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庭霜》云如晓

3、暗中的淤泥 择日清

　　择日清晨，姜愁心啃着全麦面包在考场上等候着，考试声音一响便进入考场。两个小时的题，姜愁心半个小时答完便在桌子上睡着，另一边的淮水看见了，直想跺脚。

　　‘考试结束’随着广播说完这句话，姜愁心伸了个懒腰，淮水奔向姜愁心。

　　‘可恶啊，学习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姜愁心轻笑，‘对啊，学习好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考完试的过道人来人往，不免得听见别人的议论，

　　’你们昨天看新闻了吗？我们学校大四的杨丽丽被吊在楼顶，可吓人了。‘

　　姜愁心歪了歪头，虽然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翻开新闻页面。

　　’一名女子被挖出器官，脸上铺满了果酱，脚上一双红的滴血的红舞鞋，触目惊心！‘姜愁心饶有趣味地看着新闻的描述，淮水看了看忍不住想吐，‘不是这种东西看了你不会反胃吗?’

　　姜愁心把手机揣在兜里，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明明很有趣不是吗。‘

　　姜愁心拍了拍淮水的脑袋，’这个犯罪分子呢，一看就是心理扭曲，但是器官不在了，说明他另有用途。‘

　　淮水只想吐，摆了摆手，示意姜愁心别说了。

　　秦明月在为这个案子发愁，’虽然应验日记本上所说，但是也不一定，万一是巧合呢?‘顾七叼着笔，’有没有种可能，心理扭曲者在为贩毒者办事。‘

　　秦明月点了点头，但不敢下结论。

　　有时候，人心像是密密麻麻的一团线，你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哪根线才是真正的。更何况一位心理扭曲者。

　　秦明月接到一通电话，是调查小组在案发现场找到的另一个日记本。

　　’秦队，对方作案十分诡异，很随心所欲但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日记本。‘

　　秦明月敲了敲脑袋，可疑的日记内容，讲述着□□。

　　’嗯，一会给我送过来吧。‘秦明月挂断了电话，看着新闻上那诡异死去的杨丽丽，线索断了。像是一串珠子，线崩了。

　　’秦队，我们的下一步该怎么做?‘顾七愁眉苦脸的，仿佛丢了魂似的。

　　’我们的下一步是准备守株待兔，看看下一次会不会应验日记内容。如果会就要进行大面积排除法了。‘

　　秦明月想了想，这工作量足够她两天只睡十小时了。不一会调查小组就来人送来日记本了。

　　’谢谢你们，辛苦了。‘秦明月翻开日记本，不出意料依旧是一篇日记，一首儿歌。

　　’那一天，我生病了。爸爸和妈妈去医院帮我买药，医生过了很久才来到我的家里，那时我昏昏沉沉，直到第二天醒来，我才发现医生已经走了，我的病也好了。‘

　　’我羡慕天上飞的鸟儿，于是我抓住了一只小鸟，折下了它的翅膀，粘在了我的身上。‘

　　秦明月更加疑惑了，上一次写的比较有逻辑，这次的不仅简短，而且根本不沾边。他们的心理可真难猜。

　　秦明月下意识往后翻了一页，看见一张图片。秦明月瞳孔放大，‘这不是我小时候送给我弟弟的小鸟玩偶吗？'坐在一旁的顾七愣了，‘秦队你在说什么？'

　　秦明月开始往后退，喃喃自语，‘怎么会，我和妈妈找了他好久’秦明月内心产生了可怕的想法，那个心理扭曲者会不会是她失散已久的弟弟秦西。

　　秦明月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来，挥挥手让顾七离开。秦明月在不远的黑板处迅速列下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首先，杨丽丽提供了一个可疑人物，暂时叫他谦，但现在杨丽丽死了。出现新的日记内容，犯者是一个心理扭曲者并且和贩毒组织应该有一定的关系。’秦明月想到这里，有些疲惫，她走在窗前，黑夜已经降下了帷幕。

　　星星好亮，妈妈一定在看着她吧

　　去把秦西叫来。’贩毒组织藏匿在淤泥中，进去要么陷入其中，要么死无葬身之处。

　　‘听说你找我？'秦西一脸不满，随手抽出板凳坐下，’说吧，下一个目标。‘秦西玩弄着手中的小鸟玩偶，微弱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在这不见天日的环境下，他的皮肤像是皑皑白雪，细腻无比。

　　’对方这次要求的量很多，所以这次要一对双胞胎。‘秦西手中停住玩弄，双眸渐渐睁开，’双胞胎啊，得加价‘秦西想起那正直的姐姐，笑了笑，’姐姐，相信我们很快会见面。‘

　　姜愁心打开电脑，骨节分明的手快速的游行在键盘之间，漆黑的房间只剩下姜愁心电脑的光亮。

　　’话说，这一次的案子似乎联系着很多的关系。‘姜愁心简要的分析着。自己的好奇心暴涨，看了看学校的论坛都在讨论杨丽丽的死。

　　’这群无聊至极的人们。‘姜愁心轻蔑地瞟了一眼，二话不说直接黑掉了学校论坛，’杨丽丽要是在世的话，一定不喜欢看见这些肮脏的话语讨论着她吧。‘姜愁心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生母去世后，自己的心理逐渐排斥外人，将自己封闭了起来，但后母无休止地折磨她。自己便学会了电脑黑技术。

　　’秦队，你快看，有人黑掉了朝华大学的论坛！。‘秦明月有些不满，’怎么回事。‘顾七在电脑上飞快地敲着，’别说秦队，这人技术好高超的！我们这边查不到她的信息。‘秦明月坐在椅子上飞速地打开电脑，她不甘示弱，怎么能让一个大学生黑掉了论坛，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秦明月越想越气。

