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章四 西南疫 ...
-
西南疫病在男主和女主的合作下算是完美解决,之后男主又解决了河西的水患,一时声名鹊起,深得民心,成了太子的热门人选之一。
这两年游山玩水不亦乐乎,差点把任务忘了的杜妃在酒馆听人讨论才想起来,他是来找簪子的。琢磨了一下剧情的时间线,就带着纪尘回了原西的白衣堂。
不过自从雪夜从鬼门关回来后,杜妃就没再想过要死遁了,徐听安手里可能真的有生死簿,只写了徐嘉烨一个人的那种。
宋·生死簿·白衣:...没见过命这么坎坷的倒霉玩意儿。
这几年徐嘉烨一直被养在白衣堂,偶尔跑出去游玩也有纪尘寸步不离地跟着。
在山里呆久了,捡个病患也新奇得不行。徐阿笙将搁浅的白柯搜了遍身,还是没有簪子,“纪尘!纪尘!这里有个姑娘落水了!”
正在树上抓鸟拔毛的纪尘叹了口气,将鸟儿放开,把收集的翎羽放进腰间的麻袋里。几个起跃间就出现在徐阿笙旁边。
“纪尘,她真漂亮,这荒山野岭的,她该不会是妖精吧?”
纪尘瞧着这姑娘模样想起来这好像是五皇子的人,摇了摇头,大致检查了一下后将人背起,打算送去药庐,“小姐,少看些怪力乱神的话本,这世上没有精怪。”
徐阿笙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凡人,愚不可及。你先把她送去医庐,不然她化作厉鬼,说不得要怪我们见之不救。”
纪尘这一年里也习惯了,语气带着些宠溺地叮嘱了一番,就抱着白柯走了。毕竟是自家地盘,不会有什么危险。
河西水患后,徐嘉熙和白柯在回京路上遭遇刺杀,男主借刺杀再次试探女主的诚心,然后女主为男主引开追兵,最后跳崖了。男主这才发现,原来他又对女主情根深种了。死里逃生的男主还没来得及心痛,又遇到了一波刺杀,然后被女三救了。
杜妃沿着小溪漫步,回想着剧情,这一波刺杀后,就开启了江湖剧情,接下来就是去找前朝秘宝了,说不定簪子就在其中。
“……江、笙…”
叮!剧情发生严重偏移,扣除契者两年寿命。
被扣习惯的杜妃波澜不惊,看着远处树下一副快死样子的徐嘉熙,思考从哪里把女三庄依拉过来当导游。
内心狂躁不止,面上仍然单纯无害的徐阿笙小心翼翼地走到徐嘉熙跟前,装模作样的给人探个气,把个脉,发现还有救就不紧张了。
“你等会儿吧,纪尘脚程快,你再忍忍,他很快就回来了。”在白衣堂待久了,徐阿笙也从病患成了半个大夫。
“……徐嘉……烨。”徐嘉熙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他看见徐嘉烨紧张兮兮地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后,就放心了似的。他没想到,这一世,他会死在徐嘉烨手上。
“徐嘉烨?还挺好听的。”杜妃看着战陨男主,开始犯花痴了,这个样子的男主简直是……直击他的爱好嘛!“小女子徐阿笙。你长的可真好看。”
徐嘉熙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但面前美貌女子眼中狂热到病态的情绪,仍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人是徐嘉烨。
纪尘过来时就看见徐阿笙色迷心窍似的,摸着徐嘉熙的脸。‘女子’心痛地轻抚男人带血的面容,像是画本子里过气的桥段。
简直荒唐。纪尘看着重伤昏迷的五皇子,突感世事荒唐的可笑,似乎老天总觉得他家主子的命还不够坎坷,总要出新花样。
纪尘将五皇子坠崖被白衣堂所救一事飞书陛下,还特意提了公子对其关心备至。
白衣堂的剧情和男主关系不大,主要是女主多了对她情根深种的神医下属。前世女主毒杀男主的药就是这神医的手笔。
但光看剧情谁知道那个什么避世不出的神医是宋白衣,见了鬼的避世不出,要不是有这玩意儿杜妃早跑了,谁还套着徐嘉烨的身份接着装傻白甜?
有徐阿笙在,宋白衣根本不在意药庐是不是多了个人什么的。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也重伤掉下来的徐嘉熙,腿这么快就好了?
徐嘉烨听纪尘说山上发现了好几具杀手的尸体,应该是追杀徐嘉熙的。
照着这情况看,徐嘉熙的武力值肯定也不低,反正肯定比资料里的高。
世界意识都是什么不靠谱的东西。杜妃揪一把徐嘉熙苍白的脸,感叹手感真好。
算算他被扣来扣去的寿命,已经活不到大结局了。
而大结局时,男主送女主的贺岁礼物。虽然剧情没有明说,但疑似簪子!
