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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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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爱爱带着虎头帽的徐幼幼黏在宣容身上不肯下来,一个一个小叔叫着。
奶呼呼的小手抱着宣容脖子,用脸蛋与她喜欢的小叔贴贴。
十足的撒娇精。
“快从你小叔身上下来。”姚珠珠无奈地扯着徐幼幼胳膊,想把人从宣容怀里抱出来。
徐幼幼好不容易见到喜欢的小叔叔,哪肯让狠心的娘亲拆散自己和小叔,“不要娘亲不要娘亲。”
姚珠珠咬着牙看向小小年纪好色到不行的女儿,“徐幼幼!我数到三!”
徐幼幼揪宣容衣服的手松了开,转而捂住自己两只小耳朵,假装听不见娘亲的话。
宣容笑了笑,“阿嫂我不累,我抱着吧。”
“幼幼很轻的,不会累到小叔。”徐幼幼眨巴着大眼睛,见小叔给自己撑腰更喜欢小叔了。
宣容哄孩子道:“是,幼幼一点都不重。”
小女娃被喜欢的人夸后两只眼睛弯成月牙状,在宣容脸上吧唧了一口,来传递自己的喜欢。
姚珠珠颇感无语,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小色鬼,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
亲完宣容的徐幼幼小手在宣容脸上乱走着,顶着一张无辜脸说道:“小叔的脸脸比爹爹的好摸,爹爹的脸就像只大刺猬一样,每次亲幼幼都疼死幼幼了,幼幼不想给他亲,幼幼想给小叔亲。”
小小年纪算盘珠子都打到宣容连上了 。
姚珠珠,“......”
纵使幼幼百般耍滑宣容都没满足她,宣容将幼幼小手取下,认真道:“小叔不能亲幼幼,我们幼幼是女孩子。”
没有得到漂亮小叔献吻的徐幼幼嘟起嘴巴一副委屈的模样,自己玩着小手绕圈圈。
到底是小孩,想要的东西得不到那就哭!
刚刚还很乖的徐幼幼哇哇的叫着,眼泪横飞。
宣容无措,想着拿玩具或者好吃的去哄。
姚珠珠太了解女儿了,要是宣容真哄了徐幼幼一定会得寸进尺,“你够了徐幼幼,你怎么答应娘亲的,你要是再这样下回你再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带你来找小叔玩了。”
本来就委屈的徐幼幼,此刻还遭受亲生母亲的威胁,徐幼幼更委屈了,“母老虎,幼幼好可怜,爹爹是大刺猬,娘亲是母老虎,我要告诉爹爹娘亲欺负我,晚上让大刺猬扎你。”
宣容,“......”
姚珠珠,“......”
童言无忌。
宣容和姚珠珠心照不宣,这是孩子童言无忌不能当真。
感知到娘亲想揍人的眼神,徐幼幼害怕地把脸埋在宣容心口,“小叔救救幼幼。”
姚珠珠谩骂道:“死丫头,幸好你是个女娃娃,你要是男娃娃长大了定是个流氓地痞。”
徐幼幼不听不听,就跟小叔撒娇。
用宣容衣服擦擦眼泪,徐幼幼仰头四处张望了翻,“小叔,陛下没有和你一起回侯府吗?”
自上回幼幼当着齐故面,吵着闹着想嫁给宣容做媳妇,徐羿和姚珠珠对她警告了无数次,小叔已经和陛下成亲了,幼幼不能再胡说,会让陛下生气的,陛下是天底下权利最大的人,会不让幼幼糖葫芦吃,到时候所有卖糖葫芦的都不敢卖糖葫芦给幼幼吃了。
黏了宣容半天的幼幼,这时慌张了起来。
陛下可小气了,不给碰小叔的。
她这率真之语,引得宣容姚珠珠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宣容开了口,“陛下没有和小叔一起回来。”
幼幼不喜欢的人不在府里,幼幼可开心了,“陛下好凶,幼幼怕怕。”
都说小孩忘性大,幼幼记性却特别好,尤其是那晚陛下不经过幼幼同意,强行把幼幼从小叔怀里抱走,还很恶毒的告诉幼幼,小叔是他的了,没有幼幼的份!
这个仇,幼幼记住了!
宣容揉了揉幼幼摇晃的小脑袋,轻声安抚道:“幼幼不怕。”
幼幼甜甜应下,挥舞了下自己的小拳头,“下次陛下再凶幼幼的话,小叔帮幼幼出气!”
姚珠珠在宣容看不见的地方虎了这死丫头片子一眼,好好的扯什么陛下!
这回不管徐幼幼怎么耍赖,姚珠珠拎着徐幼幼的后领,将人提了起来,“徐幼幼,该回去念书了。”
到底是辈分压了一头,徐幼幼依依不舍的和小叔道了别,在自家娘亲的要挟下坐上回徐府的马车。
姚珠珠还留在这。
姚珠珠开口道:“我没和幼幼说你和陛下的事,小孩子不懂事,是我这个做娘的有错,我......”