　　姜愁心在被窝里偷笑着，’这学校的管理员真的很废物啊，这点都解不开。‘姜愁心继续在被窝里看着秦明月试图修复论坛但无济于事。

　　就这样僵持到了凌晨1点。

　　秦明月依旧坐在电脑前快速地敲着代码，顾七在一旁的桌子上睡着。

　　姜愁心有些困了，便丢下电脑，趴在枕头上睡去。

　　‘我解开了。’秦明月淡定地喝了口咖啡，没听见顾七的欢呼声便抬头望向顾七，看她睡得挺熟便没有打扰她。

　　第二天早晨，姜愁心在学校门口碰见了秦明月。

　　’早上好，不过你好像不太好。‘姜愁心看见秦明月眼下厚厚的黑眼圈。

　　’嗯，也许吧。‘秦明月没说什么，只是礼貌回答一句便走了，姜愁心有些生气，但有些好笑，‘我跟她又不熟，这样很正常。’

　　秦明月并没去听课，只是去探查了学校的环境。‘不过，最近的鸟感觉不太正常。’秦明月抬头望了望树上的鸟窝，竟然没有鸟，零零散散的羽毛被风一吹便飘落下来。秦明月目光一闪，回忆起日记本上的内容，鸟儿，医生。

　　’有没有种可能，下一个受害者是兽医呢，或者是鸟类爱好者。‘秦明月拿出手机准备上报给领导，却不曾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秦西。

　　秦明月并没有认出是她失散多年的弟弟只是叫他让一让，自己便离开了。

　　‘姐姐，还是老样子，不懂礼貌。’秦西笑了笑，双手揣在兜里。

　　‘喂，是我，秦明月。我在朝华大学发现，树上的鸟窝基本上没有鸟。下一个受害者可能是鸟类爱好者，或者是兽医。’

　　这简单利落的回答让郑队有些懵，‘小秦啊，你还真的相信日记内容啊，万一是假的迷惑警方就不好说了。’

　　秦明月懒得解释那么多，‘我相信是真的。’

　　姜愁心正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不想听这无聊乏味的课。摸出手机就想给淮水发消息，但新闻又弹出了新闻。

　　‘惊!一对双胞胎被扒下皮插上了近十对鸟翅膀。’姜愁心瞳孔再一次放大，倒吸一口冷气，不出她所料，受害者是双胞胎，此时的秦明月也看见了这条新闻。

　　‘不是兽医，也不是鸟类爱好者。’秦明月有些微楞，‘怎么会，怎么可能是这样的。’她出错了，她想都不想直接联系了顾七，‘我在朝华大学，来接我去现场。’秦明月跑到学校门口时，顾七已经到了。

　　‘这次受害者是在树上发现的，被倒挂在树上，但树枝却没有断。听到领导说，我们的探子在黑市场捕捉了重要信息，一会去了案发现场回警局就要开紧急会议。‘顾七在马路上急速地飙着车。

　　到达案发现场。

　　’小秦啊，你这次失误猜错了。‘郑队拍了拍秦明月的肩膀，’但别灰心，我们还在调查。‘秦明月有些来火，’还有多少时间能让我们调查?‘

　　这让秦明月不由得想起弟弟走失时她和妈妈去报案，警察们都是爱答不理的模样，深深映在秦明月的脑海中。后来母亲去世，她便报考了缉毒警学院。

　　秦明月有些愧疚，朝着死者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正准备离开现场，但无意间踩到一个瓶子。

　　秦明月弯腰捡起，打开瓶子，里面是一张纸条，‘姐姐，好久不见。’

　　秦明月有些颤抖，不过很快恢复，冷静下来安慰自己。‘怎么会是他。’她不相信秦西就是这个心理扭曲者，不相信他和毒贩子勾搭。

　　秦明月戴上手套把瓶子捡走，不远处的秦西看见，挑衅道；’我的好姐姐啊，事到如今，你不会还不相信我还活着吧。‘

　　秦明月望向远方，也不知看什么，只是内心翻涌着，好像很痛苦。心一阵阵绞痛。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秦西，不该让他一个人走后面。

　　秦西离开了现场，来到贩毒组织，随手一丢，’你要的内部器官。’屋子里瞬间充斥着血腥味，鲜血渐渐顺着布袋流出来，秦西用手一摸，放在嘴边咀嚼，‘还挺新鲜，趁早赶紧做了吧。’

　　一个额上带有伤疤的人出现，他是夏疑，贩毒组织的老大。

　　‘秦西啊，你来我们这那么多年，也知道规矩吧。’秦西疯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新来的一个小家伙，挺有天赋，多带带他。’夏疑的背后走出来个16岁的少年，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倒更显出几分野心。

　　‘这个是秦西，你的师兄，以后他带你。’秦西走上前，把鲜血抹在小谦的脸上。‘哟，胆子还挺大。’

　　小谦轻蔑一笑，‘胆子不大，怎么能干这一行。’秦西有些好奇，夏疑已经很久没有带新人来组织了，今天这个小谦倒是让他很好奇。

　　‘夏疑，怎么把小屁孩带来了。’夏疑也不生气，‘那天的杨丽丽，你知道吧，’

　　秦西有些不屑，‘就那玩意啊，贱命一条。’夏疑把手臂搭在小谦的肩上，‘这个小家伙是那个女人带来的，并列出了理由，说把小谦作为条件放她自由，等杨丽丽没走远，小谦便开枪把她打死了。’

　　秦西拍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大笑话。’

　　暗中的淤泥里，枝藤疯长，迷失自己的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