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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枯木 “如今边关 ...

  •   周时州总结她对这只兔子烤的如何钟爱,周时州的手艺的确不错,这是她从来都不知道的周时州,曾待在周府的时间也都是听说,他们还从未正式见过面,也未曾真正了解过。
      她只知道他是京城受捧的周小公子,只是没想到向来都是君子远庖厨,而周小公子这番手艺着实是不错的。
      虽说她十分中意这只烤兔子,但是此时的她必须十分细致且 不经意观察着周时州并是不是从眼神中表示她的爱慕,而就是这样的观察,也无法忽视掉当她坦诚的说出十里药铺时,周时州不经意地挑了挑眉,那神情似乎出乎意料却又似意料之中。
      也许他大概是没想到“十里”药铺的主人背后竟然是位女子。不过此时的白岁宁只想趁热打铁让他信她,所以她当机立断编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比如她如何瞒着家里的哥哥,如何女扮男装一路追随……讲述时自己都有些莫名地感动,如果细细品味甚至觉得这段故事的自己真是爱惨了周时州。
      不过默默只能感动一下自己,白岁安当然知道周时州肯定是不会轻易相信这番话。她只要确保荒郊野外他对她卸掉杀意就好,命保住了,感情慢慢处,当然如果这段时间周时州再能生发出一颗感恩的心就再好不过了。
      只是可惜,她再也没吃过那么香的烤兔子,周时州虽说身体还挺……强健,但是受伤也是重,又怕有人找到,所以两人经常换地方。除了白岁宁下来的悬崖通向上面,确实也不知到该往哪里走,反正再白岁安看来先活下来,到哪都可以,只是一路条件简陋,加上周时州伤势太重,白岁安时常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采草药,保证伤口不溃烂,伤口没想象中愈合地那么快。
      而且她也终于知道,周时州在她昏睡醒来后因不能动足足饿了两天,撑着身体去外面勉强下了个套,没想到居然这只倒霉的兔子就落网了。
      所以自从白岁安醒了后,找吃食就自然而然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是白岁安也只会打打鸟,采采野果子度日,日子过得着实有些清苦。
      在这些清苦的日子里,白岁安学会了如何下套,刚开始学的时候,亦或位置不对,亦或是套子太明显又松散,所以那些路过的兔子一般都比较无视她做的套。幸好在此时周时州一般都是抱着鼓励的态度或无视的态度。但每天白岁宁一般都是信誓旦旦地走,空手无归地回。
      两人需要营养,身体天天吃野果子确实恢复的慢,这天她连下了五个套,趴在树的后面等着哪只傻兔子入套。等了上午,也没见到一只傻兔子入套,她守着五个套靠在大树旁又等了下午。
      太阳渐渐落山,天边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夕阳映着彩霞似是燃烧了起来,白岁宁欣赏着绝美的景色,自问现在的动物都这么聪明了么,一只都不入套?又或是周时州那天的兔子也许也并不倒霉,否则自己怎么这么多天也没捉到一只。待感叹时发现一只小兔子迅速向套子的方向奔来,她躲在树后屏住呼吸,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兔子刚入套,白岁宁心情激动极了,心想还是有傻兔子的,可是这兔子反应极快,脚刚入套就带着套跑了起来。白岁宁愣了愣,没想到到嘴的兔子这么快就要飞了,她起来就追,兔子跑的极快,她加了速度,可惜最后还是没有抓到待停下来却发现天边的渐渐黑了下来,而自己追着那只兔子时,竟然迷失了方向。
      白岁安靠在一颗树上,心中暗叹,洞里也是有些吃食的。不过也是难为周小少爷了,她看了看周围,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路,想着白天应该能找回去。
      可能是太累的原因,一觉睡的很沉,醒来就看到周时州,倚着一棵树似乎很累。