“阿嫂,我很喜欢幼幼。”宣容打断姚珠珠的话说道。
宣容真的不在意,他没有阿嫂想的那般敏感。
甚至宣容还很高兴,他可以感受到阿嫂很在乎他。
他有些贪婪。
喜欢被在乎的感觉。
姚珠珠也不矫情,“好,那我以后多带她来找你玩。”
徐幼幼只是姚珠珠顺带带过来的,姚珠珠过来是为了玉儿的事。
徐羿按照玉儿给的画像找到了那几个抢了玉儿财物,又将玉儿变卖了的混混,人都被徐羿关起来,徐羿想问问宣容的意思,想怎么处置。
这就证实了玉儿当日所言并非作假。
宣容让姚珠珠代为传话,交给官府查办。
至于玉儿。
姚珠珠觉得玉儿这孩子身世可怜,又长了张楚楚可人的脸蛋,性子温顺一看就很好欺负,眼下外头乱,就这么把人赶出皇城,很难保证不会再遇到心怀不轨的人。
女人就是这么感性。
忘忧楼的事已过去很久,况且玉儿在怜香苑这段时日也没出什么意外,宣容对姚珠珠想将玉儿留在皇城的事没有异议。
熟悉容容的人都知道,容容是个面冷心软的,肯定会同意姚珠珠留下玉儿照顾一二的,姚珠珠之所以询问宣容的意见,是怕她这个心思脆弱的弟弟多想,觉得她这个阿嫂对别人好了。
容容这个闷葫芦,是不会把心思表露在面上的。
所以,姚珠珠就来了个多此一举。
姚珠珠开口道:“我只是同情他,我最在乎的人只有容容,你徐哥都得靠边站。”
宣容何尝不知姚珠珠的良苦用心,“我信阿嫂。”
今夜答应了秦潇会去画廊雅集,所以和姚珠珠打了声招呼后,宣容匆匆赶了过去。
东街在皇城最东边,马车也要走上一个多时辰。
宣容到的时候天都黑了。
用文人的话来说画廊雅集是各地才子吟咏诗文,议论学问的高雅之地。
说的难听些,就是多数前程不定的酸腐书生,靠几句提诵古今的话,卖弄文采。
宣容落座的茶楼里,一群文人墨客对着朝政大谈阔论,争辩声层次不穷。
但在一件事上,所有人意见是一致的。
那就是——
歌颂当今陛下治国有方。
茶楼里人多,几乎没有人可以独占一桌,宣容也不例外。
与宣容共桌的人,最为激昂,从齐故推翻宣朝到平定藩王之争,再到扳倒一众世家,令寒门子弟有出人头地之地等等等等。
这人喋喋不休说了半天,口舌干渴间还向宣容讨了口茶水。
宣容亲手给斟了茶。
从讨茶之人口中,宣容得知陛下加开了恩科,这群文人墨客多数就是为科考而来。
“不知我主仆二人,可否也向公子讨口茶水?”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秦潇。
宣容欣喜望去,却见秦潇面前挡了个人。
正是众人赞不绝口的皇帝陛下。
齐故从得知宣容连护卫都不带就跑这地方来,匆匆赶来的。
忘忧楼的事,齐故可没忘记。
齐故看着衣着单薄的宣容,解下身上氅衣盖在宣容身上,“怎么不多穿些出来?着凉了怎么办?”
落在肩头的大氅令宣容眉心紧皱,正想解开下还给齐故,手被齐故按住了。
齐故嗓音沙哑道:“听话。”
当了多年的皇帝,齐故身上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到哪都是最夺人瞩目的,楼里少说大半的人,将目光定格在齐故和秦潇身上。
但凡有些眼力的,不难看出这二位来头不小。
秦潇缓和了二人之间的气氛,“主子,二公子,这人都看着呢。”
他们几人都是不想引人瞩目的,宣容也没再拂了陛下的意。
秦潇最擅与人交流,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让宣容左手边的书生让出一半的长凳与秦潇共享。
齐故自然是不愿和宣容除外的平起平坐,硬是厚着脸皮半个身子坐在宣容坐着的长凳上。
要问为什么是半个。
算齐故怕了,宣容能和他坐就不错了,齐故还敢提要求的话,恐怕只能在宣容边上扎马步半蹲了。
秦潇自来熟,胡编乱造了个身份哄骗住了同桌书生,问了好些问题。
秦潇一手撑在桌面上,抚着自己后颈,一面慵懒朝自称叫钟义的书生问道:“那相爷呢?钟兄如何看待?”
秦相美名在外,钟义自是夸上好几句,夸的秦潇心花怒放。
夸了好一会的钟义突然话锋一转,“不过......”
秦潇斜眸挑眉道,“不过什么?”
钟义思量了会,觉得秦潇等人出身商贾人家,也传不了话到丞相耳朵里去。
于是,钟义秉着将秦潇看作是知己,很是信任的同秦潇分享了自己知道的密事。
钟义也怕知道的人太多,探着脑袋靠近秦潇齐故和宣容,压低声线道:“听闻相爷至今未娶,是为掩盖不举的事实。”
秦潇,“......”
在无人关注下把齐故大氅扯下来的宣容,还有眼中带着几分怀疑秦潇真不举的齐故,齐刷刷把目光停留在秦潇身上。