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亲情 亲情,对于 ...
-
秦明月五点到家,太久没安稳睡一个好觉了,简单洗漱一番,倒在床上昏昏睡去,睡到了中午十二点,被一阵消息声吵醒,秦明月迅速起床穿衣去刷牙洗脸,咬着牙刷看手机,是姜愁心发来的。
‘谢谢你昨天帮了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在学校附近的山茶花树下等你。’秦明月其实不太想去,可她想了想,姜愁心是朝华大学的,可以从她下手了解。秦明月拿起手机快速打着
‘好。’秦明月咧开嘴笑了笑,‘她像只小猫。’
早已打扮好的姜愁心在树下等着,提着一杯奶茶,一杯茶花茶,她正无聊地翻着手机,一股清爽的柠檬味扑面而来,她抬头一看是秦明月。
‘这杯给你茶花茶’
‘嗯谢谢。’秦明月也毫不客气拿起就猛吸一口,姜愁心指着不远的饭店,望着秦明月,
‘你应该不挑食吧,我们去那家好吗?’秦明月抬头一看,也不知道里面吃什么,反正自己什么都吃。
姜愁心拉着她的衣袖往对面走去,秦明月愣了愣,自己好久没被人拉着了,这种感觉真好。
餐馆装饰的很简单,她不由得笑了一下,姜愁心皱眉。
‘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秦明月老实回答,悠闲的猫咪伸着懒腰,轻快的音乐环绕着餐馆,秦明月好久没到外面吃饭了趁着现在大家还没去现场看,自己好好吃顿饭。她盯着柜台的娃娃,陷入的回忆‘·····
小时候,秦明月家里很穷,自己有个弟弟,不过后来去山上那个砍柴时走丢了,那时秦明月很羡慕别人漂亮的洋娃娃,但她很听话,从来不向爸爸妈妈要钱买娃娃。
’秦明月?你发什么呆‘姜愁心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没什么,你坐哪?’秦明月不想陷进痛苦的回忆,‘那你坐在这,我去点菜,你没什么过敏的吧?’
‘没。’
姜愁心走向柜台,看向那琳琅满目的娃娃,再回头看了看秦明月渴望的眼光,走向服务员,
‘你们这个娃娃怎么卖?’服务员笑道,‘我们的娃娃不买,在本店消费800可以免费送你一个。’
姜愁心懒得废话,‘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就往16号桌放,不好吃的别端来。’姜愁心看了看柜台的娃娃,服务员拿来刷卡机,‘您好,一共是1809元。’
姜愁心从包里抽出黑卡,‘哔’地一下。
‘我要中间蓝色头发和旁边黑色头发的。’姜愁心激动地像个小孩,服务员拿出来后,姜愁心兴奋地跑向秦明月,‘看你看那个娃娃很久了,我就给你买了。’
秦明月很震惊,一时说不出话,愣了许久,‘谢····谢谢你’
姜愁心轻笑,‘没事啊,谁让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秦明月密不透风的心墙,开出了一枝花。
菜上齐了,姜愁心不怎么想吃,看着秦明月两碗饭下肚。自己很满足
‘没想到啊你看起来高高瘦瘦的,那么能吃’姜愁心捧腹大笑,秦明月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很淡定,
’说明了我身体很好。‘秦明月这扯淡的理由让姜愁心笑得肚子疼,秦明月慢悠悠的擦了嘴巴,电话声响起。
‘秦队,你不会还没起床吧,我们马上要出发去现场了’顾七有些嫌弃地说道
‘我马上到’秦明月起身准备离开,姜愁心问了一句
‘很忙吗?’秦明月拿起娃娃点了点头便飞奔出了餐馆。
姜愁心‘啧’了一声,起身离开。
回到姜家。
‘愁心回来了’一个华贵高艳的女人出现。她是姜愁心的后母,著名钢琴家苏雅。
‘嗯,母亲’姜愁心如往常冷淡着,从小不喜欢钢琴的她却被后母逼着学钢琴,小小的手上尽是鞭痕,触目惊心。
‘教你弟弟弹一下最近要比赛的曲子。’
‘好的母亲’姜愁心如一个机器人般僵硬地回答着,拉着弟弟姜南竹进了房间。
‘南竹,把小手摊开给姐姐看看’姜愁心小心翼翼地摊开姜南竹的小手,不出姜愁心所料,一道道鞭痕让人看着就心疼。她轻轻地抚摸着;‘南竹,姐姐把疼疼吹飞。’
‘好耶!疼疼飞飞。’姜愁心把姜南竹逗笑了,把他拉到钢琴边,白皙的双手在琴键上飞跃,一个个音符灌入人耳中。
高山流水,余音绕梁。
过了五分钟,曲子弹完,姜南竹开心地拍手。
‘姐姐真棒,南竹好羡慕。’
‘你不用像我一样厉害,只要南竹开心就好。’
钢琴,对于姜愁心来说不过是捆绑,扼杀她的童年罢了。
苏雅推门而入。
‘姜愁心!你干什么,我叫你教你弟弟学曲子,你们两个怎么偷懒!’
