥哥挑了两个女子,也是为了方便在内室护卫我……想得还真周到,我不收都不行。
我正想着,楠哥哥见我没作声,恭恭敬敬地说,“请小姐核查印记。”
他们,不过是刻有主人名字的物品,身体发肤都是主人的,无论男女。于是,在我的注视下,这四个人毫不犹豫地解开衣扣,露出左肩,让我一个个仔细查看烙印。
只有我和哥知道怎么核查苏家的家奴烙印。这些都是八到十年以前爹爹派人从各处采买来或者收养的孤儿,挑出练武资质好的,放在这寄傲别苑,天诀门总坛,训练成忠诚的奴才,武功高强的侍卫……那些不适合练武的,就成了前后苑中的侍奴了,侍奴们,除了服侍主人出门,到死都不得出府。
为什么爹爹十年前大量采买幼童充为奴才侍卫?难道他早就预料到来日大难所以很早就开始准备了?仇人很强大?哥会有危险吗?
我不再想了,如果这四个人真的很强,那么去保护哥吧。我做了决定,我也不想再多四对陌生冰冷的双眸天天看着我……
“楠哥哥,”我抬头,对着楠哥哥说“我不出门,没有危险,不用暗卫。让他们跟着哥,哥的功夫……”我没再说下去,楠哥哥也明白,哥的功夫火候欠缺啊。
“少主是担心有人听到风声,想趁机对小姐不利。如果小姐再有什么不测,属下万死莫赎。”
“我是他们的主子?”我问楠哥哥。
“是,小姐。” 楠哥哥不解的看着我。
“我命你们四个人随侍少主,不得擅离。”于是,我转向跪着的四人,下了我的第一个命令。说完,不再理会那四人和一脸错愕的楠哥哥,转身离开水榭向北面的听涛阁走去。那里,广植松树,有风吹起时,松涛如怒,是我和哥的练剑之处,也是外人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