      其实白岁安内心惊喜极了,毕竟不用找回去,待周时州醒来,她也表现的很是惊喜:“你怎么找来的”。
      “寻着血迹,那是只受伤的兔子”。
      “……”。
      有人不是信誓旦旦要打只兔子?
      白岁安想这人果然生不出感恩之心,心中想着那只兔子,突然有些失落。
      “如果我不来,你这是人兔两空”。
      白岁安扯着笑脸,表现的更加欣喜:“所以你真是特意来寻我的。”
      周时州盯着白岁安的眼睛,明明是满是爱意,但却丝毫未感受:“你背后的人是谁”。然后他清晰的看到这双满是爱意的眸子中的爱意停顿了半刻,再慢慢平静。
      白岁安往前凑了凑:“不相信我么,我这么喜欢你,以后你可以当我背后的人”。
      周时州玩味的笑了笑:“是么”。
      白岁安点了点头:“当然。”
      周时州似乎又累了,靠在树上,似乎在思考:“穿过前面的林子,就到了沂囹镇”。
      沂囹地处边界,驻有守军。白岁安想一想,虽然她都是跟着周时州,但一路想来,都是按着周时州的方向走的,周时州来沂囹前应该也是对这有基本的了解。
      “你的伤好还未好,你要回去了么?”
      见周时州没有说话,白岁安:“有人想要你死,“你应该知道就在沂囹,他们设计杀你”。
      周时州:“可是他们没杀死我,不是么”。
      白岁安想了想那处致命伤:“你觉得是他们不够心狠手辣么?”
      “所以,你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你这条命是我救的,死也要死在我手里”。
      周时州:“没有人能杀了我”。
      白岁安知道劝阻不了:“你想如何进入城中”?
      “听说十里药铺有个独门手艺,易容。”
      白岁安叹了一口气:“行,我帮你易容,你不准甩掉我”。
      “为什么”?似乎这真是个疑问。
      “当然是因为小女子爱慕您”。白岁安看出他不相信的神情,只能又补上一句:“还有您出神入化的手艺”。

      观察了两日,城门口守的很严,即使白岁安把周时州算命的老头,两人正喝着茶,思考如何入城。
      只听一旁人津津乐道赵氏老爷子60多岁了,还要娶妾,彩礼十分丰厚,居然好多女子的母亲上门递上女儿的生辰八字。
      那听着话一旁的男子搭着话:“多少彩礼”。
      “三大箱金银”。
      “只怪我家没有女儿,这沂囹经常战乱,赵姥爷财力娶个妾居然有这么多彩礼,好生羡慕,哪家女儿嫁过去也算是不愁吃穿了。”
      “听说最后落到城外西头孙家,那家穷的很,儿子一直未娶,但有福的是女儿生的如花似貌”。
      “我之前就听说孙家女儿生的美,求娶的人很多啊,怎么一直未嫁“?
      “娶他家钱是要作为彩礼的”。
      “如今边关,几日就打仗,没有什么安生日子,明日孙家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白岁安听着心里不是个滋味,她看了看周时州只是低着头喝着手中的茶,白岁安探过头:“我有办法入城了”。
      周时州放下手中的茶,白岁安起身两人来到西头孙家。
      孙家在城外西最边缘之处,房子破败,可能是要嫁女儿,外面怪了一些崭新的装饰,想要气派些,却显得原本的屋子更加破旧。
      白岁安敲了敲门,一个弓腰的老人开门,抬起头问有什么事情。
      白岁安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来意:“小女有一大哥很喜欢孙小姐,但迫于家里没有那么多彩礼,只能暗恋,近日听说孙小姐要出嫁,为孙小姐求平安,但是道人却算出孙府有灾,不仅让家人久病缠身,还会带来灾祸。
      老头可能以为又是来骗钱的,半信半疑的要关门,白岁安:“不要钱,哥哥托我为孙氏破灾”。
      屋内也是十分破旧的,孙氏的妻子一直在咳,白岁安在茶杯放了些止咳的,那孙氏的妻子果然好了些,孙氏感谢了一番,似乎可信了一些:“请问如何破灾”。
      白岁安:“这要待孙小姐嫁入府中之后”,又指了指周时州:“这位道士在一旁取孙小姐的一缕发丝做法,即可破除孙小姐的灾祸。
      那孙氏思考一下:“今日不可”?
      “孙小姐嫁入赵府,是赵府的人,今日破,是破不静的,明日倒也是不会耽误孙小姐的”。
      那孙氏点了点头,也算是同意了。
      白岁安看了眼周时州,想让他夸夸她,结果看那人真如道士一般坐在一旁,演的倒也是真。
      第二天两人就这样随着孙府的迎亲队伍入了城,进了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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