苏雅走上前,指着姜愁心的鼻子骂。那红艳的裙子随着苏雅的愤怒也有些微微颤抖。
‘愁心,妈妈最喜欢钢琴了,你能弹一首曲子给妈妈听吗?’姜愁心的耳边响起了生母的声音。
‘母亲,你不要骂姐姐,都怪我。’姜南竹跪在苏雅面前,扯着苏雅的衣角,冷笑道。
’行啊,那你今天晚上必须练会这首曲子。‘丢下一句铁面无情的话转身离开,姜愁心更加生气。
小时候,生母总不会逼着姜愁心做她不喜欢的事情,那时候姜愁心过着小公主般的生活,但好景不长,生母患了严重的精神分裂,受不了从15楼一跃而下。
小小的姜愁心跪在生母的灵堂前哭了好久。
亲情,好似一缕春光,一丝烟雨滋润了姜愁心前半个童年,但亲情又好像一把刺刀,伤害了姜愁心后半个童年直到现在。
姜愁心一个人缩在房间的角落,有些无助。电话声响起。
‘淮水,怎么了。’姜愁心平静地说道,手有些颤抖。
‘学校突击测试,下午两点考试,你赶紧来学校。’淮水在学校里拼命地翻着书,哗哗声传进姜愁心耳中,‘嗯,我知道了’姜愁心背起书包正准备离开,姜南竹推开门探出脑袋,走向姜愁心。
‘对不起姐姐,都怪我,要是我······’姜南竹眼里闪烁着泪花,姜愁心摸了摸姜南竹的脑袋,
‘不怪你,怪我没能力保护你。’说完,姜愁心转身离开。
另一边的秦明月忙的不可开交,额上冒着细细的汗。
‘秦队,这是尸检报告。’顾七伸手递给秦明月,看着秦明月死死皱着眉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顾七这只是一个七个月大的婴儿?'秦明月有些不相信,指了指上面黑白分明的图片。
’啊对,并且女婴的母亲还没找到。’她看着狰狞的图片,鲜血淋淋,又看着面无表情的秦明月,不由得寒毛一竖。
‘安排人去找婴儿母亲。‘秦明月穿好外套准备去朝华大学调查。顾七有些疑惑,
’为什么要找婴儿母亲?万一不是母亲做的呢?‘秦明月捏了捏眉角,叹了口气。
’世界上哪个母亲舍得自己孩子去死?'顾七挠了挠头,呆滞地点头。
姜愁心赶到朝华大学,匆匆跑进寝室,猛地推开门。
‘吓我一跳,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淮水吓得从板凳上跳下来,姜愁心也懒得搭理她,从书包拿出书就开始复习。淮水见她情绪低落,问她,‘你怎么了’
‘姜愁心低着头,不想提那件事,淮水叹了口气。
’你又和她吵架了?‘姜愁心抬头看了一眼淮水,淮水立马闭嘴,她知道,快到姜愁心底线了。
姜愁心五岁时,失去了妈妈。
姜愁心的父亲,姜诗正喜欢艺术,娶了大名鼎鼎的钢琴家苏雅。并且生下了弟弟姜南竹。姜愁心很快接受了这个弟弟。
五岁那年,姜愁心最绝望的一年。
那时还小,不懂自己的生母去哪了,大人们只是告诉她;妈妈去天上当了神仙。直到看见父亲带了一个高贵的女人来到家中。苏雅逼迫姜愁心学钢琴,弹得不好就狠狠地打她,打得姜愁心跪在地上无助地扯着苏雅的衣角,苏雅一脚踢开她。手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姜愁心只好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像一只小兽舔着自己的伤口。
’姜愁心?你在发什么呆?‘淮水歪着头好奇地望着姜愁心的脸。
’没什么,想起一些不好的事。‘姜愁心低下头,任蓝色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上。
一个温暖的拥抱扑向姜愁心,淮水抱住姜愁心。
’会好起来的。’