“小姐,你之前订的样品做好了,咱们要回江南吗?”纪尘拿着信敲了敲徐阿笙的房门,见里面没动静,就转头去了五皇子屋里。
徐阿笙正给徐嘉熙上药,看进来的是纪尘,又继续手上的活了。白玉堂的人实在少得可怜,还个个痴心医理研究,恰好方便了想跟男女主打好关系的徐阿笙。
纪尘看着疼得脸色发白的五皇子,又看着毫无所觉的徐阿笙,选择了沉默。
“怎么了?是样板做出来了吗?”缠好纱布,又打了个死结,徐阿笙看到一旁的涂了药棉布愣了愣,又去解死结。
不要怀疑,杜妃就是故意的。
本就半死不活,还被折腾的徐嘉熙艰难开口:“…我…”自己来。
“纪尘,你给徐少侠包扎一下,”虽然说久病成医,但照顾人也是第一次,徐阿笙虚心换人,“我去看看白姑娘。”
“少侠见谅,我家小姐做不来照顾人的活计。”纪尘剪了纱布,给徐嘉熙重新包扎。
徐嘉熙从山崖上追下来时,遭遇了第二波刺杀,被刺客从一方断崖处撞下去,虽然最后勉强反杀,但受了重伤,暂时失去了行动力,之后又踏空从斜坡上滚下去,彻底失去了行动力,以为行到末路,不想又见徐嘉烨……
他命真大,竟还活着,怎么有人这般阴魂不散……徐嘉熙看到走来‘女子’身形消瘦,竟与皇后死前憔悴的模样有九分像,只是江笙心如死灰,眼里充斥着怨恨和阴毒,徐阿笙眼神清澈见底,是不知世事的无忧。
与前世那个偏执残暴的暴君恍若两人,还是那个人,只是前世没了父皇后成了玩弄权谋的暴君,今生没了母后反倒成了个看似无忧的富家千金。
山中无岁月,每天瞧着打扮得像花孔雀似的徐阿笙在眼前晃来晃去,瞧着瞧着,就是入了冬又开了春,徐嘉熙的伤痊愈了,徐阿笙却是开始与病榻缠绵。
白柯不知为何伤未痊愈就加入了白衣堂的研究大队,一副铁了心要拜宋白衣为师的模样,却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徐阿笙。
如今徐阿笙又发了高热,就由唯二的闲人徐嘉熙送饭。
徐阿笙躺久了有些头昏脑涨的,看见宋白衣进来整个人都不好了,现在纪尘不在,他看见姓宋的就手疼脚疼哪哪都疼。
“阿笙呐,怎么又躺下了?”宋白衣背着手进屋,用脚把门关上。
徐阿笙烧得脸颊通红,半倚着床头扭头看他,有气无力道:“本小姐瞧见了。”
“阿笙好眼力。”宋白衣拿出藏在背后的蜜饯,坐在床边吃了起来。
“怎么是蜜饯?”
“不然阿笙觉得该是什么?这个么?”宋白衣从袖子里拿出针和一个巴掌大的黑盒子。
徐阿笙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乖乖把手递给他。
宋白衣采了小半盒血,仔细着把伤口包扎好,全程安安静静地让徐阿笙有些不适应,“庸医,我是不是快死了?”
“阿笙这是在怀疑在下的能力?”
“可你只采了半盒不到,平时不是恨不得把我血抽干吗?”
闻言宋白衣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从纸包里拿出一个拇指大的蜜饯,递到他嘴边,但这跟直接坐实了他活不久有什么区别?白衣堂除了宋白衣,谁不知道宋白衣的蜜饯只会怜悯将死之人?
宋白衣出去时,正好撞见来送药的徐嘉熙,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这小子一些情况,以后也许能成一家人,他要是一直瞒着就不地道了。
“徐少侠,这药可以断了。阿笙过两日就会好起来,届时你们就带阿笙去他想去的地方。”
看来徐阿笙要死了。
徐嘉熙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端着药走了,又拿了些糕点回来。
“徐阿笙,厨房剩了些糖糕,起来吃点。”
徐阿笙闻言缩进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回他:“徐嘉熙,你长胆了,竟然拿剩下的给我吃!”
徐嘉熙乓的一声将盘子重重放在桌上,徐阿笙这才发觉,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表情的徐嘉熙,好像在生气。
“你怎么了?”徐阿笙从被子里钻出来,苍白消瘦的人因为高热脸颊通红,像只画着劣质妆容的艳鬼。
徐嘉熙走过去,将人从被子里彻底捞出来,“一时手滑,你该起来了,宋白衣说你连药都不用喝了,怎么还躺着?”
徐阿笙其实在纪尘不在时有些怕徐嘉熙的,但总有些时候手比脑子快,比如现在,徐阿笙拽着他头发,迫使徐嘉熙弯腰与他额头相触。
本意是想让徐嘉熙感受一下他炙热的体温,好让徐嘉熙反省反省自己,怎么会信宋白衣那个庸医胡扯。
但这个姿势过于亲密了些,徐阿笙与徐嘉熙鼻尖相依偎,这可是他一见钟情的对象,这么近的距离,徐阿笙看到徐嘉熙眼中自己的倒影,一时错觉的以为徐嘉熙心里也全是他。
双手环上对方的脖颈,徐阿笙支起身妄图品尝他肖想了许久的唇。
徐嘉熙却避开徐阿笙的亲吻,贴近他耳边,带着无限恶意轻声耳语。
“徐嘉烨,江笙死了四年,你怎么不去看看她?”
“你像江笙爱你父亲一样爱上我,是不是最后也要像她杀你父亲一样,杀了我?”
“徐嘉烨你堂堂太子活的不人不鬼以女子身份自居,苟活于世还有什么意思?”
“徐嘉烨,你怎么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