这时,秦明月到了朝华大学门口,一身便服,像往常一样扎着高马尾,顾七屁颠屁颠地跟在秦明月身后,拿着随身携带的录音笔。
‘秦队,找到了。婴儿的母亲是朝华大学大四学生1班的杨丽丽。’
秦明月瞬间在脑海里回忆起那个女孩的模样。长相并不出众,矮个子,戴着一副厚眼镜。
‘顾七,走吧,跟我去寝室找她。’秦明月一声令下,顾七立马跟上。
来到寝室,寝室里只有杨丽丽一个人望着窗户,眼神里黯然无光,只是愣愣地盯着窗外。听着有人来的动静,立马转过身来。
‘你们好,是要找人吗?’杨丽丽朝他们笑了笑。
‘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秦明月拿出警察证在杨丽丽面前晃了晃,杨丽丽十分地淡定。
‘请问我是犯了什么事吗?’秦明月使了个眼色,顾七打开录音笔藏在身后,秦明月拉出凳子,坐下。
寝室陷入了突然的安静。
杨丽丽笑了笑,不一会眼泪就啪哒啪哒地掉。杨丽丽捂着脸,不敢直面秦明月。
‘他们把我抓去。让我为他们提供一个孩子。’杨丽丽哽咽道。
‘你逃出来了?或者说你以孩子作为条件,他们放你走了?'秦明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犀利的眼神盯着杨丽丽。
’你要是说出来,我们可以为你主持公道。‘顾七有些不忍心了。
’公道?你们这些警察真是可笑啊,哈哈哈哈哈哈····‘杨丽丽突然疯笑起来,秦明月依旧很淡定,’怎么,希望那个孩子白白送死?‘
这句刺痛了杨丽丽的内心,她使劲摇了摇头,说出了那晚发生的事。
’那天晚上,我在江边摆摊,我的母亲病重很需要钱。有个蒙面的男人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做笔交易,可以的话就拿十万给我。我没有犹豫,只要能救我的母亲,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受。于是我跟着他去了一个肮脏的厂子,那里有很多女人,她们的眼神里写满了恐惧。我想跑,可是来不及了。’
杨丽丽不想描述下去,空洞的眼神里流露出了绝望。顾七拉了拉秦明月的衣角,小声地在秦明月耳边说了一句;
’秦队,要不就这样吧‘秦明月也不想听下去,向杨丽丽鞠了个躬。
’谢谢你提供给我们的信息,我们会抓紧时间查这起案件。‘杨丽丽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抓住秦明月的手,
’求求你,还小谦一个公道。‘秦明月愣了愣,秦明月甩了甩头,告诉自己怎么可能。
秦明月走的时候为杨丽丽关上了门。
’她也很可怜。‘顾七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个日记本,’对了,秦队这是昨天从案发现场搜出来的日记本。‘秦明月接过
第一页;’天黑了,妈妈叫我回家,爸爸不见了,邻居家的小猫也不见了,妈妈笑着端来一盆肉,可是一向贫穷的我们,哪里来的肉呢?但我十分开心,哼着爸爸教的儿歌。
秦明月有些疑惑,泛黄的纸,稚气的字,渗人的话。
儿歌的歌词也具体写在上面;
‘爸爸带着我去跳舞,
那里的人很美丽,
他们穿着鲜红的舞裙和舞鞋。
舞鞋哒哒哒,红色的液体滴在我的脸上,
午夜十二分,洋娃娃牵着我,指着躺在地上的爸爸
洋娃娃,洋娃娃
说我爸爸去找妈妈·····
顾七有些害怕,不由得发抖;‘这是人写出来的吗?'
秦明月细细品味着其间的含义。
’那个组织里,有个心理扭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